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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周邊一直存在著警惕中國的情緒,美國的“報告”給這些警惕中國的人“提供”了“點燃”乾柴的火星,其“引發”的對中國的焦慮,又反過來為美國在亞洲“圍堵中國”“提供”了理論依據

宋曉軍表示,美國國防部中國軍力報告為一年一度的炒冷飯;年年口徑相同的指責是美國軍方維持生存的必要途徑。

宋曉軍說:家裏養了很多打架的人,當然要找(塑造)敵人,否則如何生存?

美國人口3億,軍費近7,000億美元;(中國人口13億),軍費700多億。美國(軍方)需要製造一個敵人來瓜分納稅人這塊蛋糕,這如同禿頭上的蝨子。”

美國是以戰爭“發家”的,又一直在通過製造戰爭轉移國內矛盾、維持國內“凝聚力”、鞏固其在世界的“同盟”關係及霸主地位。2011年美國可能要鼓動戰爭了,或是代理人或是自己上陣。


美軍力報告挑撥中國周邊

“美國敲響的警鐘,中國周邊各方都聽到了。”

中國軍事專家彭光謙18日對《環球時報》說。他指的是美國最新發佈的中國軍力報告,被中國周邊一些觀察家當做《聖經》一樣研讀

印度媒體18日十分關切中國遠端兵力投放能力,擔心中國與其爭奪印度洋。

韓國重點報導報告中所稱中國有可能在極端情況下向朝鮮境內派兵。

日本人讀得更仔細,從第一島鏈到第二島鏈都關心。

美國在抹黑中國方面又得了一分。中國軍力報告是美國國防部年年都搞的東西,但隨著中國實力的上升,它嚇唬中國周邊的作用越來越大。中國周邊小國多,資訊欠發達,中國增強軍力意味著什麼,就全憑美國說了

中國國防部18日快速駁斥五角大樓的報告,但在美國聲音的巨大迴響中,中國的聲音就像巨浪中的一葉小舟。不過,也有國家表達了謹慎的回應。越南媒體援引一名本國高官的話說,越南對中國的發展包括其軍事發展持歡迎態度。

美國在中國周邊拉響警報

過去兩天中,美國最新出臺的中國軍力報告仿佛在中國周邊掀起了一場中國軍力研習會,將報告中與本國利益交匯的內容挑出來加以解讀,幾乎成了這些國家輿論的規定動作。而從政府層面最先做出反應的是日本。

法新社稱,在美國公佈最新“中國軍力報告”後不久,日本防衛省發言人表示,通過研讀報告,日本將關注中國的軍事發展趨勢。該發言人稱,這一趨勢對包括日本在內的地區安全有重大影響,如“中國海軍正越來越多地在東海和太平洋活動”。

日本《產經新聞》18日社論要求菅直人政府必須與美國統一對中國的認識,因為中國海軍的活動力已到達連接小笠原群島和關島的第二島鏈,“這與日本的安全直接相關”。

韓國媒體把目光盯在了報告中描述的朝鮮半島未來潛在的危機。韓聯社稱,美國年度報告中宣稱朝鮮半島混亂是中國擔憂的地區安全問題之一,若發生威脅中國開發、運輸海外資源的情況,中國有可能採取軍事措施,如派兵到朝鮮境內。韓聯社稱,這是美國在政府報告中首次提及中國在朝鮮半島“有事”時派駐軍隊的可能性。

18 日,印度各主要媒體都借報告內容表達了對中國擴展軍力的憂慮。其中最主要的憂慮來自報告中宣稱“中國由於擔心印度崛起為政治、經濟、軍事強國,決心增強地區威懾力,並在靠近中印邊界的地區部署東風-21陸基彈道導彈”。《印度時報》稱,報告還透露中國正在發展發生意外事件情況下向中印邊境投放傘兵的計畫。該報稱,這些表述不會令印度國防部門感到吃驚,“但它凸顯出中國正在包括阿魯納恰爾邦在內的4057公里中印實際控制線旁持續升級其基礎設施”,此外,中國還在青海省設立了60套核導彈發射架,“並通過持續入侵招惹印度”。

《印度斯坦時報》18日將關注點放在中國遠端兵力投放能力上。文章說,雖然中國將空降部隊投送到南亞的能力尚不足以引發擔憂,但印度軍事專家表示,中國已在 2008年和2009年通過軍演鍛煉了這種能力,一旦中國發展起這種能力,便能打到任何地區。

《印度快報》說,中國的新目標是將兵力投放到遠離其海岸的地方——印度洋,這必將對印度安全環境產生重要影響。印度不可能不知道北京正在發展走向全球的軍力,但問題是印度防務部門是否為中國成為世界級軍事強國做好了準備。《印度快報》當日還稱,中國在軍事外交上也勝於印度, “中國在109個國家派駐有武官,每年外派超過100個軍事代表團,並樂於與別國進行聯合軍演,而印度卻經常隨意取消與別國的軍演”,文章說,即使在印度領先的參與國際維和任務方面,中國也在迎頭趕上。

“印度擔憂中國秘密發展軍力。”這是印度《每日新聞與分析》18日對目前中印軍力態勢作出的總結。但《印度時報》卻認為應該擔憂的不是印度,倒是 “正在全球飛速擴展羽翼的中國龍對平足的印度象感到憂心”。文章稱,雖然在戰略和軍事能力方面中印間存在極大不對稱,但130萬印度軍隊已不再是1962 年那支裝備不精良的部隊了。

從輿論的反應看,美國敲響的警鐘,中國周邊各方都聽到了”

18日,中國軍事專家彭光謙對《環球時報》這樣說。他認為,中國周邊一直存在著警惕中國的情緒,美國的“報告”給這些警惕中國的人“提供”了“點燃”乾柴的火星,其“引發”的對中國的焦慮又反過來為美國在亞洲“圍堵中國”“提供”了理論依據

不過也有美國學者認為,此次報告肯定了中國的一些貢獻,這會令希望將中國定為美國戰略競爭者的人失望。

恫嚇亞洲暴露美國的私心

日本《產經新聞》l8日特別提醒讀者,美國本年度中國軍力報告有個新內容——設立了“南海”這一項。當日,多家日本媒體以南海為主題刊發社淪,《讀賣新聞》要求日本重視中國在南海的高調姿態,同美國、越南及印度等國聯手加以抑制。 《東京新聞》則認為面對美中在海洋上對立,日本需要一邊同在經濟上依存的中國加深合作,一邊以強硬的姿勢牽制中國。

在這種輿論氛圍下,日本《每日新聞》的社論因直戳美國的險惡用心而顯得不那麼合群。文章認為,美國通過出臺中國軍力報告表達對中國軍力的擔心,其背景是兩國在南海問題和對朝鮮政策上的對立,雖然還不至於放棄與中國在經濟上的相互依賴以及吸收中國進入國際社會的接觸政策,但美國明顯加強了吸收中國周邊國家對中國悄悄實施“封鎖”的力度,從而確保美國在亞洲的影響力。

這篇洞悉美國私心的社論標題是“圍繞南海的對立,用心險惡的美國對中國施加壓力”

18 日,東南亞輿論對於美國出臺中國軍力報告的報導顯得比較低調,《馬尼拉公報》、馬來西亞《星報》、菲律賓abs-cbn電視臺等媒體大多是轉載西方通訊社的報導。

越南主要報紙中只有《青年報》刊登了消息,同時刊發了中國官方媒體指責報告歪曲事實的內容。越南《勞動報》則援引出席美越國防政策對話的越南副防長阮志詠的話說,越南始終視中國為好鄰居,越南對中國的發展,包括其軍事發展表示歡迎,相信中國發展不會危及他國。

新加坡《今日報》18日也質疑美國的目的稱,雖然美國宣稱中國去年軍費高達1500億美元,比中國官方數字高得多,但與美國7000億美元軍費相比依然差得遠。線民“TOMMY”在該報網站留言說,“美國有能力達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中國只能打到亞洲,五角大樓還擔心什麼?”

俄羅斯媒體上則有專家流露出對美國這場“軍力報告政治遊戲”的不屑。

俄羅斯《報紙報》18日題為“中國正將美國擠出亞洲並可能與俄羅斯發生衝突”的文章說,美國的報告認為中國軍力發展不僅威脅美國在亞太的影響力,而且會危及俄羅斯的安全,“俄羅斯應對中國不斷提升的軍力表示擔心,因為中國將主要兵力部署在靠近俄羅斯的北京、蘭州和瀋陽三大軍區,將俄羅斯視為潛在敵人”。

《報紙報》援引俄科學院遠東研究所副所長謝爾蓋· 盧賈寧的話批評說,這只是美國玩的一個政治遊戲,是在挑撥中俄關係,試圖在中俄間播下不信任的種子

他說,這讓中俄明白,兩國必須建立一個新的政治聯盟。在《報紙報》網站上,有線民對盧賈寧的話表示贊同,也有人覺得他否認中國的侵略性是因為他所在的研究所受中國影響很大。

美想騙中國曝光“核家底”

彭光謙18日對《環球時報》表示,美國如今的打擊能力已經超越了地球的範圍,延伸到太空和網路空間,而中國提高的不過是防禦能力,但中國的戰略目標卻被美國誇大。“為什麼打人的能力不是危險,還手的能力卻成了威脅?這是奇怪的強盜邏輯”。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美國問題專家達巍說,外界對中國的崛起有所疑慮是中國作為一個成長中的大國要付出的代價,看到身邊的鄰居越來越強,誰都難免有所警惕,但中國周邊在經濟上都離不開中國這台巨大的引擎,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18 日,日本共同社捅出獨家消息,稱美國國防部高官17日對該社表示,美國有意與中國進行核戰略磋商,並稱美國對中國核力量有3大關切,包括

中國戰略核潛艇的運用情況;

射程可達美國本土的洲際導彈“東風-3IA”的實際數量;

以及高性能多彈頭洲際導彈“東風-41”的研發情況。

“在此基礎上可以討論中國想討論的任何問題”。

目前,中方尚未就此作出反應。

彭光謙認為,美方提出的要求等於是要中國透露自己壓箱底的軍事機密,中方絕不可能答應。尤其是現在美國不斷在中國家門口耀武揚威,中、美沒有恢復軍事交流的情況下。

彭光謙說,美國提出核對話是把中國的當做蘇聯的替代品,從內心裏把中國定位為爭霸的對手。要中國透露核秘密是因為美國既想干涉中國內政,又害怕中國的反擊能力。

中國國防部新聞發言人耿雁生18日表示,美國國防部發表的2010年度《涉華軍事與安全發展報告》無視客觀事實,不利於兩軍關係的改善和發展。中方對這一報告堅決反對,要求美方客觀、公正地看待中國國防和軍隊建設,停止不利於中美關係和兩軍互信的言行。

當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姜瑜也批評美方發表的這份報告對中國正常的國防建設說三道四,誇大中國軍事實力,散佈“中國軍事威脅淪”。

姜瑜說,中方已就此向美方提出交涉。

18 日,印尼《雅加達郵報》還刊登了印尼前國防部長蘇達索諾撰寫的文章。蘇達索諾認為,儘管中國軍力增強了,但未來中國和印度、日本、俄羅斯及歐盟一樣,必須面對一個現實:世界的海洋和貿易通道依然處在擁有全方位優勢的美國監控之下。儘管美國現在在壓縮國防預算,但它依然是唯一可以用6個航母戰鬥群把常規武裝力量投放到全球所有大洋的國家

(孫秀萍 李珍 黃孟哲  紀雙城   盧長銀  柳玉鵬  詹德斌  陳一)

《環球時報》  8月19日


美《中國軍力報告》有兩版本 公開版有意漏掉關鍵情報

2010-8-25   · 環球時報

美國“太空評論”網站23日披露,五角大樓剛剛發佈的《中國2010年軍事與安全發展報告》(即《中國軍力報告》)故意漏掉一些中國軍事,特別是太空領域的關鍵情況,這是美國防部(對外侵略部)出於政治和安全綜合考量故意造成的。

報導稱,《中國軍力報告》往往在前言與正文之間處留有空白頁,上面印有“此頁有意空白”字樣,以防報告在轉發和複印過程中被誤認為遺失了重要的國家機密。這種公文模式其實透露了美國防部(對外侵略部)的一種真實考慮:許多關於中國軍事的重要情報不能出現在《中國軍力報告》中。

該網站分析今年報告的內容認為,美方對中國太空戰實力方面的描述非常有限,有時也不連續,所以很可能就是空白頁刻意隱藏的內容比如,2003 年的《中國軍力報告》提到中國正在發展反衛星武器,但此後連續3年的報告再無提及。

2007年,中國進行(震驚美軍)“反衛星”試驗,美國防部(對外侵略部)卻說它一直在跟蹤研究中國這方面情況

顯然,美國防部(對外侵略部)不是不知道情況,而是要保護情報來源,不希望中國清楚美國已經知道什麼。

另外,2009年的《中國軍力報告》提及中國正在發展小衛星技術。這種“寄生”小衛星是一種新的反衛星手段,近幾年美國民間的博客、研究文章對此進行大量討論,但今年《中國軍力報告》對這些都有意漏掉

此外,報告關於中國支持“反艦彈道導彈”等高科技武器的太空偵察、指揮和通訊支援能力等也介紹有限

據報導,美國防部(對外侵略部)關於中國軍事力量的報告有公開和秘密兩個版本。可以從網站上下載的是公開版,其中的資料、資料都取自媒體公開報導和研究機構材料。

它的作用主要是影響輿論正如上世紀80年代,美國防部(對外侵略部)每隔一年都會出版一本裝幀精美的《蘇聯軍力報告》。並不是美國防部(對外侵略部)官員想這樣做,而是他們被要求以此為雷根的國防政策提供輿論支持

現在,美國防部(對外侵略部)的官員們對國會、政客們要求他們週期性發佈帶有“宣傳”意味的這類報告多少有些抵觸。

還有許多內容美國軍方並沒有放到公開版裏。

一方面,如果透露了某份只在中國機密檔中出現的資料或內容,中方必然懷疑接觸過這個檔的人員向美國出賣了情報。如果某些資訊只在中國軍方的電話、傳真、加密文檔中出現過,美國公佈出來,中方的第一反應必然是更換密碼、清查相關系統的安全漏洞。這樣做無異於自曝情報來源。

另一方面,有些內容會披露美國真實的對華戰略圖謀

美國《華盛頓時報》曾報導稱,2010年的《中國軍力報告》大幅刪減了“中國發展反艦彈道導彈”的內容。幾年來,美軍“一直強調”解放軍的“反介入”能力不斷提高,如果把反艦彈道導彈的內容過多放入公開版,這份報告就或多或少會涉及如何打破“反介入”的內容,會暴露美國的核心戰略設想


8月17日,美國《國家》雜誌網站刊文指責五角大樓過於危言聳聽”

該文強調,與美國相比,中國的軍費開支只能算小兒科,中國目前還沒有向海外投送部隊的真正能力

而且中國沒有像美國和“北約”那樣,“主動攻擊(入侵)”別的國家

至於報告特別提到中國發展軍力保護海上石油供給線,《國家》雜誌認為,這是恰當的理由,因為美國“入侵”伊拉克令中國難以從伊拉克進口石油,現在美國又威脅武力攻擊中國重要的石油進口國——伊朗,這會讓形勢更加糟糕

考略到這些因素,中國要確保石油供應安全的做法是合理的。

(本報特約軍事觀察員 趙傳衡

中青網-青年參考  2010-08-21)


美軍事帝國年年泡製的「中國軍力報告」是美軍事流氓帝國作賊心虛的賊叫

近幾年來,美國對中國軍力發展格外關注,甚至可以說已到了“出乎尋常”的程度。其最突出的表現,就是美國國防部每年要發表一份中國軍力報告。雖然這些報告 的內容“年年歲歲有不同”,但是有一點完全相同:一是探究中國軍事發展的意圖,二是描述中國戰略力量的發展狀況。

這兩點既是美國最關心的,也是埋怨最多的。

其言論無非就是中國發展軍力想幹什麽,超出了自身防禦需要,

過去說是“改變了台海軍力平衡”

現在知道臺灣那點軍力根本就不放在中國眼裏,於是又改口說“改變東亞軍力平衡”

終有一天美國會說“改變世界軍事平衡”


中國是愛好和平的國家,沒有主動侵略、霸佔別人領土,掠奪別人資源的前科。那麽中國發展軍力,當然是爲了保衛自己,當中國軍力足以防止別人侵略,並且有足夠實力捍衛統一時,誰會頭疼?當然是那些侵略者!

所以對中國軍力發展最不放心的,大多是對中國“虎視眈眈”,有著“侵略野心”的國家美國是,日本也是

他們每每對中國軍事力量發展的叫喚,其實就是“作賊心虛

不做賊,怕什麽?

中國不會主動去打美國,這一點美國很清楚,他美國心虛什麽?

就是因爲想做賊,隨著中國軍力的壯大,中國不僅會有能力“阻止”美國到中國家裏來“做賊”,而且還會主持正義和公道,棒喝美國在國際上的賊心,這是美國人“最大擔憂

靠做賊發家,靠做賊、做強盜繁榮,賊做不成、強盜當不成,心裏充滿著“危機感”。 這就是美國對中國軍力“特別關注”的“原因

所以,美國每年發表的「中國軍力報告」就是“作賊心虛”的賊叫。如此而已
中國什麽武器讓美國擔心了?!

從2007年版軍力報告看,美國對中國軍力擔心”前所未有”,主要是去年到今年中國掌握了這樣幾種讓美國”膽寒”的武器:

一是彈道導彈打衛星技術,這是美國軍方多次在不同場合表示過的,而且美國國防部爲此還專門新設立了一個辦公室,任務是維護外太空“脆弱資産”。美國打仗靠的資訊化就是以衛星平臺爲核心,無論偵察、定位、資料傳輸都離不開衛星,衛星要是被打瞎了,美國人可能都不會打仗了。中國去年(2007年1月)的導彈打衛星試驗,著實讓美國嚇了一跳,他還擔心這個“榜樣”作用,以後反美國家不去搞什麽核蛋蛋,花錢專門這個,搞他十年八年有了成果,對美國來說這個後果不可想像。

二是中國陸基洲際導彈DF-31A已經覆蓋美國全境,這對美國也是一個惡夢。確保對美國的摧毀,是遏制美國插手統一臺灣之戰的最好“警世勸言”。美國是強盜國家,只有把手銬、腳鐐放在他面前,他才認帳,這也是自造的孽。中國好言相勸不知道多少回,人家不聽,事實教育了中國。所以中國軍力發展也是美國促成” 強盜天天拿著刀槍在街上(或跑到家門口)耀武揚威,咱也不得不隨身拿著幾把,這下強盜心虛了不是?

三是新型094戰略導彈核潛艇,我們官方對這一款潛艇還沒正式披露,美國不知道哪兒來的消息。據各種消息版本綜合爲分析,新型094核導彈戰略潛艇,攜 12或16顆巨浪2型導彈,射程超過8000公里,打到美國綽綽有餘。而且潛艇靜音性能比之092大爲改進,可以在大洋遊弋,太平洋裏中、俄、美三家逐 鹿,美國獨餐吃不成了,心裏焦慮啊。

對美國的2007版「中國軍力報告」,借用別人說的話:
過去150年的經驗教訓告訴我們,中國必須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這並不是爲了威脅損害他人的正當利益。從國內看,一支強大的解放軍能夠阻止臺灣在獨立之路 上走得更遠,威懾其他企圖分裂中國的勢力;從國際上看,由於與周邊多個國家有領土爭端,中國需要一支強大的軍隊來捍衛領土和主權不受侵犯。

總而言之,中國應當繼續推動國防現代化,不應受到外部雜音的干擾,唯有如此,國家統一才有希望,和平崛起才有可能。


2005年以後,明顯感到美國的擔心已經越過臺灣海峽,對中國戰略力量的提高以及機動投送能力極爲關注。說到底,擔心的是中國這樣發展下去,會對美國全球軍事力量産生制約。到那時候,像恣意攻打伊拉克、阿富汗這一類隨心所欲”的做法,就會受到限制。

中國軍力”崛起”,俄羅斯軍力的”恢復”,歐洲再有”離心”,冷戰結束後美國攜超強地位爲所欲爲”的時代已將逐漸結束了。如果美國不調整政策,還”一廂 情願”的以爲還是”太上皇”,那麽他的衰弱將會來的更快。


美軍力報告中所謂“誤判”“圖謀”與“威脅”

2010-05-20

溫冰,

軍事科學院戰爭理論和戰略研究部研究員,上校,軍事學碩士,主要研究東亞地區安全和國防政策問題。先後參加了2004年、2006年和2008年國防白皮書的起草工作,參與完成了20多個課題的研究工作。

無論是體例結構,還是觀點內容,2009年美國《中國軍力報告》與歷年的《中國軍力報告》基本一致,仍然是建立在毫無事實依據、肆意推斷假設的基礎上,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對中國軍事現代化橫加指責,渲染“中國軍事威脅論”,豪無任何 “新意”可言。這種企圖抹黑中國和平發展形象的低劣伎倆,已使越來越多的國家感到反感。

刻意渲染“中國威脅”才是“真正的誤判”

報告試圖從根本上否定中國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的誠意,這也是中國軍力報告近年來的核心主旨。

新報告以所謂“不太清楚中國實現目標的具體策略和計畫,以及為適應安全環境變化所進行調整的方式和方向”為藉口,強調 “一些中國領導人無法控制的因素可能會影響未來的國家戰略選擇,甚至使中國從和平發展道路上轉移開來”,反復從多個角度要證明中國走和平發展道路還存在不確定性。該報告甚至將中國的經濟發展成就、能源需求上升、國際影響力提高、擴大聯合國維和行動範圍等,均有意無意地貼上“中國威脅論”的標籤,似乎只有中國不發展、不強大才不會有威脅。

事實上,中國堅定不移地走和平發展道路已成為國家意志,中國軍事現代化的發展更不會演變為對外擴張的工具。中國和平發展的戰略意圖不僅沒有什麼不確定的,而且是越來越清晰和穩定。

干擾兩岸和平發展才是“真正的圖謀”

當前,台海局勢發生了重大積極變化,兩岸關係得到改善和發展,兩岸同胞極為珍惜這一難得的歷史機遇。但在兩岸最需要務實相互理解的基礎、最需要維護良性互動的氛圍、最需要減少不必要干擾的時刻,“中國軍力報告”刻意渲染所謂大陸對台的“軍事威脅”,將中國合理、正當的軍事現代化發展等同於對臺灣的軍事封鎖。這種“有意挑起”兩岸人民敵意和猜疑的“做法”,使我們不得不對美國政府有關樂見兩岸關係改善的“立場”表示懷疑,對美國繼續打“臺灣牌”、“遏制”中國發展的“意圖”表示高度警惕。

“惡化”地區安全互信才是“真正的威脅”

中國經常受到某些國家的無端猜疑,這既有經濟方面的,也有軍事方面的。美國的“軍力報告”以所謂“很少能直接觀察到推動中國軍事建設的戰略概念、中國領導人對使用武力的想法等”為藉口,有意將中國“積極防禦”的軍事戰略方針描述為一種“戰略欺騙”,以所謂“戰役上的主動進攻”來“曲解”我在戰略上堅持自衛、防禦和後發制人的本質,以使其他國家特別是周邊國家對中國的軍事發展感到恐懼。這無疑會惡化中國與周邊國家的安全互信,甚至會惡化本地區的安全互信。這不僅對中國的發展是一個不利的局面,也會對本地區的發展和穩定產生消極影響。

美國的這種做法,無疑是地區安全的真正威脅。


兩岸軍力落差根本不必意外

(美國)世界日報/社論

2010-08-23

美國國防部年度中國軍力報告出爐,有關兩岸軍力的部分,美方強調,兩岸經濟文化關係雖有改善,但對台武力的強化趨勢令人擔憂,即兩岸的戰力已越來越失衡,對岸的優勢正不斷增加。

以對岸在台海部署的飛彈數而言,美國國防部的報告說,總共有1050到1150枚短程飛彈,主要是東風11型和15型。至論各個軍種,除了空軍戰鬥機外,落差更大,可謂一面倒的不如大陸。美國軍方沒有為台灣提出建議,但兩岸軍力失衡的補救辦法,除了增強對美軍購外,難有其他選擇。

就各種統計資料顯示,除了個人平均所得和有限的服務業外,大陸不論在管治的版圖、人口、農工生產,乃至自然資源,在規模和總量上均遠優於台灣歷經30年的改革開放,且已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注:中國大陸不計入香港的GDP如今已高達台灣的13倍之多,捨此既有事實而從來不願去面對談論,只會“別有居心”選擇性地大肆散佈“所謂”“兩岸軍力失衡”的片面性妖魔化誤導宣傳是右翼自由世界民主媒體以製造偽命題來操控輿論、恐嚇愚民政策其中之一環,對岸在總體國力和軍事部署領先台灣“根本不必意外”,而在如何看待此事

強調兩岸軍力落差,與其說那是一種統計上的數字,不若說是不折不扣的“政治語言其所“傳達”的言外之意,非僅可“提供”台獨成員以恐懼和焦慮;同時也可“施壓”台灣執政當局提高對北京的“戒心”並“拉開距離

要免除威脅或危機,自有必要強化軍備投資。台灣要強化軍備投資必然更“仰賴”美國(主子),唯一的效果就是拖累台灣陷入沒有勝算的軍備競爭陷阱中,且不由自主地跟著美國(主子)利益走

美國若重新啟動對中國的圍堵,當然會寄望台灣能一如既往地成為“以台制中”的前進基地。若再加上美國國務院日前(2010/8)故意通過問答的形式重申“美日安保條約”適用於釣魚台,北京面向太平洋的進出海道幾乎全遭控扼。台灣方面若能持反共大纛而為道德上的訴求則更有說服力。

台灣是否適用於“美日安保條約”有事地區,是一個很敏感的問題,可以相信馬英九絕不同於李登輝和陳水扁,不會主動追求適用。況且馬英九也說過不會要求美國為台灣出兵。但圍堵態勢若只缺台灣一角,馬英九要如何才可能擋得住來自美國鷹派和軍方的壓力,逼使台灣主動提出適用要求。對此,馬英九豈可沒有盤算。

就兩岸發展態勢言,先經後政是馬英九的階梯論,但這也預示,兩岸遲早會走向談判桌處理政治問題,姑不論有無時間表,但無論如何已無從迴避。再就兩岸經貿依存言,兩岸自啟動大三通和簽署ECFA以來,非但挽救了台灣低迷的經濟,也為雙方建立互信機制提供了最有具檢驗條件的觸媒。雖然兩岸還有不少分歧,但兩岸人民基於經貿的一體化和互為依存,大概不會希望再出現任何衝突,除了極少數台獨原教旨派,也不會有兩岸軍力是否失衡的疑慮。從而可以推論,只要不背離一中原則,威脅又從何而來,兩岸軍力失衡根本是偽命題,“製造”此一“命題”並“散播”恐懼效應的自是“別有居心

美方強調中國軍事發展缺乏透明度,也難以理解背後的意圖,很期待恢復交流和對話,從而降低誤解和誤判。似乎帶有一定程度的善意;但美國基於霸權利益,必要建構新的敵手(塑造敵人),從國防部的年度報告即可充分感受到其中的敵意,這又從何表達善意,中國對此又豈能沒有警覺,而且要警覺美國製造的誤解和誤判,或許還埋藏著更大的陷阱。

在和解或圍堵的兩端,馬英九該何去何從,還是選擇周旋,這是一個重大且嚴肅的課題,不僅事關馬英九個人的歷史定位,更關乎台灣人民的未來福祉。

在此必要再次強調:大陸對台軍事部署該如何看待,

站在(美日台右翼勢力)圍堵(中國)的“立場”,這當然是威脅,而且迫在眉睫;

若立足於“一個中國”的原則,兩岸只有共同的期待,又何來敵意,而且可以視為保障台灣安全的後盾,完全在一念之轉。

是以“兩岸軍力失衡”根本就是一個“偽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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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1/03/29 於 12:20 patchpieces

    新美帝國主義-新帝國主義意識形態與美帝戰爭的新方式

     兩個英國人福斯卡斯和格卡伊的《新美帝國主義:布希的反恐戰爭和以血換石油》一書把帝國主義這個曾經非常熟悉的辭彙又在腦海中喚醒了。記得列寧說過,帝國主義的兩大特徵是“掠奪”和“戰爭”,兩位作者給的定義則是“一國對別國進行軍事和經濟征服的企圖”,大同小異,沒有什麼變化,雖然歷史的車輪已經滾過了一個世紀。

      新美帝國的精英們“相信”上天給了他們“特權”,讓他們在各方面——文化、軍事、政治和經濟——都沒人可以挑戰,帝國“註定”將永遠存在下去。新帝國為了建立一種符合自己的愛好、反映自己利益與價值的“國際秩序”,“自以為”巧妙地用“反恐戰爭”取代“反共戰爭”,用“誇大威脅”的手段來使武力為後盾的對外政策“正義化”和“軍事化”,把打擊恐怖主義當作在新世紀進行全球軍事和政治擴張的萬能理由。

      但是,在新帝國與國際社會的博弈過程中,其他國家會發現這種秩序對自己的利益構成了傷害,使自己受到了壓制,並因此而傾向于聯合起來,共同抵抗和反制帝國主導秩序的形成。於是,無所制約的帝國意外地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有著更多敵意、面臨分裂的世界,自己的利益也更難以實現。

      福斯卡斯們認為,儘管龐大的軍事實力是支持美利堅帝國的不可或缺的手段,但它不能取代經濟霸權和美元作為全球性儲備貨幣的重要作用,更不用說美國的強大軍事實力並不能自動為美國提供一個安全的世界。以美元的衰弱為標誌,美帝國的實力也已經步入衰退。所謂的“美帝國”,無非是一種“虛幻”、“狂妄的幻想”而已。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美國成為世界超級大國,從那時起。美國的霸權地位一直依靠三個無可匹敵的方面作支柱:軍事上的絕對優勢、先進的生產方法及相對較強的經濟實力、控制全球經濟市場和美元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的地位。三者之中,美元的作用可能最為顯著。在歐元誕生之前,世界貿易領域沒有一種貨幣能夠挑戰美元的霸權地位。

    隨著1999年底歐元的啟動,世界經濟和貿易體系增添了一種全新的元素,有了一種貨幣能夠與美元相匹敵,有望成為全球儲備貨幣。短短幾年之中,歐元真的成了人們的另一種選擇,成了世界金融市場上第二重要的貨幣,引入歐元之前,未償付的歐元國舊幣債券和票據占世界總量的近28%,美元債券和票據占45%。到2003年年中,這一差距縮小了很多:美元債券和票據所占份額下降到43%,歐元債券和票據的份額上升到41%。在貨幣市場上,這一變化更為顯著:1998年底,以歐元國舊幣為單位的貨幣市場工具僅占世界總量的17%,美元貨幣市場工具占58%;但到2003年年中,美元的份額下降到30%,歐元份額上升到將近46%。如今,歐元在國際貿易結算中的比重占到了四分之一。

    一旦某個“歐佩克(OPEC)‘成員打破慣例,用歐元為其石油重新定價,美元的國際儲備貨幣地位和石油美元關係對它的支持之間的相互作用就會受到威脅:
    2000年11月,伊拉克宣佈將使用歐元替代美元對其石油儲備進行重新定價。
    這是第一次有“歐佩克(OPEC)”成員國敢於違反美元“定價規則”,從那之後,歐元不斷升值,美元不斷貶值,
    一段時期以來,利比亞一直敦促用歐元取代美元為石油定價,伊朗、委內瑞拉和其他國家也表示願意在石油交易中使用歐元。
    由於石油交易是支撐美元霸權地位的核心因素,這些都有可能對美國的全球霸權特別是美國經濟實力構成重大威脅。

    現在,美國幾乎向全世界“舉債”,而不儲備任何其他貨幣,因為美元是實際上的全球儲備貨幣。美元幾乎占全世界所有官方外匯儲備的三分之二,美國無需在利率方面同其他貨幣競爭。即使利率低,資本也會流問美元。在美國以外“流通”的美元越多。其他國家就越得向美國“提供”更多物品和服務以換取美元。美國甚至可以奢侈地擁有“以本國貨幣為主的這種地位美國已經享受了30年、就是說自1974年石油美元誕生以來,世界其他各國經濟都為美國經濟提供了大量補貼。這種狀況無疑使美國政治經濟精英受益,同時也使美國經濟緊密依賴于美元的儲備貨幣地位。

      現在的世界貿易是一場買賣遊戲。其他國家生產物品,美國生產美元來購買物品。相互關聯的世界各國經濟不再為了獲得相對優勢而進行貿易:他們爭相出口商品是為了獲得所需要的美圓,來償還美元為主的外債,和囤積美元儲備,以維持本國貨幣的兌換價值。為了防止有人投機和操縱市場,攻擊本國貨幣,各國的中央銀行必須掌握與其流通貨幣相應的美元儲備。一種貨幣貶值的市場壓力越大,該國中央銀行所需要待有的美元儲備就越多,這為美元的更加堅挺創造了系統內部的支援。同時迫使世界各國的中央銀行必須獲得和持有更多美元,從而使美元更堅挺,這種現象被稱作美元霸權,是由重要商品,特別是石油,使用美元定價這一地緣政治造成的特殊性所導致的,每個人都接受美元,因為美元能買石油。石油美元的“迴圈”就是美國從石油生產國獲取的好處,這也是美國自1971年以來容忍“石油輸出國組織”存在的原因。
      
      石油不僅僅是國際上買賣的最重要商品,它也是一切現代國家經濟的生命血液。如果你沒有石油,你就得購買。如果你想在國際市場上購買石油,一般你下得不用美元來買。如果一大部分石油交易改用歐元,不用美元,更多國家就不得不增加歐元貨幣儲備,美國將不得不同歐元直接爭奪全球資本。不僅歐洲可能不再需要美元,連80%以上石油從中東進口的日本也不得不把大部分美元資產轉換成歐元:作為世界最大石油進口國的美國,也不得不持有大量歐元儲備。這對美國的貨幣管理來說是一種災難,因為每年美國不僅將失去一大部分相當於免費的商品和服務補貼,而且從美元儲備轉成歐元儲備還將使美元貶值。滙豐銀行在2003年6月的一份報告中指出,即使是少量資金從美元轉移到別的貨幣,或流量的改變都會產生重大變化。如果美元成了更重要的儲備貨幣,(如果美國準備與歐元分享儲備貨幣地位的話,)這還將意味著或者美國買入更多歐元,或歐洲人減少所持美元,買入歐元。”這顯示了石油(和石油美元)與最近的伊拉克戰爭之間具有清晰、明確的聯繫,同時也說明,金融是力量角逐的一個方面,具有重要的地緣政治意義。

      美國和英國於2003年3月對伊拉克進行(入侵)軍事干涉,在那裏建立了自己的權力機構管理該國,這次“入侵”後不久,就宣佈從伊拉克購買石油只能支付美元。但事情還沒有結束,與之相矛盾的是,儘管美國近期取得了這些軍事和政治進展,在歐、亞地區的軍事實力迅速加強,但出於各種經濟和政治原因,越來越多的中東、南美和俄羅斯石油生產商在討論用歐元“取代”美元,或者用“一攬子貨幣”進行石油公開交易。這樣會加速美元的衰落,推動歐元成為第二個世界儲備貨幣,如果貨幣代表著一個國家的經濟形勢,而美元繼續貶值,美國經濟將在這樣的條件下直線滑落(P15-19 )。(評點:美國入侵伊拉克是以薩達姆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作為表面理由的,背後的原因卻是為了打擊歐元這一真正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三年多過去了,世界發現薩達姆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並不存在,歐元也沒有因為美國的打擊而顯示出弱勢,這就是“強大的”武裝到牙齒的美國所面對的悖論。)
      
    美國情報機構並沒有把自己的任務僅限於折磨嫌疑犯,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中情局幾次派人潛入中國,為在瓜地馬拉“政變”之前刺殺尼政府官員作訓練:這次“政變”成功地推翻了“民主選舉”的總統阿本斯,換上了一連串的“獨裁者”,用武力和野蠻鎮壓的方式對該國進行了40多年的“殘暴統治”。
    儘管出了一連串醜聞,1953年,「中情局」成功地在伊朗推翻了受民眾愛戴的摩薩台政府,把逃亡國外的巴列維國王扶上臺。巴列維對該國的壓榨在隨後的幾十年中一直使美國受益,但最終引發了1979年的伊斯蘭革命,“阿亞圖拉”霍梅尼和他的伊斯蘭教政府上臺;1963年2月,中情局與英國情報機構聯手支持了一次流血政變,使伊拉克復興黨第一次掌權,這同時也鞏固了英國在該地區的利益。1963年的這次“政變”是伊拉克歷史上最血腥的事件,其血腥程度只有1973年9月11日「中情局」支持的智利政變能夠與之相比。

      當時的英國駐巴格達大使羅傑•艾倫爵士寫道,在伊拉克新政府裏,年輕的薩達姆•侯賽因是個顯眼的人物,“極”符合西方的利益,一周後他告訴英國外交部:“現政府正在盡力而為,因此,我個人認為我門應該支持它,長期幫助它站穩腳跟,這樣共產主義威脅可能逐漸消失。”

    政變之後,英國和美國馬上承認了巴格達的新政權,在這位大使看來,局勢“幾乎恢復了正常”,經過政府的更替和內部鬥爭,復興党於1968年鞏固了政權地位。那一年隨後發生的「中情局」“策動”的“政變”使(伊拉克)薩達姆開始掌權,成為艾哈邁德•哈桑•貝克爾的副總統,直至1979年在美國的保佑下成為總統。
    同樣,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中情局」在阿富汗締造並支持了奧薩瑪•本•拉登的組織,作為反抗蘇聯“邪惡帝國”的“自由戰士”,後來才“發現”他們是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
    每一次,當時的美國(自由)大眾傳媒都把這些事件當作“沒發生一樣”,只在報導一個國家擺脫共產主義影響時,把這些事和美國的參與當作參考背景。這種“處理方法”並不陌生,就像當時德國人民被告知,關於納粹罪行的報導只不過是猶太人或共產主義者的宣傳。

      馬里蘭大學進行的大量研究發現,通過(自由)商業電視臺看新聞的人中大多數對最近的伊拉克戰爭至少有三種根本性誤解之中的一種:
    (1)伊拉克與“9•11”事件有直接關係;
    (2)在伊拉克“找到”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3)國際輿論支持美國入侵伊拉克。
      
    “偉大”的(自由)大眾傳媒頻道總是“變換”入侵的原因,如果一種說法被證明是錯誤的,他們就“發明”另一種。在一項關於哪個電視頻道看的人最多的全國調查中發現,大多數人通過「福克斯(Fox News)」的系列頻道看新聞。這其中,80%的人說在伊拉克找到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換句話說,“偉大”的(自由)大眾傳媒看上去更像是在把觀眾“搞糊塗”,而不是使觀眾瞭解情況——不幸的結論是,在美國儘管有無處不在的電視報導和發行量巨大的報紙,美國人卻在世界上最“不知情”。

    1947年,「中情局」在“戰略情報局”的基礎上成立,成為與破壞美國自由的“共產主義間諜陰謀”對抗的情報採集機構。據報導,這些“共產主義問諜”使用宣傳和“洗腦”的手段欺騙美國人接受“共產主義者的社會主義”。他們相信,有必要抵制這些險惡陰謀,這是“美式自由”和俄式“洗腦”之間的冷戰的一部分。這種價值觀被反復有效地植入西方政治文化之中,儘管國際關係發生了演化、轉變,在冷戰結束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冷戰話題並沒有終結或消失:它伴隨著一個新的“敵人”而“重生”。“使美國能夠進攻或”入侵“別國的惟一辦法,是把這些國家的政權”描述“成對我們的安全威脅。因此,塞爾維亞的米洛舍維奇是巴爾於的‘希特勒’,必須被制止。而且伊拉克必須被入侵,因為薩達姆正在製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把它們交給奧薩瑪•本•拉登。”

    許多美國人繼續深信,他們在世界上扮演的角色是善意的,他們的政府所做的永遠是為了別人好,也為了他們自己好。即使他們國家的行動導致災難,他們也認為,其背後的動機是高尚的,儘管有無數證據證明,善意和高尚都是政治口號,而不是政治方針。看來,美國情報和安全部門在世界其他地區任意使用的大腦控制術在他們本國。他們刻意營造的世界裏取得了最大成功。他們是不是因為被洗腦而相信自己的宣傳?要不,這是另一種宣傳?(P82-85)(評點:美國有其在世界上引以為豪的最廣泛的新聞自由和最發達的資訊傳播網路。但是,美國人民在熟練掌握“讓不需要的事實消失的藝術”的政府和自覺地“嚴格實行自我審查”的新聞媒體的引導下,可悲地成了“世界上最不知情”的人民,並天真地以為自己“永遠是為了別人好,”實在是搞不明白 “那些最為人類的幸福操心的人,卻使他們的鄰居感到非常痛苦”的悖論如何得以成立。)

    “我手上的惡魔不夠用了”(想像、塑造敵人)

    正如我們看到的,整個冷戰期間,美國“利用”人權和民主價值觀的自由主義意識形態作為“政治工具”,給蘇聯陣營內部存在的民族、宗教和政治經濟緊張關係火上澆油。
    看看1973年9月「中情局」在智利的活動、皮諾切特推翻和殺死阿連德的例子,
    或者看看1967年10月「中情局」特工在玻利維亞殺死切•格瓦拉的例子,就知道這是“有選擇”進行的。此外,薩拉查和卡埃塔諾獨裁時期葡萄牙是「北約」成員國;1967年至1974年的希臘獨裁政權是由一小撮無能的上校扶上臺的,這些上校都在「中情局」的薪水簿上;土耳其加入「北約」的過程中經歷了三次“軍事政變”。美國的“雙重標準”政治手腕在冷戰中獲得了勝利,隨後其結果又使其手段“正義化”:目的是打破“邪惡的共產主義體系”。

    美國的人權運動在瓦解蘇聯陣營的過程中起到了輔助作用,但並不是主要因素。正如我們在別的地方所分析過的,理解蘇聯共產主義的失敗必須把它放在與國際債務危機有關的更廣闊的背景下,同時與二十世紀八十年代蘇聯為了抗衡美國星球大戰計畫耗費了大量資金所導致的力量衰竭聯繫起來。
    由於雷根強調同蘇聯展開全面軍備競賽,而新保守派又公開推崇雷根政府,許多分析人土把新保守派的起源定為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我們想要指出的是,事實並非如此,美國新保守主義的新帝國觀比新保守派的起源更為重要。

    我們認為,新保守派使美國新帝國計畫已經存在的戰略框架極端化了。這種已存在的框架是二十世紀四十年代末、五十年代初在艾奇遜和尼茲的領導下確立的,建立在三個戰略設想之上:
    第一,“創造”一個看得見的“敵人”,“誇大”它對美國和“自由世界”的威脅;
    第二,加強西方陣營“依賴”於華盛頓決策過程的“輪軸一輻條”體系;
    第三,美元在全球貨幣市場的核心地位。
    然而,蘇聯陣營的瓦解破壞了這一計畫,使美國“失去”了“(亟需)敵人”,使“輪軸一輻條”體系的依賴性鬆懈,特別是歐洲人開始趨向一個更緊密的政治聯盟,通過宣佈發行他們自己的儲備貨幣——歐元,進一步削弱了美元的實力。

    這就是第一次海灣戰爭期間(1991-)、南聯盟危機爆發前和1991年《瑪斯特裏赫特條約》談判即將開始時的形勢,當時法國和德國更加努力推動歐洲形成統一的外交和安全政策。當1991年美國把(伊拉克)薩達姆從科威特趕出去的時候——要知道,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兩伊戰爭”期間(1980年至1988年),伊拉克是美國在海灣地區的“盟友”——當時擔任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的科林•鮑威爾抱怨說:“我手上的惡魔不夠用了,我手上的壞蛋使完了。”他認為美國應該使用占絕對優勢的高科技兵力解決緊急狀況和蘇聯解體後產生的地區衝突,以實現“阻止前進”,
    現在這種理論面臨破產,因為“缺少”明顯的、容易界定的、理由充分的“敵人”。「北約」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它不得不重新界定朋友和“敵人”,設計新的意識形態準則;否則它就不得不隨著「華約」的失效而解散。「北約」的“新戰略理念”於1991年11月推出,以鮑威爾的理論為精華,同時期待著1999年和2004年的擴張(1999年是匈牙利、波蘭和捷克,2004年是保加利亞、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羅馬尼亞、斯洛伐克和斯洛文尼亞)。

    但是克林頓採取了“快刀斬亂麻”的方式,繼承了他的偉大前任們的“輪軸一輻條”理論。克林頓的戰略班子認為冷戰後的全球角色主要有四組。
    第一組是所謂的核心夥伴,如歐洲國家、日本和澳大利亞。
    第二組由過渡中的國家組成,如前共產主義國家。
    第三組由“無賴國家”組成,如伊拉克、伊朗、朝鮮和敘利亞,這些國家拒絕接受核心國家的理想,支持國際恐怖主義,迫切想要得到尚未擁有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以傷害美國及其盟友,也就是核心國家。
    最後還有第四組,就是所謂的失敗國家或地區。
    這種“分類”使美國及其核心盟友承受了極大的人道主義壓力。

    於是,冷戰後的“新敵人”就這樣勉勉強強、湊湊合合地確定下來了,就是那些無賴國家和失敗國家。至於那些過渡國家,如俄羅斯、烏克蘭和“神秘的亞洲大國”中國,他們必須全面實現政治民主、推進公民自由和人權、採取有效的市場經濟、支持反恐公約、與美國領導的西方機構,如「北約」和世界貿易組織,達成合作夥伴協定。正是在這樣的意識形態“框架”下,克林頓政府把美國的目標調整為“人道主義干涉”,而其登峰造極的表現是1999年北約轟炸南聯盟。到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中期,盧旺達大屠殺過後,隨著索馬里、利比理亞等失敗國家和地區陷入混亂,世界上約有2000萬難民。由於冷戰年代共和黨和民主黨政府已經成功地在人們的潛意識裏“植入”了“自由—道德”意識,所以盎格魯—撒克遜人民能夠接受用這種意識形態使新帝國戰爭“正義化”的做法。

    帝國進行“人道主義干涉”並非新鮮事物。事實上,至少從1919年《凡爾賽條約》簽訂的時候起,它就被用來防止濫用國家權力壓迫少數民族和宗教信仰上的少數派。②不過,我們想在這裏強調的是,克林頓政府選擇把“人道主義干涉”作為其首要意識形態“工具”,以便在美國“手上的惡魔不夠用”的情況下實現權力政治的目標。
    克林頓和北約的軍隊“人道地”干涉了波黑(1993年至 1995年)、南聯盟的科索沃(1999年);
    在索馬里(1992年至1994年)和海地(1995年)遭受了令人鬱悶的失敗;
    在盧旺達( 1993年至 1995年)和布隆迪( 1994年至1996年)沒有插手、先撇開1948年、1956年、1967年、1973年和1981年至 1983年巴勒斯坦的幾百萬難民不說。盧旺達和波黑是美國雙重標準的典型代表。事實上,簡單比較。下死亡數字,立刻就能看清美國的“權力政治”動機:塞爾維亞族的准軍事部隊和民族主義分子在斯雷佈雷尼察和熱帕屠殺了約 8000名穆斯林,但是在盧旺達,有 100多萬人被屠殺。眾所周知,當時的聯合國秘書長布特羅斯•加利提醒人們注意,在盧旺達的人道主義災難即將發生的時候,克林頓政府卻出乎情理之外地關注西巴爾幹地區。帶著對美國這種冷漠態度的驚詫,加利離開了聯合國秘書長的崗位。

    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機器是團結統一的政治體。任何一個政治體都不可能沒有一點內部矛盾、不團結和重組的願望。所有國家機器都充斥著意識形態爭執,民族和宗教問題,性別、文化和其他社會問題,利益和地位衝突,政治家和政府機構中的個人對立,各種政府部門和政黨之間的對立。階級鬥爭在國家的分裂和重組趨勢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不論從什麼樣的廣泛意義來講,並非一切都可以簡化為階級鬥爭。美國的聯邦制國家機器也不例外,且不提其分化的國家結構。民族和宗教矛盾——和英國、義大利、日本、法國相比,美國的民族和宗教矛盾相對複雜。事實上,美國的外交政策是由三個緊密相連的方面導致的。

      1、聯邦政府內,不同利益群體的代表之間討價還價的過程:聯邦政府試圖通過這一過程體現不同民族、政治、社會和階級的利益。
    2、美國的階級民族利益和安全利益,這些利益遍佈世界,特別是在歐亞地區、重要海路通道(如巴拿馬運河、蘇伊士運河),拉丁美洲和太空。
    3、一個廣泛的政治意識形態準則,如果可能的話,這種政治意識形態原則最好是全球統一的,它建立在美國精英階層的民族階級利益足以成為全世界的利益的基礎上,在其國內也獲得支持。

    克林頓時期,美國最大的缺陷是缺少第三部分。沒有了蘇聯就沒有了“敵人”。沒有了蘇聯意味著歐洲人和美國可以在更廣闊的空間裏施展。包括東歐、中歐、近東和中東。
    然而,美國實現“北約東擴”或推翻(伊拉克)薩達姆政權,僅以“人道主義干涉”為藉口能夠令人信服嗎?總的來說,蘇聯的解體給美國國內和以“輪軸——輻條”體系為基礎的全球力量結構帶來了一個巨大的問題。“人道主義干涉”的政治意識形態無法取代蘇聯。對許多人來說,有各種原因覺得它不足以令人信服,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有兩個:首先,因為在波黑和科索沃只取得了部分勝利,而在索馬里 和海地失敗了;其次,任何人都能看出這種政策註定具有雙重標準從 1991年8月(蘇聯正式解體)到2001年8月的十年裏,新保守派努力推動美國政策的進一步軍事化,對劃定的無賴國家採取先發制人的戰略。但是克林頓政府對這種想法感覺不太好,因為缺少一種組織嚴密的意識形態準則和一種清晰的威脅,以使美國擴大影響的凝聚力得到加強。

    在克林頓第一個任期即將結束的時候,布熱津斯基看到了這種缺陷。他寫道:“美國在國內太民主而在國外太專制,”這一事實“制約美國發揮其實力,特別是軍事脅迫能力”。準確地說,這種缺陷就是“除非國內公眾對美好生活的感覺突然面臨威脅和挑戰,大家對追求實力這一目標沒有什麼熱情。”因此,“除非處在一種真正大的、被廣泛認同的直接外來威脅的情況下”,外交政策所急需的共識很難達成。
    這種直接外來威脅很快就出現了。“9•11”事件後,新帝國主義意識形態的側重點不得不進行調整。

    “反恐戰爭”,還是“全球巴勒斯坦化”?

    正如冷戰時期美國的“人權”辭令讓位于瓦解蘇聯的大戰略,“9•11”事件後,美國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使用的“人道主義干涉”辭令讓位給了“反恐戰爭”計畫。2002年1月29日布希曾說:“浩瀚的大洋再也保護不了美國——我們(美國人)只能靠在國外積極採取行動。在國內不斷提高警惕來保護自己。”我們已經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戰爭中看到了美國在“國外的積極行動”,這兩個國家前者是藏匿本•拉登的失敗國家,後者是被懷疑擁有、或者可能正在製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無賴國家。的確,按照新保守派的說法,最壞的情形就是恐怖分子或無賴國家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美國人也看到了“在國內提高警惕”,包括通過《愛國者法案》和其他新機構的成立,比如成立國土安全部,其職責相當廣泛,在政治精英中引發了激烈的爭論,討論是否應該限制它的權力,“以免將來它變成像東歐國家曾經出現的那些可怕的安全部門一樣”。不過還有一些值得一提的其他活動,比如所謂的“校園觀察”,一個鼓勵美國大學生監督學校老師在課堂上的反美或反以色列言論的機構。

    正如冷戰時西方國家不得不通過法律和在國內的執法行動抵制“國內外的共產主義威脅”一樣,如今世界各國也得通過執法機構和反恐法律維護安全。這一當務之急體現在聲明裏:“所有國家都有必要對境內的恐怖活動採取‘絕不姑息’的政策。”畢竟“來自90個國家的人在‘9•11’事件中喪生”。美國正在幫助所有國家“制訂計畫,通過各種方式,包括修改法律、技術援助、新的調查技術、分享情報、執法和軍事培訓,幫助(這些國家)獲得打擊恐怖主義的必要能力”。2004年至2005年,在2005年7月7日倫敦地鐵爆炸案之前,英國以布雷爾為首的精英們也加強了反恐立法和執法機構,井且提出應該通過法律允許不發出警告將恐怖嫌疑犯軟禁家中,不給他們合法辯護的權利。總而言之,“9•11”事件是個分水嶺,不是因為美國新帝國主義意識形態重要的敵友陣營被破壞了,而是因為全球恐怖主義的新威脅取代了蘇聯。美國的新安全宣言說:“為了維持‘9•11’事件以來的勢頭,使全球反恐戰爭處於最前沿,美國政府的所有部門將在雙邊和多邊談判中把打擊恐怖主義當作一項標準日程。”

    新保守派通過充分利用這一標誌性的重大災難事件,得到了“重塑”美國新帝國主義意識形態的穩妥方案。正如德里克•葛列格里所說,世貿雙塔的倒塌“通過一種震撼人心的視覺力量,傳達了在美國都市心臟爆發的一次壯觀的恐怖活動”。事實上,這樣的事件令人很難遺忘,(而美國媒體正努力使它宛如昨天)除非像阿布格裏蔔監獄虐囚事件這樣的腐蝕劑和出乎意料的現象流行開來,引起公眾關注。迪克•切厄反復重申:“別忘了我們在2001年9月11日上午所看到的一切。”但是美國“9•11”事件後的“反恐戰爭”還有更大的政治、經濟和戰略目的。當然,如果所有的恐怖分子都被抓起來了,美國手中的惡魔又該用光了。我們知道,恐怖活動,不管是國家的還是社會的,都是真實的,但是美國的“反恐戰爭”卻是人為製造的、虛構的。我們也會列出一些具體想法,探討什麼才是應對恐怖主義的最好方法,不論這種恐怖主義來自國家還是非國家角色。

    在題為《打擊恐怖主義國家戰略》的檔中,我們看到:
    我們生活的時代有大量機會使世界的繁榮與美國和全世界熱愛自由的人們所擁有的利益和價值相一致。我們將把握這些機會……通過不斷進行打擊,確保恐怖分子無處藏身,我們將縮小他們的活動範圍,削弱恐怖主義組織的能力……我們永遠不能忘記,我們鬥爭的最終目標是——我們根本的民主價值觀和生活方式。在領導反恐鬥爭的過程中,我們形成了新的國際關係,用適應二十一世紀跨國挑戰的方式重新定義現在的國際關係……前面的鬥爭是長期的、艱苦的。在這場特殊的戰爭中,我們不能期望衝突輕易地結束,或者有明確的結束期限。

    這段話對“反恐戰爭”的新帝國意識形態中的一些重要元素進行了最好的總結。首先,它告訴我們,這是一個對美國來說充滿“大量機會”的時代,因為美國可以把它的國家利益當作全球利益強加給全世界,而且可以使用武力。這再次證明,這不是帝國主義的新成分:這是一種長期以來一直存在的意識形態準則,使一群人的政治企圖能夠在本國或國際上佔據支配地位。為了支配他人,這些人的觀點必須淩駕於別人的觀點之上。“9•11”事件所帶來的機遇為美國達到這一目的鋪平了道路。

    其次,這段聲明告訴我們,美國必須“持續不斷”地、在有必要的地方進行“單邊”的、先發制人的打擊。美國確實這樣做了。四年之中,美國轟炸了南聯盟,人侵了阿富汗和伊拉克,在我們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美國或許和以色列正為入侵敘利亞和伊朗打基礎。利比亞不再是美國的目標,因為正如《經濟學家》雜誌所承認的,“卡紮菲退出邪惡軸心以後”,西方石油和天然氣公司如今在利比亞很活躍。歐洲人這回沒有跟從,從德國、法國和俄羅斯反對美國對伊拉克發動先發制人的行動就能看出來。塔里克•阿裏寫道:“這是冷戰後歐盟和美國的內部核心分歧第一次公開分裂,被電視曝光,使公眾輿論以大西洋為界形成兩極分化。”新保守派相信,如果美國展示一下威力,盟友們最終會走到一起來。“軟實力”派的戰略家,約瑟夫•奈,相信這不是美國達到全球目標的正確方式,因為它使盟友更加疏遠了——軟實力是說服而不是強迫別人做你想讓他們做的事的能力。但是美國沒有聽從約瑟夫• 奈的意見。因此,軟實力派思想家認為,華盛頓(輪軸)的外交政策在新保守派的領導下越軍事化,越我行我素,歐洲國家(輻條)越想脫離輪軸獲得自由。

    美國實力的這種永不安分的狀況使我們想起了列夫•托洛茨基的“不斷革命”論。作為二十世紀傑出的馬克思主義革命家之一和1917年俄國革命的領袖人物,托洛茨基認為1917年的俄國革命不能僅僅局限於在俄國進行。相反,如果俄國的布爾什維克想生存下去,它必須通過在波蘭和德國等其他國家不斷進行革命鬥爭來得到加強,並把其他國家的鬥爭當作整個進程的一部分。托洛茨基的觀點在布爾什維克的中央委員會遭到了失敗,不過我們回顧這段歷史是因為有人說托洛茨基和幾位新保守派有思想上的關聯。如果這種說法正確,那麼托洛茨基的政治思想模式正在簡單地(而且過分簡單地)通過新保守派的戰爭計畫和美國強制機器的對外極端化得到實踐。即使這種說法不對,“9•11”事件後美國新帝國主義的所作所為也恰恰是托洛茨基曾預言的:為了解放受國家干預的國內市場,特別是石油和天然氣市場,資本主義國家發動了一場持久的戰爭,通過更換政府和使用先發制人力量使國際環境極端化。

    這使我們直接聯想到“新保守派”“反恐戰爭”的第三個主張。它使我們十分清楚地看到,這場新戰爭可能無限期地進行下去:“我們不能期望衝突輕易地結束,或者有明確的結束期限。”畢竟,怎麼可能徹底消除所有的恐怖主義呢?對這種偏執想法惟一符合邏輯的猜測是,只要美國需要,反恐戰爭就將持續下去,直到美國實現了兩個具體政治目標:全方位的控制和強迫全球接受其自由民主價值觀和自由市場經濟。這就是“全球化”的全部內涵:與上帝賦予美國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真正全球超級大國”地位密切相連的“歷史的終結”。然而,這種新的敵友規劃能夠按著冷戰的方式操作嗎?這能夠成為美國從事外交事務的長期組織原則嗎?迄今為止它是怎樣運作的呢?

    美國戰略家清楚地知道,當今的恐怖活動不受領土的限制,儘管恐怖分子在地球上有基地和經濟資產。它不受國家限制,儘管可能有國家或國家機構暗中為其提供保護。恐怖分子通過複雜的網路進行活動,使用高級的科技手段。儘管這些手段怎麼也比不上美國的軍事和科技優勢——所以才有了“不對稱戰爭”這個詞——恐怖分子的網路經營得很好。新保守派洞悉這一切,但是“9•11”事件後當阿富汗的塔利班向美國提出逮捕本•拉登,把“基地組織”從阿富汗驅逐出去時,美國拒絕合作。他們還拒絕北約對美國第一次真正的“反恐戰爭”的支持。這些都很令人生疑。美國假裝打擊恐怖分子,實際上他們做的是推翻塔利班政權,在俄羅斯安全利益和中國利益的軟肋上,還有在無賴國家伊朗的東邊建立自己的軍事存在。這就是他們所做的一切。比倫特•格卡伊看到:“‘9•11’事件前幾天,美國能源部情報局把阿富汗的戰略地理位置列為‘從中亞向阿拉伯海出口石油和天然氣的潛在運輸通道’。”而且,在阿富汗戰爭期間,巴基斯坦和土庫曼斯坦討論了“開發一條從土庫曼斯坦經阿富汗到巴基斯坦瓜德爾港的天然氣管道,現在正在中國的援助下在俾路支省海岸興建。”由此,免不了得出一個結論——“反恐戰爭。是促進美國在歐洲和亞洲的安全和階級利益的人為製造的工具。然而這其中還有其他尚未看到的事實。

    布希和“新保守派”知道,他們無法像戰勝一個失敗國家那樣戰勝恐怖分子。他們無法用國家政治暴力和國家恐怖活動剷除恐怖分子。“國家恐怖主義”和擴大占絕對優勢的軍事影響力,無論技術多麼先進,只能產生反作用,無法消滅自殺式襲擊、部落戰爭這些現象。維持部落地區的治安如今需要大量人力和武器資源。2003年10月16日,在給迪克•邁爾斯將軍、保羅•沃爾福威茨、道格•費思、皮特•佩斯將軍的備忘錄中,拉姆斯菲爾德問道:“如今我們缺乏衡量全球反恐戰爭輸贏的尺度。我們每天抓獲的、殺死的、阻止的和勸服的恐怖分子是不是比伊斯蘭學校和極端傳教士招募、訓練和派遣出去對付我們的更多呢?”

    除了殘忍和“好戰”之外,問這個問題是一種深度錯覺,因為那些決意犧牲自己生命的人,隨時隨地都可能殺死別人。更具體地說,美帝國防部(對外侵略部)的“新保守派”忘記了,自殺式爆炸的“主要意義”在於“生命”,而不是死亡。對中東人民來說,“聖戰”和本•拉登所代表的和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共產主義革命和切•格瓦拉對西方激進青年所代表的“一樣”,而美帝國防部(對外侵略部)的“新保守派”對這一“事實”不屑一顧。如果新帝國主義國家(如美國)或新殖民主義國家(如 1967年以後的以色列)用“國家恐怖主義”來打擊恐怖分子,其結果必然是暴力的惡性循環。我們還得進行進一步的分析。例如,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衝突不僅僅是兩個民族主義或原教旨主義互不讓步的問題。它確實是這樣的,但還有一些東西超出這種簡單猜測之外。事實上,它是“被壓迫民族”——巴勒斯坦人的民族主義和“壓迫者”——以色列國家的民族主義之間的“不平等關係”。

    回顧 1967年,伊薩克•多伊徹曾精彩地說過:
    表面上,阿、以衝突只不過是兩個敵對的民族主義之間的衝突,雙萬都處於自以為是和野心膨脹的惡性循環之中。從抽象國際主義的觀點來看,最容易不過的就是把兩者當作同樣毫無價值的和反動的而不屑一顧。然而,這種觀點忽視了那裏的社會和政治現實。半殖民地和殖民地國家人民的民族主義,他們為獨立而進行的鬥爭,不應該和征服者、壓迫者的民族主義放在一個道德政治層面上。前者有歷史理由和進步的方面,而後者沒有……以色列的安全依賴於定期發動戰爭,每隔幾年必須削弱阿拉伯國家的力量。

    新帝國主義和“新猶太復國主義”是手拉手的好兄弟。2002年5月2日,美國參眾兩院通過議案,宣佈美國和以色列“現在正進行一場反對恐怖主義的共同鬥爭”。參議員約瑟夫•利伯曼更直白地說:“以色列受到恐怖分子有組織、蓄意的自殺和殺人襲擊行動的包圍。這些恐怖分子的實質和‘9•11’事件中對我們國家的襲擊是一樣的。”美國駐伊拉克部隊正在吸取“以色列國防軍在巴勒斯坦被占領土上得出的經驗教訓”。為了突破抵抗,美國正在“像以色列情報部門那樣使用阿拉伯線人。美軍把伊拉克的城鎮村莊變成了西岸的影子”。
    還有消息披露,“以色列軍官在美國布拉格堡訓練暗殺小組,模仿以色列國防軍的‘定點清除’戰略”。結論是令人痛心的: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所做的,在以色列的週邊,美國正在向全球做同樣的事。正如“新猶太復國主義”者的原教旨主義與伊斯蘭聖戰相對應,美國國內的“基督教原教旨派”和“猶太復國主義”者與美國以外的全球聖戰相對應。芝加哥諾斯派克大學的唐納德•瓦格納近期對“基督教原教旨主義”和新“猶太復國主義”進行研究,追溯了這兩個意識形態運動在小布希時代與“新保守主義”明顯走到一起的過程。“2000年,共和黨發生了一個轉變。它開始擁護新保守派思想家的理論,宣揚美國的”單邊主義“,支持用軍事手段而不是外交手段解決問題。‘9•11’事件後又採取了更具進攻性的做法,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的戰爭和其他的敵人很快都與美國的‘反恐戰爭’聯繫起來,而這毫不奇怪。”因此大家普遍認為,華盛頓對以色列的承諾是一種無可更改的事實,這也正是使布希的巴勒斯坦政策左右為難之處。當然還得強調一下,新保守主義和猶太人的觀點並不完全一致,有許多參與政治的猶太人認為新保守派(和新猶太復國主義者)對世界的觀點是一派胡言。

    新保守派把恐怖主義的根源歸結於貧困、腐敗、宗教衝突和民族矛盾。這毫無意義,按照亨利•C.K.劉的說法:“這樣定義恐怖主義的話,反恐戰爭無法取得勝利。”伊斯蘭恐怖主義的真正原因是美國在原材料豐富的地區,向那些窮苦人民施加其占絕對優勢的影響力,因為這些原材料,如石油和天然氣,對美國正在衰落的經濟。不穩定的金融狀況至關重要。伊斯蘭恐怖主義的另一個真正原因是巴勒斯坦的惡劣狀況和所謂的“國際社會”無力強迫以色列執行聯合國安理會要求其撤出西岸和加沙的242號決議。對付恐怖主義最好的方式是平民方式,一種新的“緩和”政策。應對基地組織和原教旨主義恐怖組織最好的方式是從大中東地區收回盎格魯—撒克遜的影響力,從西岸和加沙撤走以色列部隊,成立獨立的巴勒斯坦國。到那時,伊斯蘭教和西方就能在相互尊重和理解的基礎上發展一種新的民主、平民的政治經濟合作關係。這是把亨廷頓的“文明的衝突”觀點倒過來想的另一種方法。這也是超越過於簡單的、錯誤的、危險的“好與壞”的宗教困境的另一種方法。但是布希的主要選舉支持者——“基督教原教旨派”和“新猶太復國主義”者,都堅持拒絕這樣想(P93-104)。

    2007-03-17


  2. 2011/04/07 於 18:37 patchpieces

    <日本右翼歷史觀批判研究>
    (王向遠著作集第十卷)

    第一章 戰後右翼歷史觀形成的根源與背景——右翼勢力、右翼思潮與戰爭認知問題
     一、右翼歷史觀的古代淵源
     二、現代軍國主義思潮與右翼歷史觀的形成
     三、戰敗後右翼的蠢動及右翼歷史觀的“復活”
     四、冷戰後知識右翼的“猖獗”與右翼歷史觀的“擴散”

    第二章 右翼歷史觀“死灰復燃”的標誌—林房雄的《大東亞戰爭肯定論》
     一、作為老牌右翼分子的林房雄
     二、解掉兩個緊箍咒
     三、“大東亞戰爭百年戰爭”論的展開
     四、“縱然失敗卻是無悔”

    第三章 一本全面徹底的為侵略歷史“翻案”的書——中村粲的《走向大東亞戰爭之路》
     一、寫作宗旨:為洗刷“汙名”而“篡改”歷史
     二、以種族戰爭史觀“粉飾”侵略
     三、所謂“當事雙方都有幾分責任”
     四、對十五年侵華戰爭的“全面翻案”

    第四章 “惡魔的思想”——渡部升一、穀澤永一的思想
     一、對“反日的日本人”的“告發”
     二、所謂“國益論”和“新憂國論”
     三、“誰把歷史弄成這樣?”
     四、所謂天皇“無責任”,戰爭“有外壓”
     五、“敬告韓國中國俄國美國:日本沒有戰爭責任”

    第五章 “喬裝打扮”的軍國主義史觀——藤岡信勝所謂的“自由主義史觀”
     一、藤岡信勝與“自由主義史觀研究會”
     二、所謂“自由主義史觀”的“自由”
     三、“自由主義史觀”的根源與構造
     四、“自由主義史觀”的虛偽本質

    第六章 歇斯底里的“免罪情結”——法學博士小室直樹的“無法”的暴論
     一、“天皇教”的狂熱信徒
     二、反共與反華
     三、搬弄“國際法”為侵略免罪
     四、不容忍任何道歉和謝罪

    第七章 “南京大屠殺”抹殺者的第一隻黑手——田中正明的“虛構”與“總結”
     一、曾做過松井石根秘書的田中正明
     二、所謂“帕爾博士的日本無罪論”
     三、《南京大屠殺的虛構》的虛構
     四、“南京大屠殺否定論的十五個論據”的虛偽

    第八章 作為一股右翼思潮的南京大屠殺“抹殺論”——東中野修道等抹殺論者的猖獗
     一、鈴木明的《南京大屠殺之幻》
     二、阿羅健一、歃本正己、富士信夫的抹殺論
     三、南京大屠殺抹殺論形成了一種思潮
     四、新一代抹殺論者的“旗手”東中野修道
     五、抹殺論者在史實面前註定失敗

    第九章 “皇國”史觀的集大成——西尾幹二的《國民的歷史》
     一、《國民的歷史》暢銷的背後
     二、與中華文化絕緣的“一萬年日本文明史”的虛構
     三、對侵略歷史的全面美化
     四、唯我獨尊的“皇國”史觀的復活

    第十章 右翼歷史觀的教科書化——《新歷史教科書》及教科書的“改惡”
     一、戰後歷史教科書的右翼化軌跡
     二、右翼團體“新歷史教科書編纂會”的成立
     三、《新歷史教科書》對侵略歷史的歪曲
     四、推動教科書進一步“改惡”的三浦朱門

    第十一章 右翼歷史觀的通俗化、大眾化——小林善紀的政論漫畫《戰爭論》與《臺灣論》
     一、右翼勢力的“廣告塔”
     二、鼓吹戰爭、美化侵略的《戰爭論》
     三、老調重彈、變本加厲的《戰爭論2》和《戰爭論3》
     四、歌頌日本殖民統治、鼓吹台獨的《臺灣論》

    第十二章 右翼歷史觀與靖國神社問題——靖國神社參拜“正當”論
     一、靖國神社的本質
     二、加地伸行等人的“日本乃神國”論
     三、大原康男等人的中國“干涉日本內政”論
     四、小林善紀的《靖國論》

    第十三章 右翼歷史觀對中國歷史教科書的“逆襲”——右翼文人的“中國反日”論
     一、古森義久對“中國反日”的報導和渲染
     二、勝岡寬次對中國“反日教科書”的“徹底批判”
     三、“中國反日”論的其他鼓噪者

    第十四章 從中國歷史觀到中國現實觀——「中國黑暗論」、「中國崩潰論」、「中國威脅論」
     一、岡田英弘的中國歷史“黑暗論”
     二、中島嶺雄的「中國黑暗論」與「崩潰論」
     三、長谷川慶太郎的「中國崩潰論」與「中國威脅論」
     四、杉山徹宗等人的「中國威脅論」

    本書研究的是日本右翼及其歷史觀的問題,對歪曲和篡改歷史的日本右翼歷史觀做了深入的剖析。讀完這本書之後讀者會明白,原來那些大放厥詞的政客站在政治舞臺上為歷史翻案的發言是有一整套右翼歷史觀作支撐的,而右翼歷史觀的構建者和系統表述者則是民間身份的一些教授、學者所構成的右翼勢力。換言之,在日本當代學界和言論界,為侵略歷史翻案已經形成一種不可忽視的社會文化思潮。


  3. 2011/04/15 於 14:48 patchpieces

    美帝策劃扶植西藏叛亂:中情局組訓叛亂游擊隊供應武器阻止(農奴)和平解放

    阻止西藏(農奴)和平解放

      為適應“(圍堵遏制中國反共白色恐怖撲殺)冷戰”的需要,1947年7月26日,美國國會通過了《1947年國家安全法案》。該法案規定:美國成立「中央情報局」(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簡稱CIA);只要總統授權,美國「中央情報局」就有權在國外執行各種秘密行動和准軍事行動。尤其在軍事干涉過於強硬、外交手段軟弱無力時,「中央情報局」的秘密行動便成了美國政府的第三種選擇。

      1949年“新中國”成立後,美國開始公開涉足中國西藏事務,支援西藏分裂勢力的活動。美國最高決策層認為,西藏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原因是:
    其一,中國西藏位於亞洲的腹地,作為一個天然的戰略高地屏護著中國的西南地區,如果西藏被中國控制,便會成為共產黨中國向印度施加影響的基地,因而“會對南亞地區(特別是印度)構成威脅”;相反,“一個分裂的西藏”卻與美國政府所希望的“中國在某一方面出現內部崩潰”之目標正好吻合。在美國看來,即便無法分裂中國,西藏分裂勢力的抵抗也可以消耗中國的資源,從而實現削弱中國的目的。
    其二,1950年2月《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簽訂和同年6月朝鮮戰爭爆發以後,從強烈的反華政治需要出發,美國把中國西藏納入其對華“遏制”戰略的重要組成部分。其中,中央情報局在援助西藏分裂勢力的活動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1950年3月,中國人民解放軍先遣部隊向西康地區進發,拉開了解放西藏的序幕。「中央情報局」密切注視著西藏局勢,通過各種途徑搜集有關西藏的情報。此間,西藏上層分裂勢力也準備以武力對抗解放軍入藏,並慫恿達賴喇嘛外逃。7月,達賴喇嘛的長兄土登諾布在「中央情報局」資助下到達紐約,成為美國與達賴秘密聯繫的中間人。

      最初,美國曾試圖阻止西藏(農奴)和平解放,極力慫恿達賴及噶廈(西藏地方政府)拒絕與中央人民政府簽署西藏和平解放的十七條協定。在這一計畫落空以後,中央情報局又策劃了秘密策動達賴出逃的計畫,由於種種原因,這一計畫再次落空。然而,中央情報局與西藏上層分裂勢力的此次密謀,為1959年達賴逃往印度鋪墊了基礎。

     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NSC5412計畫

      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以後,「中央情報局」積極支持並“操縱”西藏分裂勢力,策劃了一系列旨在製造“西藏獨立”、反對“新中國”的陰謀活動。此間,美國政府密切關注西藏事態的變化,積極採取措施支持西藏分裂勢力。國務院遠東司司長艾利遜認為:“西藏叛亂分子已經發展到集體的公開騷亂的階段”,“西藏的形勢正在向著符合美國利益的方向發展”。因此他建議美國政府應進一步秘密援助西藏抵抗力量。這一建議得到了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的高度重視,決定由中央情報局在西藏實施NSC5412計畫——“秘密援助地下反共抵抗力量”的行動計畫。

      1954年3月15日,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NSC)通過了NSC5412計畫。次年,艾森豪總統又批准修補了NSC5412計畫,增加了NSC5412/1和NSC5412/2文件。這三個檔均屬“遏制國際共產主義行動的秘密軍事行動計畫”。其中在NSC5412/2文件中特別規定,在國家安全委員會負責下,由「中央情報局」具體負責領導反對和遏制“國際共產主義行動”的全部間諜和反間諜行動。該項秘密行動的目標是在“受到國際共產主義威脅和統治的地區發展地下抵抗力量和秘密幫助遊擊隊活動,並保證那些力量在戰爭中的有效能力,使他們在戰爭中擴大軍事力量並獲得所需的供應品”。

      按照美國國家安會委員會第5412/2號檔的精神,由總統、國務院和國防部指定代表組成代表團,又稱“5412委員會”或“特別小組”,也稱5412小組。該小組具體指導美國「中央情報局」的重大秘密行動。這意味著「中央情報局」對西藏實施的各種秘密行動計畫都由該小組決定。

    秘密援助西藏叛亂分子

      依據NSC5412計畫,「中央情報局」在中國西藏地區開始了秘密援助“藏獨”的一系列行動。喬治•派特遜是美國情報部門與印度、中國國民黨、在國外的西藏分裂分子相接觸時的聯絡員和譯員,據他後來聲稱,自從1949年起,中央情報局、國民黨特務和西藏分裂分子的聯繫從未中斷。

      1953年朝鮮戰爭結束後,中印邊界印度一側阿爾莫一帶的居民驚奇地發現:這裏居然出現了三個教育中心、兩個醫院、兩個麻風病院和一個肺病療養院。更令人驚奇的是,在這些“醫院”和“教育中心”裏根本就沒有什麼病人和學生。實際上,從1951年起,「中情局」即已開始從事西藏叛亂分子的訓練工作。阿爾莫就是中情局對西藏施行秘密行動的基地之一。

      1955年春季,美國「中央情報局」的一個下屬機構開始在噶倫堡城郊徵募藏族人,先後在臺灣、沖繩群島、塞班島、關島等地秘密進行訓練,然後將這些受訓人員遣回西藏,作為發動叛亂的骨幹。

      1955年12月,在四川西部藏區(通稱“康巴地區”)的民主改革即將展開之時,西藏上層反動集團唆使和策動當地部分彝、藏族奴隸主,發動了抗拒民主改革的大規模武裝叛亂。

      叛亂發生後,「中央情報局」當即認定康巴叛軍是美國在西藏行動的可靠盟友。局長艾倫•杜勒斯也認為西藏的形勢為中央情報局的行動提供了千載難逢的機會。1957年2月,中情局挑選了6名康巴叛亂分子,送到太平洋上的關島進行了為期6個月的特種訓練。當年8月,這些受訓結業的康巴特務被空投到西藏,其使命是指導叛亂並促使達賴公開向美國求援。其中兩人與康巴叛匪頭子貢布紮西取得了聯繫,並於1958年1月在達賴的夏宮羅布林卡秘密會晤了達賴的管家帕拉•土登維登。

      後來,「中央情報局」又先後遴選了170余名康巴叛亂分子在琉球、塞班等地接受訓練。因為這些高原來客不習慣海島氣候,「中央情報局」遂又在美國國內設立了一個“康巴遊擊隊員訓練基地”,該基地叫做赫爾營,位於美國克羅拉多州的洛基山脈,是二戰期間美軍第10山地師總部所在地,這個營地曾被用來訓練美軍的山地作戰部隊和特工人員。該地平均海拔高度10000英尺,與西藏的地形、氣候有許多相似之處。為了掩人耳目,1957年7月16日出版的《丹佛郵報》宣佈,赫爾營即將啟用為軍事試驗基地。在這個機密的營門口,赫然懸掛了“危險!請勿接近!”的牌子,登山者見後都以為是核廢料處理場。營地的警衛也得到了命令,凡遇未經許可闖入者,一律就地擊斃!

      在人民解放軍的有力打擊下,康巴叛亂到1957年底基本被平息下去。許多叛亂頭目紛紛逃向西藏,被西藏上層反動集團收留,重新予以武裝,繼續進行非法活動。1957年5月,在西藏上層反動集團的策劃支持下,從四川藏族地區流竄到西藏的康巴叛亂分子頭目在拉薩成立了反動組織“四水六崗”(藏語“曲細崗珠”,泛指甘、青、川、滇、藏等省區藏族聚居的地方)。

      1958年4月,從四川、青海、甘肅等省藏區竄入西藏的叛亂分子,正式與西藏上層反動集團結為同盟,將所有武裝力量統一于“四水六崗”組織之內,並分配了叛亂任務。6月,貢布紮西帶著中情局訓練的特務和電臺離開拉薩,竄到西藏山南地區,建立叛亂武裝根據地,組織了叛亂武裝“衛教志願軍”。

      “衛教軍”一成立,就立即得到美國的武器援助。當年夏天,「中情局」就在山南地區空投大批武器彈藥,計有機槍20挺、迫擊炮2門、步槍100支、手榴彈600枚、炮彈600發、子彈40000發。11月26日,中情局通過“麥克馬洪線”以南印度佔領區,又向山南地區運送武器彈藥226馱;年底,向紮古拉馬塘高地空投一批武器,約100支美式來福槍、20挺輕機槍、2門55毫米迫擊炮、60枚手榴彈,每支槍和每門炮配置300發子彈或炮彈。次年1月,又通過尼泊爾運入40馱武器彈藥。為掩蓋真相,美國只提供“二戰”時期的武器。

      「中央情報局」的援助行動,助長了西藏分裂主義分子的囂張氣焰。進入1959年,西藏武裝叛亂逐步升級,叛亂分子不僅襲擊解放軍,而且對藏民劫掠、燒殺,強迫他們反對中央人民政府。3月10日,西藏上層反動集團終於公開撕毀和平解放西藏的十七條協議,發動了全面的武裝叛亂。一周之後,他們又劫持達賴喇嘛離開拉薩,倉皇出逃。

      有外國研究人員認為,叛亂者無法通過和平手段使達賴喇嘛公開站在他們一邊,是促使中情局和他們在1959年3月發動大規模叛亂的根源。這並非空穴來風。最新解密檔案表明,1958年9月,中情局決定秘密增加對叛亂者的資助,以擴大其反對中央政府的遊擊戰,此舉得到艾森豪總統的批准。派特遜證實說,在拉薩叛亂前,他的康巴朋友就告訴他,已經有了一個使達賴喇嘛離開拉薩的計畫了。1959年3月2日,印度加爾各達的《政治家報》發表的一篇匿名文章,也為上述結論提供了證據。作者極其準確地預測說,達賴喇嘛可能不願離開拉薩,但為了使他離開,康巴人將不得不製造些騷亂。

    檔案表明,在西藏叛亂的關鍵時刻,「中央情報局」認定,“達賴的出逃符合美國的利益。”在達賴出逃途中,“曾在「中央情報局」受訓的報務員緊緊相隨,把達賴喇嘛的行程隨時報告給華盛頓。”「中央情報局」設在達卡的基地與達賴喇嘛保持密切聯繫,並準備好一種適合在西藏稀薄空氣中飛行的C—130型運輸機,隨時給他們空投所需物資。兩周後,達賴一行在「中央情報局」訓練的西藏特工幫助下逃到印度佔領區。

      達賴出逃後,叛亂武裝於3月20日淩晨向解放軍發動全面進攻。解放軍被迫進行反擊,兩天內就將其徹底擊潰。隨後,西藏全境的平叛作戰全面展開,叛亂分子苦心經營的山南老巢被一舉蕩平,“衛教軍”敗逃至印度控制區。至當年底,西藏大部分地區的叛亂即被平息。

      策劃西藏“公路襲擾戰”

      「中情局」對西藏叛亂武裝如此不堪一擊大為失望,他們認為這都是反叛者集團作戰的結果。在1959年召開的國家安全委員會第403次會議上,艾森豪總統批准在中國西藏繼續實施NSC5412系列計畫。艾倫•杜勒斯分析了西藏叛亂失敗的原因並提出了未來的行動方案。他認為:首先,中國人民解放軍在西藏佔有絕對有效的軍事優勢,加之其使用飛機,西藏叛軍已被“成功地肢解”;其次,“西藏(叛亂)遊擊隊總是大集團作戰,軍事調動過於煩冗”,“他們對當地地形熟悉的優勢沒有發揮出來”。接著,杜勒斯分析了中國軍隊的困難,即解放軍數千名步兵在向青藏高原推進過程中要克服嚴峻的給養運輸、惡劣的自然條件的挑戰。因此,如果破壞拉薩——北京的供應線,北京的損失就會出現“實質性地增加”。中央情報局認為,西藏的大部分道路都築在山腰上,一旦被破壞.要用數周甚至數月才能修復;依靠反叛者襲擊公務人員和車隊以獲取中國內部情報,也成為中央情報局日益渴望的事, 因為它從中國其他地區已很難獲得此類情報。

      於是,「中央情報局」確定了“公路襲擾”計畫,將在赫爾營經過專門訓練的藏人空投到西藏,實施破壞西藏公路運輸的行動。

      在西藏叛亂正式爆發之後,被秘密送到赫爾營進行訓練的藏人數量明顯增加,最終共有259人在該營受訓。

      1959年9月下旬,中央情報局決定在康區西部的邊壩(Pembar)地區進行上述行動。邊壩位於薩爾溫江(怒江)南岸,與中國的“成都——拉薩”公路距離很近,由於中國在該路段南北支線的控制薄弱而被選中。同月,在美國受訓的18名藏人被空投到西藏邊壩地區。他們的任務是控制該地區;進攻四川——拉薩公路上的交通運輸和破壞軍事設施,襲擾並阻斷軍事運輸供給,以阻止中國政府對西藏地方的物資供應和軍需運輸;破壞襲擾解放軍平息叛亂的行動。為配合上述行動,美國中央情報局為邊壩地區的叛亂分子空投武器和物資。

      1961年2月,「中央情報局」決定實施第二輪襲擾戰。這次他們選擇了西藏茫康(MaRkham)地區。茫康位於湄公河與雅魯藏布江之間,是中國內地公路穿越康區第二條線路的終點站,也是西藏叛亂分子的聚集之地。中央情報局準備據此破壞北京的後勤運輸。3月,受過訓練的7名藏族特務由中央情報局使用C—130運輸機空投至茫康地區。

      事實證明,美國「中央情報局」對西藏地區上述兩次公路襲擾並不成功,也沒有給中國對西藏地區的控制構成威脅。由於人民解放軍對空降的叛亂分子實施了有效的圍剿,中央情報局從1957年開始空投到西藏的49名藏族特務,除10人逃到印度,2人被捕(至1979年被寬大釋放)外,其他37人不是被擊斃,就是在雪嶺荒原逃竄時死於寒冷和饑渴。

      到1960年底,西藏全區範圍內大股叛亂武裝均被殲滅,人民解放軍取得了平叛鬥爭的決定性勝利。

      “木斯塘計畫”

      「中央情報局」眼看西藏境內的叛亂武裝已無生存基礎,腹地滲透死路一條,於是又將計畫改為從境外進行長期襲擾。1960年前後,中央情報局和西藏分裂勢力決定尋求一個新的安全活動基地,由於印度不願為其提供基地,他們將活動基地從西藏境內轉移到尼泊爾。經過一番挑選,他們看中了尼泊爾境內半獨立的封建領地木斯塘。木斯塘一帶山高林密,地方首領信喇嘛教並不受政府管轄,況且緊鄰西藏邊境,進行滲透行動十分方便。不過當地人煙稀少,一切物資供應均要靠美國解決。

      1960年9月,達賴集團在木斯塘重新組建了“四水六崗衛教軍”,由此開始了在中國邊境長達十年之久的軍事襲擾。其首任總指揮貢布紮西在回憶錄中寫道,“有時,一二百人的西藏遊擊隊的活動深入中國佔領區達100英里”。然而,美國人後來承認:“這些襲擊除了給西藏部隊以暫時的滿足,並激起他們有朝一日真正進軍故鄉的希望外,作用幾近於零”。

    不過有一次,這種襲擊行動卻出乎意料地獲得了大量情報。西藏叛亂分子在一條冷僻的山路上,伏擊了中國人民解放軍一支小小的車隊,他們在一輛車上發現了幾個郵袋,裏面除了一般日常函件外,還有從北京發出的政府官方檔和軍事檔。叛亂分子把郵袋交給了中央情報局。後來,中央情報局總部的中國問題專家仔細分析了郵袋的內容,從中發現了中國官方大量有關西藏情況的資料與資料。

      除此之處,“西藏行動”未能獲得任何其他值得一提的收穫,卻繼續有氣無力地在原地踏步。

      1960年5月,一架美國U一2飛機進入蘇聯領空進行偵察時被擊落,此後,艾森豪總統下令停止入侵共產黨國家領空,這包括西藏在內。到1960年底中央情報局取消了對西藏叛軍的空投,失去物資供應的叛軍不得不獨自面臨一個苦冬,許多人因為沒有食物和住所而凍餓而死,還有一些人被迫吃皮鞋和皮革來維持生命。

      1961年3月,新上臺的甘迺迪總統重新批准了「中央情報局」的秘密計畫,於是,中央情報局又開始向木斯塘的叛軍空投武器、無線電操作員、裝備和生活必需品。

      「中央情報局」給叛軍下達的任務是,進攻解放軍分散的營地,並在拉薩至新疆的交通幹線上破壞運輸。這些襲擾行動,迫使中國在該地區增加兵力,並將西藏西部的交通線改道為青海至新疆的公路。

      當「中央情報局」決定繼續空投時,遭到了印度的反對。印度國防部長杜特向美國表示:“為了加強中印邊境的防空,堅決擊落任何侵犯印度領空的飛機,因而希望美國的飛機在將來的空投中不要飛越印度領空,也不希望美國利用西藏人在印度反對中國,而使問題複雜化。”沒有印度的支持,“木斯塘計畫”暫時擱淺。

      然而1962秋天,中國和印度爆發了一場短暫的邊境戰爭,從而導致印度政府的態度發生了明顯變化。在對待美國中央情報局利用印度領土(領空)援助達賴集團分裂活動的立場和行動上,印度由原來的反對者(至少是中立者)變成了主要的積極參與者。而且印度開始與美國在軍事上積極合作,美國向印度提供軍事援助,而印度獲得該項援助的條件之一是“與美國合作共同遏制共產黨中國”。軍事合作促使美、印兩國在情報領域展開了合作。美國中央情報局遠東地區負責人菲茲格拉德和印度中央情報局局長穆立克分別為合作雙方的代表。從此,美國中央情報局與印度情報局在援助西藏分裂勢力行動上展開了密切合作。

      美國和印度在“西藏計畫”中各取所需。美國的目的在於抵抗所謂“共產黨中國在印度與南亞的擴張”,具體行動是通過藏人遊擊行動收集解放軍在西藏地區軍事部署的情報。印度在“西藏計畫”中的具體目標是利用藏人遊擊隊對抗中國邊境的防務力量,以期鞏固其“東北邊境特區”(NEFA)的安全。12月,印度情報局實施“察克拉塔計畫”。依據該計畫,這些藏人將被組建為“特別邊境部隊”(Special Frontier Force,簡稱SFF),他們的任務是收集中國情報和實施其他准軍事行動。美國中央情報局極力配合印度情報局的“察克拉塔計畫”。除了為“特別邊境部隊”提供輔助性訓練、跳傘技術外,美國中央情報局還派出由106人組成的特種部隊為其提供“秘密的”遊擊戰術和非常規戰術訓練。

      同時,美、印兩國情報局還將受訓的藏人間諜派往西藏和中、印邊境實施偵察活動。他們通過跳傘進入西藏內地建立了20個情報站,其任務是偵察中國軍隊的集結動向;安裝感測器,用於偵察中國核子試驗及導彈試驗;截取中國軍事通訊的資訊。

      1963年11月,美國「中央情報局」與印度情報局在新德里成立新的聯合行動機構——“特別中心”。“特別中心”的主要職能是利用西藏分裂分子向中國西藏滲透間諜。他們的主要任務是深入西藏及中、印邊境地區,用無線電收集並發送關於中國西藏的社會、政治、軍事情報。美國中央情報局為其提供耐用型太陽能無線電電臺。

      在1964年1月舉行的“特別小組”會議上,美國「中央情報局」又制定並實施了新的“西藏行動”,包括:政治行動、宣傳和准軍事行動。該計畫的目的是“在西藏內部和外國(主要是印度)確立一個自治西藏的政治概念,並在中國內部培養抵抗共產主義政治發展的能力”。

    但是1964 年6月初,木斯塘爆發的一起突發事件徹底改變了美、印合作的行動模式。事件的緣由是,為尋找遊擊隊反華的“素材”,英國一家電視臺派出一個小組在派特遜帶領下,未經允許來到木斯塘。他們說服叛軍發動了一次對中國車隊的襲擊,並將這次襲擊過程拍攝下來,這使得美國中央情報局在西藏的秘密行動被曝光而引起國際社會的譁然。為此,中央情報局停發了對木斯塘叛軍的半年援助資金。

      由於木斯塘襲擊事件的敗露,美、印兩國軍事襲擾的合作行動被迫轉變為單純的情報計畫。 同年10月16日,中國成功爆發了第一顆原子彈,這在一定程度上加速了美、印兩國情報局針對中國情報的合作進程。美國「中央情報局」為印度提供10架C—46運輸機和4架直升機,其中有1架C—46運輸機被改裝成電子偵察機平臺,這些飛機沿著喜瑪拉雅山麓飛行,收集來自西藏地區的電子通信情報。

      從1967年開始,美國「中央情報局」對木斯塘叛軍的援助行動開始走下坡路。這主要是因為,
    首先,木斯塘叛軍的行動沒有達到預期目的,他們沒有在西藏內部實現破壞中國供給和通信系統的目標。
    其次,木斯塘叛軍的任務很大程度上由印度的“特別邊境部隊”來完成,它得到了美國和印度的長期支持。1968年,「中央情報局」近東行動負責人格里奇菲爾德在西藏行動的形勢報告中向“303委員會”特別小組諫言,“在西藏內部取得的成就微乎其微,而其外部的成就(選擇重要目標開展無線電竊聽)要好得多。”

      到1968年,詹森政府停止了對木斯塘叛軍的援助,「中央情報局」也取消了在美國國內對叛亂分子進行訓練的計畫,把整個預算的計畫削減到一年不到120萬美元。

      「中央情報局」在支持西藏叛軍十年之久的時間裏,所耗資金甚巨。據1998年9月15日《洛杉磯時報》的報導:“根據最新公佈的美國情報機構檔,在20世紀60年代的大部分時間裏,「中央情報局」每年向西藏流亡運動提供170萬美元用於開展反對中國的活動,其中包括每年向達賴喇嘛提供18萬美元的津貼。”

     “西藏行動”壽終正寢

      1969年1月,尼克森就任美國總統,美國對外政策處於歷史的轉捩點,此時美國的相對實力已走向衰弱。為擺脫越南戰爭的泥潭並借助中國抗衡蘇聯,美國需要中國的參與,為此,美國積極改善與中國的關係,美中關係出現了趨於緩和的態勢。美中關係的“解凍”導致了美國西藏政策的重要變化,此時的西藏分裂集團自然成了美國戰略棋盤上的一粒“棄子”,「中央情報局」對其的秘密支持也隨之停止。

      1973年,尼泊爾國王比蘭德拉訪華。在會見比蘭德拉時,毛澤東主席催促尼方儘快肅清其境內的西藏叛軍。1974年7月,尼泊爾政府軍包圍了木斯塘營地,達賴喇嘛眼看大勢已去,專門錄製了一盤磁帶送到木斯塘營地播放,讓他們放下武器投降。在真切聽到達賴喇嘛的聲音後,大多數叛軍放下武器,還有一些人跳河自盡,最後一任木斯塘叛軍司令旺堆嘉措拒不服從,企圖率領一股人馬突圍去印度,結果在山口被尼泊爾軍隊擊斃,西藏叛亂武裝徹底瓦解。

      1995年11月,達賴在印度北部的達拉薩蘭會見了已退休的美國「中央情報局」官員、當年負責空投行動的約翰•肯尼士•克瑙斯。回顧兩人從前合作的往事時,達賴不無悲哀地說道:“美國政府捲入西藏事務並不是為了幫助西藏,而僅僅是冷戰時期對付中國的戰術需要。” 在達賴喇嘛心中,正是美國的西藏政策才使他成了這場角逐的犧牲品。

      中國政府對西藏叛匪的顛覆行動進行了堅決反擊,1969年1月4日,《人民日報》發表《美印狼狽為奸利用西藏叛匪瘋狂反華》的文章,指出美國是西藏叛匪進行陰謀活動的「後臺老闆」,“美國「中央情報局」的特務經常到西藏叛匪的巢穴裏鬼鬼祟祟地活動”,“一九六七年七月,美國報刊上公開報導,已經有西藏叛匪從印度坐飛機到達美國,進行罪惡活動。”
    美國「中央情報局」的秘密活動,改變不了西藏民主改革的歷史進程,註定最終失敗的命運。

    文/文鋒

    《黨史博采》


  4. 2011/04/15 於 14:48 patchpieces

    美國對哥倫比亞的新殖民政策-「哥倫比亞計畫」

      提到哥倫比亞,許多人就會立刻聯想到這是毒品與游擊隊氾濫的罪惡淵藪之地。羅素克洛和梅格萊恩搭檔演出的「千驚萬險」就是以哥倫比亞為背景,影 片描述的哥倫比亞左派游擊隊在邪惡帝國蘇聯垮台後,變成一群以販毒、綁票維生的恐怖份子,長期以來許多美國人也相信政府與主流(自由)傳媒對於哥倫比亞的 宣傳,相信美國政府目前已耗資數十億的「哥倫比亞計畫」(Plan Columbia)可以消滅哥國毒梟和游擊隊暴力,然而,近年來越來越多的證據卻證明事實剛好相反。

      事實上,「哥倫比亞計畫」只是美國長期對於中南美洲“政經軍干預”的一部份,在美國喬治亞州的班寧堡(Fort Benning),有一所「美洲軍事學校」(SOA, U.S. Army School of the Americas),該校一直被諷刺為「殺手學校」(School of Assassins),因為該校的課程以訓練謀殺、綁架、政變、嚴刑拷打著名,數十年來培養出六萬多名拉丁美洲的軍人,智利民選總統阿葉德被軍事獨裁者皮 諾契特推翻、大主教Oscar Romero被暗殺、瓜地馬拉36年內戰死亡或失蹤的20萬人、薩爾瓦多超過900名平民被屠殺等等,都是“該校”畢業生的“傑作”,女性受害者還會遭強 暴虐殺而死,毫無反抗力量的兒童被活埋或摔死;它也培養惡名昭彰的軍事獨裁者-包括巴拿馬、波利維亞、瓜地馬拉、薩爾瓦多,並且是“右翼民兵”的訓練所- 例如尼加拉瓜殘暴的「國民軍」就是SOA的畢業生,後來組成“右翼恐怖份子”Contra。前巴拿馬總統就稱「美洲軍事學校」是「拉丁美洲最大的亂源製造 基地」,在日漸高漲的抗議聲浪下,該校改名為Western Hemispheric Institute for Security and Cooperation (WHISC),但是至今仍然繼續培養每年一到兩千名的畢業生(目前1/3的受訓者來自墨西哥,因為該國要對付以Chiapas省原住民為主的薩巴塔游擊 隊(Zapatista)),每年耗費美國納稅人大約兩千萬美金。

      和其他拉美國家相比,哥倫比亞派遣最多軍人(目前已超過一萬多人)到SOA受訓,其中許多高階軍官都犯下違反人權的罪刑,哥倫比亞軍方和殘忍著 稱的右翼民兵組織AUC也保持密切的合作關係,使得在哥國每年有超過三萬人被殺、一百萬人無家可歸。1986年以來已經有三千八百名工會領袖和組織者遭殺 害,在去年的前十一個月,就有180名工會領袖被暗殺,過去十幾年以來,超過三萬名工人、農民、人權組織者、左翼領袖、教師等被軍隊和右翼民兵殺害。最大 的右翼民兵組織AUC的領導人對於謀殺工會領袖毫無悔意,他說「我們有理由殺那些人,因為他們(工會領袖)妨礙他人工作。」因為暴力事件頻仍,自從 1985年以來,已經有兩百萬哥倫比亞平民被迫離開自己的家園。

      在美國主流(自由)傳媒宣傳下不斷“被污名化”的左翼游擊隊-其中一股最大的力量FARC「哥倫比亞人民革命軍」(有一萬六千到兩萬人的武裝力 量,由工人、農民、組織者所組成)-經由過去36年以來的組織工作,哥國基層人民對其支持率不斷提高,專家估計該游擊隊在哥國自治區的影響力已經超過 50%,相對的哥倫比亞所謂「(美帝扶植傀儡)民主」政府,則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貪污腐敗政權,人民對政府的失望清楚地反映在哥國的投票率上(低於 40%),目前FARC直接掌握的非武裝區(約瑞士大小),也完全沒有上述的暴力事件發生。
      在2000年,美國政府投入十三億美金到「哥倫比亞計畫」以及之後六億美金的「安地斯行動」(Andean Intiative,因為哥倫比亞屬於安地斯山脈國家)(其中一億給哥倫比亞軍方),宣稱該計畫是「對抗毒品之戰」(War on Drugs)以及心照不宣的「對抗左派游擊隊(美國政府定義下的恐怖份子)之戰」,事實上,該計畫對於消滅毒品毫無助益,因為大部分的款項給了“美國跨國 公司”,例如<孟山都(Monsanto)>、United Tech、Sikorsky等,用來進行軍事訓練、購買直昇機和除草劑,另外,美國政府也已提供哥倫比亞軍方和右翼民兵十五億美金。

      然而,哥倫比亞政府和軍隊本身就和毒梟“連為一體”,政府軍隊和右翼民兵就是毒梟背後的軍事力量,前SOA的教官就曾說「SOA是拉丁美洲軍官 洗毒品錢的最佳地點」,美國持續提供哥倫比亞軍事援助反而助長軍隊和右翼民兵繼續在國內“鎮壓平民”、違反人權,並且讓毒梟勢力更擴大。

    此外,美國在哥倫比亞四處噴灑除草劑,宣稱這樣就可以消滅古柯鹼作物,但其實是毫無差別地噴灑在一般農田和雨林上,不但使得農作物大量枯死、農民無 法維持生計、亞瑪遜雨林的生態環境遭破壞、原住民生存環境受到威脅,更讓古柯鹼產業暴增超過100%,在1994到1998年,哥國大約種植45500 公頃的古柯鹼作物,但是有超過140800 公頃的一般作物、古柯鹼和雨林被噴灑,從1999年到2000年,古柯鹼的產量反而增加60%,噴灑除草劑不但完全無效,反而讓種植古柯鹼更有價值。

      著名的拉美學者James Petras就認為,美國的「哥倫比亞計畫」是美國對拉丁美洲再殖民的試金石,因為哥倫比亞目前擁有第三世界國家最強大的游擊隊力量,開始動搖美國在拉丁 美洲的殖民力量(哥倫比亞的石油是美國重大利益所在,美國從哥倫比亞、委內瑞拉和厄瓜多進口的石油比波斯灣還要多),因此若能藉由「哥倫比亞計畫」一舉摧 毀反抗的力量,則可以再度建立美國的新帝國主義力量,因此越來越多人認為,美國的「哥倫比亞計畫」實際上是「死亡計畫」(Plan of Death)。

      今年4月19-22日,在美國首府華盛頓有大規模的反戰(4月20日舉行大遊行,主題為「停止國內和國外的戰爭」Stop the War-At Home& Abroad,詳情請見:http://www.a20stopthewar.org/)、反全球化和「哥倫比亞全國動員行動」(National Mobilization on Columbia,詳情請見:http://www.colombiamobilization.org/)遊行(世界各地的抗議活動資訊都可以在 http://protest.net/ 找到),「哥倫比亞全國動員行動」在4月22日將發動大遊行並提出兩大訴求:
    一、反對美國政府“假借”掃蕩毒品為名的「哥倫比亞計畫」,
    二、關閉「殺手學校」 -「美洲軍事學校」(SOA)。

    文/洪家寧 2002.4


  5. 2011/04/19 於 17:51 patchpieces

    美國(佔領軍)把伊拉克變成“轉基因糧食”生産基地

    第一節 經濟休克

    “我們在伊拉克的原因,就是爲了播撒民主的種子,這樣它就會在那裏生根開花,並擴展到整個極權主義地區。”
    ——布希二世

    當小布希講到播撒“民主的種子”時,很少有人意識到,他腦子裏想的是「孟山都」的轉基因種子。
    隨著2003年3月美國“佔領”伊拉克,這個國家的政治經濟狀況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伊拉克的土地不僅由大約13萬美國部隊和一小批與美國國防部(對外侵略部)聯繫密切、唯利是圖的財富冒險家佔領。它的經濟也處在美國“佔領者”的全面控制之下。

    對伊拉克經濟的控制也是由美國國防部(對外侵略部)來實施的。2003年5月,保羅•佈雷默被任命爲新成立的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行政長官,這個“佔領機構”披著一層薄薄的面紗。佈雷默曾任美國國務院的“反恐”官員,後來成了前國務卿亨利•基辛格的諮詢公司基辛格合夥公司的執行董事,這家公司的影響力非常巨大。

    從許多方面看,美軍“佔領”下的伊拉克比阿根廷更適合將整個國家的農業體系納入“轉基因商業化農業”的統治範圍之內,美軍的“佔領”發揮了重要作用。美國“佔領當局”直接給了伊拉克農民“一份他們無法拒絕的要約”,就像《教父》裏面所說的:“要麽拿著我們的轉基因種子,要麽去死。”

    對於“被佔領”的伊拉克的所有民事活動,佈雷默事實上擁有生殺大權。尤其特殊的是,他不是向通常負責重建工作的美國國務院彙報工作,而是直接向美國國防部(對外侵略部)裏的前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的辦公室報告。

    作爲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的首腦,佈雷默迅速行動,草擬了一系列管治伊拉克的法令。當時,伊拉克既沒有憲法,也沒有根據憲法合法産生的政府。美國“佔領當局”制定了整整100個法令,於2004年4月生效。整體來看,這100項由美國強制實施的新法律(正式名稱是“命令”)將確保伊拉克經濟“按照”美國“強加”的“自由市場經濟模式”的思路進行“改造”,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和華盛頓在1990年後“強加”給俄羅斯和前蘇聯經濟的模式非常相像。

    拉姆斯菲爾德領導的美國國防部(對外侵略部)的計劃制定者給佈雷默下達的指令是,強加一種“休克療法”,把以國有經濟爲中心的整個伊拉克經濟“改變”爲一個徹底的自由市場私營經濟。佈雷默在一個月內實施的經濟變革比在30年裏“強迫”拉丁美洲債務國實行的“變革”還要猛烈。

    佈雷默的第一個行動是解雇了50萬名國家工作人員,其中大多數是士兵,還有醫生、護士、教師、出版商和印刷商。接下來,他打開了這個國家的邊界,毫無限制地接納進口:既不用履行什麽邊檢手段,也不用交什麽稅費。在佈雷默2003年5月到巴格達之後兩周,他就宣佈伊拉克“敞開國門做生意”。他沒有說是誰的生意,但這一點隨後越來越清晰。

    “入侵”之前,伊拉克除了石油以外的經濟領域由大約200家國有公司主導,它們生産從水泥、紙張到洗衣機等所有商品。2003年6月,佈雷默宣佈,這些國有企業將立即“私有化”。他說,“將缺乏效率的國有企業轉交到私人手中,對伊拉克經濟復蘇來說至關重要。”伊拉克的“私有化”計劃是自蘇聯解體以來最大規模的國有資産“清倉大甩賣”。

    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第37號命令》降低了伊拉克的公司稅率,從大約40%降到可憐的15%。沒有了稅收收入,政府將無法在任何方面發揮大的作用。“第39號命令”允許外國企業100%地擁有除了自然資源之外的伊拉克資産。這確保了外國企業可以在這個國家“不受限制”地開展商業活動。投資者可以將其在伊拉克賺到的利潤100%地從這個國家拿走。既不要求他們追加投資,也不對他們課稅。這些法令的受益者,顯然不是伊拉克的經濟和人民。

    根據《第39號命令》,外國公司可以簽訂有效期長達40年的租約和合同。《第40號命令》則以同樣優惠的條件歡迎外國銀行進入伊拉克。與允許外國人“全盤接管”伊拉克經濟相對應的是,“唯一保留下來”的薩達姆時期的法律是那些“限制工會”和集體談判的法規。

    一夜之間,伊拉克從世界上最孤立的國家變成了最自由、最開放的市場。由於其經濟和銀行體系受到戰爭的“毀滅性破壞”,加上美國“帶頭實行”的長達十餘年的“經濟封鎖”,伊拉克人根本無力購買“私有化”的國有公司。外國跨國公司是在佈雷默宏大的經濟復蘇計劃當中“唯一”可能受益的角色。

    這些新法律“被強加”給了一個“慘遭征服”和摧殘的國家,除了搞點軍事上的破壞和打擊侵略者的遊擊戰之外,它不可能進行其他的反抗。爲了使伊拉克對外國投資者具有吸引力,這一整套的100項新法令通過美國政府的“佔領機構”即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實施,它將所有伊拉克經濟的各種權利和控制權都交給了“跨國公司”。

    不僅如此,制定這些法律的“目的”是爲了對這個國家的糧食生産體系進行前所未有的最激進的“改造”鋪平道路。在佈雷默的“統治”之下,伊拉克即將成爲“基因改造”或者說“轉基因商業化農業”的樣板。

    第二節 《第81號命令》

    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明確定義了這100項命令的法律地位。“命令”被定義爲“對伊拉克人民具有約束力的指示或指令,具有懲罰性後果,或者對管制伊拉克人的方式包括伊拉克法律的變更具有直接作用”。
    換言之,伊拉克人接到命令:“要麽照辦,要麽完蛋。”伊拉克以前的法律,凡是與佈雷默的新“命令”相抵觸的,一律廢止。
    “佔領者”的法律至高無上。

    佈雷默的新法令涉及從媒體到國有企業的“私有化”等各個方面,深藏在其中的是《第81號命令》,即“專利、工業設計、未披露資訊、積體電路和植物新品種法”。《第81號命令》規定:

    11.“第12條”經修訂如下:“專利應賦予所有者以下權利:
    1.如果專利主體是一種産品,有權禁止任何未獲得所有者授權的人製造、利用、使用、提供銷售、出售或進口該産品。”

    12.“第13條第1款”經修訂如下:“專利的有效期,從按本法條文申請註冊存檔之日起計算,至按本法條文註冊生效滿20年後方可終止。”

    《第81號命令》的另一項條款規定:“禁止農民再次使用受保護的品種或任何本章第14條(C)段第1項、第2項提到的品種的種子。”而且,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第81號命令》對伊拉克的專利和工業設計法做了修訂,以保護與某種産品或某種製造工藝相關的任何技術領域的新創意。這些修訂允許在伊拉克的企業或在伊拉克屬於簽約方的相關條約成員國的企業在伊拉克註冊專利。修訂賦予了專利權人以下權利:阻止任何未獲得專利所有者授權的人利用受到專利保護的産品或工藝,從專利在伊拉克註冊之日起爲期20年。修訂還允許個人和企業對工業設計進行註冊。

    用淺顯易懂的語言來說就是,《第81號命令》給了植物新品種專利權人在20年內在伊拉克農業中使用其種子的“絕對權利”,而這些專利的“所有者”恰恰都是“外國大型跨國公司”。儘管“表面上”看來,這是一個公平合理的商業條款,對外國企業的知識産權予以補償,但“實際上”這是對伊拉克主權的侵犯。像許多國家一樣,伊拉克“從未承認過”植物之類的生命形式可以獲得商業專利的原則。這種專利之前由美國或其他國家的專利機構授予「孟山都」、「杜邦」等公司。

    事實上,《第81號命令》所做的是,修訂伊拉克的專利法,以便承認外國專利,不管根據伊拉克的法律這種專利是否合法。表面上,它似乎給了伊拉克農民拒絕購買孟山都種子或其他專利種子、種植本地傳統種子的選擇權。實際上,它産生了完全相反的作用,《第81號命令》的起草者也充分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些受保護的植物新品種,都是轉基因或者說經過基因改造的植物。選擇種植這種種子的伊拉克農民,需要與持有專利的種子公司簽訂協定,規定他們將支付某種“技術費”,並且每年爲種植這種專利種子支付許可使用費。

    任何試圖將「孟山都」或其他公司的專利種子保留一部分以便在下個作物種植季節再次播種的伊拉克農民都將受到種子供應商的重罰。在美國,「孟山都公司」要求獲得相當於被盜用種子成本120倍的懲罰性損害賠償,後來法院的裁決駁回了這一請求。
    於是在這種“局面”下,伊拉克農民沒有成爲薩達姆•侯賽因的奴隸,卻成了跨國轉基因種子巨頭的“奴僕”。

    《第81號命令》的“核心”是植物新品種保護(PVP)條款。根據該條款,留存種子和再次播種是非法的。農民們使用受專利保護的種子(甚至是“類似的”種子),將受到重罰,甚至坐牢。然而,受到保護的植物新品種,並不是那些在伊拉克農田上歷經上萬年的雜交開發出來的種子。

    相反,受到保護的是「孟山都」等跨國公司巨頭將自己的種子和除草劑引入伊拉克市場的權利,而且它們受到了美國和伊拉克政府的“充分保護”。

    第三節 破壞伊拉克的種子資源

      歷史上,伊拉克是文明搖籃美索不達米亞的一部分。在那裏,在長達數千年的時間裏,底格裏斯河和幼發拉底河之間的肥沃河谷爲農作物培育和種植創造了理想的條件。自從大約西元前8000年以來,伊拉克農民就一直在這片土地上耕耘,並培育出品種繁多的、如今世界上使用的幾乎所有麥類品種的種子。他們通過留存部分收穫作爲種子並再次播種的體系做到了這一點,並通過新的播種培育出能夠抗禦疾病的雜交品種。

      多年來,伊拉克人在位於阿布•格萊布的一個國家種子庫裏“一直保存”著這些珍貴的天然種子的樣本。這座城市,如今在國際上更多的是因其設有美國軍方“虐待犯人”的監獄而聞名於世。在美國“佔領”伊拉克及多次大規模轟炸之後,阿布•格萊布那個具有歷史意義、價值連城的種子庫“消失”了,它成了伊拉克戰爭的又一個受害者。

    不過,伊拉克的前農業部曾經採取預防措施,在鄰國敍利亞建立了一個備份的種子儲存庫。在那裏,最重要的麥類種子仍然儲存在一個名爲國際乾旱地區農業研究中心(ICARDA)的機構裏,該機構位於敍利亞的阿勒頗。鑒於已經失去阿布•格萊布的種子庫,如果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需要幫助的話,作爲國際性的國際農業研究諮詢小組(CGIAR)種子庫網路的一部分的國際乾旱地區農業研究中心,原本是可以從其儲備中爲伊拉克人提供種子的。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沒有這樣做。佈雷默的顧問對伊拉克的糧食前景有著不同的規劃,他們有自己的打算。

    伊拉克農業即將被導向“現代化”和工業化,從傳統的家庭式種植多種作物的農作方式,轉變爲面向“世界市場”而生産的美國式的商業化農業。滿足饑餓的伊拉克人的糧食安全需求,對這個方案來說是無足輕重的。

    按照佈雷默的《第81號命令》,如果國際大公司開發出一種能抗禦某種伊拉克害蟲的種子新品種,而同時一個伊拉克農民正在種植另一種具有同樣抵抗力的種子,那麽這位農民留存自己的種子將是“非法”的。相反,他必須爲使用「孟山都」的轉基因種子支付某種專利使用費。

    按照總部設在日內瓦的世界貿易組織(一個由美國政府和「孟山都」等私營農業綜合企業巨頭主導的機構)的規則,美國的法院和國際法院“有權”實施這樣的植物新品種保護法律。

    20世紀90年代後期,美國的一家生物技術公司太陽基因被授予了一種油酸含量很高的向日葵的專利。不過,不僅僅其基因結構被授予了專利,高油酸含量這種特性本身也被授予了專利,公司聲稱擁有這種權利。太陽基因公司通告所有其他向日葵品種的培育者說,如果他們開發“高油酸含量”的品種,就將被認爲是對這一專利權的侵犯。

    “專利的授予,涵蓋了一個物種的所有基因工程新品種……可能將我們在農場和花園裏種植的所有東西交由一個發明者控制。”國際植物基因資源研究院總幹事傑弗裏•霍丁博士說。“只要大筆一揮,無數農民和科學家的研究成果就可能僅僅因爲一次經濟劫持式的法律行爲而宣告無效。”經濟劫持,正是佈雷默和孟山都試圖按照《第81號命令》在伊拉克幹的勾當。

    對農民的種子品種實行“全面控制”在伊拉克新頒佈的專利法之下將成爲可能。在複雜的法律術語“掩蓋之下”,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的《第81號命令》實際上將伊拉克未來的糧食命運“轉交”到了全球性跨國私人公司手中,這“絕不是”大多數伊拉克人所希望的解放。

    以《第81號命令》頒佈的植物專利法,與其他國家的知識産權法律不同,它們不是通過主權國家政府之間的談判或與世貿組織的談判達成的。它是由華盛頓在“毫無抵抗”的情況下“強加”給伊拉克的。根據華盛頓消息靈通人士的報告,《第81號命令》中有關植物的具體細節是由世界領先的轉基因種子和轉基因作物供應商「孟山都公司」替美國政府起草的。

    第四節 伊拉克農民只能種下“轉基因”種子

    從字面上看,似乎只有伊拉克農民選擇從國際種子公司購買的那些種子,才歸屬美國新“強加”給伊拉克的專利法管轄。實際上,伊拉克正在“被改造”成一個巨大的實驗室,以便在「孟山都」、「杜邦」和「陶氏化學」等轉基因種子和化學品巨頭的“控制之下”進行糧食産品的開發。

    經過伊拉克戰爭的磨難,劫後餘生的大多數伊拉克農民如果還想繼續種地的話,就“不得不”轉向他們國家的農業部尋求得到新種子。這就爲佈雷默“控制”伊拉克人的糧食供應打開了方便之門。

    在十多年的時間裏,伊拉克農民承受著美、英爲首的、對急需的農業設備的“禁運”。另外,戰前伊拉克還遭受了連續三年的嚴重旱災,這些天災使伊拉克麥類作物的種植急劇減少。多年的戰爭和經濟制裁已經摧毀了伊拉克的農業。到2003年,糧食産量已經下降爲不到第一次美伊戰爭之前的1990年産量的一半。到了2003年,大部分伊拉克人依賴聯合國石油換食品的糧食配給生存。

    在使伊拉克糧食生産“現代化”的“名義”下,“美國國際開發署”和美國對伊拉克農業重建和開發規劃機構參與到對傳統的伊拉克農業的“改造”當中。當時起關鍵作用的、由華盛頓任命的伊拉克農業“太上皇”是丹尼爾•阿姆斯圖茨,他曾是美國農業部的官員和大型糧食聯合企業嘉吉公司的副總裁。阿姆斯圖茨是關貿總協定談判烏拉圭回合期間擬定美國在農業方面的主張的關鍵人物之一,烏拉圭回合談判導致1995年世界貿易組織的建立。

    《第81號命令》名義上的目的是“確保伊拉克得到優質的種子,並爲伊拉克參與世界貿易組織提供方便”。當然,“優質”是由佔領當局定義的。加入世貿組織意味著伊拉克必須開放市場,使其法律符合主導世貿組織政策的強大工業和金融利益集團制定的規則。

    《第81號命令》一發佈,美國國際開發署便開始通過美國農業部提供數千噸“高質量、合格的小麥種子”,這些種子來自美國,並得到了補貼,被分發給困境中的伊拉克農民,這在一開始幾乎是免費的。根據對轉基因種子和植物專利持批判態度的非政府組織GRAIN的一份報告,美國國際開發署拒絕允許獨立的科學家確定這種種子是不是轉基因種子。自然,一旦證明是轉基因小麥種子,在一兩個種植季之內,伊拉克農民將會發現自己如果要生存下去,就不得不向外國種子公司支付專利費。GRAIN的報告“揭穿”了《第81號命令》的意圖:

    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已經使伊拉克農民在收穫後將按法律註冊的新品種的種子留存並再次使用成爲非法。伊拉克人也許可以繼續使用和留存他們的傳統種子和經過多年戰爭和旱災後留下的種子,但這不在統治者規定的重建日程當中。這項法令的意圖是爲在伊拉克建立新的種子市場提供條件,在那裏,跨國公司可以銷售它們的種子——無論是否經過基因改造,農民將不得不在每個作物種植季節重新購買這些種子。

    雖然從歷史上看,伊拉克曾禁止私人擁有生物資源,但美國強加的新專利法引入了一種對種子的壟斷權利制度,這種權利,沒有任何伊拉克農民有資源通過開發而得到。

    實際上,佈雷默將有關“植物新品種保護”的新章節納入到了伊拉克以前的專利法當中。據說,這是爲了提供對“植物新品種的保護”。植物新品種保護作爲一種知識産權,事實上是植物品種的專利,它給予了那些聲稱發現或開發了新品種的植物培育者對植物的排他性權利。

    “植物新品種保護”中的保護,與保護自然資源毫無關係,而是“保護私人培育者的商業利益”。喬治•奧威爾也說不出什麽更好的話了。在美國制定的法令之下,“植物新品種保護”實際上意味著植物品種的毀滅。

    第五節 伊拉克農民種的小麥都出口到了美國

    按照規劃,美國國務院與美國農業部一起努力(該部已經在伊拉克北部設立了56塊“小麥作物推廣實驗田”),目的是“介紹和展示經過改良的小麥種子的價值”。這個專案由德克薩斯A&M大學國際農業辦公室替美國政府打理,該辦公室在伊拉克各地利用800英畝(約323.7公頃)實驗田,向農民們傳授如何種植大麥、鷹嘴豆、豌豆以及小麥等作物的“高産品種”。

    這個投資1.07億美元的美國國際開發署農業重建專案,定下了在第一年使3萬個伊拉克農場産量翻番的目標。其指導思想是說服心存疑慮的伊拉克農民相信,只有使用這種新的“神奇種子”,才能獲得大豐收。與十年前美國農民的情況一樣,身處絕境而又心懷收穫大量糧食的希望,讓伊拉克農民鑽進了外國種子公司的圈套。

    碰巧的是,德克薩斯A&M大學的農業專案也將自己描繪爲“利用生物技術(或者說轉基因技術)方面公認的世界領先者”。用了他們的新種子,新的化學製劑——殺蟲劑、除草劑、殺真菌劑等——便會隨之而來,這些都是由孟山都、嘉吉、陶氏化學等大公司賣給伊拉克人的。

    亞利桑那州的《鳳凰城商業期刊》報道說,
    “一家亞利桑那州的農業研究公司正在提供小麥種子,供伊拉克農民使用,他們期望大幅增加本國出產的糧食供應。”這家公司名爲“全球小麥公司”(WWWC),通過與包括德克薩斯A&M大學在內的三所大學合作,它將“提供1000磅(約453.6 千克)小麥種子,供巴格達以北的伊拉克農民使用”。

    據全球種子行業資訊的中心網站Seedquest介紹,在開發穀類作物種子中“擁有專有權的品種”(被授予專利並爲某個特定公司所擁有的品種)方面,全球小麥公司是領先者。以上提到的這些種子屬於《第81號命令》中那種受到保護的轉基因種子。根據全球小麥公司的說法,任何希望種植他們的某種種子的“客戶”(或者說農民,人們曾經這樣稱呼他們),都要“爲每個品種支付許可費”。這家公司自稱爲“W3”,與亞利桑那大學Bio5生命科學研究所建立了正式的合作關係,而Bio5研究所自稱爲“生物研究水平最高的車庫(在美國代指高技術創新企業的發祥地。——譯注)”,這聽起來十分古怪。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鳳凰城商業期刊》上的文章說,“爲了支援伊拉克,共開發了六種小麥種子。三種將用於讓農民種植用於製作通心粉的小麥;另外三個品種將用於種植製作麵包的小麥。”這意味著,2004年後美國在伊拉克發展的穀類作物中有一半是爲了出口。確實,通心粉對於伊拉克人的飲食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外來食品,這表明,佈雷默頒佈《第81號命令》的目的與其說是爲了給飽受戰爭創傷、饑腸轆轆的2500萬伊拉克人生産糧食,不如說是建立將轉基因種子用於糧食生産並向全球市場出口的工業化農業産業。

    此外,投資1.07億美元的美國國際開發署農業重建專案,其目的是讓伊拉克政府失去對糧食生産的控制權。“我們的想法是,讓這裏成爲完全自由的市場。”美國國際開發署伊拉克重建辦公室農業專家道格•普爾如是說。

    美國國際開發署的目的反映了美國和世界貿易組織的政策,這一目的是幫助伊拉克新政府逐步取消農業補貼。“農業部長在這方面幹得相當漂亮。” 普爾說。他宣稱,國有企業如美索不達米亞種子公司等“需要拆分和私有化”。但他並沒有提到,在飽受戰火摧殘的伊拉克誰會有錢買得起這樣一家國有種子公司, 只有像孟山都這樣有錢的外國農業綜合企業巨頭才有可能成爲買主。

    爲了便於從外國種子巨頭那裏引進受專利保護的轉基因種子,伊拉克農業部以“補貼價”分銷這些轉基因種子。一旦農民們開始使用轉基因種子,按照《第81號命令》的“植物專利保護”新規定,他們將被迫每年從這家公司購買新種子。在將“自由市場”引入這個國家的旗號下,伊拉克農民逐漸成了外國跨國種子公司的奴隸。

    在2004年12月的一次訪談中,在美國受過教育的伊拉克臨時政府農業部長阿裏聲稱,“我們希望伊拉克農民具有競爭力,所以我們決定對農藥、化肥、良種等投入給予補貼。我們減少了其他補貼,我們必須要有競爭力。”

    換言之,原本用於伊拉克貧困農民購買新種子的錢,被專用于從孟山都等外國跨國公司購買轉基因“良種”。

    與此同時,美國商品出口商垂涎欲滴,盯住了新的市場機會。
    “伊拉克曾是美國農產品重要的商品市場,20世紀80年代的銷售額接近10億美元。”2003年,小布希政府的前農業部長安•維妮曼在農業媒體研討會上如是說。在到華盛頓任職之前,她曾與孟山都公司有密切聯繫。照她的說法,“它有可能再次成爲重要的商業市場。”

    維妮曼忘了說的是,在20世紀80年代後期的兩伊戰爭期間,雷根政府和老布希政府以美國農業部商品信貸公司的出口專案的名義,偷偷賣給薩達姆統治下的伊拉克各種常規武器和化學武器。這一醜聞涉及美國納稅人的數十億美元,牽涉到了前國務卿亨利•基辛格、國家安全顧問布倫特•斯考克羅夫特和義大利拉沃羅國民銀行的亞特蘭大分行。

    根據美國稻米協會副主席約翰•金的說法,在20世紀80年代末1991年海灣戰爭之前伊拉克是美國最大的大米市場。“美國大米行業打算在向伊拉克提供大米方面再次發揮主要作用。”約翰•金對美國國會衆議院農業委員會如是說。“由於目前美國大米行業面臨挑戰……再次進入伊拉克市場,在具有附加價值的産品銷售方面將産生巨大影響。”

    約翰•金補充說,“聯軍2003年對伊拉克的解放,給伊拉克人民帶來了自由。貿易的恢復也給美國大米行業帶來了希望。”他沒有提到的是,2003年,大部分美國大米是基因控制的轉基因大米。

    2004年春,當佈雷默的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頒佈《第81號命令》時,激進的年輕教士薩德爾的支持者抗議美國憲兵查封了他們的報紙al Hawza。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指控al Hawza發表可能“構成真正暴力威脅”的“虛假文章”。例如,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引用了一篇文章,它指稱佈雷默在“奉行讓伊拉克人民挨餓的政策,讓他們成天忙於採購麵包,這樣他們就沒工夫要求得到政治自由和個人自由”。

    考慮到《第81號命令》出籠的背景,出現這樣的文章不足爲奇。同樣毫不奇怪的是,考慮到整個轉基因計劃的大賭注,佈雷默的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自然要竭力平息這種對其糧食政策的批判。

    第六節 美國通過「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在伊拉克巧取豪奪

    2004年11月21日,在如何處理伊拉克政府所欠大約390億美元外債(主要是欠工業化國家的)這個問題上,由債權國政府組成的巴黎俱樂部的主要代表發佈了一份公告。那些外債是薩達姆統治下伊拉克拖欠的大約1200億美元外債的一部分。儘管薩達姆政權已被推翻,華盛頓起初並不打算宣佈把這些舊債一筆勾銷。

    在美國的伊拉克債務特別談判代表詹姆斯•貝克的強大壓力下,參與巴黎俱樂部的各國政府才就390億美元的伊拉克國家債務達成了新的協定。貝克絕對是個談判高手。通過向最高法院上訴,他策劃了2001年小布希的成功當選。他還是布希家族最親近的顧問之一。

    在隨後與經合組織盟國極爲高明的討價還價當中,美國政府成功施壓,高高興興地將伊拉克所欠巴黎俱樂部債權國的舊債大筆勾銷。原因很簡單:這些債務大部分是欠俄羅斯、法國、日本、德國和其他國家的。美國在總債務中只占很少的22億美元。

    巴黎俱樂部成員國發表了一份官方新聞公報:

    各債權國的代表意識到伊拉克共和國的特殊形勢及其在未來歲月裏有限的償還能力,同意作出債務處理,以確保其債務的長期可持續償還能力。爲了這一目的,他們建議本國政府作出如下特殊處理:

    ——立即取消部分後來發生的利息,涉及2005年1月1日時累計債務的30%。剩餘債務將延期到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標準計劃批准之日。這次減免將勾銷所欠巴黎俱樂部389億美元總債務當中的116億美元;

    ——一旦「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標準計劃獲得批准,將實施30%的債務削減。剩餘債務將按23年期重新安排償還計劃,其中包含一個六年的寬限期。這一步驟,將再削減累計債務116億美元,使減免比例增至60%;

    ——巴黎俱樂部債權國同意,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委員會對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標準計劃實施的三年評估完成之後,再給予最初債務總額20%的減免。

    伊拉克債務的減免,是與伊拉克嚴格遵守「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標準計劃”這一條件密不可分的。在債務減免過程中,作爲主要佔領者的美國慷慨地勾銷了薩達姆欠俄羅斯、法國、中國等國家的債務,這些國家是華盛頓的對手,曾反對向伊拉克開戰。這個標準計劃與應用于印度尼西亞、波蘭、克羅地亞、塞爾維亞、阿根廷和蘇聯解體後的俄羅斯的計劃是一樣的。它命令伊拉克將其經濟主權移交給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技術官僚,而這些官僚實際上是受美國財政部和華盛頓當局有效控制的。

    雪上加霜的是,在薩達姆時代伊拉克所欠的舊債是各國政府所說的“惡意債務”,即在未經人民同意下發生的、不符合人民利益的(簡而言之,就是不合法的)債務,就像已經不存在的蘇聯的債務一樣。但是美國、英國和其他巴黎俱樂部成員國並不在乎這個。這種債務是控制“新”伊拉克、迫使其向“自由市場 ”轉型的有用武器。轉基因種子和農業的工業化將處於這種強迫性變革的核心。

    國有企業的私有化是符合“華盛頓共識”(Washington Consensus,在20世紀末和21世紀初,在走向全球經濟一體化的過程中,大多數發展中國家和東歐轉型國家急需經濟改革,以擺脫傳統的內向型發展戰略的影響。總的來看,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的轉變有兩種辦法:一種是漸進式的改革,一種是所謂“休克療法”。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和世界銀行是贊成“休克療法 ”的,這兩個組織的觀點被稱爲“華盛頓共識”。——譯注)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計劃的頭等大事。自由市場企業制度也是2004年4月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 “100項命令”的核心。這絕非巧合。

    我們可以恰如其分地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稱爲“全球化的警察”。自從20世紀80年代的債務危機以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在發展中國家強制實施了債權國要求的殘忍的緊縮和償債計劃。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債務條款被用來強迫各國將它們最爲珍貴的經濟資産拱手轉讓給外國利益集團,以便償還越來越多的債務。

    通常,「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這些措施都得到了龐大的銀行業和私人利益集團的鼎力支援。
    他們系統地“強制實施”國有企業的“私有化”,
    “取消”糧食、衛生和能源的“公共補貼”,
    “削減”公共教育開支。
    因此,使跨國公司得以“主宰”戰後伊拉克的每一項政策,都由「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和佈雷默頒佈的法律來具體落實:
    “精簡”國家機構、
    彈性的勞動隊伍、
    開放邊界、稅收降至最低程度、
    對資本流出伊拉克“不加控制”、
    沒有關稅、
    對外國人的所有權比例“不加限制”。

    伊拉克人民將失去成千上萬的工作崗位,外國産品將把伊拉克本國的産品逐出市場,其中糧食就是一個主要目標。在強制實施的法規和外國競爭的重壓之下,本地企業和家庭式農場毫無競爭的能力。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條件”的“受害國”通常都不可避免地“被迫”使本國經濟向出口轉型,以便賺取美元來“償還”債務。這樣做換來的“胡蘿蔔”通常是「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發放“拯救”貸款或者說“救援”貸款的承諾。而胡蘿蔔背後的“大棒”就是發出這樣一種“威脅”:如果債務國拒絕「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條件,它將被永久列入“黑名單”,得不到任何國外貸款。

    伊拉克也不例外。美國“授意”下的伊拉克大選,其“目的”就是確立一個合法的舞臺,以便將伊拉克政府置於「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嚴格的控制之下”。實際上,這使得「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處於“中立”的位置,負責監督伊拉克嚴格遵守佈雷默的“100項命令”。這樣「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能夠“迫使”伊拉克加入華盛頓的“自由市場”全球願景。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計劃在2005年1月30日伊拉克大選之後的某個時候,與伊拉克新政府達成一項“特殊安排”。由於減免伊拉克的大量外債需要得到「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點頭,因此「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在與伊拉克領導人的談判中處於相當有利的位置。

    聯合國安理會第1483號決議賦予了佈雷默管理被佔領的伊拉克的權力,但這本應歸屬國際法的管轄範圍。可見,佈雷默的“100項命令”和經濟“休克療法”,是在完全違反國際法的情況下實行的。

    隨著對伊拉克“私有化”的抗議和針對美國在伊企業暴力活動的蔓延,“掩蓋”這種“令人難堪”的事實變得迫切起來了。因此,佈雷默急匆匆地返回華盛頓,與總統討論接管伊拉克經濟的新方案。其結果是組成了阿亞德•阿拉維爲首的臨時政府,並宣佈伊拉克將在2005年1月舉行大選。
    阿拉維,這個美國“一手扶植”起來的、曾經多年爲「中央情報局」工作的門徒,將“合法地”執行非法的佈雷默法令。

    按照在伊拉克以“佈雷默法律”而聞名的《第39號命令》,伊拉克的各個行業和所有市場將在幾乎沒有限制的情況下向外資開放。這些法律的制定方式,使得無論是臨時政府還是隨後的任何一屆伊拉克政府都很難撤銷或廢除這些政策。

    確實,佈雷默用伊拉克臨時憲法第26條鞏固了“100項命令”,臨時憲法中的第26條,確保了在主權被移交給臨時政府之後,臨時政府將無權改變佈雷默的法律。此外,美國親手挑選出來的親美派被佈雷默安插到了伊拉克的各個部門之中,並有權淩駕於隨後的任何一屆伊拉克政府所做的任何決策之上。

    遍佈于伊拉克各地的13.2萬美國部隊,堅守在2003年後建起的14個新軍事基地上,這就是上述這一點的保證。對於華盛頓在伊拉克使用“ 播撒民主的種子”這種冠冕堂皇的話到底意味著什麽,大多數伊拉克人到了2004年底已經很清楚了。這種種子與普通伊拉克公民獨立決定自己命運的能力毫無關係。

    在2004年6月權力從佈雷默的聯軍駐伊臨時管理當局正式移交給以「中央情報局」的寶貝兒阿拉維爲首的伊拉克臨時政府之後,後者同意接受以「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強加的“開放”來換取債務減免。因此,2004年9月在伊拉克中央銀行行長沙拉比和財政部長馬赫迪發給「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意向書”所附的備忘錄中,這些人表達了這個美國“扶植”的政府“參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急迫心理。

    “新的金融部門立法將爲建立現代金融部門鋪平道路。”這封意向書這樣吹噓道。意向書接著寫道:
    “三家外國銀行已經獲准開展業務”,而且“若干外國銀行對獲得伊拉克私營銀行的少數股權已經表現出興趣。”
    其中一家銀行是倫敦的滙豐銀行,這是世界最大的銀行之一。

    “強迫”對伊拉克的糧食生産進行“改造”,“使之”種植“擁有專利”的轉基因作物,這是「孟山都」和其他轉基因“巨頭”所作所爲的最突出的例子之一。通過這些“方式”,它們將轉基因作物“強加”給了“不情願”和“不知情”的世界人民。

    文/威廉。恩道爾


  6. 2011/04/22 於 08:10 patchpieces

    蘇聯末期的“南方系(炎黃春秋、鳳凰系)”

    當你流覽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各種出版物時,你會感到仿佛是掉進了一個非理性的世界——一個百般挖苦我們祖國的過去,嘲弄戰場上的陣亡者,褻瀆俄羅斯的光榮,戲謔俄羅斯的悲痛的世界。
    ——В•利西奇金 Л•謝列平《第三次世界大戰——資訊心理戰》

    1

    “毛澤東是個荒淫無恥的帝王,他殺的人超過了希特勒和史達林的總和。”

    “毛澤東是個抄襲大師,他所有有名的著作和詩詞都是別人寫的,他甚至還偽造了自己的身高。”

    “毛岸英為了“鍍金”,結果死於一碗蛋炒飯。謝天謝地,這使我們避免了朝鮮式的世襲……“

    這些年在“南方系(& 炎黃春秋、鳳凰系)”和《春秋大法》(炎黃春秋)等雜誌“控制”的平面或網路媒體上到處可以看到對中國革命史及其革命符號的“解構”“聳人聽聞”的各種“歷史真相”“翻著花樣”地出現,而且使很多人都信以為真。那些正直的中國人對此異常地憤怒,他們不禁要問:這個國家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托克維爾曾說過一句名言:“……歷史是一座畫廊,在那裏原作很少,複製品很多。”(托克維爾《舊制度與大革命》,P104,商務印書館)
    我們不如去回顧一下蘇聯的末期,看看同樣是在“不斷深化改革”的時代,蘇聯的那些“南方系(& 炎黃春秋、鳳凰系)”,看看它們在那個混亂時期的“所作所為”以及最終產生的“結果”,或許我們能在莫種程度上找到“今日中國”之“怪現狀”的答案。但是需要說明一點: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類比——因為當時的蘇聯與今天的中國畢竟不完全相同——而是希望能從歷史悲劇中得出各自的教訓。
    另外,本文不是對蘇聯國家意識形態演變過程的分析,如果在敍述中這方面的內容不足,敬請原諒。

    2

    蘇聯時期著名的持不同政見者,曾被蘇聯政權認為是比索爾仁尼琴(索忍尼辛)“更危險”的亞歷山大•季諾維也夫有如下的話:“1985年,還在當選蘇共中央總書記之前,戈巴契夫曾經訪問了英國。他沒有去瞻仰共產主義意識形態——也是蘇聯意識形態、蘇共意識形態——的創始人馬克思的陵墓,而是去會見了女王。就此我曾經在一次接受採訪的時候說過,一個”歷史性大叛變“的時代開始了。”
    季諾維也夫指出:“叛變的首先是國家高層領導人、黨的機關的工作人員、意識形態領袖和知識份子精英的代表。”(亞歷山大•季諾維也夫《俄羅斯共產主義的悲劇》,P62~63,新華出版社)戈巴契夫不知所云的“新思維”和“公開性”打開了混亂的閘門,並且由此形成了以擁護“改革”為名的“民主派”媒體——亦即蘇聯的“南方系(& 炎黃春秋、鳳凰系)”媒體。它們逐漸構成蘇聯末期的權力中心之一:“改革時期資訊戰的主要結構是一個三部曲:糾錯—深化—破壞。……此時,大眾傳媒已經成為與蘇共中央並列的第二權力中心……資訊心理戰第三階段一開始,大眾傳媒就轉到了戈巴契夫的控制與指揮之下,並開始獨立于中央委員會和蘇共的其他機構。所有關鍵崗位也逐漸轉入第五縱隊之手(即開始為西方所控制)。蘇共中央出版社成了印刷反民族出版物(如В•科羅季奇的《星火》雜誌)的中心。大眾傳媒把自由這個概念捧上了天……實際上是根據第五縱隊的計畫行事的。多元論的表像,掩蓋了大眾媒體上開展的一場精心組織的有目的的運動。……大眾傳媒的做法低級庸俗。它們需要轟動效應。性的問題五花八門,沉渣泛起。開放妓院和賣淫合法化的呼聲日高,對各種性變態興趣陡增。一股猛烈的反文化巨浪正在襲來。它能帶來利潤,還能得到撥款。而蘇聯曾經擁有的大量學術著作和科普讀物卻完全消失了。”(В•利西奇金 Л•謝列平《第三次世界大戰——資訊心理戰》,P225~227,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在嚴肅的劇院,舞臺上竟然出現了床上戲的場面,報紙雜誌上出現污言穢語已經是習以為常,而《莫斯科共青團員報》居然大談口交的魅力——這可是全蘇共青團中央的報紙啊!”(謝•卡拉—莫爾紮《論意識操縱》下,P716,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南方系”媒體的發展勢不可擋:“《論據與事實》(類似於我國的《春秋大法》─炎黃春秋-雜誌)1991年發行2400萬份;《星火》雜誌1988年發行180萬冊;1989年發行350萬冊,1990年發行760萬冊。”(利西奇金 謝列平上引書,P239)與之相比,蘇聯共產黨的機關報《真理報》——儘管它也試圖跟上“改革”的步伐——的發行量不到《論據與事實》雜誌的一半,而且黨報的所謂“發行量”有著眾所周知的特殊性(維•戈•阿法納西耶夫 《《真理報》總編輯沉浮錄》,東方出版社,P2)。民主派”媒體的如魚得水得益于蘇共在意識形態上的潰逃。不過這種“潰逃”不單單是因為招架不住對手:“(蘇共的)意識形態專家們用形式化的、千篇一律的陳詞濫調來‘捍衛’社會主義制度。誇誇其談,四平八穩,毫無實際內容,聞之令人生厭,翻來覆去地講同一個道理,讓人產生一種動物反芻的聯想。這種做法自然會引起人們反感。但這可並非在幹蠢事,而是戈巴契夫分子早有預謀的策略。”與蘇共意識形態專家們的那些“以……為指導,深入貫徹落實……”起頭的黨八股相比,“大眾傳媒的典型風格卻是放開了的新風格,追求轟動效應和通俗性。它在資訊傳播過程中利用一切此前在我國並不為人所知或鮮為人知,但在70年過程中西方早已發表過的形形色色反蘇材料……這一情況營造了一種氣氛,使人感到意外、新鮮和真實。”“民主派”媒體和黨內的意識形態專家們“在只有一個球門的賽場上進行了一場獨特的足球賽,兩隊球員都在往裏灌球。”(上引書,P229)值得一提的是,“南方系”媒體的頭頭們過去也大都是黨內的意識形態專家和“忠誠的列寧主義者”。好比《星火》雜誌的科羅季奇,曾在其著名的《仇恨的面孔》中,對美國表達過刻骨的階級仇恨。而在“改革”不斷深化的過程中,他搖身一變成了“改革”堅定的支持者,後來又進化為“極權主義”的反對者;當“極權主義”土崩瓦解時,他終於滿心歡喜地前往了那個讓他曾經極度“仇恨”的美國。

    艾倫。杜勒斯在其著名講話中(1945年,在國際關係委員會上的演說)說道:“只有少數人,極少數人,才能感覺到或者認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們會把這些人置於孤立無援的境地,把他們變成眾人恥笑的對象;我們會找到譭謗他們的辦法,宣佈他們是社會渣滓。”
    儘管當時作為蘇共黨內的高級領導人之一,並且負責意識形態工作的利加喬夫已經覺察到情況不妙:“1987年秋,在右翼激進派報刊上,準確地說,一條對蘇聯歷史進行歪曲,污蔑的脈絡已經清晰可見了。。”(葉•庫•利加喬夫《警示》,P152,當代世界出版社)”但他在蘇共十九大的那句“你錯了”(針對葉利欽)和尼娜•安德列耶娃的公開信“我不能放棄原則”一樣,在“南方系”媒體鋪天蓋地對“改革的敵人”[據利加喬夫說:“改革的敵人”一詞是由“改革的施工員”亞•雅科夫列夫發明的(上引書,P122)。它讓人不禁聯想起史達林鎮壓時期使用的“人民的敵人”一詞]的聲討之下,“變成眾人恥笑的物件”,最終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此後,凡是擁護社會主義反對全面否定蘇維埃歷史的人,都成了“改革的敵人”,都是“保守勢力”的代表。”(利西奇金 謝列平上引書,P238)而“你錯了”和公開信作為對試圖瓦解蘇聯的強大力量僅有的幾次微弱抵抗,被留在了歷史的記憶中。

    3

    俄羅斯學者對“南方系”媒體的意識形態策略進行過細緻的技術分析(上引書,P43~44),摘引如下:

    1.利用現有的符號空間,給穩定的、過時的符號添加新內容……
    “民主”:在蘇聯,“民主”——人民當家做主——這個概念是作為正面概念進入人們意識中的……新概念則變成了有錢人的權力,錢袋的權力……
    “左派”:在蘇聯,它具有正面含義。傳統的左派是主張限制資本權力,主張國有化的。改革時代的新概念則完全相反,左派與右派顛倒過來了。所謂的“民主派”被稱為左派,他們主張非國有化、捍衛資本權力(戈巴契夫曾稱葉利欽是“極左派”——本文作者注)。蘇聯解體之後,顛倒位置已經沒有必要,左右派各歸原位。“壟斷”:蘇聯時期具有負面意義,西方大公司曾被稱為掠奪人民的壟斷寡頭……在改革後期,開始將統一的動力系統、鐵路系統、天然氣系統稱為壟斷機構,人們對它們有一種不好的看法,於是得出結論:必須解散它們(這給國家造成了嚴重後果)……“原始積累”:在所有大學的觀念中,這個詞都意味著是資本主義初級階段,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騙子和小偷氾濫。蘇聯解體後,這個符號用來作為掩蓋大規模巧取豪奪及貪污受賄之用。言下之意是現在正經歷著向資本主義過渡的必要初始階段,以後會好起來的。

    2.符號空間融合法。
    這是第二套典型手法,它往往熔各種互不相容的符號於一爐……如:木頭盧布、刨花香腸時代、馬克思主義是油炸水、列寧主義是蒙昧主義意識形態、七十年代的昏天黑地、文明國家,等等。

    3.符號空間改造法。
    可以將符號的結構看成是一塊山巒起伏的原野,既有高峰、陡坡,也有山谷窪地。人的智慧是有限的,所以在記憶中只留下了一些山峰,其他概念環繞在這些高峰周圍。心理戰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清除和消滅這些高峰。

    4.符號與現實關係法。……
    蘇共意識形態專家們以國家名義發佈明顯的虛假資訊,使人們喪失了對國家的信任。

    5.虛假的二分法(對比法)。
    符號空間包含了一種二分結構,如:天使—魔鬼,朋友—敵人,並在它的基礎上,將符號分組歸類。(比如將戈巴契夫等人稱為“改革派”,“民主派”;將利加喬夫等人稱作“保守派”,“反改革派”,“反民主派””——本文作者注)

    在這五點當中,今天中國的南方系和《炎黃春秋》等雜誌對第四點“符號空間改造法”情有獨鐘——“人的智慧是有限的,所以在記憶中只留下了一些山峰,其他概念環繞在這些高峰周圍。心理戰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清除和消滅這些高峰”——所以它們不知疲倦地扮演著老田所說的“揭老底戰鬥隊”的角色。和它們相比,蘇聯末期的“南方系”前輩們水準更高,成就更大:“80年代,在第五縱隊的文人筆下,衛國戰爭時期的英雄人物幾乎全被安上精心羅織的罪名,受到誹謗和侮辱。對更加久遠的俄國歷史的評價也如法炮製,其中包括彼得大帝、葉卡捷琳娜二世、伊凡雷帝。被頌揚的只有像彼得三世那樣的低能兒。按照80年代末當時的高論,整個俄羅斯歷史簡直是微不足道。”(上引書,P39)在文章的下一部分我們就來分析一下具體的案例,看看蘇聯末期的“南方系”是如何把從卓婭•科斯莫傑米揚斯卡婭一直到弗拉基米爾•伊裏奇•列寧在內的蘇維埃高峰“清除和消滅”,並且將他(她)們的屍骨挖出來鞭屍的。

    所有那些將普通概念重複上千遍的人,群眾才會把他記住。
    即使撒了謊,也要厚顏無恥地撒下去,人們樂於相信彌天大謊,
    而不相信小騙術……人們有時對自己在一些小事上撒謊,但
    卻不敢在大事上信口雌黃。因此,他們料想不到有人這樣無恥
    地欺騙他們……
    ——阿道夫•希特勒

    “心理戰的手法之一是用歷史的過去偷換當代問題。這一方
    法于80年代末曾為蘇共意識形態專家們廣泛使用。他們圍繞20~
    30年代的種種事件,圍繞史達林問題,推出了現在的歷史……
    第二個手法是將現代問題導入過去從今天的利益出發,挖掘歷史
    論據來證明今天的觀點是正確的……第三個手法是‘歷史’戰。
    在這場戰爭中把俄羅斯民族引以為榮,視為民族驕傲的所有英雄
    和傑出人物統統通過資訊手段在道德上加以誅殺。”
    ——(В利西奇金 Л謝列平《第三次世界大戰——資訊心理戰》)

    “歷史”戰之一:卓婭•科斯莫傑米揚斯卡婭之死

    本文作者曾有個名叫“卓婭”的同學。“卓婭和舒拉”:不僅是蘇聯人民的紅色記憶,也是中國人民曾經的紅色記憶。卓婭因反抗德國侵略者而被殘忍地殺害,她的英名留存于偉大的衛國戰爭史。理所當然地,蘇聯末期她成為“南方系”“清除和消滅”的目標之一。

    1991年,紅得發紫的《論據與事實》雜誌刊登了署名А•若夫季斯的文章。作者稱該文是根據已故作家Н.И.阿諾夫(伊萬諾夫)的回憶而寫成的。阿諾夫曾到過卓婭犧牲的彼特裏謝沃村,但卻目睹了“居民們竭力回避談論卓婭”的異常現象。在把讀者的胃口調足之後,作者若夫季斯開始了瓦解卓婭“神話”的工作:

    聽我說,尼古拉•伊萬諾維奇(即阿諾夫——本文作者注)說——我有個感覺,在這一切背後一定有個秘密,請告訴我全部真相好嗎?

    只有一名女教師在不無猶豫地聽完了阿諾夫‘此事將只有你我知道,絕不告訴他人’的誓言之後,才吞吞吐吐地講道:

    德國人在向莫斯科發起總攻期間佔領了彼特裏謝沃村。村長與駐紮在另一個居民點的佔領軍當局保持著聯繫。一天夜裏,村裏的一處木板房著起火來,大火把木板房燒了個精光……過了一天或兩天,縱火者被當場捕獲:一個不認識的姑娘(指卓婭——本文作者注)企圖利用浸透了煤油的破布等物點燃另一個木板房。此時正是嚴冬,一個失去了容身之處的家庭不得不擠到鄰居家裏棲身,全村居民極為憤怒。站崗的人狠狠地打了姑娘一頓,然後把她拖進盧克裏婭的木板房,早晨村長把她解送給當局並報告了所發生的事情。當天,姑娘被前來彼特裏謝沃村執行特別任務的士兵處以絞刑……沒有德國人在此處宿營,因此也沒有任何(按照官方說法)似乎被女遊擊隊員縱火燒掉的德國人的馬廄。

    我們的軍隊來到這裏以後,村裏的許多居民被逮捕並被帶走,不知去向。因此,留下來的人面對可能到來的鎮壓,人人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恐懼……

    作者最後寫道:
    是不是П.利多夫因受村莊裏那些被嚇壞了的居民的欺騙而做了錯誤的報導,或者是他自己為了有利於史達林宣傳而編造了這個事件?但是不管怎麼說,正是他的這種說法出了大名並被“載入史冊”。

    卓婭不僅沒有打擊過德國人,反而燒掉了村民賴以過冬的木板房!?對於今天的我們而言,這是多麼熟悉的風格和技巧!

    “我”或者“我”的某個知名朋友,來到某個“紅色神話”的發源地,與某個神秘的“老鄉”或是不肯透露姓名(或已故)的“村幹部”聊起了有關於“紅色神話”的事。於是乎,在神秘“老鄉”或“村幹部”對“歷史真相”的娓娓敍述中,狼牙山和地雷戰等“神話”依次破滅了。正如俄羅斯學者對若夫季斯文章所進行的分析:“這個例證清楚地表現了斯梅爾佳科夫(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說《卡拉瑪佐夫兄弟》中的人物,一譯斯麥爾佳科夫——本文作者注)繼承者們非常巧妙的手法。他們的創作依據,都是非常可靠的事實,如一個不認識的女教師對現已作古的作家阿諾夫以及公佈這件事的本文作者А•若夫季斯的口授資料。從這篇短文中,還可以看到希特勒分子如何主持公道,他們對居民如何關心,還可以看到蘇軍佔領彼特裏謝沃村所帶來的恐懼和淒慘,以及對史達林分子利多夫的揭露。這樣,А•若夫季斯的文章就像一枚多彈頭導彈,達到了一石四鳥的目的。”(В•利西奇金 Л•謝列平《第三次世界大戰——資訊心理戰》,P271~273,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除了《論據與事實》(!)雜誌的文章,有媒體還斷言照片上的那個卓婭屍體是假冒的。對此,俄羅斯聯邦司法部司法鑒定科學研究所進行了相關鑒定,最終結論是“照片上被處絞刑的姑娘是卓婭•科斯莫傑米揚斯卡婭。”(上引書,P273)

    “歷史”戰之二:青年近衛軍的母親

    老一輩的人應該都很熟悉亞歷山大•法捷耶夫的小說《青年近衛軍》以及根據小說改編的電影:主人公奧列格•科舍沃伊不屈服於敵人的嚴刑拷打,凜然赴死的精神感動了無數人。1991年,《自鳴鐘報》的撰稿人М•沃利娜發表了一篇名叫《科舍沃伊的母親在為誰哭泣》的轟動性文章,文中驚人地聲稱奧列格•科舍沃伊還活著!而科舍沃伊的英雄故事完全是一場由其精神失常的母親引發的離奇騙局:

    在羅韋尼基地區的一個合葬墓穴中掘出了一些被德國人槍殺的人已經腐爛的屍體。當時在場的葉連娜•安德列耶芙娜(沃利娜文中奧列格•科舍沃伊的“母親”,實際上她把名字搞錯了——本文作者注)撲向其中一個有白髮的老人的屍體並號叫起來:“奧列日卡,奧列日卡!”所有人都看到了: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帶白髮的老頭兒,可他還在哭喊著:“奧列日卡!”沒有人提出異議,於是……人們把那個不認識的老頭兒再次作為奧列格•科舍沃伊葬埋了。然而法捷耶夫卻據此杜撰出,奧列格在羅韋尼基監獄中遭受刑訊,並因此一夜之間這個16歲的男孩子竟白了頭!這樣,奧列格•科舍沃伊成了小說中的主人公,而葉連娜•安德列耶芙娜則成了主要英雄人物的母親…..

    沃利娜的文章風行全國。文章發表幾天之後,“一群肆無忌憚的流氓無賴在盧甘斯克市把青年近衛軍英雄半身雕像從底座上推了下來”。針對沃利娜的文章,電影《青年近衛軍》中扮演奧列格•科舍沃伊的弗•伊萬諾夫在《真理報》上發表了同樣名為《科舍沃伊的母親在為誰哭泣》的反駁文章。他用充分的證據駁斥了沃利娜,指出了她的大量錯誤,並在文中提到不僅是科舍沃伊本人,他的母親葉連娜•尼古拉耶芙娜(不是沃利娜文中所說的葉連娜•安德列耶芙娜)就遭到過德國人的多次毒打,並導致她終身殘疾的事實。伊萬諾夫在文章中總結道:“我們這裏出現了一種亂翻墓石的傾向,就像女新聞撰稿人М•沃利娜所做的那樣。然而死人不可能說任何話以自衛!……應該記住聖經中的戒條:‘不要做偽證!眾所周知,靠偽證社會不能生存——它將毀滅’。”(上引書,P274~275)

    “歷史”戰之三:尤利烏斯•伏契克的傳說

    蘇聯末期的“南方系”在大肆挖掘國內墓地的同時,又精力旺盛地折騰到了國外。《絞刑架下的報告》作者,國際共產主義的著名活動家尤利烏斯•伏契克就被掘了出來。

    伏契克據說沒有被絞殺於德國普勒岑塞監獄。“他不僅當了德國人的情報員,而且還以這個身份被派到玻利維亞,不久就死在那裏。甚至還出現了一張屍體的照片。”眾所周知,納粹和法西斯主義勢力曾在拉丁美洲有很大的力量,二戰後不少的納粹分子都潛逃到拉美,而這就是發明這個玻利維亞傳說的根由。“另外一些人不堅持‘玻利維亞’說,但仍然斷言,他終究是叛徒—情報員。至於那個著名的《報告》,則無論如何不可能是他寫的,而是後來伏契克的黨內同志們偽造的……”(上引書,P276)對於這種剝奪著作權的手法,其實也無須多說。如同希特勒說的那樣,“即使撒了謊,也要厚顏無恥地撒下去”。只要足夠厚顏無恥,只要“將普通概念重複上千遍”,即使編造出像季米特洛夫是個不能說一句整話的結巴,一樣可以使大眾相信。
    假如伏契克泉下有知,他一定會說:
    “人們,我愛你們!你們要警惕呵!”

    “歷史”戰之四:“史達林森林慘案”

    按照“符號空間改造法”的理論,約瑟夫•維薩里昂諾維奇•史達林毫無疑問是蘇聯時代的象徵,高峰中的高峰;蘇聯歷史的光榮與悲劇都在史達林時代得到了最深刻的體現。

    “1987—1991年國內幾乎沒有一家報紙,沒有一家雜誌,沒有一個電視頻道看不到指責史達林及其時代的材料的。”(Ю•葉梅利亞諾夫《史達林:未經修改的檔案——在權力的頂峰》,P608,譯林出版社)雖然“非斯化”運動在史達林去世後就已開始,但在“想像力奪權”——這句五月革命時期的經典口號諷刺性地被蘇聯末期的“南方系”成功實現了——的時代,“非斯化”運動到達了它登峰造極的境界。党的最高領導人米•謝•戈巴契夫對這一運動作出了決定性的貢獻。在戈巴契夫執政中期,他向記者和社會學家公開了在蘇共中央委員會馬列研究所的中央檔案館中曾受到特別保護——1987年之前任何人不得調閱——的史達林檔案資料中的部分檔,“其目的在於扶持反對史達林的勢力,因此只公開了能證明史達林是一位元血腥暴君的資料,例如:與黨內政敵的鬥爭,30年代鎮壓運動的經過。那些中性的,特別是缺乏揭露性的材料仍被封存。”而仍被封存的資料中則包括了史達林對當時的“個人崇拜”表示反感等內容(Н•津科維奇《二十世紀最後的秘密》,P53,中國書籍出版社)。

    和中國的南方系對毛澤東時代“鋨死”數千萬和“整死”數億人的指控一樣,史達林時代的歷次鎮壓自然也成了這種數位操縱的物件:“例如,很多人的意識中,已經沉澱下了幾百萬農民背井離鄉,作為‘富農階級’被流放的說法。奧•普拉東諾夫說:‘在集體化和消滅富農階級的歲月裏,約有700萬~800萬農民被流放,數百萬農民被關進集中營和監獄’”。對此,俄羅斯研究意識形態和心理戰的著名學者謝•卡拉—莫爾紮質問道:“‘700萬~800萬農民被流放’?連家屬加在一起,那可是3000萬~4000萬人啊!”而後來經過對當時史料和資料的認真研究,“事實是:1930~1931年間,總共381026個家庭計1803392人被特別遣送(所謂‘富農階級流放’)。占農戶總數的1.5%(約3%農戶被官方劃定為富農)。”(謝•卡拉—莫爾紮《論意識操縱》下,P546,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亞歷山大•伊薩耶維奇•索爾仁尼琴(索忍尼辛)的《古拉格群島》是反對史達林和“極權主義”的巨大圖騰,是“南方系”在對蘇聯歷史進行審判時的權威證人:“在他的筆下,古拉格‘島民’歷年的動態,包括徒刑死刑、釋放調轉、患病死亡等方面的情況,逐年均有詳盡研究,列表資料也堪稱卷帙浩繁。”不過正像此書的副標題——《藝術性研究嘗試》一樣,“索爾仁尼琴(索忍尼辛)的資料亦當以”藝術誇張“視之,而整個文化界的人士則幾乎是把這些東西作為集中營社會學學術研究資料來看待的。
    他所造成的意識裂變真可謂令人拍案驚奇:一個人讀了那種似乎言之鑿鑿的紀實材料,就會聽而信之,而且更會相信他那‘4000萬人被槍斃’的說法。”(上引書,P549)即使是激烈批判史達林的羅伊•麥德維傑夫,也撰文指責索爾仁尼琴(索忍尼辛)“過於經常地對事實進行明目張膽的歪曲、篡改和有意的回避”(李輝凡 張捷《20世紀俄羅斯文學史》,P447,青島出版社)歷史學家澤姆斯科夫用近10年的時間系統整理了反映勞動改造營管理總局(古拉格)各方面情況的檔案資料,並且發表了各類被鎮壓人員狀況的詳盡匯總材料。“他雖非史達林主義者,但是尊重事實。”但是“民主派卻刻意竭力不理睬他,也不和他論戰”,少數應戰者如安東諾夫—奧夫謝延科也都立即露了大怯。澤姆斯科夫指出他的論敵在引用他本人並未見過的1945年秋季全蘇集中營和勞教所資料時犯了一個“小錯誤”:安東諾夫—奧夫謝延科“漏掉了”一個小數點(МЛН.),其結果就是把160萬人“變成”了1600萬人。“多麼輕而易舉,拿掉小數點,再通過傳媒擴散開來,而億萬人竟然信以為真。當一種思維範式已經形成的時候,操縱家就不在乎理智的論據了。”“操縱家們也正是為了對想像力而非理性施加影響,才會如此誇大數字的,有時會誇張幾十倍,甚至幾百倍。恰恰是這種非要誇大真實數量不可的意圖,才能成為操縱的一種特徵”。(卡拉—莫爾紮上引書,P549)

    不久之前曾鬧騰過一陣“卡廷森林慘案”事件,我國的南方系也是不甘人後,積極回應。然而早在1988年的蘇聯,就發生過一個轟動全國的“庫羅派特森林慘案”事件,據當時的“南方系”媒體報導:

    在明斯克郊區庫羅派特森林發現大批犧牲於史達林大恐怖時期人士的遺骸,這場恐怖是內務人民委員部的機構在1937年至1941年6月期間製造的。

    媒體稱這個慘案的死難人數約為數十萬。國外的傳媒也不遺餘力地進行大肆宣傳——這是史達林及其極權制度嗜血成性的又一罪證。最後,在對這個“庫羅派特森林慘案”事件進行了仔細調查後,得出如下結論:

    內務人民委員會各機構與所謂庫羅派特森林受害者之間沒有任何關係。在紮斯拉夫公路和明斯克環路之間丘陵地帶的戈迪謝鎮附近,安葬著不少於30萬希特勒種族滅絕暴行的犧牲者(“庫羅派特森林案:時代的篡改”,《軍事史》雜誌,1991.No.6,轉引自В利西奇金 Л謝列平上引書,P267,)

    正如俄羅斯學者指出的:“庫羅派特這個地名在白俄羅斯地圖上就從來沒有過。杜撰名稱的目的是為了充分發揮情感的力量,影射史達林在這裏槍殺人就跟殺山鶉[俄語“山鶉”的發音為“庫羅派特卡”(Куропатка),故有此說——本文作者注)一樣無所顧忌。庫羅派特森林案只不過是整個虛偽報導龐大體系中的一個事例而已。”(上引書,P267)在蘇聯末期的混亂歲月裏,儘管一些謠言被揭穿,但謠言總能淹沒真相:製造大量新謠言的速度永遠要快過被動地對舊謠言的逐個駁斥。關於史達林,“有人寫的東西甚至已經離譜到了讓人想瞧一瞧還能編出什麼玩意兒來的程度……出現了大量編造史達林是沙皇暗探局特務的文章。有的文章說,流放中的科巴(史達林早期的黨內別名)襪子臭不可聞,幾乎所有的精神病他都有;他只不過是個神學校裏不學無術的學生而已,等等,等等。布爾什維克一詞居然成了一句罵人話……在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攜帶史達林畫像參加群眾大會被認為是低能兒;大眾傳媒曾經專門在各地群眾大會上尋找攜帶有史達林肖像的人,以便表現他們的淺薄和粗俗。”(上引書,P266)“一個穿網眼針織背心的人坐在電視機前。——人們在街上遊行,臉上帶著喜悅。他手指螢光屏上史達林時代那些缺心眼的人,笑得前仰後合,說不出一句話來。”(上引書,P243)(筆者在此想插入一件事情:去年,某城市的一位收藏者——他是毛澤東時代的人——舉辦了一場關於毛澤東時代的影像與圖片展。一個在改革時代成長起來的中年人熱心地從外地趕來參觀——他對那位收藏者感歎道:“你辦的這個展覽很好,很有意義,像這些我的父母那代人都經歷過的;你看那些人(指毛澤東時代廣場上的遊行者),都像是發瘋了一樣,像機器一樣。”收藏者聽完後說:“我們當時對於領袖和國家的熱愛都是出於肺腑的,並不像你說的那樣,是失去了自己意志的表現。”談話由此陷入了尷尬。)

    史達林在世的時候,如同從天而降的巨神,其威望甚至超過了列寧。然而他身後的歷史命運又是如此無常,甚至顯得淒涼。1953年在史達林的別墅裏,貝利亞、馬林科夫、赫魯雪夫等人看著史達林生命垂危,卻遲遲不去叫醫生;史達林剛死,“非斯化”的運動就隨即展開:先是貝利亞——如果不是他在黨內鬥爭中被擊敗,也許就輪不到赫魯雪夫來做那個轟動一時的秘密報告了——接著就是赫魯雪夫的高潮戲。赫魯雪夫先是史達林狂熱的吹捧者,後來又是史達林狂熱的反對者。在他與中國交惡的時候,甚至憤怒地聲稱要“把史達林的棺材直接送到北京來!”到了蘇聯末期,在所謂“公開性”政策和勢大滔天的“南方系”的力量之下,“非斯化”運動終於進入了歇斯底里的狀態。“卡廷森林慘案”也好,“庫羅派特森林慘案”也罷,其實史達林早就被一次次地拖進了名叫“史達林”的歷史森林裏,遭到了無數次的審判和槍決。

    “歷史”戰之五:“回歸列寧”

    “史達林領導下的蘇聯時代在社會意識中被一筆勾銷之後,蘇維埃國家的締造者列寧的名字仿佛成了連接過去與現在的最後一座橋樑,它象徵著幾代人之間的繼承性。因此,損害業已形成的列寧的形象詆毀他的活動,就成了把整個蘇聯時期說成是黑暗和愚昧時代並使人們離開社會主義的一個必要步驟。”(上引書,P169 )

    在蘇聯還沒有走向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末日之前,為了非史達林化,必然要借助列寧的威名,列寧代表了蘇維埃國家的終極真理。正如赫魯雪夫提出的“回歸列寧原則”那樣;戈巴契夫在“改革”初期也曾化身為列寧的忠實傳人。而在蘇聯末期的大混亂到來後,所有蘇維埃國家的偶像與禁忌一個個被羞辱被打破;當蘇聯全部的歷史都成了被“清除和消滅”的物件時,列寧這個最後的禁忌也就不能倖免了。所謂“回歸列寧”的意義,可以看作是一步步地把所有的都清算完之後,最後必然來到的總結性清算。

    “列寧是德國間諜”,“列寧是毀滅俄羅斯文化的罪人”,“列寧是俄國人民的劊子手”“列寧是美好的沙皇俄國的破壞者”,這些都是老調重彈了。到了這個階段,連編造歷史的工夫都可以省去,而直接使用“純文學”風格了。《自鳴鐘報》的“政治評論家、詩人”——總是這號人物不是嗎?——A•伊萬諾夫斷言:“總的看來,我們的領袖和導師是死于梅毒。”而1990年的另一篇奇文《崇拜的誕生:列寧是典型的神話》(М•魏斯科普夫,《波羅的海時報》)這樣寫道:

    大約是1924年,克里姆林宮的下水道經受不住布爾什維克的猛烈衝擊,終於跑水了。陵墓裏灌滿了污水,一名神甫(好象是大牧首本人),這樣說:“聖屍上也是要塗油的。”
    ……那副傻瓜表情、那顆禿頭 、那張喝得醉醺醺的電報員也差不哪去的鬼臉……打旱地裏冒出來的一顆苗苗兒:要模樣沒個模樣,要氣派沒個氣派。
    瓦洛佳搞俗家的科學也在行。他雖說沒有一點詩才,但只要老師吩咐,就可以立刻“用正確的六音步長短短格來翻譯荷馬史詩”。

    他的房間保持著修道院式的整潔。一個中學生正在做筆記,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一個個小耗子似的字母——字雖然寫得緊緊巴巴,倒不妨礙思想馳騁。這個中學生寫滿了一個又一個本子,若有所思地瞅著牆壁,眼前是兩片畫著斑斑點點的大屁股似的東西半球——蘇聯國徽的原型……

    最後,終於有機會談一談那個與大救星聯姻的她——娜傑日達(指列寧的妻子娜傑日達•克魯普斯卡婭——本文作者注)——的問題了。想不到吧,這個講起話來跟馬卡爾•傑武什金一副腔調的、黨內綽號叫“魚”的革命的女修道院長,居然不乏抒情的想像力……而在那圍著灰毛皮圍脖、像東歐平原一樣扁平乏味的胸膛裏……居然還有一顆監獄未能使之喪失慈愛的心在……跳動?(上引書,P268~269 )

    與此文那種妙語連珠,油腔滑調,下流無恥地嘲諷偉人的水準相比,我國那位說毛澤東的字像“狗扒似的劃拉出來了”的小京油子實在只能算是托兒所的程度了。

    在“清除和消滅”列寧這座最後高峰的運動中,著名的史達林傳記作者德米特裏•沃爾科戈諾夫上將(我國的“辛同志”可以看作是他的翻版)是一個代表人物。這位擔任過蘇聯陸海軍總政治部副主任、蘇聯國防部軍史研究所所長,曾在史達林傳記中指責史達林違背了偉大的列寧及偉大的列寧主義的黨內軍內的權威理論家,也終於發現了與“極權主義”做鬥爭的必要性。“特別是他在自己全盤否定列寧的著作的封面,為強化對讀者的負面影響,登載了一幅重病患者的照片,那張臉被痛苦折磨得已經變了形,實際上當時人已處於瀕死狀態。”有人指出:“書的封面是對死者的粗暴侮辱(不論大家對列寧的態度如何),故爾他必遭報應。”沃爾科戈諾夫在書出版後不久,就患病並很快死去了。不管這是不是報應應驗,對列寧的詆毀還是見出了成效。《論據與事實》雜誌1991年就“列寧應當躺在什麼地方”向路人提問。莫斯科一位15歲的少年季馬對此回答道:“應該把他從這裏扔出去……嗯,不是扔,應該是運出去。他做過什麼好事嗎?他把全國都搞亂了,現在卻躺在這裏。把他埋到某個墓地去吧!”(上引書,P270)

    “把蘇維埃墓地全掘開……”

    “不僅僅戰爭年代,而且整個70年蘇聯歷史都逐漸被迅速蔓延開來的污點所覆蓋,許多歷史畫面簡直就是一幅諷刺性漫畫。其中對曾經支持過蘇維埃政權的作家們的態度即為一例。按照各種報刊媒體的說法:阿•托爾斯泰是貪財鬼和酒徒,馬•高爾基是一個虛偽的,名不副實的人,弗•馬雅科夫斯基是發育不全者,米•肖洛霍夫則是抄襲他人作品的人。甚至很難數得清針對《靜靜的頓河》作者究竟有多少造謠中傷。”(上引書,P277)“從‘民主派’的宣傳中可以得出的結論是:整個蘇聯時期的歷史上是一批不合格的人在活動,他們以自己的‘極權政治’威脅西方的偉大民主。”(上引書,P308)B.伊柳欣在《控告總統•起訴狀》(1992年)中說道:“在他(指戈巴契夫——本文作者注)的統治下,整個國家都被變成了考古發掘地。”(上引書,P283)

    人們會有一個疑問:為什麼在蘇聯末期大眾會輕易地相信那些“荒唐無稽”的“政治謠言”?由於這涉及到具體的蘇聯意識形態“蛻變”問題,並且不是本文的主題,所以在此僅簡單地談以下一點。蘇聯官方在對其自身歷史的解釋上有著一個非常不好的傾向——這也並非是蘇聯獨有的問題——即用“庸俗化”的歷史觀念去解釋蘇聯史上所發生的諸如黨內鬥爭在內的一系列複雜問題。
    在1953年清算貝利亞問題的蘇共“七月全會”上,蘇共中央書記赫魯雪夫的發言就是這種庸俗化歷史觀的典型:
    “……早在史達林生前我們就知道貝利亞是個大陰謀家。他是個奸詐的傢伙,是個狡猾的鑽營之徒。他用自己骯髒的爪子牢牢吸在史達林同志的內心,他善於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史達林同志……我們大家都尊重史達林同志。不過歲月不饒人,最後一段時間史達林既不能看檔,也不能見人,他的健康狀況不佳。貝利亞這個卑鄙小人狡猾地利用了這一點,非常狡猾……貝利亞對黨的態度跟希特勒沒有區別……貝利亞不是黨員,而是鑽營之徒,可能還是間諜,在這方面還要再挖一挖……”
    赫魯雪夫等人用一套“忠臣/奸臣——明君/昏君”的模式去向人民解釋貝利亞問題,甚至用“庸俗化”了的階級鬥爭觀念把貝利亞與希特勒並列——而此人就在不久前還是和自己很親近的同志。“妖魔化貝利亞的形象,把他描繪成悄悄混入党的領導層的傢伙——這都貶低了社會進程在歷史中的重要性,創立了用某些個體的不良意願解釋蘇聯歷史事件的先例。”(Ю•葉梅利亞諾夫《未經修改的檔案:赫魯雪夫傳》,P309,譯林出版社)
    赫魯雪夫在二十大上全盤否定史達林領導蘇聯的“三十年”——儘管他後來出於政治原因又多次反復——把大肅反時期的鎮壓描繪成是“暴君”對那些無限忠誠於黨的“老幹部”的迫害,而掩蓋他本人就曾是一個積極的鎮壓者,掩蓋了黨的“老幹部”們對他人的迫害行為以及確實存在的反史達林的密謀等等事實。正如斯台芬•茨威格所說:“熱月九日之所以具有世界歷史意義,並不是因為羅伯斯庇爾被處以死刑,而是他的繼任者採取這種怯懦虛偽的態度(指將罪過推在羅伯斯庇爾一人身上——本文作者注)。因為直到這天為止,革命無論採取任何行動,全部理直氣壯,同時也心安理得地承擔一切責任”(斯•茨威格《約瑟夫•富歇——一個政治性人物的肖像》,P70,華夏出版社)這種對待歷史“隨心所欲”和“胡作非為”的態度,使蘇聯官方的歷史解釋逐漸失去信譽。勃列日涅夫雖然沒有宣佈赫魯雪夫是“希特勒”,但整個勃列日涅夫時代的意識形態語言完全是由連篇的“廢話”和貌似正確無比的“空話”與“套話”構成的。戈巴契夫及其“意識形態專家”“延續”了赫魯雪夫的“精神”。但是他們嫌後者對史達林時代“刨”得還不夠徹底,於是決定直接往祖墳上刨:“現在請想像這樣一種情景。羅馬教皇走到羅馬的聖彼得廣場,對圍攏來的人說了下麵一番話:親愛的教徒們,我必須向你們宣佈,沒有什麼上帝,天主,教會只是一個犯罪組織,我把它解散了。您會怎麼評價這位教皇的行為呢?須知蘇聯的意識形態專家們正是以這種精神表述的。”(亞歷山大•季諾維也夫《俄羅斯共產主義的悲劇》,P64,新華出版社)蘇共官方的歷史解釋在上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終於土崩瓦解:既然老一套已經令人厭煩,那為什麼不去聽那些更新鮮、更刺激的故事呢?而蘇聯末期的“南方系”進行的大量“歷史發明”-融驚險、偵探、色情、科幻等所有吸引人的要素於一爐,正好滿足了大眾的心理欲望。當然,這並不是蘇聯末期“南方系”能夠大獲全勝的惟一內因,但至少是重要的內因之一。

    《零城》的意義

    1996年俄羅斯國家杜馬安全委員會舉辦了一個為期半年的講習班,“專門研究破壞社會‘文化核心’的技巧。”參加者包括了不同意識形態和政治立場的專家。講習班在最後的幾次會議中,重點地討論了卡倫•沙赫納紮羅夫(其父格•霍•沙赫納紮羅夫曾是戈巴契夫的心腹助手之一)的影片《零城》(1988年)。與會的專家一致認為《零城》準確地預見到了蘇聯社會“文化核心”被破壞的過程。

    《零城》講述了莫斯科的工程師拉瓦金在“零城”出差時遭遇到的怪異和恐怖經歷:拉瓦金剛到“零城”時,前往一家工廠找廠長,結果竟然“見到女秘書在接待室全裸地坐著。人們進進出出,把緊急要打字的材料交給她,但對怪誕卻視若無睹……出門的時候他病了。那些習以為常的秩序的標誌物——列寧像呀、社會主義勞動競賽榜呀——再也抵禦不住迷亂的局面了。”只有裸女或者只有列寧像的社會都是一個——意識形態意義上的——“秩序的社會”。而當裸女和列寧像在同一個時空中並存,甚至裸女和列寧像被奇妙地拼接在一起,難分彼此的時候,則標誌著“秩序的社會”開始走向混亂和崩潰之路。

    在《零城》的尾聲部分,“零城”的“整個匪幫——官員們、地下企業家們、作家,還有好多浪蕩女人——紛紛撲向一顆象徵政權的‘俄羅斯國家樹’,開始摧毀它,撕擄它的枝葉。”(卡拉—莫爾紮上引書,P720)

    文/克爾白的懸詩

    2010-12-15


  7. 2011/05/13 於 14:04 patchpieces

    兩岸的統獨問題已經進入倒數計時

    「閒話民進黨的總統初選」(2011/04/24)
    本來是一篇評論民進黨最高階層政客素質的文章,希望帶動有關領導素質的討論。沒有想到在將近兩百篇的回應文中絕大部分是統獨的爭論,它們偏離了主題,很多台獨份子藉機加入本市進行罵戰。這一切彷彿回到十年前聯合網站最初成立「聯合講堂」吵吵鬧鬧和亂紛紛的時期。

    唉,十年過去了,大陸人已經在太空漫步,臺灣人卻沒有進步。

    臺灣人沒有進步,一方面是政客們的自私自利與目光如豆,另一方面是新聞媒體有意地把水攪混從中牟利。

    臺灣的政客可以沒完沒了地亂吵,因為他們的利益擺不平;臺灣的媒體可以沒完沒了地胡鬧,因為他們要製造新聞搶銷路,媒體是唯恐天下不亂的。

    但是作為一個無名無利政論城市的市長,YST 不能忍受【天下縱橫談】的退步,一個知識性的城市是不允許退步的。

    (一)統獨問題早有定論

    上面所有回應文有關統獨的爭論【天下縱橫談】早就談論過了,而且有了定論。其中最重要的一篇文章就是

    「中華民國的國際地位」(2005/07/28)

    ,它非常清楚地陳述了中華民國最關鍵的幾個歷史階段並且非常形象地把中華民國的現況比喻為拳擊賽中的「技術擊倒」(Technical Knock Out,簡稱TKO)。如果中華民國繼續胡攪蠻纏,它的下場就是非常沒有面子地被「擊倒」(KO)。

    政客為了本身的利益什麼話都可以亂說,媒體為了銷售也經常捕風捉影地興風作浪。但是有格調的政治論壇不能胡攪蠻纏、不能停滯不前、更不能走回頭路。

    【天下縱橫談】早已走過了統獨爭論的時期,現在面對的問題和討論的大方向是國際列強的鬥爭與中華民族的復興。

    市長簡單扼要地把統獨問題歸納如下:

    1.今天兩岸的政治情勢是內戰的延續,這是一切考慮的基礎;

    2.所有的「兩國論」、「一邊一國論」等等的模糊論述都是在“內戰”的延續下產生的“分離論述”,它們必須接受並通過“戰爭”的考驗;

    3.今天退到臺灣的中國政權急於和佔據整個大陸的中國政權簽訂“和平停戰條約”,但是大陸不肯;

    4.用拳擊賽比喻中國的“內戰”(沒有比這個更貼切的了),中華民國目前的國際地位是被「技術擊倒」(TKO);

    5.「臺灣獨立」(簡稱「台獨」)是中華民國選手換了一個名字,“宣稱”從未參加這場比賽,這是“罔顧事實”的“欺騙”;

    6.「獨立臺灣」(簡稱「獨台」)是中華民國選手“不承認”被「技術擊倒」,也就是不服從國際裁判,“宣稱”自己沒有輸,但是也“不準備”再戰,就這樣拖下去,拖一天是一天,最好拖到民國一萬年,這是“罔顧事實”的“鴕鳥”。

    由於大陸不肯簽訂“停戰條約”,兩岸仍處於“內戰”狀態。「(民進黨台聯綠營)台獨」與「(國民黨藍營)獨台」“欺騙”也好,“鴕鳥”也罷,這些“招數”都徒勞無益,因為戰爭的權力操之在大陸。所以目前“表面”的“和平”是一個假像,“隨時”可能改變,譬如1996年的「飛彈危機」和2004年的「台獨公投」都幾乎點燃“內戰”。

    (二)臺灣“挖空心思”攪混水

    「統、獨問題」不值得在本市討論下去,因為無論是「(民進黨台聯綠營)台獨」或是「(國民黨藍營)獨台」都“刻意”把水“攪混”,這種“打混戰”既不能解決問題、也不能增加瞭解、純粹是浪費時間。

    你一定會問:為什麼臺灣人要把水“攪混”?

    答案很簡單:為了“逃避現實”、為了“混水摸魚”,最重要的是,為了獲得支持臺灣獨立的民意而必須“模糊真相”,因為民意是“可以操縱”的。最後這一點臺灣的政客和媒體立場“非常一致”,「藍」與「綠」沒有任何不同。

    你們沒看到嗎?「(反共法西斯洗腦始祖)聯合報」的社論,從「統一論」到「連接論」,長久放置在首頁。這「連接論」就是在“攪渾水”。

    兩岸之間這種討論是越討論越糊塗,因為臺灣的“目的”就是要把臺灣人民“弄糊塗”來取得獨立的“民意”。兩岸之間“根本沒有”討論的基礎。

    無論臺灣如何把兩岸的水“攪混”,「兩國論」也好、「一邊一國論」也罷,「(反共法西斯洗腦始祖聯合報)連接論」也出來“攪和”,但是它們終究逃不過兩岸處於“內戰”延續的歷史事實。

    想想看,如果「兩國論」、「一邊一國論」、「連接論」有任何一個有法理基礎,臺灣也不會一再要求大陸簽訂“停戰協定”了,是不是?

    想想看,如果「兩國論」、「一邊一國論」、「連接論」有任何一個有法理基礎,臺灣早就進入聯合國了,是不是?

    臺灣無論如何“挖空心思”、如何“製造新名詞”也繞不過「內戰」這道門檻。

    臺灣無論如何“挖空心思”、如何“製造新名詞”也不可能進入聯合國。

    臺灣人需要務實,“空談”這些沒用的東西做什麼?

    這就是為什麼YST看不起蔡英文的地方。

    蔡英文“挖空心思”“製造”的「兩國論」根本沒有任何法理基礎,屬於“自言自語”、“自說自話”,國際上(譬如聯合國)當她“放屁”,根本引不起一絲漣漪。

    蔡英文一本正經的“滿口胡言”基本上有如“潑婦”,沒人理她。倫敦政經學院的博士一文不值,蔡英文國際法的“邏輯”連草民 YST都不如。

    (三)臺灣人要停止辯論,展開行動

    統獨這個話題不要再爭論了,沒有任何價值。

    「台獨」取得法理基礎唯一的途徑是透過公民投票。

    「獨台」能夠維持長久唯一的途徑是贏得中國“內戰”。

    看到沒有?獨立的問題就是“這麼簡單”地攤在面前,臺灣人民“看著辦”。

    統、獨問題,臺灣不需要討論,尤其是自由、民主、人權、愛臺灣....之類的“陳腔濫調”完全不能解決問題,談它做什麼?

    臺灣需要的是行動。

    YST 個人認為「台獨」比「獨台」實際,
    「公民投票」比「啟動內戰」有民意基礎。

    也就是說,根據臺灣民意,「公民投票」遠比「重啟內戰」有可行性,感謝民進黨提出、國民黨默許的“教改”,讓我們立刻去做,越早越好。

    (四)臺灣(西方次殖民地)問題(本質)是中、美問題

    臺灣(西方次殖民地)是中、美博弈美方的重要棋子,所以臺灣問題基本上是中、美問題,這一觀點大家都看到,無須多言。

    中、美問題是實力問題,說白了,是軍事實力的問題。美國走的是霸權主義和“單邊主義”,“任何”妨礙美國霸權的都是美國必須對付的“敵人”。所以中、美之間有沒有臺灣問題中國大陸都必須面對美國的挑戰與“挑釁”,而臺灣問題正好給了大陸軍事發展的好理由、好藉口、好動機和好動力,因此臺灣問題也有非常正面的好處。

    所以,如果你認為大陸發展武力是為了攻打臺灣、是為了要把國軍比下去,那你就太小看大陸了。解放軍假設的作戰對象是美軍,其他都是次要目標。
    兩岸軍力的失衡其實早在七0年代就開始了。蔣介石在1965年「國光計畫」失敗後就放棄“反攻大陸”,因為打不贏;大陸也沒有侵犯臺灣的意思,因為實力距離美國尚遠。

    1991年蘇聯解體,將近半個世紀的冷戰格局正式結束。美國一超獨霸,國勢如日中天,目空一切,想打誰就打誰。大陸沒有統一臺灣的可能性,只能埋頭苦幹,用鄧小平的話:發展才是硬道理。

    (五)美消中長的二十一世紀

    國際局勢的真正變化開始於二十一世紀,國家實力美消中長就開始於這個新世紀,變化之快令全世界目瞪口呆。

    還記得朱鎔基總理1999年趕赴美國的“消氣外交”嗎?

    2006年12月,布希(布希二世)總統派出史無前例的“頂級經濟小組”(Economic A-team)訪問北京與中國的最高經濟代表進行戰略對話,對話的目的就是如何防止美元崩潰。

    這是多大的變化呀!

    還記得江澤民的國事訪問美國,美國鋪紅地毯的歡迎多麼不心甘情願。

    2011年,美國總統以超規格的禮儀接待胡錦濤的正式訪問(國事訪問)。

    這是多大的變化呀!

    回想2001年,坐上美國總統寶座的小布希(布希二世)志得意滿,也意氣風發,一心想做雷根第二。雷根總統搞垮了蘇聯留名青史,小布希(布希二世)認為他也可以搞垮中國同樣留名青史。中國毫無疑問是小布希(布希二世)上臺後第一個打擊的目標。
    還記得嗎?小布希(布希二世)甚至一時“口誤”連“臺灣共和國”(Republic of Taiwan)都脫口而出。比起雷根總統,小布希(布希二世)的“演技”太差,誰都看得出來其中的“刻意挑釁”,臺灣人當時的“快樂”簡直是“樂翻天”。不開玩笑,那時候小布希(布希二世)是下定決心要打擊中共的,用什麼方式挑起軍事行動就不知道了,YST 個人認為這是台獨最接近真實的時候。

    沒想到突然發生「九一一事件」,一切都改變了。美國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瘋狂地向阿富汗和隨後的伊拉克用兵。

    美國的發怒是有道理的,因為除了建國的時候被英軍攻擊過美國本土在立國的兩百多年從來沒有遭受外國的攻擊,這種自然地形所賦予的穩定性使美國成為居住者的樂園和投資者的天堂。但是阿拉伯的恐怖分子改變了這一切,恐怖分子把象徵美國繁榮的紐約世貿大樓夷為平地,它告訴全世界海空軍如此強大的美國並不能保証本土不受攻擊,這個重大挑釁和創傷美國是絕不能接受的。美國改變了用兵的優先順序,“反恐”成為美軍的第一要務。

    美國在阿富汗用兵犯了一怒而興兵的錯誤,不過在本土遭受攻擊的情況下也說得過去,但是隨後沒有得到聯合國的授權而興兵滅了伊拉克就過份自大了。這兩場戰爭沒有解決任何問題,但是拖垮了美國的經濟。美國開始暴露它的弱點,而且是致命的弱點,那就是過量地發行美元。

    YST 第一次判斷美元有問題是2005年07月,這可不是馬後炮而是有文為証:

    「美國的軍事與經濟」(2005/07/21)

    「美國經濟問題的焦點」(2005/08/02)

    ,這兩篇文章的重點都是「美元發行過量」,但是受到臺灣職業經濟學家的猛烈攻擊,當時大部分人並不認同。

    YST 的「美元發行過量」論在一年半後得到美國計量經濟學家的証實:

    「美元正面臨崩潰邊緣嗎?」(2006/12/15)

    ,美元的危機和美國的外強中乾這時候已經顯露無遺。

    2008年的金融海嘯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天下縱橫談】有多篇文章論述,

    「美國的金融危機」(2008/10/14)

    ,上面這篇文章對金融海嘯有清楚的分析。YST 沒有相關資料,所以雖然知道它一定會發生,但不能預測發生的時間。這個全球金融海嘯所暴露的美國經濟問題不但是致命的而且是無可救藥的,更重要的是,整個西方資本主義的基礎理論與運作都崩潰了,只剩下中國的經濟一枝獨秀。

    1991年蘇聯的解體埋葬了共產主義。

    2008年的金融海嘯“埋葬”了資本主義。

    中國的經濟“模式”引起全球的注意,西方國家開始“反省”。

    這個時候全世界都看到中國的崛起之勢和美國無法挽救的衰退。

    美國的強大科技與超級軍事都是錢堆出來的,美元一垮什麼都完了。

    YST 把醜話說在前面,美國是個多民族的國家,歷史短,文化薄,而且美國文化幾乎都建築在優越的“物質”上,美國是用“錢”把三億人綑在一起的。所以“一旦”聯邦政府無法用“錢”擺平,美國就有“分裂”的危機。
    你想想,富裕的加州願意跟貧窮的密西西比州“共體時艱”嗎?

    YST 早就料定歐巴馬沒有能力解決美國的經濟問題,

    「冷眼看2008年的美國總統大選」(2008/03/17)

    ,上面這篇文章說得很清楚,美國需要一位元英雄式的總統用感人的號召來改變美國人的生活方式(life style),歐巴馬是不可能做到的。

    美國的衰落是註定的,因為美國的生產力不足以支撐如此豪華的“享受”,譬如國外的度假、滿地下室的玩具、兩輩子也穿不完的衣服、不斷換新的電子產品、每天開車20~30英哩上班....等等。

    美國必須大量削減政府開支做到平衡預算,美國人民必須懂得如何量入為出、節約過日子。

    美國用大量印鈔票來解決經濟問題是飲鳩止渴,美國真正的問題是產品缺乏競爭力。

    美國即使覺醒也已經太晚,赤字將壓垮美元。除非美國能在短期內贏得一場決定性的戰爭,譬如消滅伊朗、一統中東,否則美國必須做出戰略收縮。一旦進行戰略收縮,臺灣就是美國必須考慮放棄的棋子。

    如果臺灣人在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局勢的走向,仍然緊靠美國,繼續「聯美制中」並尋求獨立的話,那就不是後知後覺,而是不知不覺了,必將付出沈重的代價。

    (六)美國的霸權只剩下10年

    YST 是以軍事的角度觀察時局的,因為國際列強的鬥爭是以軍事實力為基礎。

    美國到底是以戰爭解決經濟問題呢,還是用戰略收縮作出妥協,只有美國總統知道。但是不論是誰做美國總統,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YST 的估計,短則五年,長也不會超過十年。

    美國對中國的戰爭視窗只有五年。中國的戰爭潛力巨大,只要「北斗導航衛星系統(北斗二代)」覆蓋整個亞洲(預計2012年),中國大陸就立於不敗之地。

    到了2020年,「北斗」覆蓋全球,中國的實質生產力遠大於美國,YST 估計在中國大陸周圍一千公里內,美軍不具有優勢。

    到了2030年,中國的國力無論是生產力或軍事力量都會超過美國,尤其是空中力量和部分太空力量可以達到至少與美國平手或超過。美國是靠空中優勢打仗的,2030年以後美國在戰爭上“沒有任何機會”戰勝中國。美國非常精於計算,那個時候也不會發動對中國的戰爭。

    美元撐不了10年。YST 估計美國會在2020年以前對中國做出戰略收縮,用放棄臺灣來換取朝鮮半島的和平。
    美國不能失去朝鮮半島,我們必須瞭解美國在亞洲的核心利益是日本,美國一旦失去朝鮮半島,日本立刻就被孤立,這就回到1840年以前的亞洲局勢。中國今天的強盛不是1840年的大清帝國可比的,美國如果失去日本,基本上就退出亞洲了。

    文章寫到這裏,剛剛從CNN的新聞報導得知恐怖頭子賓拉登在巴基斯坦北部被美軍擊斃並且搶到屍首(非常重要)。這是一個非常重大的勝利,美國這仇終於報了,理論上,10萬美軍可以光榮地從阿富汗撤退了。

    但是美國對恐怖份子的戰爭就此勝利結束了嗎?

    YST 認為沒有,賓拉登早就後繼有人,“反恐”戰爭遠沒有看到盡頭。

    (七)臺灣的命運只剩下10年

    臺灣(西方次殖民地)的命運是跟美國的“霸權”連在一起的,它們可以畫上等號。

    只要美軍在東亞處於劣勢,臺灣是第一個被犧牲的棋子,因為它在東亞的地緣局勢上最不重要,遠沒有朝鮮半島重要。

    美國對中國的軍事優勢頂多只剩10年,這是非常科學的計算。所以臺灣的命運也只剩下10年,現在該是行動的時候了,無論“公投獨立”還是跟大陸進行政治談判都要及時展開,臺灣已經沒有等待的本錢。

    這都什麼時候了,想“公投獨立”的準備公投,想維護中華民國的“準備打仗”,想移民的趕快申請,不要浪費時間在辯論上,
    YST 不知道臺灣人在“吵什麼”?吵贏了臺灣就獨立了嗎?

    馬英九說在他的任內不會跟大陸有政治談判,YST 認為馬英九看不清楚世界局勢。

    馬英九是一個“沒有中心思想”的人,不統不獨不武就是“沒有主見”、什麼都不做、聽天由命。

    世界在快速變化,臺灣的籌碼在快速流失,馬英九卻不知道他在做什麼,臺灣人選他連任總統真是開玩笑,開自己未來無所作為的玩笑。


  8. 2011/05/29 於 22:27 patchpiece

    CIA的公開秘密—兼為《十條誡令》蓋棺定論

    一、嘗試為《十條誡令》蓋棺定論
    二、(中國國內)親美勢力對《十條誡令》真實性的質疑
    三、“Moral Re-Armament”的真面目
    四、“Moral Re-Armament”在中國
    五、“Moral Re-Armament” 、“共產黨革命章程”及“十條誡令”
    六、克格勃(KGB/格別烏)高官什羅寧的話是否可信
    七、「中情局」為防止洩密進行的暗殺
    A、李志綏之死
    B、班尼特之死

    一、嘗試為《十條誡令》蓋棺定論

    筆者不久前曾寫作《中情局絕密綱領–用普世價值對抗愛國主義》一文http://blog.mshw.org/hexuefei/?p=47,其主要目的有四個:

    其一,是揭露美國在全世界推廣所謂美式“普世價值”的真實目的。

    【(中情局加爾瓦爾德方案)最高綱領包括最廣泛的目標。它提出的任務是破壞對祖國之愛。它渴望用所謂‘普遍人類價值’代替愛國主義。】《克格勃(KGB/格別烏)X檔案》–p66。

    克格勃資深特工什羅甯將軍的這本書在中國2003年出版的。當時譯者趙雲平用的一個詞語是“普遍人類價值”,而2008年後這個詞語有了更加簡略、響亮且準確的中文譯法——“普世價值”,看來「中情局」特工的漢語素養也是一流的。在2008年那偉大的抗震救災過程中,中國人民的“愛國主義”得到了自改革以來最大程度的激發。而“(黨內美帝買辦)南方報系”當時卻“突如其來”、“莫名其妙”地宣稱抗震救災所體現的是“普世價值”,並由此引發了一場影響深遠的爭論。
    而隨後的兩年裏,“普世價值”也成了美國總統奧巴馬“對華喊話”的口頭禪。2003年出版的這本書實際上揭露了所謂“普世價值”思潮的真正的出處、背景及其戰略意圖。原來,不管是蘇聯戈巴契夫的“全人類的價值高於一切”還是中國“(黨內美帝買辦)南方系”的“普世價值”,其真正含義並不是表面宣稱的捍衛全人類和全世界的尊嚴和利益,“普世價值”論只是「中情局」用來“對抗”蘇聯和中國的愛國主義思潮,並最終“肢解”蘇聯和中國的“文化戰工具”。

    其二,是揭露美國「中情局」通過“系統性”的工程,“妖魔化”社會主義領袖列寧毛澤東等偉人,進而“顛覆”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陰謀。

    【他(杜勒斯)將基本的、集中的打擊指向反對社會主義意識形態。而為了達到既定目的,如美國專家們設想,首先必須打破蘇聯人頭腦中的所謂“列寧綜合體系”。】
    《克格勃(KGB/格別烏)X檔案》–p63。

    【(反列寧題材)在80年代的俄羅斯幾乎獲得了國家地位,這時許多大眾傳媒開始鼓勵破壞十月革命領袖(列寧的)紀念碑,銷毀他的全集。反列寧題材充斥了報刊、無線電廣播、電視和電影。新聞、文學、藝術和科學的形形色色‘熱心者’懷著受虐的滿意心情去推翻自己以前崇拜的偶像(列寧)。】
    《克格勃X檔案》–p65。

    【根據艾倫.杜勒斯的企圖,關於‘德國黃金’、‘鉛封的’德國車廂和‘雇傭間諜’這些早就知道的假造謊言竟然成了‘禁果’,它對許多人的耳朵感到好聽。加爾瓦爾德設計的最低綱領在於向新的幾代人灌輸對列寧主義的懷疑,認為列寧主義簡直是‘歷史的錯誤’,人類一部分暫時的、不正常的和不牢固的社會現象。灌輸說早晚要把它結束(‘蘇聯是罪惡帝國’!)】
    《克格勃X檔案》–p65。

    其三,揭露「中情局」最大機密是如何影響別國領導人。

    什羅寧在書中寫道:

    【70年代末國家安全委員會(克格勃)反偵察人員們得以解開美國中央情報局最大的秘密,它在於這個部門制定,仔細準備並在80年代著手實施所謂深層掩護的專門計畫。

    根據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材料已知,該項計畫的作者是「中央情報局」的前副局長比謝爾,他還制定了‘雙重諜報網’的觀念。根據這一觀念推測,「中情局」將把在美國境外工作的外國人中最有價值和可靠的間諜用於偵察目的。】《克格勃(KGB/格別烏)X檔案》–p42

    【給小組規定的任務是滿足偵察屆向主導的國家機關、政治領袖周圍、代表及其他機構和組織進行諜報滲透的需要。即說得是“培養”自己的影響諜報員,使他們向權力機構推進。

    影響別國總統,影響其國家機構?難道這種事有可能嗎?
    按照美國專家的斷言,這不但可能,而且更有甚者,這是保障全國安全政策最便宜和最有效的方法。對總統可能用三種途徑去影響。
    第一,直接通過高級會晤。
    第二,通過他的班子,要往裏面打入影響諜報員。
    第三,間接地,在大眾傳媒中組織宣傳運動,讚揚總統那些對美國有利的行動。】
    《克格勃X檔案》–p45

    其四,其目的是初步探究網上廣泛流傳的《十條誡令》的真假。

    由於當年克格勃(KGB/格別烏)在「中情局」內部安插了不少間諜,因此當年的蘇聯克格勃(KGB/格別烏)可以說是最瞭解當時「中情局」內幕的機構。克格勃(KGB/格別烏)資深人士維•什羅甯將軍根據以親身經歷的事件、親眼所見的情景、親手處理的情報寫成的這本書,可以說是對美國「中情局」內幕最權威、最真實的披露。書中披露杜勒斯的訓話與網路上流傳的「中情局」《十條誡令》幾乎“完全一致”,可見《十條誡令》並非完全空穴來風。

    【「中央情報局」的奠基人和第一任領導人艾倫•杜勒斯的信條,他對自己的軍官們教誨說:
    “在那裏(蘇聯)製造了混亂以後,我們不知不覺地把他們的價值偷換成虛假的並迫使他們相信這些價值。怎樣做呢?我們找到自己的志同道合者……我們在俄國找到同盟者和助手。將一個情節接著一個情節地導演世界上最不馴服人民的滅亡、其自我意識最後的、不可逆轉的熄滅,按其規模來說是最雄偉的悲劇……”

    “我們將千方百計地支持和發動所謂的藝術家們,他們將培植對色情、暴力、虐淫、叛賣,總之,對任何不道德行為的崇拜。在國家治理中,我們將造成混亂和不可收拾的局面……”

    “我們將不知不覺地,但積極地促進官員們、受賄者們地胡作非為,無原則性、官僚主義和因循拖延將被樹為善行……”

    “誠實和正派將被嘲笑並變成過去的殘餘。蠻橫無禮、卑鄙下流,謊言和欺騙,兇殺和吸毒,相互之間動物般的恐懼和無恥、叛賣,各民族的民族主義和敵對,首先是對俄羅斯民族的敵對和仇恨——所有這一切我們都將巧妙地和不知不覺地培植,所有這一切都將盛開雙瓣的花朵……”】
    《克格勃X檔案》–p62

    杜勒斯的這段話同樣曾經在網路上流傳。
    根據什羅寧的“披露”,我們可以確定這段訓話的“真實性”確鑿無疑。而《十條誡令》的內容主旨與杜勒斯訓話“完全一致”。

    二、親美勢力對《十條誡令》真實性的質疑

    但是有一群“親美分子”一直不相信《十條誡令》的存在。而極力幫助「中情局」進行“掩蓋”的便是方舟子的新語絲的網站。
    2003年9月9日開始,方舟子在新語絲網站上大張旗鼓地推薦《莊海青:美國中央情報局“中國十誡”:一個謠言的來歷》等文章。見http://www.xys.org/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news/cia.txt 這類文章為了證偽《十條誡令》所舉出的關鍵性的證據就是一個美國網頁:http://snopes.com/language/document/commrule.htm

    據說,體制內的“漢奸買辦勢力”將方舟子網站上的這些內容彙報給了中國最高層,中國最高層官員竟然相信方舟子網站上這些為「中情局」辯護的文章,從而認為《十條誡令》僅僅是個謠言。

    多年以來,幾乎所有在此問題上替「中情局」辯護的文章都是方舟子網站文章的翻版。方舟子是眾所周知的“抄襲大王”。看來,方舟子的網站,也僅僅是在替「中情局」“辯護”這個問題上,才有些真正原創性的內容。

    比如,楊學濤《所謂的美國中情局“十條誡令” 的前世今生》一文實際上是方舟子網站內容的翻版,該文寫道:

    【一個網頁引起了我的興趣:http://snopes.com/language/document/commrule.htm

    網頁中所列的十個題為“Communist Rules for Revolution”的“條例”與新聞報導所稱的《十條誡令》如出一轍(不用我翻譯了吧?):

    據該網站稱,此十條“communist party革命章程”號稱由協約國於1919年5月在德國Dusseldorf搜出來,並于同年首次被印刷在了Oklahoma州的Examiner-  Enterprise報上(Examiner-Enterprise是真的,但這個“十條”卻從未在該報發表過),是德國communist party用來腐蝕資產階級、發動共產革命的章程。

    目前知道的最早發表年份是1946年(發表在當年2月份的期刊Moral Re-Armament上)。1954年,佛羅里達州司法部長George A. Brautigam證明其為真實,並簽上了大名。後來,“十誡”廣為流傳,選民們出於警惕,就把這十條印出來發給議員們。

    1980中期,專欄作家Bob Greene在芝加哥大學與西北大學與俄國問題專家一起研究後共同認定,這十條章程是徹頭徹尾的偽造。Greene寫到: “我一直希望找到一個拿著這個“十條”的communist party member,好讓我有機會問問他‘obloquy’這個單詞到底是什麼意思)

    《紐約時報》報導,國家檔案館、國會圖書館和各所大學的圖書館都找不到這個所謂的檔。蒙大拿州參議員Lee Metcalf在與FBI、中情局等機構聯合調查後也得出結論,認為這個所謂檔純屬偽造。

    作家Jan Harold Brunvand 評論說:

    The rules have to do with dividing people into hostile groups, encouraging government extravagance, and fomenting “unnecessary" strikes in vital industries. What we have lost, the list suggests, is a world without dissent, budget deficits, inflation and labor unrest.

    I just can’t remember any such Golden Age.

    (這些“條例”讓人民形成了敵對的陣營,鼓勵了政府奢侈浪費,並在重要的產業製造了“不必要”的罷工。“條例”告訴我們,我們失去了一個沒有異見、沒有財政赤字、沒有通貨膨脹、沒有勞工動亂的世界。

    我們曾經經歷過這樣的黃金時代嗎?我一點也想不起來。)

    可以看出,這個流傳甚廣的“謊言”出自“保守”的美國人之手,他們對於出現在美國的一系列社會變化表示擔憂,又無力解決,便簡單地把罪責“歸結”到了“communist party滲透”上來。1990年代,即便蘇聯已經解體,但“十條”依然不斷被報章引用,作為美國道德滑坡及政治腐敗的一個幌子。】

    snopes.com 這個網站認為,所謂1919年發現的“共產黨革命章程”是個純粹的謠言。所謂最早刊登“共產黨革命章程”的的Examiner- Enterprise報上根本就沒有出現過這個所謂的“共產黨革命章程”。而這段文字最早出現在1946年,在Moral Re-Armament 期刊上刊登。

    三、“Moral Re-Armament”的真面目

    那麼,所謂的“Moral Re-Armament”是個什麼東西呢?
    實際上,這個由美國基督教徒Buchman 創辦的“Moral Re-Armament”,是眾多戰略問題研究者高度關注的世界性組織,因為這個組織與美國中情局和聯邦調查局的關係太密切了,是美國用來控制全世界的重要工具。而西方很多媒體也早有報導:該組織與中情局的密切關係。

    FBI解密檔案顯示美國總統艾森豪威是“Moral Re-Armament”運動的重要支持者。見:http://www.paperlessarchives.com/ike_fbi.html

    一些和“Moral Re-Armament”組織有過接觸的印度宗教人士在談到“Moral Re-Armament”時也說道,人們都相信他們是中情局的:They’re also criticized a lot there. They have been criticized a lot there locally. People, they think they are CIA.見:http://www.vaniquotes.org/wiki/Moral_Rearmament_Movement

    實際上,“Moral Re-Armament”在多個國家的作為已經引起了不少正義之士的警覺。比如,恩克魯瑪(Kwame Nkrumah,1909—1972),加納共和國第一任總統,加納人民大會黨主席,非洲著名社會活動家,“非洲社會主義”宣導者和代表人物之一。恩克魯瑪1965年的著作《新殖民主義–帝國主義的最後階段》(Neo-Colonialism, the Last Stage of imperialism)一書《新殖民主義的機制》這一章中便重點介紹過這個“Moral Re-Armament”。恩克魯瑪是非洲社會主義的代表人物,是非洲社會主義運動的領袖,是加納共和國第一任總統,也當然是當年非洲國家眾多秘密情報的知情者。

    恩克魯瑪在書中談到:http://www.marxists.org/subject/africa/nkrumah/neo-colonialism/ch01.htm

    【Among instruments of such Western psychological warfare are numbered the intelligence agencies of Western countries headed by those of the United States ‘Invisible Government’. But most significant among them all are Moral Re-Armament (MRA), the Peace Corps and the United States Information Agency (USIA).

    Moral Re-Armament is an organisation founded in 1938 by the American, Frank Buchman. In the last days before the second world war, it advocated the appeasement of Hitler, often extolling Himmler, the Gestapo chief. In Africa, MRA incursions began at the end of World War II. Against the big anti-colonial upsurge that followed victory in 1945, MRA spent millions advocating collaboration between the forces oppressing the African peoples and those same peoples. It is not without significance that Moise Tshombe and Joseph Kasavubu of Congo (Leopoldville) are both MRA supporters. George Seldes, in his book One Thousand Americans, characterised MRA as a fascist organisation ‘subsidised by . . . Fascists, and with a long record of collaboration with Fascists the world over. . . .’ This description is supported by the active participation in MRA of people like General Carpentier, former commander of NATO land forces, and General Ho Ying-chin, one of Chiang Kai-shek’s top generals. To cap this, several newspapers, some of them in the Western world, have claimed that MRA is actually subsidised by the CIA.

    When MRA’s influence began to fail, some new instrument to cover the ideological arena was desired. It came in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American Peace Corps in 1961 by President John Kennedy, with Sargent Shriver, Jr., his brother-in-law, in charge. Shriver, a millionaire who made his pile in land speculation in Chicago, was also known as the friend, confidant and co-worker of the former head of the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Allen Dulles. These two had worked together in both the Office of Strategic Services, U.S. war-time intelligence agency, and in the CIA.

    Shriver’s record makes a mockery of President Kennedy’s alleged instruction to Shriver to ‘keep the CIA out of the Peace Corps’. So does the fact that, although the Peace Corps is advertised as a voluntary organisation, all its members are carefully screened by the U.S. 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 (FBI).】

    令人驚歎的是,恩克魯瑪1965年的文章便十分清晰地用到了這樣的詞語:the United States ‘Invisible Government’——美國隱形政府。恩克魯瑪的這幾段文字的大概含義是:西方國家(由美國的“隱形政府”所主導)的情報機構用來實施西方心理戰的工具屈指可數,其中最重要的便是Moral Re-Armament (MRA)–道德重整運動, the Peace Corps –和平部隊(即將受過訓練的志願人士送到發展中國家提供技術服務的組織),the United States Information Agency (USIA)—美國新聞署。蔣介石的高級將領何應欽曾經是Moral Re-Armament運動的重要參與者。加納首任總統、非洲著名學者和社會主義領導人恩克魯瑪的著作已經將Moral Re-Armament明確地定性為與美國中情局、聯邦調查局等情報機構關係密切的西方進行心理戰的工具。

    四、“Moral Re-Armament”在中國

    這個“Moral Re-Armament”對中國的影響也是十分深入的,但是很多人卻不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為其保密。作為一個曾對中國及世界產生如此重大影響的半隱形組織,其背後如果沒有美國情報機構的扶持,那是那難以想像的。

    以下是幾則該組織在中國的宣傳性介紹:

    A、臺灣出版的中華百科全書對介紹:

    【道德重整運動

    道德重整運動(Moral Re-Armament,簡稱MRA),是美國人蔔克曼(Frank N. D. Buchman)於西元一九三八年在倫敦所發起的,他曾經遍遊世界各地,認識許多領袖,如中國之孫中山先生、印度之甘地、美國之福特以及愛迪生等。他認為所有民族、國家及宗教,最基本的起源,是四個絕對的道德標準,即絕對誠實、絕對純潔、絕對無私、絕對仁愛,並由內心良知作為指導,以知行合一則有天人合一之體認,因而產生無限個人或社會或世界一新大力量,以建立天下一家,世界大同的世界。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道德重整在建設新興國家與舊敵成友之工作中,扮演了其幕後的腳色,它不是一種組織,但在瑞士的柯峰設有國際會議中心,許多國家如英、法、荷、加、印、巴西、澳洲、日本等,也有地方或地區中心。

    卜克曼早年曾數度訪問我國,與 國父孫中山先生為摯友。戰後,陳立夫與何應欽屢應其邀,赴歐、美參加會議,該時中文稱為「道德重整運動」。

    民國六十三年,陽明山華岡中華學術院設有道德武裝研究所。(劉毓棠)】

    B、劉毓棠是國民黨的外交官。華僑協會總會雜誌僑協雜誌(第092期)刊登對劉毓棠的回憶文章:

    http://www.ocah.org.tw/sidepage/mag_viewpage.php?mag_no=092&id=4051

    【一九四五年四月,聯合國在舊金山召開會議。當時毓公擔任中國代表團團長張君勱的英文秘書。張君勱是知名的哲學家,也是民社黨的創辦人,博學多聞,文風剛健有力,毓公和他共事相當愉快。經由張君勱的介紹,毓公認識了「道德重整運動」的發起人蔔克曼(Frank N.D. Buchman)並觀賞了由卜克曼博士率領一批道德重整人士表演的舞臺劇︽被人遺忘的要素︾,宣揚民主道德理念,留下極為深刻印象。】

    C、《近代在華部分基督教名人簡介》:

    【布克門 Frank Buchman 美國傳教士,1921年,他在牛津大學發起了著名的“牛津團契”運動,其信條為“絕對誠實,絕對純潔,絕對無私,絕對的愛”,此運動後在1938 年改名為“道德重整運動”。20世紀30 年代,廣學會曾在中國陸續出版了牛津團契的14種書籍。】

    D、另外還有一則中華民國「道德重整協會」創辦人劉仁州的介紹:

    【道德重整在台灣
    http://life.fhl.net/Desert/97/s010.htm

    「道德重整」自民國卅五年開始,即邀請中國派代表團出席世界性的大會,我國政界諸多要人都曾參與,但角色側重於作為政府國民外交的管道。五十年代之後,「道德重整」在全台各大專院校紛紛成立了合唱團,變成比較民間化、人民自願自發性的活動。後來整個台灣社會風氣改變,開放的程度愈來愈大,人民有更大的自由意志、更多的表達機會。因此到了民國七十九年,一批從「道德重整」合唱團畢業的朋友,覺得台灣社會亟需成立一個「道德重整」的組織,以便針對社會需要改善的地方有所貢獻。「道德重整協會」於焉成立。 】

    五、“Moral Re-Armament” 、“共產黨革命章程”及“十條誡令”

    瞭解了“Moral Re-Armament”的本質真相,那麼所謂“共產黨革命章程”與“十條誡令”的關係便十分清楚了。

    “Moral Re-Armament”公佈所謂“共產黨革命章程”的時間是在1946年,按照克格勃高管什羅寧所掌握的材料,這正是美國開始簽署杜勒斯那段著名的訓示的那段時間。

    “Moral Re-Armament”公佈的所謂“共產黨革命章程”,其內容和杜勒斯的訓示十分接近。不過,賊喊捉賊,豬八戒倒打一耙,“Moral Re-Armament”將這些“美國用來顛覆共產黨國家”的信條改成了“共產黨來顛覆美國”的信條予以公佈、發表。這些東西在美國從70年代開始引起美國社會廣泛的討論,經過美國獨立人士的大量調查,最終證明所謂“共產黨革命章程”是子虛烏有的。但是誰都想不到這個事件的真相。

    毫無疑問,整個事件的真相是:與中情局和聯邦調查局關係密切的“Moral Re-Armament”組織最早得到了杜勒斯的那篇訓示,或者他們得到了中情局根據杜勒斯訓示形成的誡令。“Moral Re-Armament”將這些內容改頭換面,變成了攻擊共產黨國家的利器。

    我們相信,“共產黨革命章程”不可能是“Moral Re-Armament”組織在1946年憑空捏造出來的。看看在杜勒斯發佈他那段著名的訓示20多年後,蘇聯克格勃高級官員什羅甯看到相關內容的反應:

    什羅甯將軍說:

    【我清楚地記得自己的慌亂心情,那時我瞭解了中央情報局領導人40年代末簽署的這一訓示。這是在1968年.那時我在莫斯科州安全委員會一個區分局工作3年之後,讓我到中央機關工作並從事組織反對意識形態破壞的反宣傳措施。這時當然考慮到了我的記者訓練。意識形態破壞者的目的,最初我覺得是臆造出來、不現實的。難道能迫使誰相信“虛假價值”嗎?難道俄羅斯在這一點上找得到“同盟者和助手”?難道培植對領導了反法西斯鬥爭並拯救了人類免遭“褐色戰爭”蹂躪的“俄羅斯民族的敵對和仇恨”,這現實嗎?民族主義真的那麼危險?而且是否能不知不覺地培植這些價值呢?

    但是隨著熟悉西方特工部門的事實和檔,這些問題撤銷了。我越來越確信,艾倫•杜勒斯當闡述自己的綱領時,他依據政府級批准的具體研製的成果和秘密訓示。他將基本的、集中的打擊指向反對社會主義意識形態。而為了達到既定目的,如美國專家們設想,首先必須打破蘇聯人頭腦中的所謂“列寧綜合體系”。】《克格勃X檔案》–p63

    也就是說,連克格勃人員見到杜勒斯訓示後,一開始也難以相信它是真實的。但隨著更多的事實和檔,什羅寧才逐漸確信。也就是說,即便是克格勃系統,如果沒有掌握確鑿的文本和證據,他們也無法憑空編造出類似杜勒斯訓示、《十條誡令》那樣的檔內容。

    “Moral Re-Armament”組織能夠毫無根由地編造出這些內容來嗎?要知道,蘇聯克格勃根本不存在類似“共產黨革命章程”那樣的專案工程,這一點,連極端親美的人都承認。因為蘇聯解體前後,克格勃已經被中情局高度滲透,克格勃大量機密大量洩露出去,如果真的存在類似檔,美國人早已就公開揭露了。其實像美國色情文化氾濫等社會問題,這是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弊病,其伴隨資本主義的歷史一直存在。十分明顯,在蘇聯產生和強大之前,這些弊端就已經產生,“Moral Re-Armament”要把這些問題歸咎于蘇聯的陰謀,連美國人都難以理性地接受。正如眾多美國學者所評論的:“Moral Re-Armament”組織試圖依靠“共產黨革命章程”檔告訴我們,我們失去了一個沒有色情文化、沒有異見、沒有財政赤字、沒有通貨膨脹、沒有勞工動亂的世界。我們曾經經歷過這樣的黃金時代嗎?我一點也想不起來。

    那麼“Moral Re-Armament”組織根據什麼編造了所謂“共產黨革命章程”?根據“Moral Re-Armament”組織與美國情報機構的密切關係,“Moral Re-Armament”組織發佈“共產黨革命章程”的時間與杜勒斯談話的時間接近,更重要的是兩份檔內容的高度一致,只要頭腦正常的人,都可以據此判斷整個事件的真正來龍去脈。

    六、克格勃(KGB/格別烏)高官什羅寧的話是否可信

    也許有人懷疑,《克格勃X檔案》一書中提供的證據是否是什羅寧偽造的?

    假如,今天「中情局」人士出版一本《中情局X檔案》,我敢確定,其內容大部分是無價值資訊,甚至有不少內容是“偽造”的。
    為什麼?
    因為隨著蘇聯解體和克格勃(KGB/格別烏)的瓦解,今天極少人知道「中情局」的內幕,尤其是1990年代以來的內幕。這樣,「中情局」存在大量的“造假”空間。然而克格勃(KGB/格別烏)則不同。今天克格勃(KGB/格別烏)已經成為歷史。克格勃(KGB/格別烏)解體前,其內部已經被「中情局」高度滲透——否則蘇聯也不會遭受解體的下場。比如金城出版社04年出版的《窺視——最新國際間諜情報戰真相》揭露:1973年至1980 年,先後出任克格勃(KGB/格別烏)對外反間諜局局長和第一總局局長的卡盧金竟然是美國特務。《克格勃X檔案》一書也同樣披露,「中情局」對克格勃的滲透十分深入,讓人觸目驚心。看看什羅寧是如何評價克格勃最後一任主席瓦基姆•巴卡金的吧:

    【原來巴卡金來到魯邊卡是為了真正粉碎國家安全機關,實質上消滅安全委員會的完整系統,從而在全局上急劇削弱國家的防護、“免疫”系統。他的真正意圖很快就暴露出來了。他充分表現了自己的破壞才能,並且甚至不曾掩飾給他們規定的任務:砸爛國家安全機關。巴卡金在其《擺脫克格勃》一書中簡直扮演著世界歷史上絕無僅有的一個臨時工的角色,他領導一個極重要的國家機構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消滅它。我不認為這位政治家不明白,他的意圖實質上帶有反對國家的犯罪活動色彩。】見《克格勃X檔案》第11章《是誰搞垮了國家安全委員會》

    換句話說,克格勃(KGB/格別烏)對「中情局」來說透明度很高。克格勃退休官員什羅甯如果在《克格勃檔案》中進行造假,那是完全得不償失的,完全有可能被美國抓住把柄。其次,克格勃(KGB/格別烏)已經徹底解體,俄羅斯政局一度動盪,什羅寧寫此書的目的只能是講點真話留給歷史,而斷不敢為了維護克格勃和蘇聯去大肆造假。可以說,出現於特定歷史條件的這本《克格勃X檔案》,其可信度是同類書中最高的。

    至此,關於《十條誡令》的爭論終於可以畫上一個句號了。

    七、中情局為防止洩密進行的暗殺

    以上內容簡單介紹了是美國影子政府指揮中情局等機構進行文化戰、心理戰等軟戰爭的方案。「中情局」等機構為了保證機密專案的正常進行,不惜一切代價,直至大搞暗殺。在美國,一旦出現「中情局」的高度機密可能被洩露出去的情況,那麼相關人等便會被暗殺。甘迺迪案中死亡的大量人士已經做了精確的示例:

    1963 年11 月22 日,美國總統甘迺迪被美國隱形政府指揮情報機構暗殺。隨後,幕後勢力為了防止真相曝光,進行了系列暗殺。在甘迺迪被暗殺後的三年中,18 名相關證人相繼死亡,其中6 人被槍殺,3 人死於車禍,2 人自殺,1 人被割吼,1 人被擰斷脖子,5 人“自然”死亡。從1963 到1993 年,115 名相關證人在各種離奇的事件中自殺或被謀殺。“沃倫委員會”還封存所有檔,檔案和證據長達75年,直到2039年才解密,這些檔涉及CIA,FBI,總統特警保鏢,NSA,國務院,海軍陸戰隊等機構。另外,FBI 和其他政府機構還涉嫌銷毀證據。

    當然,不僅僅是甘迺迪案,這種現象已經成為了美國社會的慣例和定律。

    A、李志綏之死

    筆者關注到「中情局」,始於09年寫作《從縱容“妖魔化毛澤東”到亡黨亡國》http://blog.mshw.org/hexuefei/?p=6 一文曾根據中國出現的大規模妖魔化毛澤東的謠言進行了如下判斷:

    【中國自晚清衰落以來,逐漸淪為半殖民地半資本主義半封建社會。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勾結在一起,成為壓迫中國人民的三座大山。這三座大山是當時世界上最反動、最邪惡的勢力。反動勢力的邪惡造就了革命者的偉大,毛澤東是帶領中國人民歷盡千辛萬苦推翻三座大山的人民領袖,毛澤東成為國際共運史上最為光輝的革命家。西方壟斷資本集團在中國扶植的買辦政權—蔣家王朝被毛澤東趕到了幾個海島上,西方壟斷資本集團的第一打手美帝的軍隊又被毛澤東的抗美援朝及援越抗美打得灰頭土臉,西方壟斷資本集團不得不停止軍事擴張的步伐。蘇共二十大,修正主義者赫魯雪夫妖魔化史達林,國際共運陷入混亂後,又是毛澤東扛起了反抗美帝、反對蘇修的革命大旗。毫無疑問,毛澤東是西方壟斷資本集團有史以來的最大敵人。在毛澤東有生之年,西方壟斷資產階級無法打敗這個東方巨人,那麼毛澤東死後,如何在中國及世界消除毛澤東思想的影響、消除這個資產階級的最大隱患,就一定會成為西方壟斷資產階級的重要目標。同樣毫無疑問的是,毛澤東去世後,通過“妖魔化毛澤東”從而干擾、影響、主導中國改革,進而殖民地化中國,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重要戰略任務。】

    正如1加1必然等於2一樣,這樣的判斷只是一種必然的邏輯推理。等筆者兩年後讀到《克格勃X檔案》這本書的時候,才正式找到中情局妖魔化社會主義領袖的直接證據——中情局當年的確有針對蘇聯領袖列寧的妖魔化工程項目,那麼針對中國領袖毛澤東的類似工程項目必然存在。

    在“妖魔化”毛澤東的系列謠言中,李志綏是“最關鍵”、最重要的一環。然而1995年2月13日,李志綏離奇地死于芝加哥的兒子家中。對此金筆網友在《關於李志綏醫生離奇死亡的推測2009-07-19》中寫道:

    【因為死得比較離奇,到現在筆者還記得李志綏醫生死訊的報導。那是一天傍晚,他的家人回家時發現李橫躺在廁所的地板上,氣絕多時。好象那天下午他還外出行走過,旁人沒有發現李有什麼異常形態。

    李志綏是在《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出版後不久突然去世的,死前還有報導說,面對中國相關方面的指責,李回擊說,他準備寫第二本有關毛澤東的回憶錄,因此他的死非常離奇蹊蹺。

    李死時七十有五,不算長壽。除非八九十歲以上的老人在睡夢中平靜的死去,一般來說,人在這個年齡是不容易一下子死的。以李的 “特殊身份",當地員警,地區檢察官,CIA 甚至 FBI 的 Agents 等,都會密切關注,特別是找出他殺的 “蛛絲馬跡" 。此後我曾留意過新聞,看看有沒有警察局或地區檢察官公佈李的死因。後來李的出版商對外放言說死於 “心肌梗塞",間接印證了李死後是經過了屍體解剖尋找死因的。其實出版商的話不是 “官方" 結論,正式結論應是由警察局或地區檢察官公佈,但是沒有。這是疑點一。

    疑點二是心肌梗塞初發病在七十五歲的高齡,這也是不常見的。同時,心肌梗塞也不一定死人,致死的應該是大面積的病灶,或者影響到心臟的傳導系統。如果是前者,發作前定會有徵兆,譬如頻繁的心絞痛,但是那天下午他還是好好的,怎麼可能一下子就那麼嚴重死了呢?很少見。而如果是後者,影響心臟的傳導系統則一定會有心律不齊的前兆。李自己是醫生,有這方面的專業知識。另外,如果他按期檢查身體也應該會被查出來,會接受藥物治療。因此,說他是死於心肌梗塞,讓人覺得無法接受。

    ……

    李志綏的死跟他的書《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是有關聯的。對於我們這些局外人來說,他書的內容真假難辨。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或者說全部是真的?全部是假的?很多疑問需要考證。考證的方法無非是對質和旁證 (第三者證明)。因為這是一部政治回憶錄,牽涉到的內容都是 “保密" 的,幾乎無法獲得旁證。

    因此對質就變得非常重要了。中央警衛局還有很多人在,隔洋的論戰也是可能的,特別是中國方面有人出來列舉證據 (人證,物證),說明李書中的故事不真實。

    ……

    李的突然去世“免去”了他必須回答舊日同僚們的“質疑”,結果 “死無對證" 了。面對質疑和論戰,或許對李來說,死是最好的結局。】

    筆者當時評論李志綏之死時曾經做過如下分析:

    【1995年,李志綏卻“莫名奇妙”地死去。假如李志綏屬於非正常死亡,是被人暗殺,那麼暗殺者有兩種可能:A、李志綏被維護毛澤東形象的中國愛國主義力量暗殺。B、李志綏被西方壟斷資產階級的專政工具美國安全機構如CIA、FBI等暗殺。

    實際上,稍用頭腦便能推測A類說法是子虛烏有、混淆視聽的謠言:

    1、中國當政者對李志綏的著作是放縱的態度

    李志綏的書已經被那些活著的知情者徹底揭露。正如熊蕾所言,“但是他們說明李志綏編造事實的回憶,卻根本無法與李志綏那本書的影響抗衡,就連國內很多人,也寧可相信那本書,而不相信對它的駁斥。”90年代以來的中國大陸,李志綏的書以非法盜版的形式廣泛傳播,互聯網興起後,該書及類似內容又在互聯網上大肆傳播,直到今天,仍然能用百度搜索到相關內容。當政者對此書的縱容導致中國眾多高官、知識份子、學生對該書內容深信不疑。許多人雖然沒有看到過此書,但是也聽說過該書的內容,並深信不疑。

    與西方壟斷資產階級、海外反華反共勢力大力支持李志綏著作不同,中國內部捍衛毛澤東的著作則得不到官方大力支持,批判李志綏的努力更多地顯示出純民間的色彩。比如,林克、徐濤和吳旭君的《歷史的真實——評李志綏〈毛澤東私人醫生的回憶〉》對批判李志綏很有利,如果讓普通讀者一起讀到這兩本書,肯定沒有人相信李志綏的謊言。但是林克們的著作發行量很少,也沒有任何媒體大力宣傳,結果其影響力遠遠不如李志綏的著作。

    2、與法輪功、民運對比

    法輪功、民運、台獨等人對中國當政者的危害更加嚴重。法輪功、民運分子製造的文章書籍在大陸遭受絕對封殺,通過大陸的互聯網也很難搜索到相關內容。
    可見,中國當政者對法輪功、民運的痛恨與對李志綏遠遠不是一個級別。但輪子功及民運,以及藏獨、疆獨、台獨等集團中有那麼多人在海外,對當今中國的危害遠遠高於李志綏,但是沒有一個人遭受到中共的暗殺。
    實際上中共內許多的“資改”高官、“漢奸洋奴集團”是“支持”、贊同李志綏著作的(這也造成對李志綏的謊言進行消毒極其不利的局面)。所以,中國當政者根本不會去暗殺李志綏。

    3、從李志綏死後各方反應來看

    李志綏在美國出書,作為首部”妖魔化毛澤東”的重磅炸彈,肯定受到各方高度關注。觀察李志綏著作從出版到傳播的整個過程,僅從“調動”美國一切出版資源、學術資源、輿論資源來與李志綏“高度配合”來看,美國安全機構已經高度介入整個事件。李志綏的安全也必然受到美國安全機構的“保護”,所以要暗殺他,也不是很容易的。

    假如李志綏是被中共暗殺,那麼,很明顯這將成為美國將“妖魔化毛澤東”推向高潮的“絕佳機會”。美國剛好可以借此事證明李志綏著作的真實性,而美國絕對“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妖魔化毛澤東”的“絕佳機會”。
    但是,李志綏之死引起的波瀾卻是“如此之小”,甚至遠小於臺灣作家江南被殺案。更加“離奇”地是,美國方面“竟然”宣佈李志綏死於心肌梗塞,而不是被謀殺!

    綜上所述,李志綏肯定不是中共暗殺,而只能是被美國安全機構暗殺。某些勢力為了避免李志綏被暗殺後引起美國民眾廣泛關注、各方追查,最終將幕後真正兇手美國安全機構曝光,只能讓李志綏死得靜悄悄,死得不明不白。
    實際上,李志綏的書稿經過了美國安全機構的運作,已經被改得面目全非,李志綏肯定知道「中情局」等機構介入此事的內幕,因此也就擁有很高的籌碼來要脅美國以獲得更高報酬。美國方面也擔心李志綏活著會早晚洩露那本書的內幕,如果出現那樣的局面,這本書不僅沒有“妖魔化毛澤東”,反而妖魔化了美國。
    所以,讓李志綏安安靜靜地死去就是對美國來說最有利的選擇。書已經出來了,李志綏的“油水”已經被“榨幹”,下面真正要做的是通過傳播管道進一步大規模“傳播”此書,李志綏活著反而是個“累贅”。
    如此看來,我們不難理解林克們為什麼會發出這樣的感慨:
    “正當我們著手寫這兩篇文章的時候,李志綏死了。聽到這個消息,我們為失去對質物件而感到遺憾。本來,我們是很想同李志綏就他的“回憶錄”中涉及的重要問題逐個對證的。”
    李志綏必須這樣不明不白、安安靜靜地死去,他死得恰到時機,恰到好處,他的死及死法最有利地保證了“妖魔化毛澤東”大業的順利開展。】

    B、班尼特之死

    2009年3月22日,「中情局」轟炸中國駐南大使館負責人班尼特被「中情局」暗殺。

    九年前,即2000年4月,也就是在中國駐南斯拉夫使館被轟炸整整11個月後,美國《洛杉磯時報》刊登報導說:“美國「中情局」就誤炸中國使館一事終於做出了正式處分:1名高級官員遭解聘,6人受處分。”實際上而這名被解聘的高級官員,就是班尼特。

    環球人物2009年的報導《轟炸我駐南使館元兇被殺之謎:疑遭中情局滅口》:http://news.qq.com/a/20090518/000364.htm

    【經過不懈追查,《外交政策》雜誌首先發現了班尼特一個更驚人的身份——他正是1999年科索沃戰爭中,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被炸事件的主要責任人!此消息一出,美國民眾鬧翻了天,“陰謀論”的傳言席捲了全美各大網路。線民們七嘴八舌——“顯然是中國人來尋仇,殺了班尼特和他的妻子!”“傻瓜,應該考慮塞爾維亞人復仇的可能性,他們比中國人尋仇可能性大多了”;更有調侃者稱“當年班尼特用老照片誤炸中國大使館,現在很可能有一夥犯罪分子試圖暗殺黑社會老大,結果用錯照片誤殺了班尼特夫婦”。然而,絕大多數的線民都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中情局,他們認為,班尼特大半生都在為中情局工作,被“中情局高層滅口”的可能性最大。】

    李志綏之死和班尼特之死是有“相似性”的,因為他們都“掌握”「中情局」的絕密資訊。李志綏所“掌握”的資訊是,美國一直在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來製造“妖魔化”毛澤東的“謠言”進而攻破中國的文化安全防線,使中國共產黨員思想產生混亂,從而接受美國式的“普世價值”。

    正如國內外許多評論所說的,班尼特肯定也是“掌握”了太多「中情局」的“秘密”,才被「中情局」暗殺。當然,出現這種情況,一定是班尼特試圖利用他掌控的「中情局」絕密資訊去要脅「中情局」,以獲得更大的利益,而「中情局」為了防止洩密、防止被知情人要脅,只能將其暗殺。

    「中情局」採取非常手段在美國國內搞暗殺,一般是為了防止重大洩密事件的出現。像甘迺迪被暗殺、李志綏被暗殺、班尼特被暗殺,在所謂司法獨立的美國,“根本不可能”得到公正的調查,其真相有可能一直被“掩蓋”。
    被誰“掩蓋”?只能是高於、淩駕於美國憲法之上的力量。
    看來在美國,法律並非高於一切的,「中情局」幕後主人的力量和利益才是高於一切的。
    所謂司法獨立、程式正義、民主自由人權,都不過是“華麗”的騙人的“口號”。
    以上所述李志綏被「中情局」暗殺,就是非常典型的案例。

    那麼班尼特掌握了什麼資訊呢?

    1999年,美國轟炸中國駐南使館,這是當今中、美兩個大國關係中的最敏感的問題。
    這一“事件”,雖然發生在十多年前,但事件一直沒有結束,2009年班尼特被「中情局」暗殺就是這個事件的最新發展。這個事件,直接決定著中、美關係如何發展,也決定著整個世界的戰略格局。可見,班尼特被暗殺,很可能與這個事件有關。

    美軍轟炸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後,美國通過各種管道向中國表示,這是誤炸。美國政府“為何”一直宣稱是誤炸?

    也許,轟炸中國駐南使館,並沒有得到美國總統克林頓等人的同意,這是美國幕後影子政府實施的秘密行動。所以,克林頓等勢力會在事件之後進行調查,「中情局」為了丟車保帥,不得不將班尼特等直接責任人撤職,而克林頓政府自然宣稱是誤炸。或許班尼特內心十分不平衡,與「中情局」之間產生矛盾,班尼特試圖將他掌握的核心機密告知公眾,以此來對「中情局」進行要脅。
    此事一旦曝光,有兩大危害:

    第一,美國幕後影子政府則真正浮出水面,美國公眾將會意識到,美國本質上是一小撮壟斷資本家進行獨裁專制的極權社會。

    第二,這將雄辯地證明,不管美國如何高談中、美友好,美國事實上從來沒有將中國視作朋友,美國一直將中國視作“主要敵人”,試圖將其“肢解”是其持之以恆的戰略目的。正如蘇聯解體後,葉利欽統治的下的俄羅斯曾經徹底向美國投降,但是美國如何對待俄羅斯的?不但進行經濟上的勒索,同時繼續支持車臣等分裂勢力,要進一步“肢解”俄羅斯。

    如果中國“一旦意識”到第二個問題,那麼中國必然加緊對美防範,這對美國的“和平演變”“大業”十分不利。因此,為了從戰略上“欺騙”中國,不僅克林頓要將此事件說成是誤炸,「中情局」要將此事件說成是誤炸,美國幕後那隱形的影子政府也必須將此事件說成是誤炸。

    那麼,美國為何要蓄意轟炸中國駐南使館呢?

    從班尼特被「中情局」暗殺一事可以看出,美國轟炸中國駐南使館,是美國最高統治集團、獨裁的影子政府直接指揮「中情局」實施的秘密行動,也許美國總統克林頓都事先不知道——即便是美國總統(例如甘迺迪)不服從這個獨裁的影子政府的命令,也會被暗殺。

    美國中情局的目的在於恐嚇中國鷹派、俄羅斯鷹派及南斯拉夫的領導人米洛舍維奇,攻破南斯拉夫的心理防線。

    中國(上海幫江澤民)遭受如此“奇恥大辱”之後,竟然向美國“示弱”,“選擇”繼續“韜光養晦”的策略。於是,美國「中情局」借此暗示米洛舍維奇:不要再寄希望於中國和俄羅斯了,“看看吧”,中國自己遭受美國的侵略、羞辱後也只能選擇投降。

    之前俄羅斯葉利欽的“軟弱”反應已經讓米洛舍維奇傷透腦筋。中國在駐南使館被美國轟炸、遭受美國無端羞辱侵略轟炸後,竟然擺出了一幅“軟弱投降”的姿態。
    也許正是這一點,最終擊潰了米洛舍維奇的最後心理防線: 5月7號中國駐南大使館被轟炸。5月28號南斯拉夫米洛什維奇總統辦公室就發表聲明接受美國和北約提出的政治解決科索沃危機的基本原則和內容。

    美國“何以”襲擊中國大使館,時任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潘占林的看法很有見地:

    【那些美國和北約的主戰派們事先宣稱,只要三天,最多一個星期就讓米洛舍維奇跪下求饒,這成了他們大言不慚的自我吹噓。北約騎虎難下,無計可施,於是採取“左道旁門”的卑劣做法,轟炸中國大使館,打掉米洛舍維奇的所謂“精神支柱”,打擊南斯拉夫人民抗擊北約的戰鬥士氣,達到扭轉戰局,便捷取勝的目的。當然,這也是對同情南斯拉夫,反對北約戰爭行動的俄羅斯的一個警告。】詳見:時任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潘占林的著作《戰火中的外交官:親歷北約炸館和南聯盟戰火》。

    美國“肢解”南斯拉夫事件,是美國加緊在世界稱霸,加速推動“世界新秩序”的“標誌性”開始。美國能夠順利完成這一過程的前期任務,其必要條件在於,在俄羅斯,鷹派普京也未能完全掌控俄國大局。而在中國,則乾脆沒有普京這樣的鷹派領導人,而“中國的葉利欽(上海幫?劉亞洲?)”比俄羅斯的葉利欽更加“親美賣國”。

    結 語:

    對於那些因為親美而“喪失了理智”的人而言,本文的結論當然是無法相信的謠言。但對於尚存理智的人而言,本文的結論當然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常識”,本文的價值只是對這些結論提供了一點證據而已。
    而對那些眾多一直“昏睡”的人而言,本文內容當然是聞所未聞的秘密。

    文/何雪飛


  9. 2011/06/18 於 10:57 patchpieces

    美國屠夫在亞洲養了四頭豬

    豬一:泰國危機(1997年)

      閱讀提示:1997年美國獵殺泰國,說起來很簡單,先忽悠泰國實行自由的金融政策,讓外資自由的出入泰國,然後就拉高泰國股市和樓市價格,製造泡沫效應,引誘泰國企業、民間資本競相湧入股市樓市投機,房價股價於是進一步被大幅推高,美資瞅准機會獲利逃跑。泰國數十年經濟發展成果毀於一旦,在即將跨入發達國家門檻之時功敗垂成。

      1997年泰國金融危機的爆發,是美國的一個陰謀,那是養肥了泰國這頭豬進而宰殺的時刻。這養豬殺豬的過程,簡單地說很簡單,先眼睜睜看著泰國經濟高速增長幾十年,這頭豬養到一定程度了,美國金融資本就開始進入拼命拉抬該國股價樓價,製造大泡沫,待到泰國民眾都跟進炒樓炒股時,就果斷捅破泡沫,撤資獲利走人,留下一個可憐的滿目瘡痍的泰國。

      千萬不要以為中國的數十年經濟高速增長是什麼“獨一無二”的“奇跡”,這太普通了,在東亞隨手一抓都是一把,日本、韓國、中國臺灣、中國香港都經歷過這樣的增長;
    東南亞的印尼、新加坡也同樣經過幾十年的高速增長,不過前者功敗垂成,最終沒能成為發達國家,個中緣由我們後面再解釋。
    事實上,泰國也是一個和印尼類似的國家,經歷數十年高速增長的經濟奇跡,但最終沒能成為發達國家。

      泰國的經濟發展模式,和中國一樣,一開始都是靠“對外開放”,“引進外資”,然後發展“出口貿易”。泰國從1961年開始實行開放的市場經濟政策,採取一系列優惠政策吸引外商投資,比如允許外國企業有權擁有土地,允許外商將所獲利潤自由匯往國外,對進口原材料實行免稅、“解除外匯管制”等。泰國很快吸引了包括美國、日本、中國臺灣、英國、新加坡、澳大利亞、荷蘭等國在內的外資蜂擁而入。

      1987年~1990年為外國對泰投資高峰期,1991年後投資勢頭有所減緩。1993年外資又大幅回升,全年申請扶助項目為1 252宗,總投資額2 788億銖,超過最好時期的1990年。其中日本和歐洲的投資增長速度最快。

      與外資進入同時發生的事情就是泰國外貿出口的迅猛擴張,成為泰國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1991年~1997年間,泰國出口總額增長了一倍,由282億美元增長到567億美元。另一個資料是,1986年~1994年間,泰國製造業出口增長率每年都在30%以上。這些和改革開放後的中國的情況如出一轍。

      外貿出口拉動了泰國經濟的長期高速增長。1974年到1994年這20年間,泰國的年均增長率超過8%。好了,20年的高速增長,豬也就養肥了,美國是打心眼裏不想看到世界上再冒出一個叫泰國的發達國家來,必須宰殺之。

      泰國在20世紀90年代初幹了兩件事,給美國動手製造了方便。
    第一是泰國開始允許本國銀行和外國銀行(在泰國分部)到國外吸收美元存款到泰國花;
    第二是泰國開始允許外國人自由借貸泰銖。正如郎咸平在其書中所言,從1990年到1996年,泰國逐漸完全對外開放了資本帳戶,到了1996年外資可以隨意來泰國開設帳戶炒股、炒樓。

      如此一來,美國金融資本就可以隨意進出泰國了,現在我們把這些快進快出的錢稱作國際熱錢。從1990年開始,這些國際熱錢開始大量進入泰國,全面介入泰國股市和樓市,引起股票價格和房地產價格同步飛漲,資產泡沫開始形成。1993年泰國股市已經流入了30億美元外資,到了1995年翻了一倍達到60億美元。1993年10月的股價比1987年的股價翻了六倍多。樓市的情況也一樣,在外資介入下暴漲。泰國固定資產投資(買樓)占GDP的比重與外資進入泰國的增長速度同步提高,這個比例從金融全面開放之前的1989年的25%以下逐步攀升到1996年的425%之高(這和2002年中國房地產火爆之後差不多,我們的房地產佔據GDP的比重也是50%左右)。泰國民眾和企業眼看著房價股價如此迅猛而持續地上漲,於是紛紛傾囊而出也開始投機樓市和股市。誰都想不勞而獲嘛,把錢投入股市,睡一覺就獲利了,誰還想幹活呢?那就把資金全部投入其中,坐享其成好了。

      可惜,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出來混是要還的。美資把泰國股市和樓市拉高之後,豬養肥了,到點了就殺了。外資開始拋盤獲利,泰國股市樓市泡沫一捅即破,一瀉千里。泰國金融危機和經濟危機就此拉開序幕。

      外資獲利的機理很簡單,就和中國股市裏面的莊家是一樣的,把股價拉高了吸引股市醉蝦們魚貫而入,他們就在高位拋盤獲利。

     豬二:香港危機(1997年)

      閱讀提示:同一時期美國對香港發動的金融戰,則稍微複雜一點,採取的是聲東擊西的辦法,索羅斯裝模作樣賣空港幣,等香港政府上鉤了,拼命拋售美元回收港幣時,索羅斯卻在股市上狂賺百億美金。香港實際上成了美國遊資的“提款中心”。

      中國香港也是美國養的一頭豬,1997年的中國香港金融危機就是殺豬的事件。從20世紀70年代到20世紀90年代,香港經濟高速發展,銀行存款20多年間增加了81倍,豬也就養肥了,到1997年,美國人開始磨刀霍霍了。

      美國人怎麼宰殺中國香港呢?根據郎教授的說法,索羅斯採用了聲東擊西的方法對付比較精明的中國香港人(沒有對付泰國人那麼簡單)。

      具體是這樣,第一步,索羅斯在紐約賣空港幣。賣空這個詞不太好理解,拿股票做例子吧,比方說今天這只股票的價格是10元,你向證券公司借出一定量的股票,賣掉;等到股價下跌到6元的時候,你再買回來同樣數量的股票,還給證券公司,這樣你就賺了一筆錢,當然萬一你的判斷是錯的,股價反而漲到了12元,那麼你就虧了,每股你要多花兩塊錢才能買回來。說白了,賣空股票就是賭股票價格將來會下跌,你如果有把握它會下跌,你就可以賣空它而盈利。那麼,賣空港幣是同樣的道理,比方說今天1港幣能兌換02美元,你賭它將來會下降,你就從紐約的銀行把港幣借出來(比如借出來10港幣),賣掉;然後等到港幣跌到只能兌換01美元時,你再用美元買回這些港幣還給銀行,這樣你就白賺了1美元(02×10-01×10)。

      索羅斯在紐約賣空港幣,按理說就是要賭港幣貶值(也就是港幣與美元的兌換價格下跌)。不管港幣什麼走勢,索羅斯都必須在合同規定的期限內歸還港幣給紐約的銀行,而一下子要買回這麼多港幣,他非得去中國香港買才行。這時港府已經聽到了風聲,嚇得不得了,乾脆想辦法讓索羅斯在中國香港搞不到港幣,讓他沒法還錢,還不了錢他就輸了。

      港府怎麼做的呢?很簡單,香港金融管理局在市場上大量拋售美元收回港幣,市面上港幣全被收回,索羅斯竟然真的就買不到港幣了,索羅斯輸了。

      索羅斯真的輸了嗎?沒有,他正偷著樂,中國香港中了他聲東擊西之計。原來,索羅斯賣空港幣只是個幌子,他並不真想從這裏賺錢,他挖的大坑在股市。他在賣空中國香港股市。按照前面已經說過的,要從賣空中國香港股市中賺大錢,就一定要想辦法讓中國香港股市暴跌。好了,索羅斯已經成功做到了,港府回收港幣的行為已經讓港幣利率暴漲,當時香港同業拆借利率一天就漲到了280%的天價。利率暴漲意味著什麼?對股市有基本瞭解的朋友都知道,意味著股市暴跌嘛!這個中緣由很簡單,銀行利率那麼高,股民的錢就會撤出來存銀行收利息,股市沒有資金流支撐不就得暴跌嗎?

      郎教授查到,索羅斯賣空了8萬個恒生指數合同,賭的就是恒生指數的狂跌。結果如何?1997年10月23日當利率提高到280%的時候,香港股價狂跌不止,400億美元市值灰飛煙滅,從16 673點的高峰一直跌到6 660點,跌去了60%左右。

      在股市暴跌的同時,中國香港樓市也經歷了史無前例的暴跌,從1997年一直跌到2003年,跌去了60%,港人財富蒸發22萬億港元,平均每個業主損失267萬港元。

      索羅斯從中賺了多少?郎教授推斷至少百億美金。

    豬三:越南危機(2008年)

      閱讀提示:2008年,美國對付越南基本上和當年對付泰國雷同,只不過在郎教授看來,這裏面有更多的陰謀。在郎教授的邏輯中,外資拉高股價製造泡沫後,等越南人都不想幹活,拼命投機股市,股價越推越高時候,外資為了獲利出逃就得讓越南股市崩盤。郎教授認為美國運用了一系列連環計讓越南的銀行利率大幅提高,從而實現了越南股市的崩潰。實際上這種邏輯是無厘頭的,外資要出逃,壓根就不需要多此一舉,直接跑就行了。相反,外資要想更好地獲利逃跑,恰恰需要讓越南股市看起來仍然欣欣向榮,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這一點和索羅斯在香港的作為是不同的,索羅斯之所以要引誘港府提高利率擊潰港股,是因為它和人賭恒生指數下跌,跌了它能獲利。在越南的事情上,則沒有這種賭局,美國有什麼理由去打壓越南股市,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首先還是看“越南豬”怎麼養大的。1986年開始越南實行革新開放,由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變。和中國一樣,越南迅速踏上了經濟高速增長之路。尤其是近10年,越南的年均增長高達74%,其經濟增長速度直逼中國。20年的革新開放的高速增長,也就使得這頭豬被養肥了。

      美國人選在次貸危機爆發後的2008年對越南下手,殺豬。美國人對付越南比中國香港簡單多了,不用繞彎子,和當年對付泰國差不多一樣的套路,那就是大量熱錢進來把越南的股價樓價直接拉升,最後套利出逃,留下一個爛攤子給越南。

      越南和泰國有個類似的地方,那就是拼命吸引外資投資,並且對外資進入本國的股市樓市相當寬鬆。你可以觀察一下2005年到2007年外資在越南的迅猛增長,在2005年時只有40億美元,2006年激增至76億美元,到了2007年這一數字竟然高達207億美元了。這種不太正常的外資增長,按照郎教授的說法,這些外資是要跑進來製造泡沫的。

      外資拼命拉升越南的股市,直到拉到了2007年3月的1 170點峰值,而樓市也被同樣操作,胡志明市的商鋪被拉升了40%。

      不過,接下來郎教授分析美國人狙擊越南的邏輯是相當混亂的。首先,郎教授竟然認為,美國為了狙擊越南這個小地方而讓美元貶值。而讓美元貶值的目的又是為了讓國際糧食和能源價格大漲,這樣大量進口糧食和能源的越南外匯就大量流失,乃至產生外貿赤字。

      而一旦產生了貿易赤字,越南政府就會提高利率。2008年1月30日,越南央行把利率從725%提高到了875%,到了5月17日,利率進一步提高到了12%。為什麼提高利率可以對付貿易赤字,很簡單,這是一個淺顯宏觀經濟學理論問題,因為資本在國際上的流動也是追求利潤最大化的,越南提高了利率,那麼國際上的美元就會被吸引過來拼命換成越南貨幣存起來拿利息嘛。12%的利息,吸引力是很大的。理論上是這樣,但實際上由於其他因素存在,不一定會有效,甚至不排除相反的結果發生,越南就是這種情況。

      因為,利率的大幅提高會導致什麼結果?在中國香港危機中我已經說明了,會嚴重打擊股市嗎?越南股市在利率提高之後開始“觸頂轉跌”,外資一看苗頭不對,立馬大量拋售股票,大量撤出,越南股市開始一瀉千里。當然,消息靈通而善於操作的外資都是在高位率先拋盤,倒楣的是越南本國股民,外資是獲利而走。

      審視一下郎教授的整個邏輯,他的意思就是說美國人在拉抬越南股價之後,讓美元升值從而使得越南產生貿易逆差,最終迫使越南提高利率,從而使得越南股市開始下跌,然後美國資本獲利拋盤撤出。

      郎教授在這裏有兩個明顯的邏輯漏洞:第一,美國絕無可能為了狙擊越南這個局部小地區而使得美元貶值,越南這個小國壓根不可能使得美元為之貶值,美元是全球一大盤棋,即便貶值在越南獲利,但又如何防止這個貶值在全球帶來的潛在的巨大損失?美國人不會冒這個險;

      第二,郎教授把幾個風馬牛不相及或者說沒有必然因果聯繫的事件串在了一起編故事。美元貶值、越南提高利率與外資出逃股市崩潰三者之間沒有任何必然聯繫,美元貶值絕無可能專門針對越南,而只是恰巧在這個時候美元發生了貶值,從而引發了越南的貿易赤字。而越南的貿易赤字以及由此導致的越南提高利率,與美資獲利出逃之間則沒有任何關係。實際上,美資隨時可以獲利出逃,絕無可能等到越南股市面臨下跌趨勢的時候才撤出,更無可能通過一系列操縱人為製造越南股市的下跌趨勢之後才開始出逃,相反,美資恰恰應該在大盤形勢看起來一片大好,而實際上泡沫已經膨脹到極限的時候偷偷撤出,只有這樣才能在高位偷偷拋盤,讓越南本國股民在高位接盤當冤大頭。

      所以,郎教授描述的美國通過美元貶值製造越南貿易赤字,進而使得越南提高利率,最終達到打擊越南股市的效果,然後美資再撤出,實在是無厘頭的邏輯,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實際上,事情的真相很簡單,美資進入越南套利就是簡單地拉升股市然後高位出貨獲利的操作。美資只需要大批進來,然後找個時機拋貨獲利即可,壓根不需要任何其他複雜操作。只不過,在美資進入越南股市製造泡沫之後,恰巧發生了美元貶值的事件,進一步發生了越南為了應對貿易逆差而提高利率的事件,外資一看利率提高將導致股市下跌,就在這個時候拋盤獲利出逃了。

    豬四:日本危機(1985年)

      閱讀提示:1985年美國對付日本,與前面的幾個案例有本質的不同,如果說前面幾個案例僅僅是為了金融獲利的話,對付日本則更有深意,不僅要獲利,而且要把日本對於美國的威脅徹底消除。上世紀80年代的日本,在經濟上對美國的世界霸權形成了非常嚴峻的挑戰,再不打壓日本,美國岌岌可危。在操作手法上,與上面說的類似,也是通過製造股市和樓市泡沫、引誘日本人投機的辦法,其中值得一提的是美國使用了一個被郎教授稱為金融原子彈的玩意兒:日經指數看跌期權。

      日本危機是一個最為典型的例子,同時又常常被拿來和今天的中國類比的例子,所以我把它放到最後來重點討論。

      日本這頭豬絕非前面三頭豬可比,其“肥大”的程度遠遠超過前三頭豬的總和,日本是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而在人均GDP上,則超越美國。

      更為重要的一點,用養豬殺豬的比喻來描述美、日之間的關係,最恰當不過,因為日本本身就是美國“一手扶植”起來的,到頭來給日本“製造危機”,宰殺日本經濟的也是美國。

      我們知道,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日本的產業和經濟幾乎被摧毀。然而,美國出於“(反共圍堵遏制中國)地緣政治”考慮,“不得不”對日本進行“扶植”,其力度不亞於對歐洲實施的“馬歇爾計畫”。尤其是在20世紀50年代初的朝鮮戰爭中,美國軍需訂單源源不斷地發往日本,日本重工業得到迅速復蘇。直接開啟了1955年的日本經濟“神武景氣”。所謂景氣,是日本對於經濟高潮的稱呼,神武景氣是日本戰後經歷的第一個經濟發展的高潮,“神武景氣”中日本經濟經歷了神話般的繁榮。“神武景氣”之後,在美國的持續“扶持”下,日本又接著出現“岩戶景氣”、“伊弉諾景氣”。以製造業為龍頭日本經濟快速成長,經過短短20年戰後發展,日本GDP在1968年就超過西德成為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這期間的1961年~1971年,日本實施了著名的國民收入倍增計畫,它主要內容是:①充實社會資本。②產業結構高度化,提高高生產率部門在產業中的比重。③促進對外貿易和國際經濟合作。④培訓人才,振興科學技術。⑤緩和二重結構,確保社會安定。這一計畫的主要目的在於,使經濟達到極大的增長,提高人民的生活水準以及實現充分就業,消除日本經濟的經濟結構不平衡狀況;其具體目的是10年後實現國民生產總值及人均國民收入增長1倍以上。這一計畫規定:國民生產總值和國民收入年平均增長速度為7.8%,人均國民收入年平均增長速度為6.9%。

      國民收入倍增計畫在日本實施的結果是,國民生產總值和國民收入的實際年平均增長率達到11.6%和11.5%,超過計畫規定的目標;實施計畫的第七年,便實現了國民收入增長1倍;人均國民收入按市場價格計算,從1960年395美元,增加到1970年1 592美元;10年間實際工資平均增長83%。
    1970年該計畫完成之時,日本的國民生產總值已先後超過法國和德國,僅次於美國躍居世界第二位。

      國民收入倍增計畫實施完成之後,日本徹底被“養肥”了,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美國就開始考慮“宰殺”日本經濟這頭“肥豬”。但直到20世紀80年代初,美國才下定決心並付諸實施。因為這時的日本,實在讓美國忍無可忍。正如郎教授所描述的,日本太過“囂張”(Japan No1;日本主子的囂張也間接鼓舞了如眾多標榜著“愛台灣”而號稱 “本土社團”的滯台老皇民浪人子孫特權復辟勢力的囂張)。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被日本人偷襲過的珍珠港夏威夷,幾乎已整個被日本人用重金買下,1986年、1987年兩年,日本在夏威夷的房地產投資就達65億美元以上。日本買下了珍珠港海灘區2/3的豪華酒家、大批樓房、大餐廳、購物中心、高爾夫球場、畜牧場和種植園。每年到夏威夷的數以百萬計的旅客中,日本人占51%。美國人對日本人再次入侵夏威夷深感憂慮。檀香山市市長疾呼:“檀香山市快變成東京的一個區了。”

      美國大陸本土也四處告急,城池連連失守。三菱公司出資8.46億美元收買了被稱為美國“富有的標誌”和“美利堅的標誌”的紐約洛克菲勒中心51%的股份;索尼公司動用34億美元買下了被稱為“美國靈魂”的好萊塢哥倫比亞電影公司;松下公司出資61億美元收購了美國環球影業公司;美國廣播公司大廈失守;花旗銀行總部大廈易幟;莫比爾石油公司總部大廈陷落……
    日本通過投資來“收購美國”,逐步取得了對美國經濟命脈的控制,逼得美國無還手之力。據統計,1980年至1988年日本在美國的直接投資增長了10倍以上。日本人擁有2 850億美元的美國直接資產和證券資產;控制了超過3 290億美元美國銀行業資產(占美國銀行業資產的14%);控制了加州銀行業資產的25%以上以及其未清償貸款的30%;在美國擁有的不動產超過歐洲共同體的總和;購買了30%~40%的美國財政部債券;佔有了紐約股票交易所日交易量的25%;美國市場上20%的半導體器件,30%以上的汽車,50%以上的機床以及絕大部分消費類電子產品和其他數十種商品和服務是日本提供的。

      這還了得?日本簡直成了美國的心腹大患。這時美國要對付日本,就不僅僅是從日本套利了,把日本經濟打下去本身對美國而言就具有巨大的意義——打掉對美國威脅最大的經濟體。

      前面說了,美國狙擊越南和泰國乃至中國香港都是一個套路,那就是先等這些國家和地區的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後,美國“(外資)熱錢”就通過各種操縱手法“引誘”這些財富中的很大一部分“流向”股市和樓市,然後美國人(外資)通過“操縱”股市和樓市,把這些錢“提”出來。
    說白了,這些地方的“股市”和樓市是被美國人當作“提款機”來用的。

    (雁南飛注:其實,在1997亞洲金融危機中,南韓資產被美國金融禿鷹掠奪/併購最為嚴重,美資對南韓產業的掠奪/併購具有高度的戰略性目的/意涵,極少人注意到及了解其背後的意義──即使如郎咸平者。舉例而言,目前席捲亞洲國家的“韓流”“韓劇”其背後的亞洲“好萊塢式影視洗腦工業體制”就是在1997亞洲金融危機後建立的,在南韓建構一亞洲的“好萊塢式影視洗腦工業”是美資的戰略企圖,其背後是1997亞洲金融危機後“入據併購”南韓產業的美跨國資本,其戰略目的是對中國大陸、台灣東亞國家進行文化輸出、文化滲透、文化催眠、文化麻痺、文化洗腦。在1997亞洲金融危機後,南韓在文化上就已然如同日本般完全被美國給“閹割”了,工會組織及工運也被美國給近乎根除了,而在政治層面上,整個南韓就更加的極右翼化了;而在台灣,美國專門進行戰略性產業併購的美國政商集團「凱雷」美資則利用陳水扁上台執政後整肅如自由時報林榮三般的國民黨腐敗政商王又曾“力霸-東森媒體”的機會,在民進黨掩護下偷偷地入據台灣,併購掌控了全台灣有線電視系統台的泰半江山,自此原來還得以在台灣播放的中國大陸央視台節目就立即遭封鎖默默消失了,配合著政府刻意放縱的綠營非法地下電台及反共右翼法西斯新中央日報──自由時報,台灣在政治生態上也急速地進入了極右翼化的反華反中愛台灣瘋癲時代)


  10. 2011/06/19 於 03:42 patchpieces

    2011全球局勢回顧分析和展望

    一、序
    二、回顧我們走過的30年
    三、回顧2011年走過的歷程
    四、關鍵時刻-2011.06
    五、展望2011下半年
    六、俄羅斯國內的博弈和中國國內的博弈

    因為這兩天局勢變化太大了,很多東西需要匯總,美國對於原油、農產品的價格的打壓給俄羅斯的梅德韋傑夫做了很好的策應,而且現在(中國國內-包括軍壇)美國控制的媒體大肆發佈新聞(真真假假)離間中、俄關係,很多東西都要匯總分析

    一、序

    現在很多(中國國內)網站(此時此際)貼出來“離間”中國和俄羅斯之間的關係的文章,很多都是幾個月前甚至幾年前的“新聞”了,結果拿出來,其實目的很簡單,就是要“阻止”中、俄之間的“聯盟”的形成,因為這個聯盟是美國的“死穴”,可見國內包括國際很多媒體都是被“資本控制”的。
    包括“華爾街日報”報導說沒有簽訂天然氣的合約,但是他怎麼就不去看這個整體框架,這個天然氣合約完全在於這個整體框架內,另外還有能源、糧食和軍事和貨幣之間的合作框架,這些都確定了中國和俄羅斯之間的實際聯盟。
    看一下下面的世界地圖:

    2011全球局勢回顧、分析和展望(一)

    美國“控制”的發佈這麼多“離間”中、俄關係的新聞都是想阻止中、俄聯盟的形成,因為中俄聯盟的形成將直接威脅美國對於中國的經濟收割和美國在全球的地位。

    記住,“控制媒體”和“控制輿論”是美國的拿手好戲,美國花了200萬美元就把埃及的強勢的穆巴拉克趕下去了,扶持了埃及軍政府上台。

    以中、俄為核心的這個「上合組織」的聯盟以及傳統勢力範圍,東可到達西太平洋,北到達北冰洋,西可到達歐洲大陸(通過地中海可以到達大西洋),南可以通過巴基斯坦或者緬甸到達印度洋,是全球最大的大陸板塊和擁有最大的戰略縱深、耕地、能源、優良的出海港口、礦產,完全能夠脫離美元環境而成為一個自給自足的系統,並且完全有能力形成一個抵抗外來軍事力量干涉的體系。

    我們看問題要看問題的本質,下面我告訴大家什麼叫做本質:

    中國和俄羅斯“聯盟”的本質是什麼?
    就是通過能源、糧食的結合保障人民的生存權,通過“軍事聯盟”的形成保障國家的資源和人民不被侵略。(以下文字中的一部分分析是組內成員寫的)

    這個就是為何我一說中國和俄羅斯的聯盟就有很多人反對,因為這個是美國的“命門”。

    美國的茅:金融,是個很美妙的數位遊戲,但是需要契約精神保障最後的清算執行。可是我想大膽想像一下,“違約”和“賴賬”,都需要硬實力支撐的,萬一,大家都離開了這個叫美元的“賭場”,而“被欺騙”的賭徒們開始背靠背的拒絕支付。這個時候美國就需要另外一個茅:軍事去平衡這個清算執行。

    中、俄、歐可不可以背靠背,去違反美國制定的美元本位下的契約精神呢?金融衍生品,在中國是不受中國法律保護的,這點中國政府已經明確提出過;所以,中國企業可以有權拒絕支付;相反的,這個收割過程也結束了;這就是為什麼「上合」、“金磚”內迴圈備用系統的啟動;但是以上所有這些都必要保證老百姓有飯吃有衣穿,我們有足夠的軍事力量抵禦美國的打擊,因為當大家撕去“偽善的外衣”的時,看到的就是槍炮。

    以下為小組成員的分析:

    美國(以性醜聞)把親德國的IMF(國際貨幣基金會)主席給廢了,讓一位元美國人代理主席直到8月份,這就等於“卡住”了歐元重組的對南歐諸國的優惠貸款,這對歐元龍頭德國可是一個明顯的“警告”。
    歐洲也馬上做出了回應,你不方便我經濟救助南豬小國,我就用承認黃金的貨幣屬性來報答你。
    接著普京站出來,暗示卡恩是因為黃金的問題被美國“(陷害)處理”的,讓大家的目光一下子轉移到「美聯儲」的“黃金儲備”問題上面。普京這時候選擇了支持歐洲,給美國一刀子。接著默克爾高調訪美,德、美都上演一出好朋友的劇情,坐下來談判,因為彼此都非常需要對方妥協來幫助自己渡過將來的難關。美國可能要求歐洲(拋售黃金)一同“打壓金價”來換取對歐洲效果債務重組上的幫助。
    我們來看看中東的問題,以色列國防部長來中國,希望中國不要賣給伊朗部分武器,也希望在巴勒斯坦問題上面給予以色列支持,改變中東的軍事平衡,其實就是以色列做大的局勢。顯然現在中國的態度成為了破局的關鍵。中、俄、歐都準備承認巴勒斯坦建國。在中東如果不能及時制止伊朗的核武器計畫,那麼中東真正的和平就會來臨;
    普京在不遺餘力的想拆掉“石油美元”全球儲備貨幣的地位。現在的中東地區形勢的確能支援他的這種想法。根據保爾森的回憶錄,普京曾在08年建議中國跑掉手上的美債來攻擊美元本位,結果沒有得到中國經濟決策層的支援(原因你懂的)。普京最近在俄羅斯的經濟上畫出了一個美妙的藍圖計畫,顯示了他未來的重新當總統的宣言.普京需要與中國形成聯盟,並得到歐盟的支援,才能真正獲得石油和天然氣的定價權。

    我的總結:而這些正好也是中國破局美國的封鎖所需要的,只要中國和俄羅斯的“聯盟”的形成,同時中東作為策動,那麼全球的能源價格的定價權就將從美國人手中游走。而在這個中間,中國的“態度”是關鍵性的,我們這個關鍵性的角色能夠給我們帶來巨大的收益和“發展空間”。三國演繹需要三國勢力的均衡,任何一方獨大都會逼迫另外兩方的聯盟。

    二、回顧我們走過的30年

    要瞭解2011年,就要從30年前說起,1979年我們揍了一頓越南,確定了我們聯合美國抗衡蘇聯的局面,1989年開始蘇聯進入解體階段,這個決定了20年後中國必然聯合俄羅斯抗衡美國,1989年的中國,也確立了美國對中國採取的措施是:養豬殺豬策略,1994年的分稅制決定了地方政府必須找一個收入來源點,1996年開始的後面的“醫改”、“教改”、“房改”確立了中國後面的內需被殺掉,而1994年的“分稅制”助推了地方政府的這個衝動――把房價推向“泡沫”的極致同時形成中央和地方的完全“對立”。
    2001年我們加入WTO出賣了我國的貨幣發行權,所以會看到我國以火箭速度印錢,大量洗劫老百姓的財富。
    而1998年的大量工人下崗,為給美國廉價製造商品提供了廉價勞動力。
    2000後的10年人民幣的對外升值而對內大量印錢導致的“貶值”,讓人民幣這個貨幣“泡沫化”,隨著中國的房價的泡沫化,“核彈”佈置完成,(注:2010年年中影帝亟呼政改)“引爆點”就定在2011年。

    所以我們看到,我們的幸福指數從1978年-2003年是上升的,但是從2003年開始大家的幸福指數開始下降,特別是2008年開始幸福指數快速下跌。

    為什麼?
    因為10多年前就“潛伏”在我們經濟決策層的官員“出賣”了國家利益,葬送了我們的未來,他們是“潛伏者”,看我《決戰2011》這本書,裏面分析了其實從1990年開始就註定了我國現在的結局,我們經過這20年喪失了經濟主權,喪失了實際貨幣發行權,喪失了人民幣定價權,喪失了內需,喪失了道德,我們喪失了我們應該有很多東西。

    看完了這些我們就瞭解了這30年的歷史脈絡,30年前鄧小平揍了一頓越南後帶領我們走向經濟發展的道路是對的,30年後的現在,中國再揍一頓越南帶領我們走向經濟和政治的獨立道路也是對的。

    三、回顧2011年走過的歷程

    2011年上半年是一個重要的歷史階段,我們首先來回顧一下:

    1-5月份整個過程中比較核心的就是:圍繞美國的減赤計畫的博弈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圍繞中、美關係的破裂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圍繞中、俄關係的形成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圍繞日本地震和核危機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這個是今年上半年的主線,當你抓住了這幾條主線,你就明白了這個世界會如何運轉。

    1月份十二五計畫開始

    1月份中國的新一代戰機J20試飛成功。

    1月份中國石油來源地蘇丹公投,決定南蘇丹獨立

    1月份中國主席胡錦濤訪問美國,基本確認了美國殺豬的決心,也確立了我們脫離美國的決心。

    2月份埃及總統穆巴拉克下臺,軍方接管權力

    2月份公佈的2010年GDP中國超過日本成為全球第二

    3月份日本大地震,直接導致日本核反應爐堆心“熔毀”,但是日本政府和美國一直“掩蓋”,這個過後是嚴重的。

    3月份利比亞騷亂持續,美、英、法對利比亞採取軍事行動

    4月份第六次人口普查資料公佈

    5月份(5/2)本拉登被美國擊斃的消息公佈

    5月份報導中國長江流域嚴重的乾旱維持了很長時間

    5月份IMF總裁卡嗯被捕,美國的人選將代理到8月份左右,這個將直接完成美國的“佈局”

    5月份奧巴馬宣佈大中東計畫

    整個上半年(1-5月份):

    1、資本市場:可以說在資本市場美國完美的控制了局勢,基本按照美國的整個戰略佈局在進行,包括對於日元匯率的“控制”、黃金、原油、農產品大宗、美元指數、新興國家的匯率。但是美國在控制這些大宗的時候承擔了巨大的經濟和政治成本,特別是逆向控制農產品、日元匯率的走勢。

    2、美國減赤:美國減赤已經充分暴露了民主黨和共和黨之間的博弈,也充分暴露了美國本土資本和猶太資本之間的利益衝突,請看我前面幾天分析的猶太資本的情況。

    3、全球地緣政治局勢:這5個月打破了前面維持了20年的全球地緣政治格局,可以說在這個上面美國是輸了,中、俄的聯盟的形成是被美國逼的,因為在沒有美國這個強大的外力之下,中、俄這兩個近鄰大國很難走到一起,但是在這種時局下,兩者完成了聯盟的初步戰略性的聯盟意圖,這個全球陸地面積最大、海岸線最長、資源農產品自給自足能力最強的“聯盟”的形成,將對美國形成“致命的打擊”。

    4、總結:

    1-5月份可以說是打了個平手,美國在資本這塊獲得了完勝,但是在地緣政治這塊輸掉了未來。在可預見的後面30年,美國還將是帝國,但是這個帝國將完全不同於前面20年的帝國,因為他碰到了一個強大的聯盟。

    四、關鍵時刻-2011.06

    6月份最關鍵的核心就是全球兩大陣營的確立,一個是以中、俄為核心的「上合組織」以及周邊的勢力,一個是以美國為核心的集團,兩大集團的對抗熱點將涉及到北非、中東、東歐、南亞。現在以南亞和南中國海為主要爆發點。

    中國在巴基斯坦的瓜達爾港和緬甸尋求出海口突破美國的封鎖同時鉗制印度和越南。

    有人不理解,認為俄羅斯靠不住,那麼你告訴我誰靠得住?
    大家是否研究過三國演義?當時的吳國的策略就是:魏強則聯蜀,蜀強則聯魏。那麼誰能夠告訴我是魏靠得住還是蜀靠得住?世界上面所有的聯盟都是利益的聯盟,有人說的美國是中國天然的盟友那是“屁話”,世界上面沒有什麼叫做天然的盟友,只有叫做“利益“的這個東西,這個就是全球地緣政治的指揮棒。

    2011年6月份是一個“巨變”的月份,中俄聯盟在「上合組織」會議的時候基本確立,
    這個時候我們發覺了美國的航母的快速調動,
    這個時候我們發覺了美國快速打壓原油和農產品,
    這個時候我們發覺了美國給減赤計畫下了最後期限,
    這個時候我們發覺了美國動用他最大的“宣傳機器”去“離間”中、俄關係,
    這個時候我們發覺了國內鴿派開始大量浮出水面,
    這個時候我們發覺了俄羅斯的梅德韋傑夫的勢力開始“作梗”。

    很多事情幾種發生在了6月胡錦濤參加的「上合組織」峰會和訪問俄羅斯的過程中。

    2011年的6月註定是一個不平常的月份,一個會讓世人記住的月份。

    五、展望2011下半年

    全球局勢下半年將快速明朗,美國因為自身經濟問題必須對其他國家進行“經濟收割”,而經濟收割將付出巨大的政治代價,一個是美國國內的博弈(涉及到的減赤,雖然確定了,但是沒人會甘願就這麼受到損失)將造成兩大陣營的對立,一個是經濟收割將直接暴露美國在中國的“漢奸集團”,這個“集團”在經濟下滑中將承擔所有責任,而其中很多人將被送進監獄和被槍斃。

    有空大家研究一下1979年“中越自衛反擊戰”就能夠明白我前面的預測,為什麼我在上半年能夠預測到很多經濟、地緣政治和軍事的事件,因為當你抓住了整個脈絡,你就明白了這個世界運轉的核心是什麼,主要矛盾是什麼,這些主要矛盾會直接導致什麼樣的結果。

    下半年關鍵在於中國、俄羅斯、歐盟、美國和日本的局勢變化。

    1、 中國:在南亞和南海發生局部戰爭的概率相當大,國內在經濟危機的情況下“賣國利益集團”會被清算,“貪官”會被清算,會出現大政府小企業的過渡模式(在危機中會導致大量民企倒閉,同時大政府小企業的模式比較容易渡過難關,關鍵在於危機過後很多壟斷行業必須放開,這個是保證後面能夠快速復蘇的根本)。同時房價等高估品種會出現巨大的跌幅,並且是在沒有成交量的情況下出現巨大的跌幅。

    2、 俄羅斯:下半年原油價格的暴跌對於俄羅斯內部的政局將是一次嚴峻的考驗,也是對於普京的嚴峻的考驗,但是普京是俄羅斯民眾心中的“英雄”,他的支持率遠遠高於其他任何人,在「上合組織」的框架內,在中國和俄羅斯共渡難關的時候基本會確立「上合組織」的實質性的大聯盟的確立,這個將直接威懾到美元的地位。

    3、 歐盟:在下半年的經濟危機中,很有可能「歐盟」成為受傷最大的一個,「歐盟」的結構註定了他的修復是道路漫長的,德國期望的獲得統一的財政權的模式會遭到美國的強烈的阻撓,同時歐盟的危機無法結合到「上合組織」來化解(歐盟內部的分歧決定了這個結果,美國“收買”了歐盟內部除了德國龍頭老大以外的好幾個國家來“對抗”德國)。所以後面我國聯合德國做一些戰術性的動作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歐盟的強大的前提必須是貨幣權和財政權的統一,這是一條漫漫長路。但是一旦歐盟出現戲劇性的不可控的經濟崩盤,那麼歐盟和上合組織的聯合還是很有機會的,我們要時刻注意形勢的發展,做好各種可能的應對措施。

    4、 美國:美國的減赤計畫的確立,直接確立了美元指數的長期牛市,大量的美元回流將進入美國的國債市場、高科技行業等等,大量企業的建立將從根本上解決美國的地方財政問題,美國將進入經濟的慢慢復蘇階段,美國將在下半年完成債務重置的工作,新興國家(包括日本)在“經濟大蕭條”中會被迫“低價賣出”美國的長期國債,美國會拉高短期國債價格,廉價發行短期國債。同時今年下半年美國還將維持高失業率和房地產的不景氣,因為復蘇是需要一定的失業率的(廉價的勞動力),同時房地產的不景氣直接將導致中國手上的MBS賣個地板價。美國的股市將經歷一次探底後再拉升。

    5、 日本:日本民主黨將在下半年的大蕭條中下臺,同時背起核危機的黑鍋,日本大面積的國土將不適合居住,並且需要大量資金去封堆(核反應爐,當初蘇聯封一個堆是100億美元,幾十萬工人,大量工人後來因為輻射問題生各種病早逝,當初蘇聯的GDP是1萬億美元,預計到2015年,烏克蘭政府還將為善後耗資1700億美元,可見日本後面的沉重負擔),今年下半年將註定日本被打回發展中國家的行列,日本將真正出現空心化(人才空心化、產業空心化、生產空心化),而美國需要一個長期的套利貨幣成為他們剪羊毛的對象,也許後面自民黨上臺後會整合亞洲一些國家形成類似亞元的模式(比如菲律賓、馬來西亞、韓國、越南、印度等等),這樣的經濟體的規模才能夠成為美元套利資金的合適的收割對象。同時在亞洲也形成一個抵抗「上合組織」的聯盟。

    6、 全球大宗:黃金、原油等大部分大宗會暴跌,農產品經歷過一次洗盤後會進入長期的上漲階段。

    7、 綜合:在下半年的整體危機中,中俄的聯盟模式會得到強化,因為現在的聯盟是建立在一個危機假設的前提下的(下半年的危機和美國的收割),一旦這個假設成為現實,那麼大部分阻力會被化解,因此今年6月份是全球格局形成的時候,今年下半年是這個格局最終確認的時候。美國會贏了經濟輸了地緣政治。什麼叫做博弈,這個就叫做博弈。

    六、俄羅斯國內的博弈和中國國內的博弈

    從這幾天美國打壓原油價格、農產品價格來看,是在打擊俄羅斯的普京。美國支持梅德韋傑夫(包括美國在俄羅斯的利益代理集團:葉利欽利益集團)的行為後面將成為常態,當時下半年的危機將真正確立普京的地位和聯合中國的這個聯盟的實質性的進展。

    預計今年下半年俄羅斯國內的局勢將是普京勝出。

    今年下半年中國國內的經濟危機將徹底清除“潛伏”國內20年的經濟層面的“賣國利益集團”,我們的軍隊將在這個中間起到決定性作用,保障政權的穩定(不出現蘇聯解體的情況),同時“肅清”相關(買辦)利益集團。美國會在糧食、食用油、供電、供水、煤氣、疾控、媒體等領域製造很多麻煩,包括鼓動大量人員上街,然後“複製”蘇聯解體的模式,但是只要我們的軍隊做好足夠的應對,在糧食、食用油、供電、供水、煤氣、疾控和媒體等領域做好軍管的預演,相信能夠化解美國的招數。大家要記住,假如美國贏了,那麼就是中國的葉利欽上臺,大量“貪官”的錢就會變成合法了,老百姓將象20年前的俄羅斯人民一樣遭受巨大的洗劫,大家就準備著一年後上街討飯吧(看前面一篇回應時寒冰的文章中介紹的葉利欽政府當時俄羅斯的慘狀)。

    預計今年下半年中國國內的“賣國利益集團”會敗北,我國將肅清出賣國家利益者和大部分貪官。

    文/猴王 2011-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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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運營商中層幹部上交護照 反腐史無前例

    2011-06-07 第一財經

      運營商腐敗調查正在向更大範圍縱深發展,程度和規模甚至有可能超出之前的想像。

      上交護照是慣例?

      日前有消息稱,為了徹查三大運營商的腐敗問題,中紀委已經向三大運營商派駐了調查人員,調查預計將持續到6月初,在此期間,三大電信運營商中層以上幹部均被要求上交護照。

      “上交因公護照是所有政府部門及事業單位的要求,上交因私護照是今年年初的事,應該跟目前的反腐沒什麼關係。”對於目前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反腐形勢,一位中國聯通中高層對《第一財經日報》記者表示。

      即使在外界看來處於漩渦中心的中國移動,內部形勢似乎也沒有外界想像的那麼“人人自危”。“上交護照是中國移動多年的傳統,不是近期才有的,只要是處長以上級別都要上交。”一位元中國移動內部管理人員對記者表示。

      據上述人士介紹,對於目前已經曝光的涉案中國移動管理人員,中國移動內部人士也感到非常驚訝,至於涉案原因,中紀委並未向中國移動方面通報。相比之下,與中國移動有密切合作關係的SP們才真正感到什麼是“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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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行揭貪官外逃路徑:過萬官員出逃 攜款8000億

    2011年6月15日  人民網

    央行網站刊發《我國腐敗分子向境外轉移資產的途徑及監測方法研究》報告

    中國外逃的腐敗分子是怎樣把巨額財產轉移到境外?央行反洗錢部門一直在進行深入研究。昨天,央行網站刊發名為《我國腐敗分子向境外轉移資產的途徑及監測方法研究》的報告精簡版本。該報告由央行反洗錢監測分析中心課題組完成,完成時間為2008年6月。

    央行揭秘貪官轉移財產八大路徑

    報告指出,中國官員因經濟犯罪外逃始於上世紀80年代末。近年來外逃的腐敗分子及其轉移至境外的資金究竟有多少,至今還沒有一組公認的數位,只能根據各方報導勾畫出大體狀況。

    報告指出,人民銀行在監測思路上以“獲取非法資產”和“向境外轉移資產”階段為監測重點,依託並充分利用大額交易和可疑交易報告資料庫,加強對重點地區、敏感行業、特定人群和特定消費方式的監測,同時將自主分析和協查分析相結合。

    報告建議相關部門應建立合作安排或工作機制實現資訊共用,建立反腐敗機構互派特派員制度,海關建立反洗錢相關資料查詢、通報機制,建立與國外情報機構的交流等方式,完成反洗錢監測任務。

    向境外轉移資產的八種方式
    用現金走私來轉移

    主要是通過腐敗分子本人夾帶在行李中直接攜帶出境,這種方式較為簡單,費用低,但同時可走私的數額較為有限,風險也比較大;此外腐敗分子通過某些代理機構(主要是地下錢莊)利用一些專門跑腿的“水客”以“螞蟻搬家”、少量多次的方式肩扛手提地在邊境口岸(主要是深圳與香港、珠海與澳門海關)來回走私現金,偷運過境後再以貨幣兌換點名義存入銀行戶頭。這種方式雖然手續比較麻煩而且還要交給地下錢莊一定的費用,但風險較小,很難追查。

    替代性匯款體系在中國主要表現為以非法買賣外匯、跨境匯兌為主要業務的地下錢莊

    以人民幣和外幣的匯兌為例:其人民幣與外匯的兌換和匯付以間接的方式進行,而不以直接匯兌的運作手法完成,人民幣不必流出境外,外匯也不必流入境內,各自分別對應迴圈。利用此種交易方式跨境轉移資產的主體較為複雜,除了腐敗分子和國企高管,還有某些企業為了避稅逃稅和享受外商投資優惠待遇而進行跨境轉移其灰色資金,以及走私、販毒等犯罪分子和恐怖分子以此轉移其黑錢等等。

    利用經常專案下的交易形式向境外轉移資產

    此種形式大致有五類:進口預付貨款,出口延期收匯;偽造傭金及其他服務貿易專案對外付款;通過企業之間的關聯交易實現向境外轉移資產的目的;利用假的進口合同騙取外匯管理部門核准外匯匯出境外;少報出口,多報進口。

    利用投資形式向境外轉移資產

    此類資金轉移的特點是資金向境外轉移在形式上基本合法,通常以企業正常海外投資的形式轉往國外。資金性質的改變發生在境外,在境外被腐敗分子非法佔有或挪作他用。採用此種手法轉移資金的多為大型企業高管人員或某項具體業務的負責人員。

    利用信用卡工具向境外轉移資產

    腐敗分子或其特定關係人通過在境外使用信用卡大額消費或提現來實現資金向境外轉移。目前我國對此類經常項下的個人支付沒有嚴格的外匯管制或限制。而對於各髮卡機構來說,只要持卡人單次消費或提現是在信用額度內且按時還款即可,並不做累計消費或提現的限制。這就為腐敗分子利用信用卡進行資金境外轉移提供了可乘之機。

    利用離岸金融中心向境外轉移資產

    這些人多為上市公司或國有企業的高管人員,主要採用以下步驟:第一,轉移企業資產。企業管理層與境外公司通過“高進低出”或者“應收賬款”等方式,將國內企業的資產掏空。第二步,銷毀證據,漂白身份。

    海外直接收受

    腐敗分子並不從國內向境外轉移資金,而是在境外直接完成貪污、受賄等過程。例如,發案單位在國外進行採購時,有實際控制權的腐敗分子可以通過暗箱操作得到巨額回扣。這些回扣不轉到中國,而是直接存入腐敗分子在境外銀行的帳戶,或轉換成境外的房屋等不動產。更隱蔽的做法是不涉及現金,而以安排子女留學等方式作為交易。

    通過在境外的特定關係人轉移資金

    此類參與轉移資金的特定關係人在他國均已取得合法身份,或者是留學,或者是他國居民或公民。境內的腐敗分子一方面可以通過其特定關係人以合法手續攜帶或匯出資金;另一方面,這些特定關係人利用其國外身份在當地註冊企業後,以投資形式在中國開設機構,然後以關聯交易等形式轉移資產。

    案值與級別不同 逃亡目標國各異

    報告引用中國社科院的調研資料披露:從上世紀九十年代中期以來,外逃黨政幹部,公安、司法幹部和國家事業單位、國有企業高層管理人員,以及駐外中資機構外逃、失蹤人員數目高達16000至18000人,攜帶款項達8000億元人民幣。近年由官方媒體曝光的腐敗分子外逃或將資金轉移境外的典型個案不勝枚舉。這些犯罪嫌疑人潛逃境外的目的地主要集中於北美、澳大利亞、東南亞地區。

    具體來說,涉案金額相對小、身份級別相對低的,大多就近逃到我國周邊國家,如泰國、緬甸、馬來西亞、蒙古、俄羅斯等;案值大、身份高的腐敗分子大多逃往西方發達國家,如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荷蘭等;一些無法得到直接去西方國家證件的,先龜縮在非洲、拉美、東歐的小國,伺機過渡;有相當多的外逃者通過香港中轉,利用香港世界航空中心的區位以及港人前往原英聯邦所屬國家可以實行“落地簽證”的便利,再逃到其他國家。

    (北京青年報 記者程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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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羅斯和中國在利比亞問題上共進退
    外媒:中俄非正式國家聯盟宣告成立

    2011-6-18 參考消息

     2011年6月16日 胡錦濤同梅德韋傑夫簽署《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俄羅斯聯邦關於當前國際形勢和重大國際問題的聯合聲明》 6月16日,國家主席胡錦濤同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宮共同簽署《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俄羅斯聯邦關於當前國際形勢和重大國際問題的聯合聲明》。

      【俄羅斯報紙網6 月17日文章】題:俄羅斯和中國在利比亞問題上共進退(作者謝爾蓋•斯米爾諾夫)

    俄羅斯和中國就一系列重大外交問題達成共識。北京和莫斯科反對外部勢力干涉阿拉伯國家的抗議活動,呼籲政治解決利比亞危機和伊朗核問題。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和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在姆林宮會晤後,兩國間非正式國家聯盟宣告成立。

      中俄兩國領導人16日在克里姆林宮舉行會晤。俄中《關於當前國際形勢和重大國際問題的聯合聲明》是此次會晤的主要成果。聲明對中東和北非國家的大規模人民抗議活動作出了評價。莫斯科和北京指出:“外部勢力不應干涉該地區國家內部進程。”

      此外,莫斯科和北京還呼籲利比亞國內儘快停火。聲明說:“為避免暴力進一步升級,有關各方必須嚴格遵守聯合國安理會1970和1973號決議,不得隨意解讀和濫用。” 雙方還談到了解決伊朗核計畫問題,主張通過政治手段確保伊朗的核能僅用於和平目的。雙方領導人認為,應當通過談判方式解決朝鮮核問題以及阿富汗危機。

      專家認為,中、俄在解決利比亞衝突問題上的共同立場表明,莫斯科和北京下次在安理會投票時將表現得更加慎重。

      政治學家亞歷山大•科諾瓦洛夫相信,中俄後退一步是試圖保持在伊蘭界的聲望和支持率。安理會關於利比亞的決議通過得過於匆忙。下次在通過容易引起誤讀的決議時俄中將更加慎重,而現在兩國並沒有能夠對解決利比亞危機施加影響的有效杠杆。

      【俄羅斯總統網站6月16日報導】
    俄總統梅德韋傑夫在慶祝《俄中睦鄰友好合作條約》簽署10周年的文藝演出開始前發表講話,他說:“10年前就是在克里姆林宮,簽署了《俄中睦鄰友好合作條約》,將新型俄中關係以法律形式固定下來,為兩國關係長遠發展指明了方向。當前,俄中兩國沒有任何懸而未決的政治問題。雙方本著兼顧對方利益、友好互信精神,推動兩國互利合作穩步發展。”

      梅德韋傑夫認為,互信、平等、相互尊重的俄中關係已成為當今國際合作的典範。正如條約中所規定,兩國主張恪守國際法準則,不干涉別國內政,不對他國進行武力施壓,為鞏固世界穩定、建立多極世界共同作出貢獻。

      【《日本經濟新聞》6月17日報導】
    俄羅斯總統梅德韋傑夫16日在克里姆林宮與到訪的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舉行了會談。雙方發表了有關兩國關係的聯合聲明,表示願意借助二十國集團峰會和金磚國家的框架,進—步深化戰略協作夥伴關係。

      兩國還簽署了《關於當前國際形勢和重大國際問題的聯合聲明》,對北約針對利比亞採取武力行動進行了不點名的指責。聲明還包含了反對北約在歐洲單方面推進導彈防禦計畫的內容。兩國在牽制歐美問題上採取了統一步調。


  11. 2011/06/25 於 19:12 patchpieces

    近期中、俄、美局勢分析(2011.6.20中俄聯盟抗美帝局勢底定)

    從最近的形勢來看,中、俄的聯盟基本確立,但是聯盟裏面也有緊密程度的區別,下面我把中俄聯盟裏面主要幾個層面的關係描述一下:

    1、 能源領域:分成淺、中、深三種程度的合作,現在中俄屬於中度合作,從現在的走勢來看正在朝著深度合作的方向發展,這個從全球原油期貨價格走勢就能夠看出來,假如中俄的這個層面的合作快速進入深度合作,那麼原油價格會快速下跌。

    2、 貨幣和貿易:分成淺、中、深三種模式,淺度是邊貿的自由使用雙方的貨幣,中度是貨幣互換(然後在一些貿易領域直接使用雙方貨幣,比如能源),深度合作是一般貿易層面的直接使用雙方協商匯率(就是停止使用美元作為中間貨幣)。現在從整體來看,中俄在這個層面已經是深度合作。這個對於美元的打擊會比較大,因此美國在這個問題上面會在歐洲、亞洲對中俄兩國使用相應的軍事威懾手段,因為軍事是貨幣的信用背書。

    3、 糧食:分成淺、中、深三種程度的合作,現在屬於淺度合作,主要是一些簡單的糧食貿易,中度合作就是我國參與俄羅斯的耕作,深度合作就是在種子技術、土地開墾耕作、勞動力的使用方面全方位的合作。現在看來中俄在糧食層面是淺度合作。

    4、 軍事:分成淺、中、深三種程度的合作,現在屬於剛從淺度合作進入中度合作,後面是否會深度合作要看美國的週邊壓力,在強大的壓力之下,肯定會進入深度合作。

    現在整體來看:能源領域中度合作(但是在快速朝著深度合作發展),貨幣和貿易層面已經是深度合作,糧食層面是淺度合作,軍事層面是剛進入中度合作。

    那麼這四樣的合作程度的高低和中、俄之間的關係和美國之間的關係和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和措施來看有哪些區別呢?描述如下:

    1、 能源領域的合作模式將直接決定後面原油價格的走勢。

    2、 貿易和貨幣層面的合作的維繫將直接影響後面美國的全球美元佈局和軍事佈局,因為軍事是貨幣的信用背書。

    3、 糧食的合作模式的深淺,是這幾樣合作裏面難度最大的,為何?因為深度合作涉及到土地問題(就是耕地誰來耕作使用什麼種子和勞動力問題和耕地的規劃問題,這些問題很容易引起民族情緒,一般政治家在這方面有點投鼠忌器)。但是只要普京絕對控制了俄羅斯的政局,朝著這個方向合作的概率還是有的,中俄的糧食的合作模式假如進入深度合作,那麼美國的糧食美元策略就完蛋了,這個對於美國的整體戰略打擊會相當大,相信這個也是美國現在極力避免的。美國最近快速打壓糧食價格就是這個道理,溫家寶在英國媒體說中國控制了通脹也是這個道理,為何?因為這樣做就減少了中國去和俄羅斯加深這種聯盟的動力。

    4、 軍事層面的合作後面加深的概率會比較大,因為大家都面臨比較現實的美國的強大的軍事壓力。

    5、 總結:中、俄的聯盟直接“打破”了美國的從“石油美元”向“糧食美元”過渡的整體“美元戰略”,同時打破了美國的全球地緣政治格局。

    那麼我同時又要想了,美國人也不是傻冒,按照我看到過的美國的一些預案,他們會有各種措施(就是會假想對手會有哪些措施,然後自己在按照對手的這些措施來實施相關的策略),那麼我來思考一下針對以上的措施美國會做哪些:

    1、 最優先的就是“解體中國”,假如在後面的過程中美國推翻了中國的政權,那麼美國就全贏了,中國成為了美國的經濟殖民國家(可以想像假如中國成為蘇聯第二,就是第二個葉利欽上臺,老百姓倒楣,和當年俄羅斯一樣大量人員上街要飯,肯定是出賣國家利益給美國的,因為他是靠美國上臺的),這樣俄羅斯就孤掌難鳴了,就像魏國滅了蜀國後、再滅吳國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2、 其次就是讓俄羅斯的梅德韋傑夫在俄羅斯內部搗亂(比如天然氣的合作問題等等,在這個中間搗亂),讓中國的經濟決策層在合作上面搗亂,在媒體中離間中俄的聯盟,“製造”中、俄之間的摩擦(比如報導俄羅斯賣軍火給越南印度等),這些手段美國都已經做了、或者正在做。這樣“期望”能夠“離間”中、俄之間的聯盟,但是現在看來效果不好,因為前面幾天(6/22)中、俄剛剛在貨幣和貿易層面走入深度合作。

    3、 再其次就是美國要保證在中、俄實質聯盟形成的情況下,保住“安插”在兩國的“內線”不被清洗(在俄羅斯就是梅德韋傑夫和葉利欽殘餘,在中國就是經濟決策層)。

    4、 最差的結果就是美國為了挽回地緣政治的敗局,犧牲經濟利益(就是停止經濟收割),但是這樣做對於美國帝國的本身來說是致命的,會導致美國長期的經濟蕭條。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是美國會給中國或者俄羅斯高層這樣的幻想,就像秦國當初給六國一些幻想一樣的道理)

    那根據上面的情況來看,我們後面一個是要快速加強中、俄之間的能源、農業、軍事層面的合作,同時支持俄羅斯國內的普京的力量,同時打壓國內親美勢力。

    另外還有一個關鍵點就是,要“警惕”美國的“虛假承諾”,很有可能美國後面會出現拉攏中國,比如承諾不對中國進行經濟收割或者減少收割程度,但是我們一定要看清楚本質,什麼叫做本質?就是美國後面收割的主體應該是中國,假如不收割中國,美國的經濟後面就會長期陷入蕭條,因此美國做出的這些承諾是不可信的,是無法達到的,就像秦國當時統一六國時的措施會是一樣。所以我們的高層一定要看清楚這個裏面的關係。

    我還是那句話:30年前我們打越南確立聯美抗蘇的地緣政治策略是對的,30年後的現在我們聯俄抗美的地緣政治策略也是對的。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這個就是現代版的三國演義。

    我國後面最關鍵的一件事情就是要防止國內的葉利欽上臺(親美的賣國勢力),看看俄羅斯的葉利欽就知道了,他把俄羅斯大量中產階級變成赤貧,把俄羅斯的大量農產品和資源低價出口,導致俄羅斯國內盧布貶值5000多倍,大量赤貧人口上街要飯(包括軍人)。而中國的親美勢力也是造成我國現在老百姓貧困、腐敗嚴重的根源,看看(美第二中情局「福特基金會」特務喉舌)茅於軾的一些言論你就明白了,居然還說高利貸是利國利民的好事,說高房價是因為大家買的起,房價高是因為經濟適用房,我就覺得很奇怪,這樣的人怎麼會有(自由派)媒體大量宣傳,還有人相信。象茅於軾這樣的人,為什麼上天不早點帶它走,
    還有張五常,因為在美國偷稅漏稅,被判87年徒刑,現在這個判決還有效(2003年春節前後,張五常被美國法庭以11項偷稅罪判刑87年,沒收1千萬美圓,罰金475萬美元,張五常在美國被判刑的新聞:http://community.seattletimes.nwsource.com/archive/?date=20030221&slug=cheung21m,也許有人問為何美國要判刑張五常,因為美國就是中央集權地方民主的制度,在地方層面,你犯了法就是要判刑,但是美國一直沒有要求引渡張五常,就是美國中央集權政府出於張五常有“利用價值”的考慮,請參考我原來的一篇文章《從立法角度探討利益集團問題》)。
    其實這些人“背後”都是美國資本的影子。

    文/猴王
    2011-6-25


  12. 2011/07/04 於 07:07 patchpieces

    美國特務裂解中國、分離台灣事件簿
    美國裂解中國驚心動魄vs.毛澤東高瞻遠矚

    十九世紀末,我國積弱,瀕臨列强瓜分。東鄰日本,參謀本部第二局局長小川又次于1887年撰《清國征討案策》,擬將我國華北、華東及臺灣併入日本版圖,餘則支解成數國。例如東北立“滿洲國”、長江以南建“明裔王國”、西藏青海立達賴、喇嘛、內外蒙古甘肅另選各部之長,均分其力,以確保日本獨立。
    及至 1940年,日本在華已成功建立東北的「滿洲國」、張家口的「蒙疆聯合自治政府」與南京的「中華民國國民政府」,實現五十年前小川又次支解中國的狼子野心。
    1945年8月15日,日本戰敗,「滿洲國」等傀儡政權,灰飛烟滅。但接著的却是美國乘我發生內戰時煽動策劃並支援各地的分離運動,以裂解中國。

    日本欲裂解中國,因其燒殺擄掠,手段殘酷,國人知所警惕。但美國裂解中國,因爲是打著民主、人權、民族自决等意識型態的“旗幟”,故國人“反應遲鈍”。斯時(1946-51),美國在我國東南欲分離臺灣、西北則顛覆內蒙、鼓動疆獨、西南則策劃藏獨,以裂解中國的驚心動魄史實,就不易爲國人所知,新生代甚至不知。
    回顧中國近代歷史,中國人,尤其是菁英份子,切記莫忘。因爲在中國崛起的道路上,是中華民族菁英與美、日等列强菁英間的較量、對抗與對决。

    分離臺灣

    1945年10月24日,陳儀抵達臺北松山機場,從機場到臺北,台人萬民爭先相迎,歡聲響徹雲霄。在這樣熱烈慶祝臺灣回歸祖國的政治氛圍下,1946年 1-4月,美國“陸軍情報部”却“居心叵測”地在臺灣從事有關台人國家認同的「臺灣民意測驗」調查。全案由美國駐中國臺北領事館“特務副領事”柯喬治(George H. Kerr自稱葛超智)計劃,情報部組長摩根上校(Col Morgan)偕同日人翻譯員,訪問約300名各階層各政治派系的臺灣人,其結論竟是「臺灣人不願受中國管,而希望美國來管」。
    接著的同年夏,《紐約時報》與上海《密勒氏評論報》就與之“相呼應”,報導稱「假如臺灣實行公民投票,臺灣人首先選擇美國,其次選擇日本,决沒有人選擇中國」。

    此外,在特務柯喬治的主使下,1947年1月,約有150名臺灣人(代表超過800人)署名「臺灣人請願書」,向美國請願「……要求聯合國托管一直至臺灣獨立」。一個月後的2 月28日,臺灣爆發二二八事件,柯喬治更是利用機會,興風作浪,惟恐臺灣不亂。據國府情報,柯喬治與台人林茂生、廖文毅,請美供給槍枝與經費,美方允供經費。

    1947年7月,美國派巡迴大使魏德邁訪台,曾與廖文毅面晤。廖氏向他提出主張暫由聯合國托管臺灣的《處理臺灣問題意見書》。接著10月始,美國媒體乃大肆炒作「臺灣分離運動」。
    10月14日美聯社上海電「本社記者今日獲悉:臺灣分離運動的領袖們不久將正式要求出席日本和會,幷將要求舉行公民投票,以便决定仍屬中國抑或完全脫離中國,……」。
    31日合衆社上海電稱「臺灣現正展開著秘密活動,企圖向將來舉行之日本和會請願,舉行臺灣全民投票,倘不獲接納,將引起臺灣流血叛變,……」。
    11月3日合衆社上海電稱「此間臺灣人今日對本社記者稱:彼等將于明日或本星期四晋京叩謁司徒大使,請求予以援助,俾臺灣能獲得自主之權」。

    與此美國媒體“大肆渲染”臺灣分離運動同時的1947年10月15日,香港《華商報》臺北通訊稱,臺灣某參政員曾與美國駐台新聞處處長卡度(Robert J. Catto)密晤兩個鐘頭。據當時在場的翻譯員透露,卡度當時稱臺灣的歸屬尚未正式確定,臺灣人如願意脫離中國的統治,美國可以幫忙,臺灣人如願意接受美國托管,可以提出希望條件及托管期限等語。
    該參政員未表示任何意見,僅稱俟試探其他士紳意見後再論。事後,該參政員曾與一些士紳在北投、草山(今陽明山)等處,頻頻與美方人士會面,惟會見內容無從獲悉;面對美方「托管運動」的“分離攻勢”,斯時上海、南京、北平、香港的旅外臺胞,均發出抨擊「托管運動」的聲明,旅滬「臺灣同鄉會」會長還特爲此廣播。國府臺灣情治機關也調查此事的來龍去脈,並向國府呈報稱,此一分離運動的“牽綫人”是「美國新聞處」處長卡度。

    1947年9月底,黃紀男與廖文奎二人在南京,拜會中文說得很流利的美國駐華大使司徒雷登(John Leighton Stuart),請求支援台獨。身爲我國邦交國大使的司徒雷登居然鼓勵道「臺灣獨立是一條漫長而艱辛的道路,但值得奮鬥(The Formosan independence is a long and hard way、but worthwhile to struggle)」。黃紀男旋游南京舊城等名勝古迹,但見南京一片衰頽景象,秦淮河畔夜時一片漆黑和破敗,明孝陵前則小乞丐成堆,衣衫襤褸,故印象深刻。返台後,因感風聲鶴唳,乃决心離台。同(1947)年12月23日清晨六點左右,作爲邦交國駐我臺北新聞處處長的卡度,不但協助黃紀男偷渡,還親自陪行至停泊在基隆港的美國臺灣救濟分署漁船,介紹黃紀男予該船的挪威籍船長,偷渡香港。

    顛覆西北

    1943年,英、美兩國同時獲准在新疆省會迪化(今烏魯木齊)設立領事館,兩國駐國府重慶大使館的外交人員也獲准可進出我國西部邊疆省份,從而開啓了英、美特務與外交人員顛覆我國邊疆的大門。

    1948年春夏,以司徒雷登大使爲首的美國駐南京大使館,强烈建議國務院要及早因應中國內部即將分裂的情勢,幷提出有效對策,讓中國各地可能陸續出現的「區域性政權」有能力對抗中共勢力,以保持美國在中國的影響力。
    當時美國駐華外交官員及軍方情報單位,並付諸具體行動。例如1948年3、4月間,美國駐我新疆迪化領事包懋勛(John Hall Paxon),奉美國國務院之命,偕隨譯及同仁,遍訪南、北疆各重要城市。期間除會晤漢族軍政首長與少數民族政教領袖外,居然還播放有維吾爾文翻譯的影片及展覽海報,向我國邊疆民族宣揚美國的强大、民主與友善,複于6月續訪東疆與甘肅河西走廊,幷將此行成果密報華府。同年上半年,美國「中央情報局」(CIA、簡稱「中情局」)曾秘密交付約三百盎司的金條,給此時返美述職的駐我國新疆迪化副領事馬克南(Douglas Mackiernan、通曉一些俄語、蒙古語及哈薩克語),用以收買中亞新疆地區的哈薩克族、白俄羅斯族與維吾爾族;
    當時「中情局」駐北京的另一名特派員貝賽克(Frank B. Bessac又稱白智仁),則負責直接與內蒙古德王秘密接觸。美國駐華大使館則藉1948年5、6月國府在南京召開國民大會的機會,秘密接觸來自我國西北邊疆的政治人物。前寧夏省主席馬鴻逵在其回憶錄中就提及,斯時司徒雷登就秘邀他至其大使官邸私晤,明白告以華府願對寧夏當局提供包括軍事援助的任何可能協助。

    1949年2、3月,美國軍方暗中出資,由總部設于蘭州的「國際物資供應公司」(International Supply Corporation)出面,購買二千多隻卡賓槍,及三百多箱其他各式軍火,幷以美國空軍陳納德將軍(Claire L. Chennault)所主持的「民航空運大隊」(Civil Air Transport)所屬機隊爲掩護,從上海緊急將該批武器運往馬步芳的西北部隊。4月初,陳納德親自飛往青海省會西寧,與馬步芳等會晤,旋趕返華府,向美國國務院高層報告中國西北最新政情,並强調應迅予馬步芳等軍援,以確保內蒙古、寧夏、青海、甘肅、四川、雲南等中國西部省份之獨立性。國務院旋于4月 22日爲當時中國西北政情召開一次特別會議。緊接著,一項專用于支援「大中國地區」(general area of China)境內「非共」(non-Communist)非漢族(non-Chinese)如哈薩克、內蒙古、回族與藏族的「軍事援助方案」(Military Assistance Program、MAP)法案,立即送往國會審查幷迅速獲得通過。此時,美國「中情局」駐廣州特派員梅茲(Raymond Meitz)與德王秘密接觸,告以「MAP法案」即將通過,德王所主導的西蒙自治政權可獲援助。德王一行于同年7月自廣州飛回寧夏定遠營後,在該地又獲貝賽克的類似保證,故信心滿滿,乃于8月10日宣布「蒙古自治政府」正式運作。

    1949年夏,我國西北有德王在寧夏阿拉善旗的「蒙古自治政府」、北疆地區哈薩克族烏斯滿所率該族的游擊隊,及回族馬步芳在蘭州西北軍政長官公署的三股分離勢力,急盼美國秘密援助的到來。據可靠情報,美方甚至企圖將馬步芳、馬鴻逵等撤到新疆,與當地勢力結合,組織「大伊斯蘭共和國」。
    8月中旬,美國軍方與國務院高層緊急决定,把掛名在「聯合國善後救濟總署」援華計畫名目下的軍事與民生物資,由陳納德負責全數交付當時聲勢最大的馬步芳與西北軍政長官公署。只是美國物資裝備的到來,並未扭轉馬步芳等的劣勢,8月26日解放軍攻克蘭州,殲滅馬步芳部隊,五天後占領西寧,美援物資全爲彭德懷部隊接收,馬步芳乘美國空軍運輸機倉皇逃離青海,飛往臺灣。此時,德王所領導的定遠營政權,因美國承諾援助的物資未兌現,而人心潰散,旋于數周後的9月20日宣告解體。接著的9 月25日,新疆警備總司令陶峙岳等宣布起義,效忠共黨政權。

    鼓動疆獨

    此時,美國「中情局」幹員貝賽克、駐迪化副領事馬克南,及數名美國駐迪化領事館在北疆所收買雇用的隨扈,携帶無綫電報機及「中情局」所提供的黃金,于1949年 11月至1950年3月間,先後在北塔山區的巴裏坤湖、新疆塔克拉馬幹沙漠的綠洲地區、青海柴達木盆地格孜庫勒(Gez Kol)湖畔的鐵木裏克(Timurlik)等地活動,並與烏斯滿、賈尼木汗、牙巴孜汗、哈力別克(Qali Beg)、胡賽因台吉(Hussein Taiji)等哈薩克族部族首領秘密接觸,煽動我國邊疆少數民族進行分離的武裝叛亂。斯時,馬克南主導策劃由賈尼木汗負責昌吉、呼圖壁地區,烏斯滿負責吉木薩與奇台一帶,哈力別克負責迪化南山地區等的叛亂。1950年3月,烏斯滿?code>P賈尼木汗在巴裏坤湖宣布成立「自治政府」,領導一萬五千 名哈薩克族人,進行長達一年的武裝叛亂。同年4月,牙巴孜汗則率領約三千名哈薩克族武裝勢力,結合哈力別克的勢力,從東疆哈密地區經南疆、青海進入西藏境 內,一路上與解放軍進行半年的游擊戰。

    最後,烏斯滿賈泥木汗于1951年2月遭解放軍俘獲處决。哈力別克與胡賽因台吉則于1951年夏由南疆經喀什米爾出走,逃往土耳其,成爲海外疆獨最活躍的成員之一。牙巴孜汗則經西藏逃亡臺灣,並于1950年代初在台出任「新疆省政府主席」;
    至于馬克南與貝賽克等,則跨越昆侖山,向拉薩撤退。馬克南于1950年4月在藏北雪噶洪朗(Shegar-Hunglung)關卡遭藏兵誤殺。貝賽克旋被護送至拉薩,並于是年8月奉命向西藏「外交局」提議,拉薩當局應積極與新疆、青海境內的哈薩克族各部,進行軍事情報交流,以掌握解放軍動態。對此,拉薩官員曾表示高度配合的意願。

    策劃藏獨

    1946年,美國總統杜魯門(Harry S. Truman)下令向西藏當局提供一批可供發報用的發電機。西藏當局在英國特務福特的協助下,利用這些設備成立「西藏廣播電臺」,散播藏獨輿論。同年春,美國駐印度大使亨德森(Loy Henderson)就建議美方,如果毛澤東的軍隊在中國獲勝,美國就應準備將西藏視爲一個獨立的國家。
    1951年3月,亨德森大使與達賴喇嘛的私人教師哈裏爾(Heinrich Harrier)會晤,討論達賴喇嘛出走事(哈裏爾後被查出乃是個隱姓埋名的納粹德國納粹黨黑衫隊軍官,在藏七年,曾利用現代技術爲美國繪製了拉薩及喜瑪拉雅地區的地圖,幷經由「中情局」特務貝賽克 携出西藏,交給美國駐印度使館)。

    1950年11月,十四世達賴喇嘛出走亞東。1951年5月,西藏代表在北京與中央簽署「十七點協議」。是時,美國駐印度新德里與加爾克答的外交官,却努力說服當時人在亞東的達賴喇嘛,離開西藏,流亡海外。當時美國向達賴喇嘛開出包括重新同意支援西藏在聯合國的提案,在可能情况下設法提供軍事援助予西藏,派遣密使前往印藏邊界與達賴喇嘛的親信聯繫,承認十四世達賴喇嘛爲一「尊貴的宗教領袖與西藏自主國的元首」(an eminent religious dignitary and head of the autonomous state of Tibet),以及在印度與錫蘭(今斯里蘭卡)拒絕提供政治庇護時,收容達賴喇嘛及其流亡政府等西藏分離我國的條件。但因種種因素,當時達賴喇嘛仍决定返回拉薩。這並未意味著美國的全然失敗,因爲在達賴喇嘛决定返回拉薩前夕,在美國的暗中支援與協助下,達賴喇嘛兄長土登諾布經印度前往美國,另一位兄長嘉樂頓珠,斯時(1951)就與「中情局」簽訂協議,最初爲該局收集情報,後來則策劃游擊戰。日後,嘉樂頓珠與土登諾布二人並經常往來于美國、印度與臺灣之間。及後,美國支援西藏武裝叛亂,1957-61四年間美國「中情局」不但對西藏空投武器、彈藥、糧秣、藥品等物資就超過250噸,甚至將西藏康巴族人(Khambas)送往美國本土科羅拉州丹佛附近高山陸軍的海爾營(Camp Hale)受訓,再空投西藏。

    津貼達賴

    1959年3月,達賴喇嘛最終逃往西方。據美國國務院外交檔案1964年1月9日特別小組(Special Group)備忘錄的記載,該會計年度還列有給達賴喇嘛津貼的18萬美元預算。美國涉入西藏事務之深,由此可見。時至今日,美國更是技巧地將達賴喇嘛“塑造”成民主人權宗教的鬥士,歷任美國總統不乏予以接見,西方頒予諾貝爾和平獎,安排重要場合演講,以“强化”其從事“分離運動”的“合法性”。日前(2007/10),美國總統布希不但再會見達賴喇嘛,第二天還親自出席並頒發國會金質獎章,遠在天邊的拉薩隨即發生僧侶慶祝達賴獲獎並與軍警衝突的事件。美國利用達賴喇嘛顛覆中國,可說六十年不改其志。

    「打掃乾淨屋子再請客」

    1949年2月,毛澤東在其與米高楊的談話中,提出「打掃乾淨屋子再請客」的政策。換言之,就是徹底摧毀清除帝國主義在華的控制及其影響,亦即摧毀遏阻帝國主義的對華“顛覆”。事實檢驗真理,從事後許多時人回憶與解密檔案,我們才驚知當時美國,是對中國從東南的臺灣、到西北的內蒙與新疆、及西藏,居然是進行“全面的裂解”。美國的這些滲透與“顛覆”當時是在極機密的情况下運作,相關情形最終匯總于華府的「國務院」與「中情局」等部門,但對“被顛覆”的中國人,當時不是無法盡悉,就是只能瞭解局部。

    如果1950年後中國仍與美國爲友,以當時中國國勢的衰弱,民族自信心的不足,勢必受制于美國一手持民主、人權、民族自决的分離意識型態,收買菁英且分化我國邊疆少數民族,一手提供經費、武器彈藥、且包庇分離份子等的顛覆手段。例如後來美國暗助達賴喇嘛的出逃西方,就爲中國大陸留下了一個迄今尚未解决的難題。故毛澤東「打掃乾淨屋子再請客」的政策,徹底摧毀了美國的對華顛覆,捍衛自滿清覆亡後得來不易的中華民族大一統,幷以時間凝聚中國人民的內部力量。因此,客觀而言,毛澤東此一决策,實是關係民族復興啓始的高瞻遠矚决策。

    南、北分裂的夢魘

    國民黨政府遷往臺灣後,經由臺灣海峽與中國大陸隔海相望,與中國大陸分離。客觀而言,國共內戰導致中國大陸與臺灣迄今未能統一,是近代中國的悲劇。然而,在那個關鍵的年代,蘇聯領導人史大林强烈敦促毛澤東與蔣介石成立聯合政府,但被毛澤東拒絕。1948年底,當中共形勢大好,準備拿下北京揮師南下時,史大林派米高揚到中國,以口信方式傳達史大林意見,要求毛澤東不要南下長江,讓蔣介石得以生存。毛澤東不僅又未接受,反而于1949年1月1日發表了一篇 「將革命進行到底」的新年獻詞。

    1949年4月21日,毛澤東下令解放軍渡過長江,並以「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的蓋世氣魄,數月間即一統萬里江山,美、蘇想分裂中國都來不及。如果歷史可以重演,假設當時毛澤東屈服于史大林的一再要求,假設內戰時日稍久,美國外交、情報、國防等各單位完成意見整合,頭腦清醒過來,加大力度積極分裂中國。例如傾全力軍援國府甚至派軍介入,抗阻中共攻勢,使國共兩黨以長江爲界分治。那時,蘇聯支援北方的中國共產黨政府,美國支援南方的中國國民黨政府。如此一來,一個擁有數億人口的文明古國,將被分割成兩個人口與轄區相當的政權,相互敵視,相互顛覆,則中國人民所受的苦難將遠甚于今日台島灣與中國大陸的分離。此外,由于以長江爲界的北中國與南中國,二者綜合實力相當,任何一方都很難經由武力統一,外加美、蘇兩强蓄意分裂中國,則中國人想在二十一世紀完成統一,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開啓民族復興崛起之路

    美國欲乘內戰結束一個統一的中央政府出現之前,策動並支援我國邊疆少數民族分離,在我國大西北地區建立親美的「區域性政權」,尤其是利用達賴喇嘛使西藏脫離中土,支解我國的“意圖”,居然與日本的“思維一致”。但天算不如人算,未料新興的中國共產黨人,在毛澤東的領導下,以千鈞雷霆之勢完成一統。尤其是1949年 10月始,解放軍兵分數路進疆,齊頭幷進,頂風冒雪,餐風宿露,翻過高山峽谷,徒步戈壁瀚海,展現大無畏的英雄氣魄。例如有自阿克蘇徒步橫越渺無人烟的塔克拉瑪幹大漠,急速行軍十五天,直抵和田平亂。有自烏蘇徒步行軍420公里,爬冰臥雪,曆盡艱辛,進駐承化(今阿勒泰),大軍先後旗插天山、阿爾泰山和帕 米爾高原,設立邊防哨卡,戍邊衛國。美國顛覆支解中國大西北的意圖,因措手不及而以失敗告終。但也未完全失敗,既然分裂西北不成,則分裂東南,1950年 6月25日「韓戰」爆發,「韓戰」關臺灣何事?但二天後的6月27日,美國總統杜魯門親自下令其第七艦隊巡防臺灣海峽,實質分裂臺灣至今。同年10月19日,大陸以「中國人民志願軍」名義參戰,禦敵于國門之外。至此,除台港澳外,中國人完成自大清覆亡分崩離析後的實質統一,從而開啓中國復興崛起之路。

    作者不詳 2008-4


  13. 2011/07/11 於 02:18 patchpieces

    周簡報20110709

    第一部分:每週一觀點
    第二部分:本周全球地緣政治局勢和大宗走勢分析
    第三部分:本周新聞解讀匯總

    我發覺“新浪(美利奴美分黨)”每天都(偷偷)幫我減1萬的訪問量,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平均日訪問量在5-7萬之間,每天早上看到的日訪問量都比昨天晚上11點多看到的少1萬,另外按照日訪問量5-7萬來看,每篇博文的訪問量應該在3萬左右,現在只有一半。
    也許新浪(美利奴美分黨)小編是在保護我,訪問量顯示過大後說不定有人就要來滅掉我了。

    第一部分:每週一觀點:正在思考是否起訴(中國央行行長)周小川(周小川對於通脹的言論和態度)

    這次CPI的資料是6.4%,並且豬肉價格上漲了57%,為什麼“突然間”我們的「統計局」的資料會開始接近“真實資料”了?
    因為「統計局」有幾個人被抓了。

    但是這兩天周小川說的一系列話已經違背了他作為央行行長的職責(周小川:中國能容忍一定程度的通脹,周小川:CPI環比資料更宜作為貨幣政策依據,周小川:不要對CPI同比升幅資料反應過度),所以正在思考是否組一個律師團起訴他,有這方面能力和經驗的律師可以發郵件給我(提供一些建議或者見解或者參與):sh-antong@vip.sina.com

    我們受夠了通脹了,長期的通脹會讓一個國家失去靈魂,失去文化,失去戰鬥力,會讓這個國家的政權失去民心。而這10年的通脹是在“經濟沙皇”策劃之下,央行主導,經濟決策層主推的一系列措施中實現的,目的就是為了最終象蘇聯解體一樣,這樣經濟決策層的葉利欽就能夠獲得政權,這個群體就能夠通過這種巨變把自己的非法所得洗白變成合法財產,並且通過司法手段固化下來(這樣他們世代享用這筆財富,就像當年的葉利欽,他讓普京上臺最關鍵的條件就是不清算他的家族)

    下面是具體分析部分:

    上個月的CPI資料開始接近真實資料了,那我們就要問問,為什麼這兩年我們的「統計局」可以“瞎改資料”呢?
    我下面把整體的分析講一下。

    從09年開始到現在經濟決策層的大部分“動作”都是明目張膽的“配合”美國的戰略,目的就是一個:顛覆我們的政權。

    因為從經濟原理上來說一個經濟體在巨大的通脹中呆的時間越長,一個經濟體在泡沫中呆的時間越長,越容易出現經濟問題和社會問題並且引發政治動盪。

    所以我們的「統計局」在經濟決策層的指使之下,在房價漲的時候(造假)壓低住房類在CPI中的權重(注:如同台灣在1989-2008李扁執政時代大力推進新自由主義經濟政策一般),在食品漲的時候壓低食品在CPI中的權重。唯一的目的就是讓我國的通脹不受控制,央行就是不加息刺破經濟泡沫,這樣最後可以達到通過出現經濟危機傳導到社會危機最後傳導到政局危機。

    這個就是我們經濟沙皇主使、央行主導、經濟決策層主推的一系列措施。

    國家有關部門通過司法手段介入「統計局」這個根本性問題所在,是相當正確的(雖然晚了點),假如這種通脹幅度,央行都不加息去抑制通脹,那麼我們就完全有軍管央行的理由和必要。

    在6月份的CPI出來後,央行行長周小川說:我們能夠容忍一定程度的通脹。知道嗎,假如在發達國家說這句話的官員是什麼下場,他會被起訴,是需要負司法責任的,並且他的政治生命就此結束。

    但是我們的央行行長居然在面對這麼高的通脹還說這樣的話,對於這樣的人完全可以用叛國罪進行起訴,清查他個人在海外的資產和是否被美國「中情局」滲透。

    後面我會考慮是否以瀆職罪或者什麼可以立案的罪名起訴他。

    第二部分:本周全球地緣政治局勢和大宗走勢分析:

    1、地緣政治部分

    現在的全球局勢的核心內容還是圍繞著“中俄聯盟”這個中心在運作,這個是美國、中國、俄羅斯三個國家的核心利益所在的點,看看布熱津斯基的地緣政治的書就明白了,美國是一個海權帝國,所以美國的海軍和空軍是優勢最強的,中國和俄羅斯現在是陸權強國,優勢主要體現在陸軍,而以“中俄聯盟”為主的「上合組織」北可以到達北冰洋,南可以到達印度洋,西通過地中海可以到達大西洋,東可以到達西太平洋。是世界上面最大的陸地板塊,同時充沛的資源(包括能源、礦產、耕地、人口等等因素)足夠脫離美國的美元體系獨立存在,假如在這個陸地板塊上面通過高鐵、高速公路連貫起來,將成為最強大的陸權聯盟。這個是美國最害怕的,其實大家看看世界上面的地緣政治高手寫的一些書就明白了,這兩任帝國(英國和美國)都是海權帝國,最怕的就是中國和俄羅斯兩個陸權強國的聯盟(這個聯盟天然不會形成,只有在強大的外力之下才會形成,而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出現了)。

    從前面基辛格(六月下旬)訪華沒有什麼成果來看,後面美國會採用胡蘿蔔加大棒的政策,所以暫時來說美國不會讓美元指數快速突破78一線,他要觀察情況,因為經濟震盪烈度太大後安插在中國的勢力就完蛋了,但是假如不收割中國的話美國自己又撐不過去,所以現在他們在尋找最有利的手段。一旦形勢確定,美國會快速行動,同時後面的美國副總統(7月11日)訪問中國很有可能是拖時間,美國也不期望中國在近期快速自己主動刺破泡沫,因為中國主動刺破泡沫美國安插進來的經濟決策層的人就都完蛋了。所以最近CPI到了6.4結果周小川居然厚著臉皮說這種話(在發達國家說這種話的結果就是會被起訴,並且葬送了政治生命,同時他所在的利益集團也會遭受重創),可見現在經濟決策層也急了。

    現在主要要看美國總參謀長(8月上旬)訪華的情況,還有後面美國副總統訪華的情況,美國會對中國胡蘿蔔加大棒,假如覺得沒有機會了,就會快速收割。從中國最近的舉動看,我們強硬勢力在逼迫央行刺破泡沫,但是周小川臉皮太厚了。就像周小川原來說加不加息不是他說了算,但是現在CPI出來是6.4的時候卻出來說:中國能容忍一定程度的通脹。這個就證明了我們的經濟決策層在實際控制經濟運行而不是政治局,在經濟領域經濟決策層已經完成了資本串聯權力的模式,這10年來完全無視人民的痛苦,葬送了我國的前途,出賣了我國的利益給美國。

    2、大宗分析部分

    本周整體來說美元指數上升,道鐘斯指數和納斯達克上升,恒生指數震盪,日元加元澳元港幣震盪,英鎊小幅度貶值,原油週一到週四上漲後周五大幅度下跌,黃金上漲,農產品的小麥黃豆玉米上漲。

    近幾周美國3個月、2年和10年的國債收益率有築底回升的勢頭,但是本周3個月的收益率上升,2年和10年的收益率下降,造成長短債的收益率差縮小,這個不利於套利資金的運作(借短債然後放貸給企業長期貸款)。但是整體來說現在美國國債的收益率不高。

    最近NDF處於震盪階段,人民幣兌美元升值預期也在快速減弱。

    最近豬肉價格漲勢兇猛,食用油價格有緊跟其上的可能。

    現在國際大宗走勢的局勢關鍵點就在於中國泡沫什麼時候破裂,中國強硬勢力在逼迫經濟決策層刺破泡沫,但是經濟決策層在做殊死抵抗,因為泡沫一破裂他們就全部完蛋了。現在中國是全球的局點,而中國國內政治的博弈決定了這個局點的走向。相信中國強硬勢力會贏得這場戰爭,帶領中國走向國家富強人民富強。

    第三部分:
    本周新聞匯總(因為週一到週五的都是每天都公佈最新資訊內容分析的,所以這邊就公佈週末的內容)

    大中華區:

    1、律師申請公開三公消費資料 發改委等3部門拒絕:

    我想知道發改委拒絕的法律依據是什麼?難道是國家機密?難道發改委的人出去吃吃喝喝也是國家機密?。

    2、摩根大通下調內地及香港股市評級至減持:

    港股和A股的命運是一樣一樣的。

    3、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馬倫10日訪華:

    主要過來瞭解中國軍方的動向,中國的核心在於軍隊。

    4、「(台灣)旺報」社評-大陸應以美債救地方債:

    做這個評論的“很有個性”,我們購買的美債是外匯儲備,和地方債是完全兩回事,當年朱(朱鎔基)主導通過外匯儲備給銀行充當資本金本身就是違反憲法的,已經印過一遍基礎貨幣的外匯儲備結果充當銀行資本金後又會印一遍基礎貨幣,這個是違反憲法的,誰要是再這樣做,最後肯定會被人民送上斷頭臺。

    5、包括中國在內的20個工業化和新興市場國家的農業部長上周同意建立一個監控糧食儲備和生產的資料庫。美國飼料穀物協會(U.S. Grains Council)總裁湯瑪斯•多爾(Thomas Dorr)稱,中國應該通過提高糧食需求資料的準確度,以幫助全球糧食生產商提前規劃生產:

    我國切記切記不能參加這個,這樣我們國家就沒有什麼秘密了,
    切記切記!

    6、水利工作會議,未來10年國家將投入4萬億元建設水利:

    水利設施需要維修需要完善,關鍵是錢從哪邊來,如何監管的問題。另外這個不構成放水的問題,因為這個跨度比較大,平均每年在4000億人民幣。
    另外現在貨幣嚴重縮水,現在的4萬億的購買力預計只有09年時候的2.5萬億左右,和前面的4萬億1年內投入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7、國家統計局發佈,6月居民消費價格(CPI)同比上漲6.4%,食品價格上漲14.4%;

    工業品出廠價格(PPI)同比上漲7.1%,豬肉漲幅超過57%:呵呵,看來統計局的人一被抓,資料就馬上離“真實水準”要靠近很多了。

    8、周小川:中國能容忍一定程度的通脹:

    這人應該以叛國罪被槍斃掉。

    9、周小川:CPI環比資料更宜作為貨幣政策依據,周小川:不要對CPI同比升幅資料反應過度:

    同比是跟去年同期相比,環比的意思就是跟上個月的資料來比,
    小川同學的意思很明白了,如果資料不太和諧,他還可以“發明”以天或者小時為單位來做比較.看來小川這類人才比較適合去辛巴威做央行行長,你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為了美國賣命呀?這樣你是要被送上斷頭臺的。

    10、美國若違約,中國所持國債不在優先保護之列:

    呵呵,這個就是“態度”,是“要脅”。我們要做好拿不回的準備。

    11、多隻城投債遭遇恐慌性拋售 地方債多米諾突現:

    後面這些都是爛帳。

    12、渤海灣中國式開發之痛 石油資源大量流失海外:

    中國海外去保障原油,但是中國近海的原油開採卻要和美國人分享,被他們控盤(雁注:此次渤海原油滲漏是美石油公司刻意破壞為之,是美國近期進行惡化中國海運貿易線計畫的一系列連環動作之一,同時也是作為對中國之暗示警告),我們其實可以借助這次污染事件把美國的石油公司從中國踢走,就像當年普京一樣,以環境問題廢掉和英美簽訂的不平等的合同。

    13、7月7日,美國會眾議長博納、眾議院民主黨領袖佩洛西等國會議員集體會見了達賴、美國對台售武又起波瀾,美國副總統拜登將於八月訪華,此行主要目的是向中方說明美國對台軍售的決定,包括即將宣佈提供台灣F16A/B戰機升級,價值四十六億美元。美國這個決定將挑動兩岸關係的敏感神經:

    中、美關係基本要進入轉捩點了,所以我說基辛格來華沒有獲得什麼成果就是這個道理。最近美國高層的“密集來訪”(季辛吉、副總統、參謀聯席會議主席),主要一個原因是“中俄聯盟”已經與美國形成了實質上的地緣政治戰略上的平衡和“對峙”局面.美國迫切需要“摸清”“中俄聯盟”的底線.美國現在用的是胡蘿蔔加大棒政策,接見達賴的同時又主動放低姿態向中方說明對台軍售,說明美國考慮放棄部分利益籌碼來拉攏中國的部分實權派,努力弱化“中俄聯盟”的作用,將中、俄這個聯盟對美在全球的地緣戰略和經濟戰略的影響降至最低。但是相信中國高層不會中了他們的圈套的。

    14、我國連續8個月增持日本長期債 5月購入61億美元:

    央行那幫傻冒,就知道高買低賣。

    15、銀監會:明年起將實施商業銀行杠杆率要求:

    從2009年的4萬億開始,中國的銀行業瘋狂放貸.資產負債表快速膨脹.目前總資產(不含表外資產)已經超過100萬億元.從放貸的壞賬比例和銀行的核心資本(去掉450億美元無實質意義的補充資本金)來看,中國的銀行業已經處於實際破產狀況.現在開始收縮,是為了後面不至於死的太難看.靠信貸支撐的中國經濟泡沫必將面臨崩盤的命運,這個責任是經濟決策層的人要承擔的,是我們兩任總理和央行等等機構要承擔的。

    16、民生銀行北京銀行仍在發行涉嫌違規理財產品:

    不僅僅是這兩家銀行的理財產品違規.中國的銀行業發行的“理財產品”有一半以上屬於中國版的“(金融衍生性商品)次級債”.這些“產品”的實際收益要低於美國的次債.但風險性要遠遠高於美國的次債

    17、食用油再現提價衝動 魯花領漲5%:

    食用油的行政價格控制已經維持近10個月,有相當一部分食用油生產企業為不虧本都停止了生產.再看看美國最近1年來大豆的期貨價格,就知道後面的漲價是必然的.後面我們要面臨的風險不是由成本上升帶來的漲價.而是由於供應不足引起的漲價.豬肉價格的已經為我們提前預演類似的走勢

    18、短期外債占比連續8季度攀升:

    中國短期外債的大幅攀升.一個原因是受人民幣升值和國內收緊貨幣的影響,迫使企業大量在外融資.另外一個原因是中國把積累下來的大量美元現金投入到了美國國債,歐元區國債等流動性比較差的資產上面.造成國內的外匯現金緊缺.這種嚴重失衡的配置.如果出現集中兌付的狀況,我們會面臨巨大的風險和損失

    19、中、菲發表聯合新聞稿:

    對於菲律賓這種小國來說,一邊是遠親美國,另外一邊是近鄰中國.最合適的方式是兩頭都不得罪.這樣才會有足夠的騰挪空間

    20、中糧高管批評美國農業部“大幅修正”玉米供需資料:

    中糧的鬱悶可以理解,剛剛高位吃進一大批.價格馬上被美國農業部的“資料”打下來.美國人最大的特點是對外不按規則出牌,以獲取利益為目的,對內儘量保持公平.保持和諧.
    而我們“恰恰相反”,對外“到處講”海洋法.WTO規則.對內“無視”任何法規,處處與民爭利

    21、國防部:日艦機對中方正常海空行動跟蹤監視極易致誤判:

    跟蹤監視容易導致誤判的道理大家都明白.誤判之後會形成摩擦.日本人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的.在“合適的時間點”主動誤判.“主動製造”摩擦.這個時間點主要由美國人來“掌控”。
    其實中國也可以去製造些摩擦的,讓朝鮮去試驗幾枚中長射程的導彈就可以了。

    國外:

    1、美國國防部第一副部長宣佈辭職:

    進入6月後,美國軍方各項高層人事調整漸次展開。6月30日,任職四年半的蓋茨卸任國防部長一職,由中情局局長帕內塔接任;9月份,現任駐阿富汗聯軍司令彼得雷烏斯將出任中情局局長,而現任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馬倫與海軍作戰部部長拉夫黑德將會退役,分別由陸軍參謀長登蒲賽和海軍作戰部副部長格林納特接任。美國在削減軍費方面的博弈還是相當激烈的。

    2、各國央行從國際清算銀行提大量黃金創十年之最:

    還記得原來有一篇黃金拆借利率的解析的文章嗎?裏面有詳細分析黃金拆借利率和銀行拆借利率之間的關係的文章,關鍵是在於裏面的一個套利模式。(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3b235601017xqt.html )。按照這個套利模式,因為存在清算銀行的黃金利率很低,原來是因為黃金在漲,所以收益的是黃金價格的上漲,當大家發覺黃金要跌了,就會取出黃金然後拋售換取美元,投資進入收益率上升的國債市場或者其他市場。

    3、高盛將未來三個月現貨黃金價格預期從每盎司1,480美元上調至1,565美元。將未來三個月倫敦金屬交易所(LME) 銅價預期從每噸9,300美元上調至9,450美元:

    這條是前幾天的,本來不想評論的,問的人多,所以就講一下,他們的話假如聽了能夠賺錢的話,那麼這個世界就是90%的人賺10%的人的錢,你覺得可能嗎?(注:猴王的戰略眼光某方面尚有些侷限,對於黃金白銀的評估預測不盡然可信)

    4、美、日、澳9號在南海附近聯合軍演:

    我們真的打仗前從來不軍演的,就像1979年打越南一樣。

    5、美國眾議院通過巨額國防預算案 高達6490億美元:

    參議院基本不會被通過。

    6、美國6月失業率升至今年最高:

    美國的非農資料基本就是一個被操控的資料,防止最近美元指數過快上漲,非農資料就是一個戰術調節器。現在主要要看美國總參謀長訪華的情況,還有後面美國副總統訪華的情況,美國會對中國胡蘿蔔加大棒,假如覺得沒有機會了,就會快速收割。從中國最近的舉動看,我們強硬勢力在逼迫央行刺破泡沫,但是周小川臉皮太厚了。

    7、摩根大通以2.28億美元和解市政債券操縱指控:

    美國的司法大棒在不停敲打華爾街的財團(華爾街財團以猶太勢力為主,猶太勢力在這個中間的占比要高於美國本土勢力)。

    8、印媒報導稱:印、巴外長27日將就雙邊和平進程會談:

    印度目前的國內矛盾非常突出.反政府武裝在不斷壯大.而前段時間.美國在阿富汗對巴基斯坦的“(刺殺賓拉登和後續之系列恐怖攻擊)行動”也沒有受到預期效果.美、印合圍巴基斯坦的戰略失敗.目前對外的戰略對手必然是中國.為避免兩線作戰.與近鄰巴基斯坦先處好關係就顯得比較重要了.所以最近印控喀什米爾的問題也低調處理了.對於中國來說,力挺巴基斯坦.對印度形成軍事壓力.是非常有必要的

    9、俄反壟斷局要求天然氣工業公司放開管道接入、俄氣以對華供氣為條件要求400億美元預付款:

    普京開始對天然氣公司施加壓力.這個項目的進展可以算作中俄聯盟進展的標誌之一.對於中方來說,需要在戰術上和普京形成配合.以促使這個項目完成

    10、俄擬在2018年前向歐洲至中國西部交通投資800億盧布:

    美國主導的是海權.所以航母第一位.
    中、俄在歐亞大陸上重新開闢陸路通道.將對「上合組織」內部資源整合,聯通歐洲,形成以歐亞大陸為主體的經濟模式有著極大的戰略意義

    11、俄羅斯轟炸機與日本戰鬥機在太平洋進行演習、俄羅斯兩架轟炸機巡邏遭日本戰機跟蹤:

    這兩則新聞比較有趣.同一個人說的話,“被(刻意誤導)翻譯”成了兩種“截然相反”的意思.細細分辨下.就知道那家報社的記者(妓者)在“說瞎話”了.按目前的形勢.日本和俄羅斯不可能進行聯合軍事演習.
    再退一步.俄羅斯從07年就開始恢復轟炸機常規巡航了,另外2國的聯合軍演.只有幾架不對等的飛機參與.是不是很奇怪。其實後面那句應該才是真話:俄羅斯兩架轟炸機巡邏遭日本戰機跟蹤

    12、英國竊聽門發酵默多克(注:Murdoch)成全民公敵:

    竊聽是個藉口.屬於行業內的潛規則之一.默多克這次應該是觸犯了有更大來頭的利益集團.連英國首相這個超級保護傘都遮不住了。記住默多克是猶太人,屬於猶太財團裏面的一份子(注:媒體巨擘Murdoch是美國新崛起右翼新聞電視台Fox News的老闆)。

    13、「美聯儲」揮揮衣袖作別債市投資者愈感惴惴不安:

    不安的不僅僅是投資者.“美國國債”將是造成世界經濟衰退的漩渦中心.這個“黑洞”將逐漸顯露在大家面前.「美聯儲」都作別債市了,我們國家為啥還死抱著美國國債不放.更鬱悶的是,還在拼命將借來的錢去填歐債這個風險性更高的無底洞.結果是已經不言而喻

    文/猴王
    2011-7-9


  14. 2011/08/14 於 06:59 patchpieces

    Russian Intelligence Calls Facebook “Information Warfare Weapon”
    社群網站「臉書」是美帝新型式資訊戰武器

    A senior Federal Security Service (FSB) official speaking off the record to reporters this morning in the Kremlin labeled the US social media website Facebook as the world’s most dangerous “Information Warfare Weapon” and stated that unless its powers were curbed the freedoms of everyone on Earth would be stripped away entirely.

    Important to note is that this top FSB official had previously (April, 2011) urged Russia to ban Skype, Gmail and Hotmail as “major threats to national security,” a request quickly rejected by the Kremlin due to how such a move would be characterized in the West.

    In his assessment of Facebook, however, this FSB official warned that this supposedly privately run social media website is, in fact, a creation of the United States Information Awareness Office (IAO) whose chilling logo [top photo right] is the “all seeing eye” capstone of the Great Pyramid shining its penetrating gaze upon the whole Earth and whose avowed 2002 mission statement is to achieve Total Information Awareness (TIA) over the entire population of America.

    The IAO states that TIA would be achieved by creating enormous computer databases to gather and store the personal information of everyone in the United States, including personal e-mails, social networks, credit card records, phone calls, medical records, and numerous other sources, without any requirement for a search warrant.

    The end result seen by the IAO is what they call Human Identification at a Distance (HumanID) that they describe as:

    “The HumanID project is an automated biometric identification technology to detect, recognize and identify humans at great distances for “force protection,” crime prevention, and “homeland security/defense” purposes.

    Its goals include programmes to:

    Develop algorithms for locating and acquiring subjects out to 150 meters (500 ft) in range.

    Fuse face and gait recognition into a 24/7 human identification system.

    Develop and demonstrate a human identification system that operates out to 150 meters (500 ft) using visible imagery.

    Develop a low power millimeter wave radar system for wide field of view detection and narrow field of view gait classification.

    Characterize gait performance from video for human identification at a distance.

    Develop a multi-spectral infrared and visible face recognition system.”

    In order to achieve their insidious goals, this FSB official continues, the IAO needed to find a way to get the American people to spy on themselves so as to circumvent all of the laws meant to protect them and their privacy, and which called for the creating of the social media website Facebook, which is now the most visited Internet site in the entire world.

    The actual creation of Facebook is attributed to one of America’s most valued military scientists, and former head of the IAO, Dr. Anita Jones who through the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DOD) and the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ies (CIA) venture capital company In-Q-Tel provided Facebook with its initial funding and has since then channeled hundreds-of-millions of dollars into it.

    Unbeknownst to Facebook users is that by becoming members of this social media website they have, in fact, given to the US government complete and total ownership over anything they have done, are doing now, or will do on the Internet in the future, and as we can see evidenced by their own Priva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greements they authorized:

    Facebook Privacy Statement

    “Facebook also collects information about you from other sources, such as newspapers and instant messaging services. This is information is gathered regardless of your use of the web site.”

    Facebook Terms of Service

    “By posting Member Content to any part of the Web site, you automatically grant, and you represent and warrant that you have the right to grant, to Facebook an irrevocable, perpetual, non-exclusive, transferable, fully paid, worldwide license (with the right to sublicense) to use, copy, perform, display, reformat, translate, excerpt (in whole or in part) and distribute such information and content and to prepare derivative works of, or incorporate into other works, such information and content, and to grant and authorize sublicenses of the foregoing.”

    Even worse are new reports surfac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that Facebook members who have entered their phone numbers onto this site have had their entire address books, text messages, photos, etc. (in essence everything stored on their cellphones or smart phone devices) uploaded to the site without their seeming consent, though by the Priva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greements these unsuspecting people authorized to become members Facebook they allowed this to happen.

    To the IAO being able to implement its HumanID programme through its Information Warfare Weapon Facebook, this FSB official warns, is already underway as Germany recently warned that Facebook is likely sitting atop the world’s largest database of biometric information and new reports from the United States show that they have now deployed Facial Recognition Software against their billions of users, and as we can, in part, read as reported by PCWorld.Com:

    “I’m not sure if you’ve heard the news, but Facebook is officially getting super-creepy. Facebook announced Tuesday that it will be implementing facial recognition technology for all users in the next few weeks, semi-automating the photo-tagging process. Sure, you can “opt-out” of the service, but it’s a pretty weak consolation. After all, opting out won’t keep Facebook from gathering data and recognizing your face–it’ll just keep people from tagging you automatically.”

    This FSB official further states that Facebook “pilot-tested” their Facial Recognition Software against people protesting the oppressive US-backed regime of Bahrain when it was used to hunt down dissidents thus consigning them to rape, torture and death.

    Equally as worse, an in-depth October, 2010 report by the American newspaper Examiner detailed how Facebook was already censoring and suppressing various news stories in the United States, including keeping protests from starting against the BP oil spill, and as we can, in part, read:

    “One of the cointelpro-type attacks carried out by Facebook.com and documented by mainstream media newspaper Politico was against Facebook members who attempted to organize a boycott on Facebook.com against BP, one of the corporate perpetrators of the April 20, 2010 BP Gulf of Mexico oil spill that has devastated the ecology, economy, and population of the Gulf area.

    These sophisticated spying and cointelpro Facebook.com software attack techniques could only be employed with the explicit approval of an upper management executive and venture capital level at Facebook.com. This Facebook.com upper level advertises its easy, open access to U.S. President Barack Obama, one of the largest recipients of campaign contributions from BP, and whose Secretary of Energy, Steven Chu, received a $500 million grant from BP prior to joining the Obama cabinet.

    Researchers such as Vishar Agarwal have demonstrated the deep interconnection between venture capitalists behind Facebook.com and the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investment front company InQTel, whose Board member Dr. Anita Jones was a former high-ranking official of DARPA and of the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Information Awareness Office.

    Facebook.com is the de-facto controlled Internet asset of the CIA and Department of Defense Information Awareness Office (IAO), “The IAO was established after Admiral John Poindexter, former United States National Security Advisor to President Ronald Reagan and SAIC executive Brian Hicks approached the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with the idea for an information awareness program after the [false flag operation] of September 11, 2001."

    Facebook.com, the clandestine manifestation of SAIC and Admiral John Poindexter’s brainchild Information Awareness Office (IAO) that has now infiltrated 77.4% of all 266 million Internet users in North America (all of whom are now Facebook.com members), and has transformed the Internet into a velvet-gloved virtual form of Friendly Fascism, and conditional virtual citizenship.”

    Going from the simply scary to the downright horrifying about Facebook was this FSB official warning that this Information Warfare Weapon will soon “introduce” to its members a new technology called an Electronic Skin Tattoo (EST), a hair-thin electronic patch that adheres to the skin like a temporary tattoo they will claim will revolutionize computer gaming and medical sensing and that blurs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electronics and biology and brings to ones mind the long prophesied “Mark of the Beast” [bEaST] that the Christian Bible warned that in the “Last Days” no one could buy or sell anything without having one on either their forehead or hand.

    In ending his off the record briefing this senior FSB official noted that all of the information gathered by Facebook (and which they now own) has been transferred to the US 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 where it is kept in a massive terror database called the Terror Screening Watchlist Service that is loaded with an unknown amount of personal information, including names, photographs and biometric data of all Americans who are unwitting members of this Information Warfare Weapon.

    Though many American rights groups have spoken out against this frightful intrusion into the privacy of ordinary citizens the US 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 is claiming that all information contained in their computers is confidential and no one is allowed to know about it.

    And to the society that the United States has created for itself we need only read this recent (2 August 2011) report from Aljazeera about the life these people are soon to live:

    “We’re fast approaching a time when law enforcement will no longer need to ask you for your identification – your physical self, and the biometric data therein, are all that will be required to identify you.

    A gadget attached to a mobile phone can photograph and plot key points and features on your face (breaking the numbers down into biometric data), scan your iris and take your fingerprints on the spot.

    This gizmo doesn’t exist in a futuristic world – it’s already been prototyped and tested. By autumn, the Mobile Offender Recognition and Information System (MORIS), which will allow 40 law enforcement agencies across the US to carry out such biometric diagnostics, will be rolled out. So far, the 1,000 units on order – at $3,000 and 12.5 oz per device – will be going to sheriff and police departments.”

    The most accurate description, however, of the lives these “Facebook” Americans, and by extension the world, will be living was best described by the great English author and journalist George Orwell (1903-1950) who warned all of those who would give up their liberties for safety… “If you want a vision of the future, imagine a boot stamping on a human face – forever.”

    By: Sorcha Faal,

    August 13, 2011


  15. 2011/08/15 於 11:57 patchpieces

    美宣稱敘利亞政權喪失合法性 印度金融中心孟買開始遭美英以勢力恐怖攻擊(南亞破局動作)

    印度內政部長稱:孟買爆炸案“可能意在破壞印、巴會談”

      【新德里消息】據《印度快報》7月14日消息,印度最大城市孟買在13日晚間發生的連環爆炸案已經造成18人死亡,至少131人受傷。

      印度內政部長奇丹巴拉姆承認事先未收到有關襲擊的情報,爆炸案的背後存在各種動機,不排除是“為了破壞”本月舉行的印度-巴基斯坦會談的可能性。
      奇丹巴拉姆14日稱,印度將調查所有引發爆炸案的動機,印、巴會談將在10天后舉行,為了破壞會談而發動襲擊可能也是動機之一。

    【時事點評】請大家注意這一段文字,原文是:

      印度內政部長奇丹巴拉姆承認事先未收到有關襲擊的情報,爆炸案的背後存在各種動機,不排除是為了破壞本月舉行的印度-巴基斯坦會談的可能性。

     ● “印度政府”在恐怖襲擊後的“第二天(請注意這一點)”便表現出“冷靜”。

      上述這段文字有“三個看點”:

      第一,是“印度政府承認事先未收到有關襲擊的情報”;
      第二,儘管“印度政府”認為“爆炸案的背後存在各種動機”,但在“第一時間”裏“不排除是為了破壞本月舉行的印度-巴基斯坦會談的可能性”。

      第三,也是非常微妙的,不論是“第一”還是“第二”,都是“印度政府”在恐怖襲擊後的“第二天(請注意這一點)”正式發出的“冷靜”之聲。

      毫無疑問,所有這些應該說明了兩點:

     ● 起碼直至“14日”為止印度政府還能保持“冷靜”

      第一點,曾經因美國“圍繞拉登之死”展示“兩種特殊能力”而一度“不那麼冷靜”的印度政府,在目睹“中歐俄美”之核心利益、於“那”之“後”所展示的一系列“排列與組合(第四波)”,無不彰顯“埃及之亂”的“後續發展”仍然處於“脫稿運行(相對策動者而言)”狀態的“大背景”下,起碼直至“14日”為止,它還能保持“冷靜”。

     ● 印度政府似乎“並不認為”局勢已經發生了“根本性變化”

      第二點,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在“第一點”的基礎上,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印度政府“之所以”在“第二天”給出“上述態度”,在於“13日恐怖襲擊”之後的這段時間裏,印度政府“並不認為”局勢已經發生了“重大變化”。

      換句話說,印度決策層在經過一個晚上的評估後,仍然認為:由“中歐俄美”為主、包括日本、印度、巴西等大國,以及阿盟、非盟,以色列、朝鮮、越南、土耳其、敘利亞、利比亞等“重要國家”或者“區域性組織”所參與的“第四波排列與組合”,其因“種種原因”最終形成的“最新排列與組合”並沒有因“這突如其來的三起爆炸”而發生“根本性的改變”,或者“發生根本性改變”的“可能性”不大。

     ● 我們就曾經詳細論證過這樣一個過程

      而在之前的點評中,我們就曾經詳細論證過這樣一個過程,即:自“拉登之死”後,目睹美國展示的“兩種特殊能力”,特別是在“兩種特殊能力”的威、逼、利、誘“之下,在“策應美國南亞政策”層面邁出“重要一步(印度聲稱向阿富汗提供5億美元援助,從而策應“三獨架構”)”,但又要“進一步觀察”方方面面圍繞“利比亞”這個觀察點、特別是敘利亞這個“止損點”的“排列與組合”,才肯“更進一步”的印度,在“看明白”了方方面面的“最新排列與組合”並不利於“美國南亞政策”的“趨勢”之後,再次啟動了“自孟買2008年恐怖襲擊案後就中斷的印、巴和談”。
      
    ● 這個所謂“最新的排列與組合”,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這樣幾種事情

      至於這個所謂“最新排列與組合”,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這樣幾種事情,即:

      第一,是隨著沙烏地阿拉伯高官訪英、並拋出“要麼中東(以色列鋼釘)都沒核武 要麼就核競賽”,在“是否”有效擊穿“敘利亞”這個“止損點”的問題上,“歐美”“終於來到”了“選擇時刻”。

      第二,但我們仍然強調:這一“終於來到”,本質上雖然仍屬於“排列與組合”層面的東西,但明顯有了“一旦選擇擊穿止損點”,就可能招致“中俄”等“國際社會”的斷然反擊、從而令中東局勢、北非、甚至全球局勢一一失控的危險。

      第三,在“歐美”“終於來到”了“選擇時刻”的背後,是隨著“美國利益”借卡紮菲之“口”,正式拋出“準備襲擊歐盟民用目標”這張“牌”之後,在“利比亞之亂”且歐盟發動軍事打擊以來,與利比亞只隔一個地中海的歐盟(歐元),或者第一次感覺到恐懼,恐懼“科索沃戰爭”對歐元的“沉重打擊之惡夢”極可能重演。

      顯然,卡紮菲所說的“…….如果北約繼續襲擊、準備襲擊歐盟民用目標…..”,正是美國從“利比亞”這個“觀察點”出發,對歐盟(歐元)跨海(地中海)一擊的“可操作方案”。

      第四,急於獲得中國實質性的支持、從而在“利比亞之亂”上實現“由亂至穩”的歐盟,終於等不下去了,而在“歐盟宣佈向朝鮮提供1000萬歐元緊急食品援助”的背後,是“歐盟的東北亞政策”終於不得不扛著幾袋糧食、“主動上門”、從而終於沖著“美國利益”擺出一副“準備”從“中朝”這一側登陸朝鮮半島、並參與“東北亞經濟一體化”的“姿態”,“意”從北京這邊抓取“實質性支持”。

      顯然,就如我們之前所強調,這種實質性支援,一方面是在戰略上“支持歐盟對南歐的整合”,再一個,就是在“技術上”支撐歐元的穩定。

     ● “科索沃問題”與”利比亞問題“是兩個層次的問題

      第五,是中國外交“高級代表團”對利比亞反對派領導人訪問北京進行了“回訪”,從而彰顯“中國的利比亞政策”開始向“有利於歐盟的方向”進行微調的“姿態”。

      但是,根據觀察,在“利比亞問題”上,中國向歐盟提供“利比亞實質性支援”的條件,就是要對中國利比亞(非洲)利益進行一種“框架式地、切實保障”,不可否認的是,這種“框架式保障”,本質上講,也是一種“大國”對歐盟的“制衡框架”。

      這裏有必要說明一下:前面所說的“中國向歐盟提供‘實質性支援’的問題”,顯然是個“既包含了利比亞、但又遠遠超出利比亞”的、更高層次的問題。也就是說:在中國的歐盟政策中,更或者,在“中歐俄美”彼此之間的“排列與組合”中,“科索沃問題”與”利比亞問題“是兩個層次的問題。

     ● 美國人“喊”歐洲人“回家”,重要意圖之“一”,在於彌補“美國西太平洋安全框架”在“遏制中國”層面的、空前的“無力感”!

      第六,是美國國會領導人會見了達賴。 在此的背後,是“美國人”也瞄著“中歐”之間的戰略縫隙、抓住機會、重新撿起“北京奧運會聖火傳遞期間”被歐洲人捧得最高、搞得最歡、現已無力再玩的、旨在令“大國”可“有效制衡中國”的“三獨框架”,從而“喊”歐洲人“回家”,其重要意圖之“一”,在於企圖借歐盟、甚至俄羅斯、印度等力量,通過“三獨框架”去彌補“美國西太平洋安全框架”在“遏制中國”層面的、空前的“無力感”!

     ● 最能說明問題的,莫過於解放軍陳總長那番“看似”沒有什麼、實則“一點也不留臉面”式的“講話”

      在“美國西太平洋安全框架”所謂“空前無力感”的層面上,最能說明問題的,莫過於美軍參聯主席馬倫訪華期間,解放軍陳總長那番“看似”沒有什麼、實則“一點兒也不留臉面”式的“講話”了。
    這一點,我們稍後將結合韓國國防部長訪華一事進一步展開。

      第七,在“伊拉克總理表示反對成立新自治區”且“美國施壓伊拉克政府同意延長美軍駐伊拉克時間”的背後,是“美國利益”威脅進一步肢解伊拉克(針對中東國家)、迫使中東國家跟隨“其敘利亞政策”、特別是“伊朗政策”,
    如若不然,就準備在“中東大亂”之後,或武力干涉敘利亞、埃及國內局勢,或軍事攻擊伊朗做準備。
      
    ● 我們可以清楚地觀察到上述“代表性事件”的“後續發展”、且是“非常符合邏輯”的後續發展

      而針對上述幾件“代表事件”,在7月13日孟買再次發生恐怖襲擊事件的前後,同樣通過幾件事情,我們可以清楚地觀察到它們的“後續發展”、且是“非常符合邏輯”的後續發展:

      第一,是利比亞方向。

      7月10日,法國國防部長在接受電視媒體採訪時、稱:武力解決不了問題,並“敦促利比亞反對派與穆阿邁爾;卡紮菲領導的利比亞政府談判”。
      7月11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洪磊就中方向利比亞提供人道主義援助答記者問時表示,中方決定向利比亞人民提供價值5000萬元人民幣的人道主義援助物資;
      7月14日,美國國務卿希拉蕊在結束據稱“內容廣泛的美、俄政策談判”後說,“兩國一致認為利比亞領導人卡紮菲來日無多”。

      但是,與此同時,俄羅斯拒絕了作為聯絡小組成員參加15日舉行的利比亞問題會議的邀請,並堅稱“有關利比亞衝突的所有決定應由聯合國作出”;

     ● “中、俄”在利比亞問題仍然保持著“明顯的戰略協調”

      這樣,在“中、俄”均已收到有關邀請的情況下,“中、俄”均不出席此次會議,從而在利比亞問題仍然保持著“明顯的戰略協調”。

      通過上面這些“後續發展”,我們不難看出,在利比亞問題上,在歐盟扛著幾包糧食、主動上門、前往朝鮮之後,“中歐俄美”的利比亞政策明顯出現這樣一種有趣的畫面,即:

      一方面,是“中歐”在一邊商量著什麼,商量的結果是“法國人承認武力解決不了問題,並敦促利比亞雙方進行談判”;

      二方面,是“俄美”也在一邊商量著什麼,商量的結果是“兩國一致認為利比亞領導人卡紮菲來日無多”;

      三方面,是“歐美”也在一邊商量著什麼(即將召開的利比亞問題會議),而從會前的氣氛來看,商量的結果應該是“共同承認利比亞反對派是唯一合法代表”。

      最後一個方面,是“中俄”也在一邊商量著什麼,商量的結果就是:均不出席此次利比亞問題會議。

     ● “歐美”一旦共同承認“利比亞反對派是唯一合法代表”才是“利比亞之亂”的邏輯發展

      在上述內容中,真正的看點是“三方面”,即“歐美”一旦將“共同承認利比亞反對派是唯一合法代表”。
      值得強調的是,這才是“利比亞之亂”的邏輯發展,顯然,在大國之間圍繞“埃及之亂”的角力進行到這一層面之後,在利比亞這個“觀察點”上,只有當“歐美”共同承認“利比亞反對派是唯一合法代表”之後,基於我們之前的觀點,我們不難明白,至此,“利比亞之亂”才算真正“入了戲”,即:
    這一“共同承認”即可發展為歐盟所期望的“由利比亞反對派為唯一合法代表之統一的利比亞”,
    也可發展為美國所期望的、可將整個非洲、直到歐亞海上運輸線全部搞亂的、“分裂為二”的利比亞,或者由“卡紮菲勢力”與“利比亞反對派”之間相互制衡、繼而始終維持亂局、同樣可以將整個非洲、直到歐亞海上運輸線全部搞亂的、沒有中央集權的“利比亞”。

     ● 美國已經徹底失去利比亞問題的“政治主導權”

      如果從這個層面去觀察問題,它可以說“部分實現”了“幕後策動者”策動“埃及之亂”的意圖,但是,從“中、俄”保持著“明顯的戰略協調”、卡紮菲警告對歐盟發動襲擊,
    但歐盟卻已主動扛著糧食包“奔赴”平壤、敘利亞這個“止損點”還仍未“有效擊穿”,
    而中國的利比亞政策卻已經開始“向有利於歐盟方向微調”的最新發展來看,
    通過“利比亞”這個“觀察點”得到的觀察結論就是:作為掌控“利比亞上空”軍事力量的一方,美國已經徹底失去利比亞問題的“政治主導權”,而失去“政治主導權”的後果就是:“美國的利比亞政策”也必須往歐盟方向靠一靠,從而“主動(實則被動)”地讓歐盟“拿自己一把”,令其“獲取資本”與俄羅斯、特別是中國在另一個層面上“討價還價”,這樣,不得不“以空間換時間”的美國人,就要“暫時犧牲”一下那位“在美國明裏暗中保護下、才得以生存至今”的卡紮菲了。
      
    可問題上,在“美國利比亞政策”不得不往歐盟方向靠一靠的同時,一方面是中國利比亞政策因“歐盟主動赴朝鮮”也往歐盟方向靠了一靠,
    但另一方面,也是“原本指望軍事解決”的“歐盟利比亞政策”也在往“中俄方向”靠了一靠,從而在嘴巴上頻繁掛出“…..政治解決…..聯合國主導…..”之類的“中俄主張”。
      也就是說,“美國利比亞政策”也在間接地往“中、俄方向”靠了一靠。

     ● “中、俄”於“耐心的等待”中、在分頭逼“歐美各自的利比亞政策”繼續往外掏“利益”

      如果在這個層面去觀察問題,那麼,非常清楚的是,在“中、俄”一邊保持著戰略協調,一邊又分頭與“歐盟、美國”去商量什麼的“背後”,在於兩層目的:

      其一,也是最直接的,是“中、俄”於“耐心的等待”中、在分頭逼“歐美各自的利比亞政策”繼續往外掏“利益”。

      其二,也是最關鍵的,是“中、俄”有意在利比亞這個“觀察點”上繼續觀察,並繼續保持一種超然的地位,顯然,“利比亞之亂”的具體進程已經證明:沒有“中或俄”的實質性配合,在“利比亞”問題上“利益根本對立”的“歐美利益”,不論是誰,都是玩不轉“利比亞之亂”的。

     ● “其一”與“其二”有點兒像個“連環套”

      顯然,只有在“其二”的層面去觀察“中、或俄”分頭與“歐、或美”去商量什麼,才能真正弄清楚“中、俄”雙方“均”決定“不出席此次利比亞問題會議”的“真實意圖”,也就是“其一”;

      同樣,只有在“其二”的基礎上去觀察,才能看明白:“其一”與“其二”有點兒像個“連環套”。

     ● 它最終會“套”住誰?特別是、套“死”誰?其“答案”其實並不在利比亞這個“觀察點”上

      值得強調的是,至於它最終會“套”住誰?特別是、套“死”誰?其“答案”其實並不在利比亞這個“觀察點”上,
    而在於科索沃(對歐盟或者美國而言)、
    在於中東(對美國而言),
    在於東北亞(對於美國而方言),
    在於中國南海(對美國而言),
    在於南亞(對中國而言),
    在於烏克蘭(對俄羅斯而言,從這一點,不難看出中國國家主席不久前訪問烏克蘭的意義之所在),
    在於敘利亞局勢是否徹底失控(對“非美勢力”而言),
    更或者在於“伊核徹底失控”(對於“歐美國家利益”與“歐美資本利益”而言)。

      下面,我們再來看看較利比亞“敏感得多的”敘利亞方向。

      第二,是敘利亞方向。

      7月12日,美國國務卿希拉蕊聲稱:敘利亞阿薩德政府已經“喪失其合法性”,並引發敘利亞政府的強烈抗議;
      7月13日,據來自歐盟的消息:鑒於敘利亞政府繼續對要求改革的民眾進行鎮壓,並鼓動巴沙爾的支持者襲擊美國和法國駐敘使館,歐盟準備對敘利亞採取更嚴厲制裁行動,採取集體行動召回駐敘大使是重要選項。
      7月13日,阿拉伯聯盟秘書長訪問敘利亞,在與敘利亞總統會晤後表示:無論是誰,都無權說某個國家的總統“失去合法性”。
      7月14日,聯合國安理會對具有爭議的敘利亞核計畫進行討論;
      7月15日,敘利亞爆發4個月來最大規模遊行;

    ● 美國何以在這個期間突然拋出這張它一直想打卻又一直未敢打的“牌”?

      顯然,在詳細討論了中、俄”雙方“均”決定“不出席此次利比亞問題會議”的“真實意圖”後,特別是理解了那是個“連環套”之後,我們也就很容易明白:美國何以在這個期間突然拋出“敘利亞阿薩德政府已經喪失合法性”這張、自“埃及之亂”以來、它就一直想打卻又一直未敢打的“牌”了?
      
    ● 在“利比亞之亂”真正“入了戲”的“檔口”,美國想將“敘利亞之亂”也“儘快入戲”

      非常清楚,在“利比亞之亂”真正“入了戲”的“檔口”,美國想將“敘利亞之亂”也“儘快入戲”,從而好“讓”急於拿到“中、俄”之“利比亞實質性支持”的歐盟在敘利亞這個“止損點”上有本錢去逼“中、俄”在利比亞問題上做出選擇。

      而站在美國決策層的角度考慮問題,那麼,只要“重獲資本”的歐盟在“逼”的“手段”能為自己所用,那麼,伺機“有效擊穿”敘利亞這個“止損點”,也就可“絕對彌補”在利比亞問題上的損失了。

      如果在這個層面去觀察問題,那麼,美國與法國駐敘利亞大使在這個檔口“公開接觸”敘利亞反對派,也就不令人意外了,至於美國國務聊“直到這個檔口”才敢下“敘利亞政府已經失去合法性”的“結論”,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 “美國敘利亞政策”的“著眼點”仍然在於盡一切手段“迫使敘利亞(阿拉伯國家)與伊朗實質性拉開距離”

      顯然,“法(歐)美”對敘利亞局勢的“公開介入”,特別是美國高喊“敘利亞政府已經失去合法性”,已經令成型於“以色列襲擊土耳其救援船隊”之“處理進程”中的“國際社會(主要由“中歐俄”三方、及阿盟、伊朗、土耳其、沙特、埃及等中東地方王)”的“中東共同利益”受到空前威脅,
    因此,阿拉伯聯盟秘書長緊急訪敘、並批評“美國人的結論”,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由於“法(歐)美”對敘利亞局勢的“公開介入”損害的是包括歐盟在內的“國際社會”的“中東共同利益”,而“美國敘利亞政策”的“著眼點”仍然在於盡一切手段“迫使敘利亞(阿拉伯國家)與伊朗實質性拉開距離”,從而對伊朗進行更大限度的孤立、對其經濟進行更大限度地制裁與封鎖(實質上也是對中國經濟進行制裁與封鎖),
    因此,著眼于維護“伊核問題之中歐俄”戰略協調的至關重要性,法國(歐盟)也非常狡猾地“將”好不容易“才敢”喊出“敘利亞政府失去合法性”、從而在敘利亞問題上“已沒了迴旋餘地(當然,如果美國人自打耳光則是另一回事了)的美國人給“賣”了。

     ● 樹無皮必死無疑,人無臉則天下無敵!

      在美國日後“能否迴旋”的問題,我們認為,真到了那一步,其實它還是自可迴旋、自找臺階,就像它在中國南海問題、中美共管西太平洋問題上上所“自打耳光”一般。
    還如它先腳宣佈中止對巴基斯坦援助、而在巴基斯坦威脅要撤回巴阿邊境的軍事力量、從而暗示“不再管美國後勤補給線的安全”之後,急忙又恢復援助,只是為了臉面,說什麼是“恢復非軍事領域援助”!

      因此,在敘利亞問題上,日後美國如真若如此,也不過是與“上述案例”一道,反復應驗、並強化了一句流行語:樹無皮必死無疑,人無臉則天下無敵!

      不過,我們想強調的是,就“樹無皮必死無疑,人無臉則天下無敵!”而言,我們倒無意突出其“貶義”的意思,反而想通過上述這段內容強調一點,即:目前的一切,特別是美國在某些戰略方向的“巨大反復”,不過是“方方面面”眼下都在基於各自的利益、進行種種“排列與組合”的“某種必然”而已!

      因此,如果我們推而廣之,如果“中國態度”在諸如“利比亞”這個“觀察點”的某個問題上,特別是,在中國居於靈活地位的、比如涉及“中歐美”之間的經濟、特別是金融角力的層面上,也有些反復,也將是出於“排列與組合”的“某種必然”。

      另外,請大家注意一個細節,即:在“公開介入”之後,法國日前指責“中俄”,並稱:安理會有關涉敘利亞決議遭到中國、俄羅斯等的阻撓;

     ● 制裁哪個國家的經濟、是法國(歐盟)的“內政問題”、又何必在意“中俄”的“阻擾”?

      在敘利亞問題上,我們曾經說過:由於歐盟與敘利亞之間的經濟聯繫、歐盟一旦決定配合美國、從而對敘利亞進行“實質性經濟制裁”,則對敘利亞經濟、特別是社會的衝擊將非常巨大,接下來必然是“止損點”被“有效擊穿(敘利亞巴薩爾政府倒臺)”,
    而這勢必導致“國際社會”的強硬反擊,伊核之中歐俄戰略協調可能就此瓦解,其結果是中東全面破局,甚至是“最暴力破局”,中東必然大亂,
    因此,我們不難看出“法國指責”的微妙之所在,即:如果法國(歐盟)果真有心與美國一道“壓”敘利亞與伊朗拉開距離、從而更加嚴厲制裁伊朗(實際上是制裁中國經濟),那麼,它根本就不需要聯合國通過、同意什麼,它自己決定就可以做,因為,制裁哪個國家的經濟、是法國(歐盟)的“內政問題”、又何必在意“中、俄”的“阻擾”?
      
    ● 法國(歐盟)在意的不是“中俄”的“阻擾”、而是自己的利益是否受損

      毫無疑問,在敘利亞問題上,法國(歐盟)在意的不是“中俄”的“阻擾”、而是“中俄”的“臉色”,但說白了,它在意的還是自己的利益是否受損。

      顯然,在這個時候,“威脅要制裁敘利亞”才是歐盟爭取更多利益的手段,“真正去制裁敘利亞”損害的是歐盟自己的利益,因此,在“法國指責”的背後,是在利比亞問題上拿到“美國妥協”的法國(歐盟),順勢將球一腳踢給了美國人腳下:
    就目前而言(利比亞還未實現歐盟想想的‘由亂至穩’呢),基於那個“連環套”的“遊戲技巧”,在利比亞問題上,如果美國人不能再多做一點兒,那麼,在敘利亞問題,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公開接觸敘利亞反對派),至於其他的,嗯!都怪“中俄”在聯合國的“阻擾”。

     ● 到今天為止,法國(歐盟)的敘利亞政策其實是如此地令人“似曾相識”

      顯然,到今天為止,法國(歐盟)的敘利亞政策其實是如此地令人“似曾相識”:對敘利亞反對派,我是“與之公開對話”的,一如中國“公開接觸利比亞反對派“,;但是,在敘利亞政府是否合法的問題,我可沒說!也一如中國對卡紮菲政府的合法性“從不評說”;

      至於“敘利亞政府不合法”的話,那可是美國人你自己說的,“美國敘利亞政策”反而一如法國(歐盟)在利比亞問題上曾經做過的事(率先定性卡紮菲政權不合法)。

     ● 法國“師法”北京,在“依利比亞這只葫蘆、畫敘利亞這只瓢”!

      不難看出,對比中國今天在利比亞問題上的“靈活與主動”,就很容易明白法國(歐盟)的敘利亞政策,其實是在“師法”北京,在“依利比亞這只葫蘆、畫敘利亞這只瓢”!

      而對比原本想軍事解決利比亞問題的法國(歐盟)、最終在利比亞問題的被動,也就不難想像,只要美國人無法獨力軍事解決敘利亞問題、那麼,只要它敢“獨自”發力“有效擊穿”敘利亞這個“止損點”,它面對的必然是歐盟在利比亞問題上所遭遇的局面,即:在中東利益上,甚至全球利益上,為“其他大國”所“群毆”。

    ● 一旦“有效擊穿”之,如果美國又控制不了局面,那一定會是“板磚齊飛”

      如果從這個層面去觀察問題,那麼,我們就不難強烈地感受到,圍繞“止損點”,“國際社會”、包括那個“有紅杏出牆的危險”,但還“未敢紅杏出牆”的歐盟,都在一邊死盯著華盛頓,一邊手拿板磚,看看它敢不敢獨自“有效擊穿”之!一旦“有效擊穿”之,如果美國又控制不了局面,那一定會是“板磚齊飛”。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特別是,從美國在敘利亞問題上的“小心翼翼”來看,特別是,從法國(歐盟)在敘利亞問題上“師法”北京的戰略態度來看,華盛頓雖有“一舉擊穿”之“心”,但出於對中東全面失控之不可預測後果(歐盟隨時可能出賣美國、並借機徹底解決科索沃問題、實現利比亞之亂的“一躍而起”),也恐“未有一舉擊穿之“膽”。

      因此,隨著敘利亞局勢慢慢惡化(7月15日,敘利亞爆發4個月來最大規模遊行,這一趨勢已開始威脅敘利亞政權的穩定),國際社會的“第一步反擊”,很可能是“國際救援船”“又要起航”的消息,至於“強行打通”進出加沙的第三通道、特別是“中東最暴力破局”,則始終是強硬反擊的“第一、第二待選項”!
      而就如我們之前所說,強行打通”進出加沙的第三通道的選擇項,本質上,也是以“中東最暴力破局”為支撐的。

    ● “歐、美”發出“複製”信號

      如果我們從這個層面去觀察問題,那麼,在“7月14日,聯合國安理會對具有爭議的敘利亞核計畫進行討論”的背後,一方面,是“歐美”發出“複製”信號,即針對敘利亞,以“因伊核而制裁伊朗”的案例為藍本,“複製”一份“聯合國制裁敘利亞的進程與架構”;

     ● 另一份用途(中東核擴散)的“敘利亞核問題”、恐怕也在慢慢浮出水面

      另一方面,也是非常值得注意的,那就是,站在“國際社會”的角度,對比沙烏地阿拉伯所拋出的“….要麼都沒有、要麼都有核武器”的“理念”,特別是,基於中東國家在“敘利亞之亂”的問題上與“美國利益”完全對立的事實,我們認為,另一個版本的、或者另一份用途(中東核擴散)的“敘利亞核問題”、恐怕也在慢慢浮出水面。

      這恐怕是“意見高度不合的”聯合國,能在7月14日“順利進行”“具有爭議的敘利亞核計畫討論會”的原因。
      
     ●  “方方面面”都在“即大膽、又小心”地、在全球範圍內、“排列與組合”著“自己的核心利益”

      通過上述內容,我們想指出的是,通過利比亞這個“觀察點”,圍繞“大國”各自利比亞政策的細微調整,結合敘利亞這個“止損點”在“7月13日孟買恐怖襲擊”前後所發生的事情,以及中、美之間罕見地“在軍事層面上進行公開交鋒”,顯然,“方方面面”都在“即大膽、又小心”地、一會兒在這個方向“示強”、一會兒在另一個方向“示弱”地、在全球範圍內、“排列與組合”著“自己的核心利益”。

     ● 其他戰略方向也出現類似的微妙變化

      而在“歐盟”於“志在必得的”利比亞問題上,在嘴巴上開始頻繁掛出“…..政治解決…..聯合國主導…..”之類的“中俄主張”、且在敘利亞問題上“悍然”地“依葫蘆畫瓢”之後,“中東其他方向”、及全球其他戰略方向、自然也會出現類似的微妙變化。

      下面,我們就簡單羅列一些重要新聞事件,供大家思考。

      第三,是中東其他方向。

      7月12日,中國外交部宣佈,伊拉克總理馬利基將於7月17日訪華。
      7月12日,巴勒斯坦民族權力機構主席阿巴斯對中東問題有關四方(聯合國、歐盟、美國和俄羅斯)未能就恢復巴以和談達成一致表示失望,並稱若恢復和談無望,巴方將堅持9月前往聯合國要求承認巴勒斯坦國。
      7月13日,以色列戰機轟炸了加沙地帶2處地點,導致至少1人受傷;
      7月13日,據媒體報導,庫爾德工人黨武裝分子在土耳其東南部伏擊政府軍一支巡邏隊,雙方爆發激烈戰鬥,總共造成20人死亡,7人受傷。
      7月13日,俄羅斯提出以“循序漸進”的策略,讓伊朗逐步處理核專案問題,並相應逐漸放鬆對該國的制裁。
      7月13日,伊朗國際原油交易所的落成典禮7月13日在德黑蘭舉行。而在落成典禮上說,伊朗做了兩點聲明:

      其一,伊朗國際原油交易所的成立掀開了伊朗石油工業的新篇章,不僅將為伊朗的原油和石油產品提供一個新的交易平臺,而且將為外國資本帶來更多、更豐富的投資機遇。
      其二,該交易所的成立為原油定價的國際化提供了又一個平臺,有利於吸引更多石油輸出國參與國際原油定價,並使更多私營企業參與伊朗石油和天然氣項目的投資與開發。

      7月1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賀國強抵達伊斯法罕,開始對伊朗進行正式友好訪問。

      7月15日,約旦首都安曼發生反政府示威者與政府支持者和員警間的暴力衝突,造成17名員警和數名記者受傷。

     ● 如果沒有“中、俄”的“堅定支援”,“伊朗國際原油交易所”是不可能落成的

      對上述動態,我們想強調的是:
      其一,如果沒有“中俄”的“堅定支持”,這個旨在“為原油定價的國際化提供了又一個平臺,有利於吸引更多石油輸出國參與國際原油定價”的“伊朗國際原油交易所”是不可能落成的;

     ● 沒有“歐洲利益”的默認,“伊朗國際原油交易所”帶來的將是“更加嚴厲的經濟、特別是金融制裁”

      其二,如果沒有“歐洲利益”的默認,那麼,“伊朗國際原油交易所”帶來的不會是“更多私營企業參與伊朗石油和天然氣專案的投資與開發”,而是更加嚴厲的經濟、特別是金融制裁;

      其三,而在“中俄的堅定支持”及“歐盟默認”的背後,恰恰是中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賀國強對“歐洲”與“伊朗”的“穿梭訪問”,與俄羅斯提出以“循序漸進”的策略,讓伊朗逐步處理核專案問題,並相應逐漸放鬆對該國的制裁。

     ● “國際社會(包括歐盟)”已經在開始展示應對“止損點”被“有效擊穿”的“預案”了

      至於“伊拉克總理馬利基將於7月17日訪華”與“巴方對中東四方失望,且將堅持9月前往聯合國要求承認巴勒斯坦國”,則意味著“國際社會(包括歐盟)”已經在開始展示應對“止損點”被“有效擊穿”的“預案”了,即:將各方的利益“一鍋燴”,看看它到底能“煮”出個“什麼味道”來!當然,如果“有人”還在那兒幻想“那時還能控制局面”、且“又不肯實質性讓步”,那就等著品嘗“最後的大餐”–“最暴力中東破局”好了!
      
    ● 法國前腳宣佈撤出部分軍隊、後腳就遭遇襲擊

      第四,阿富汗方向與南亞方向;

      7月12日,法國總統薩科齊突訪阿富汗,並提出“四分之一法國駐阿部隊將于明年撤離”。
      7月13日,法國總統府13日發表公告宣佈,5名法國軍人當天在阿富汗東部卡皮薩省遭“人彈”攻擊喪生,同時還有4名法國軍人受傷。
      7月12日,巴基斯坦國防部長穆赫塔當天在接受該國媒體採訪時表示,巴基斯坦將從巴基斯坦與阿富汗接壤的邊境地區撤回巴國士兵。
      7月13日,印度孟買發生三起恐怖爆炸,死傷多人;
      7月14日,印度內政部長稱:印度將調查所有引發爆炸案的動機,印巴會談將在10天后舉行,為了破壞會談而發動襲擊可能也是動機之一。
      7月15日,印度表示:印度不會因為剛剛發生的孟買爆炸案而影響同巴基斯坦的和談。

      顯然,法國(歐盟)在敘利亞問題上“有樣學樣”的同時,在阿富汗(其實就是南亞)方向也擺出了“至少目前…..不想實質性參與…..南亞方向…..”的姿態。

      眾所周知,阿富汗塔利班的政策是“鼓勵北約成員國從阿富汗撤軍”的,因此,在“法國前腳宣佈撤出部分軍隊”而後腳就遭襲擊的背後,自然是“不希望法國撤軍”的(美國中情局/以色列情報局)勢力所為。
      這也算是“不希望法國撤軍”的(美國中情局/以色列情報局)勢力對“歐盟在南亞方向仍然不提供實質性配合”的一個警告。

     ● 印度孟買再次遭遇恐怖襲擊早已經是個“大概率的問題”

      因為,在這個問題上,除了“南亞破局”的“三種方式”之外,“美國利益”明顯又拋出了一種合作方式,也就是構建遏制中國的“三獨架構”,從達賴赴美、美國放風“奧巴馬或偶見達賴”,再到達賴聲稱“其轉世靈童或出現在俄羅斯的某個地方”,已經不難看出,美國人拼湊“三獨架構”的問題上,已經到了“饑不擇食(指望用這種方式將俄羅斯也儘快牽扯進來,從而讓俄羅斯在中國面前‘吃重’、期待俄羅斯也就此去擠壓中國的戰略利益)”的地步了。

      在這種背景下,在我們的私下討論中,印度孟買再次遭遇恐怖襲擊早已經是個“大概率的問題”了。

      事實上,當我們在“7月13日印度果然遇襲”的基礎上,再去觀察7月15日敘利亞出現的大規模反政府遊行,去觀察法國(歐盟)“公開與敘利亞反對派接觸”,也就不難看出,因“中國利比亞政策”向“有利於歐盟的方向”微調之後,在美國也不得不讓歐盟在利比亞問題上“拿一把”的情況下,法國(歐盟)顯然也想在南亞問題上“複製”其在利比亞問題上的“獲利過程”,即:利用美國人“喊”自己“回家(三獨框架)”從而令中國在“自己的重中之重”方向承受壓力之機,利用美國人需要自己聯手施壓敘利亞(實質性經濟制裁敘利亞、或者推翻敘利亞政府),從而“更加嚴厲”制裁伊朗(實際上是制裁中國)、繼而令中國在經濟、特別是金融上承受壓力之機,法國(歐盟)顯然想就此壓“已經向有利於歐盟方向微調”的“中國利比亞政策”、最好是“中國科索沃政策”向歐盟提供“實質性配合”。

     ● 印度金融中心孟買於7月13日再次被恐怖襲擊之後,中國最應該做的就是兩件事

      從上面的討論不難看出,在印度金融中心孟買於7月13日再次被恐怖襲擊之後,一旦印度政府不能保持冷靜,從而導致“印巴關係”的再次緊張,甚至因“襲擊者的身份”問題引發軍事衝突,那麼,如果中國政府不能用有效的手段,繼續將大國間的戰略交易平臺繼續滯留在“中東和平問題”上,更或者乾脆進一步推送到“科索沃問題”上,
    那麼,目前這個令“中歐俄”均可“與美國一切重大問題都在中東談”的“大國間主要戰略交易平臺”,就有可能被美國人推回至南亞方向,甚至固化在喀什米爾問題上、並以“喀什米爾問題”為具體平臺、以“三獨”為具體框架、以北約為中心,以美日、美韓、美澳軍事同盟為補充、以“南海國家”為策應,構建一個旨在全面遏制中國、直至瓦解、並控制中國的戰略包圍圈。

      因此,在印度金融中心孟買於7月13日再次被恐怖襲擊之後,中國最應該做的就是兩件事:

      其一,用“一切手段”敦促印度政府“務必保持冷靜”,從而令印度決策層確信,這裏面“沒有”“印度利益”的漁利空間,因為,灰個時間點,搞這種恐怖襲擊的意圖,一個,就是要將印度、巴基斯坦、甚至中國推進軍事衝突、甚至少在南亞製造對立,從而為美國“明修棧道式(政治與軍事層面)、或暗渡陳倉式(經濟特別是金融層面)”進行“南亞破局”製造機會;
      
     ● 印度迅速提出“要與伊朗建立戰略夥伴關係”,值得我們去密切關注

      二個,就是準備對印度發起經濟、特別是金融攻擊,從而以“第三種方式”進行南亞破局;

      而印度應對經濟、特別是金融攻擊的最好方式,恰恰是與中國、巴基斯坦一道全力穩定南亞局勢,並以參與“歐亞大陸經濟整合”的誠意,與中國、俄羅斯、伊朗等周邊“南方經濟”一道去分化“歐美利益”、激化“三邊撕裂”,從而令“美國資本”不敢單獨發動經濟、金融攻擊。

      如果在這個層面去觀察問題,那麼,印度迅速提出“要與伊朗建立戰略夥伴關係”,也就值得我們去密切關注了。

     ● 儘管這種設想很毒,但“算盤”從來不是“一方”就可輕易撥動的

      其二,用“一切手段”警告歐盟利益、特別是美國利益,嚴重警告歐洲資本利益、特別是美國資本利益:

      首先是,不要戰略誤判,南亞局勢失控或意味著戰爭,但戰爭一旦發動起來,就會沒有邊界,因此,儘管這種設想很毒,但“算盤”從來不是“一方”就可輕易撥動的。不然的話,在孟買08年遭受襲擊那次,南亞就已經亂了。

      印度不也在第一時間表示“印度不會因為剛剛發生的孟買爆炸案而影響同巴基斯坦的和談”嗎?

      顯然、印度領導層還是“洞悉究裏”的,因此,這種小把戲在08年就沒有得逞。而在時間已經過去近三年之後,在“中段反導、殲20、北斗導航基本夠用”面前,這種把戲恐怕更難得逞!

      這個道理很簡,因為印度決策者也已知道,與08年那次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完全沒有能力去打一場“南亞戰爭”!

      因此,在全球局勢更加危險的今天,在印度稍有不慎就會有可能“亡國”的今天,它甚至已沒有本錢去“玩08年式的悲情”了。

      其次是,即便印度政府無法保持冷靜,從而與巴基斯坦爆發喀什米爾戰爭,在中國被迫捲入“可能的印巴戰爭”之前,一定會用一切手段首先在中東破局,顯然,勢必打破“西方資本主導的世界政治、經濟、特別是金融即有秩序”的“中東最暴力破局”、就是一種理想選擇。

      也就是說,在“印度金融中心孟買7月13日恐怖襲擊”的“後續發展”中,由於“中東最暴力破局”極可能導致全球連鎖反應(全球性核擴散),因此,一旦局勢如此發展,這裏面其實也沒有“西方資本利益”的漁利空間。

      第五,中國南海方向。

      7月10日,據報導,越南警方強行驅散一起就南海緊張局勢抗議中國的遊行活動,並逮捕了至少10人,包括一名為日本媒體服務的攝像師。

      7月13日,日本共同社報導稱:將于19日在印尼舉行的東盟外長會議的聯合聲明,將著力於“展現東盟的團結”,並“期待在11月召開的東盟首腦會議前,與中國制定具有法律約束力的行動準則”。

      7月15日,美國海軍第七艦隊的三艘軍艦抵達越南峴港,準備進行為期七天的美越南海聯合軍事訓練;

      對此,我們的觀點就是:

     ● 如果越南領導人還明智,他們就應該知道自己最需要做什麼

      其一,在越南特使訪華、主動與中國進行溝通之後,越南警方10日強行驅散一起就南海緊張局勢抗議中國的遊行活動,只是一個“公開的姿態”,而在“將於19日在印尼舉行的東盟外長會議”的“聯合聲明”的問題上,如果越南領導人還明智的話,那麼,他們就應該知道自己最需要做什麼,即:不要讓任何令“中國南海示強”的“不高興”的內容寫進“聯合聲明”,否則,這種“聯合聲明”宣佈之日,就是中國強行啟動“中越雙邊南海問題解決方案”之時,
    如不服?在“佈置妥當(請大家注意這一前提條件)”之後,那就打!

      其二,在中國軍方高層當著美國軍方高層、公開承認“中國正在試驗可攻擊航母的東風21D中程彈道導彈”,這就是個“明確態度”,而期間發射的一連串的、旨在完善全球監控、定位美國海面軍事目標的“高、精、尖軍事衛星”、其意義在於“東風21D試驗完成並開始實戰部署”,其實就是在公開宣示:在靠近中國大陸的、至少2500公里的海面上(當然包括中國南海),在關鍵時刻,沒有誰有能力阻擋中國的戰略決心。
    不信?那就試試!
      
    因此,在“美國海軍第七艦隊的三艘軍艦抵達越南峴港,準備進行為期七天的美越南海聯合軍事訓練”的問題上,如果美國決策者還明智的話,那麼:

      首先,他們也應該知道自己哪些事情不能做,比如:不能公開為越南“月臺”,為越南的安全“背書”,否則,在“佈置妥當(請大家注意這一前提條件)”之後,中國就會強行啟動“中越雙邊南海問題解決方案”,並一定會當著美國人的面,讓越南成為“美國軍事承諾”下的“第二個格魯吉亞”。

      其次,他們也應該知道自己哪些事情應該做、且必須努力去做,
    比如,勸說“與美國有軍事條約在身”的所謂美國軍事盟友(菲律賓、韓國、日本),在“美國沒有部署妥當”的情況下,不要過分挑釁“中國的核心利益”,否則,中國就可能“伺機”“軍事打擊”美國軍事盟友、特別是韓國,從而讓“美國牌保護傘”在西太平洋淪為“合同違約”的“代名詞”。

      如果在這個層面上去觀察中國國防部一邊搶先公佈“中國軍機巡航釣魚島上空”,一邊公開警告日本軍方“不要距離太近、以免誤判”,而曾經不可一世的“美日軍事同盟”卻一點兒“強硬的態度”都不見,也就不難明白,中國的警告是“認真的”的。

      值得強調的是,上面多處強調的“中國佈置妥當之後”,其實就是指“中國率先在中東破局提升破局速度(這將是美國實質性介入南海問題必須付出的戰略代價,基於此,這也是美國如果明智、它就應該懂得為自己的利益而約束它的盟友的原因)”、甚至推進“中東最暴力破局”。

     ● 美國人是要中東、還是要韓國?

      第六,東北亞方向。

      7月12日,法國外交部證實,法國在朝鮮首都平壤設立一個合作辦事處,主要從事語言和文化方面的交流。

      7月14日,俄羅斯海軍太平洋艦隊消息人士指出,今年八月的最後一個周日,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編隊將到訪俄符拉迪沃斯托克軍港,中俄海軍編隊將在日本海聯合軍演。

      7月15日,剛剛結束中國之行的美軍聯席參謀長馬倫、在韓國發出如下警告:
      其一,朝鮮可能對韓國發起軍事挑釁;
      其二,朝鮮對韓國的進一步挑釁,將受到美韓同盟的強烈反擊。

      對此,我們的看法是,馬倫所說的“朝鮮可能對韓國發起軍事挑釁”、是“敏銳”的、我們也認為,的確如此。

      而他所說的“朝鮮對韓國的進一步挑釁,將受到美韓同盟的強烈反擊”是“值得懷疑”的。因為問題是,誰做出反擊?是美國、還是韓國?

      如果是美國,我們的問題是,美國人是要中東、還是要韓國?
    前面說了,上面多處強調的“中國佈置妥當之後”,其實就是指“中國率先在中東推升破局的速度”、甚至推進“中東最暴力破局”。

      坦率地講,如果不是“伊核六方會談框架”對伊朗的“有效約束”,中東恐怕“早已最暴力破局”了。

     ● 我們提供一種“特殊局面”,供韓國決策者去提前思考

      如果是韓國,我們的問題是,韓國經濟經得起打一仗嗎?一方面,朝鮮可是有核武器的,這已經註定了韓國打不贏,最多是打平;二方面,中朝可是有友好互助條約在身的。

      因此,在這裏,我們提供一種“特殊局面”供韓國決策者去提前思考:一旦朝鮮邀請、且“中國人民志願軍”也再次接受邀請進駐朝鮮,並“迅速接管”朝鮮的主要城市、交通要道、重要工廠、核心設施,而人數占絕對優勢、且“沒有後顧之憂”、還手握核武器的朝鮮軍隊只管與韓軍“打常規野戰”,那麼,沒有縱深、且物資主要靠海運的韓國人、或者美韓同盟,又準備如何去打這一仗呢?能拖多久呢?

      或者正因如此,陳總長在會見來訪的韓國防長時,向“身為美國棋子、並極可能成為美國全球利益炮灰”的韓國(韓國防長)直言了一句:
    韓國應該能感受美國的霸權!

     ● “大國”彼此間將“攤牌”的“可能方式”進行了一次“口頭彩排”

      通過上面的討論,我們想說明的問題就是:就目前而言,在利比亞、敘利亞、巴以問題、伊核問題、科索沃、南亞、中國南海,東北亞等諸多問題上,表面上看,“中歐俄美”、包括印度、日本、韓國、澳大利亞等、似乎都“面臨”著選擇,
    但實際上,“這種面臨”仍然是“排列與組合”層面的東西,如果再精確一點,“這種面臨”不過是“大國”彼此間將“攤牌”的“可能方式”進行了一次“口頭彩排”,顯然,在這次“口頭彩排”中的一個重要特徵,就是中國對“南海核心利益”是志在必得!
      
    ● 美國如想“強推QE3”將冒巨大風險

      顯然,這次“口頭彩排”與美國經濟“急需推QE3”緊密相關,而在美國不打算退出中國南海的情況下,美國如想“強推QE3”將冒巨大風險,除了“金融風險”之外,在政治上的風險尤其之大,即:
      第一,這意味著“美國國家利益”將無法、或者已沒有時間完成狙擊“歐盟全面整合(特別是統一的外交權與財政權)”的任務;

      第二,這意味著“美國資本”最終可能願意“歸入”歐洲資本;

      第三,在“第二”的基礎上,如果“目前仍由美國資本代言的西方資本”最終不能攻擊中國(南方經濟)並得手(控制南方經濟命脈)的話,那麼,“挾”QE1/QE2/QE3之巨大利潤的“美國資本”,最終將攜帶美國的人才、技術最終流向歐盟,

      也正因如此,在“口頭彩排”中,也夾雜了“美國利益”對“歐洲利益”的金融攻擊,即:動用三大評級公司、對歐盟的希臘、義大利、西班牙、愛爾蘭等的“主權信用”進行“狂轟濫炸”。

     ● “歐、美資本利益”之間“暗中默契”的一面

      值得強調的是,在這種攻擊中,人們只是注意到“美國國家利益對歐盟國家利益施展攻擊”的一面,卻沒有注意到“歐、美資本利益”之間“暗中默契”的一面,即:

      第一,在“歐盟國家利益”要求停止美國評級公司對需要救援的歐盟成員國進行評級的背景下,美國評級公司卻突然將希臘主權信用連降4級,
    這說明,有別於美國資本、但卻從屬於西方資本的“歐洲資本”仍然無意拋棄自己的“西方資本屬性”、仍然無意放下“必須由西方資本主導世界”的迷夢;
    這還說明,美國評級公司即屬於美國資本、但更屬於西方資本;

      第二,在“第一”的現實下,說明“西方資本”中的歐洲資本與美國資本一樣,仍然沒有在“歐、美”之間選擇自己的最終流向,從而依舊運行在各自所依附的“國家平臺”上(分別是美國與歐盟),繼而繼續等待機會以最終選擇流向。

      在“歐、美資本”仍未最終選擇流向的情況下,類似近段的這種“口頭彩排”還會持續一段時間,直到美國強推“QE-3甚至QE-N”之後,
    “或”歐盟正式採用“中國公司的評級報告”而“無視”美國公司的評級報告、
    “或”目前“仍由美國資本代言的西方資本”正式對印度、巴西、特別是中國等南方經濟發起經濟、特別是金融攻擊為止。

      顯然,基於前面的觀點,一旦攻擊失敗,“挾”QE1/QE2/QE3…./QE-N之巨大利潤的“美國資本”,最終將攜帶美國的人才、技術流向歐盟。

      不難看出,如果“事實上已經破產”的“美國國家利益”想避免這一“遭拋棄”的悲慘結局,其唯一的希望,如果具體到“可操作層面”上,那就是以“不可逆轉的實際行動”、“承認”中國南海是中國的核心利益,儘管這一“承認”的確有個必將令美國極其痛苦的“錦州效應”。
    相較之下,那種指望通過警告“美國資本喉舌”,去強行調和“美國國家與美國資本利益之間很難調和的矛盾”的手段,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

      如果站在“美國國家利益”的角度,那麼,“最可能”解決問題的,就是美國要兌現其“中美共管西太平洋”的“提議”,以效法十九世紀,英鎊與美元隔著大西洋、在英鎊仍然可長時間維持生命、英國國家利益從而得到最大限度的保障之狀態下,慢慢交權(在今天,則是默認人民幣的國際化、令人民幣國際化這只“陀螺”順利起旋)。

      事實上,達個問題上,美國人就是不願意又如何?
    伊朗原油期貨交易所都成立了,中國原油期貨交易所還會遠嗎?

    《東方時事解讀》2011.07.15


  16. 2011/08/24 於 07:26 patchpieces

    美副總統拜登笑面虎攜帶南亞破局金融導彈訪華 副總理李克強同時間抵香港佈置金融攻擊反導系統

     哥倫比亞與阿根廷兩國總統呼籲:聯手應對(美帝)金融(恐怖攻擊)震盪
      
      【布宜諾賽勒斯消息】
    據媒體報導,阿根廷總統克莉絲蒂娜和來訪的哥倫比亞總統桑托斯18日呼籲拉美國家加強團結,共同應對全球金融市場的劇烈震盪。
      
      這是哥倫比亞總統近10年來首次對阿根廷進行正式訪問,標誌著兩國關係的升溫。如何應對全球金融市場的新一輪劇烈震盪成為兩國領導人討論的重點議題。
      
    桑托斯指出,拉美國家目前面臨的不僅僅是國際金融市場的動盪,而且是世界經濟和金融領域的“颶風”,拉美國家絕不能等閒視之。
      他說,面對國際金融市場的新一輪震盪,如果拉美國家各自應對挑戰,顯得勢單力薄,但如果團結起來共同應對,加強政策協調,那就具備了相當的實力,而且可以把此次危機轉化為拉美國家的發展機遇。
      
      桑托斯同時呼籲身為二十國集團成員的阿根廷、巴西和墨西哥能夠統一立場,在二十國集團的會議上代表拉美國家發聲。

    克莉絲蒂娜則在發言中強調,隨著美國和歐盟經濟增長放緩以及金融市場劇烈震盪,拉美國家未雨綢繆加強合作顯得非常必要。她說,為了鼓勵拉美企業的經營和生產,應該建立進口替代機制,使得拉美國家市場上銷售的製成品基本由本地區的工廠生產。與此同時,拉美國家應該充分利用豐富的自然資源,通過工業加工提高產品的附加值,放棄出口原材料或低端產品的發展模式。
      

      【時事點評】
    之所以選擇這則新聞素材作為本期“焦點點評”的“切入點”,仍然在於一種“高度的緊迫感”,即阿根廷總統克莉絲蒂娜8月4日所發出的:拉美國家做好充分準備,防止發達國家將金融危機的嚴重後果轉嫁給包括拉美地區在內的新興市場國家。
      
     ● 有必要“超越”阿根廷總統所處的“地理範圍”–拉美,向“方方面面”發出如下呼籲
      
      顯然,在我們看來,隨著“局勢的最新發展(這一點,稍後再行總結)”,特別是,隨著“美國資本”所代言的“西方資本”仍然拒絕放下其“必須主導全球”的“本性”,在此完全有必要“超越”阿根廷總統所處的“地理範圍”–拉美,以阿根廷總統克利斯蒂的口吻,向“方方面面”發出如下呼籲:
      
      第一,所有“南方經濟體”要做好充分準備,防止發達國家將金融危機的嚴重後果轉嫁給包括拉美地區、非洲、東亞、特別是南亞在內的新興市場國家。
      
      事實上,需要警惕的並不僅僅限於新興市場國家。
      如果在大國層面去討論問題,則包括有中國、俄羅斯、印度與巴西等;
      而在東亞層面上,包括美國所謂的盟友–韓國,甚至還包括美國的另一個盟友–飽受“三邊撕裂”之痛、卻又幻想坐收“南北撕裂”之利,還幻想借機擺脫美國控制的日本。
      
      第二,在“第一”的基礎上,作為進一步的呼籲,全球的所有“非美利益”都要做好充分準備,防止目前仍由“美國資本”所代言的“西方資本利益”將金融危機的嚴重後果轉嫁給包括“全球幾乎所有國家與地區”、包括歐盟。
      
     ● “美國國家利益”如果決意繼續為這種危機轉嫁提供“全平臺的支持”,則要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第三,在第一與第二的基礎上,還要提醒“西方資本”的主要運行平臺–“美國國家利益”,如果決意繼續為這種危機轉嫁提供“全平臺的支持”,則要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承受一種極其可能的結局,即:一旦“西方資本利益”轉嫁金融危機的過程“最終脫稿”,則“該平臺”極其可能將承受、甚至是“獨自承受”慘重的代價—-較另一個超級大國–前蘇聯的“崩潰”還要猛烈得多、甚至是血腥得多的“崩潰過程”

     ● “這種關聯”在美國歷史上就曾經頻頻上演
      
      值得強調的事實之一就是,在這個問題上,在某種意義上講,同樣依附在“美元本位制”之上的英國,之前因一黑人青年被殺所“意外”爆發的“大規模騷亂”,就已經預示了“這一極其可能性”。
      
      值得強調的事實之二就是,“這種關聯(經濟問題種族化、或政治問題種族化)”在美國歷史上就曾經頻頻上演,顯然,如果不是“美國利益”用“美元本位制”的霸權、連續搞了兩波“量化寬鬆”,從而勉強支撐著那本被“新會計準則”所掩蓋的“美國金融爛賬”,令“美國經濟”還在“勉強地穩定運行”著,令“美國民眾” 的生活水準“並沒有受到實質性衝擊”,恐怕“英國式騷亂“、甚至”埃及式之亂”早就在美國發生了。
      
     ● “英鎊”無法像美元那樣“賒”到足夠的“生產、特別是生活物資”以“維持經濟勉強的穩定運行”
      
      值得強調的事實之三,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就是:基於“第二點”、基於“美元本位制”對美國經濟的特殊作用,可以這樣說,曾經的世界霸主、今天同樣陷入歐美金融危機中的英國(英鎊),這次之所以會發生“英國騷亂”,即在於英國經濟規模相對較小、更在於英國的政治、特別是軍事力量相對較弱,
    當然,歸根結底在於 “英鎊”無法像美元那樣一邊“量化寬鬆”,一邊還能利用、或者耗費手中的“相應戰略資”,與其他經濟體,特別從“以中國為首的南方經濟體”的手中,或 “交換”、或.“購買”、更加貼切地講、是“賒(請注意這個詞)”到足夠的“生產、特別是生活資料”,以“維持美國經濟勉強的穩定運行”。
      
     ● 對“美國利益”而言,盡一切手段維持“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勉強穩定運行”是如此地重要
      
      值得強調的事實之四是,也是最為核心的兩點就是:
      
      第一點:所謂“維持美國經濟勉強的穩定運行”,本質上就是維持那部“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勉強穩定運行”。
      
      而對“美國利益”而言,這部已經被“鐵的事實(先是次貸危機、後是歐美金融危機)”證明為“根本不可能永動”的“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盡一切手段維持其“勉強穩定運行”是如此地重要,因為,它事實上擔負著為美國民眾的生活開支、美國社會醫療養老支付、美國軍費開支等諸多“核心項目”進行融資的“融資功能”。
      
      第二點,在“第一點”的基礎上,即然這部被“諸多”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在“現代金融工程”理論的包裝下,歷經數十年,基於期間或發明、或創造的一系列 “金融交易模型”,最終“精心構建”的金融永動機、已經被證明“無法永動”,那麼,一個非常自然的結論就是:這就是一部基於“龐式騙局”之本質的“金融老虎機”。
      
    ●“龐氏騙局”的典型特徵
      
      至於什麼是“龐氏騙局”?我們無意去詳細討論其歷史淵源(“龐氏騙局”源自於一個名叫查理斯-龐齊(Charles Ponzi,1878-1949)的義大利人之美國行騙史),在這裏,只就其“後來發展”給出它的幾個基本特徵:
      
      首先,最高明的“龐式騙局”一般是一種“設計得非常複雜”的投資計畫,複雜到普通人、甚至專業機構“會因為根本無法搞清楚、但只要有錢可賺、也就乾脆不想搞清楚、或者無所謂能否搞清楚”的程度,總之,最高明的“龐式騙局”的投資訣竅,總是讓“人”覺得“不可知和不可複製性”。
      
      值得強調的是,這個所謂的“人”,即包括對金融投資一竅不通的普通人士,也包括擁有豐富專業知識的專業人士與機構。
      
      真實的情況就是,美國華爾街傳奇人物、納斯達克股票市場公司前董事會主席伯納德.麥道夫於08年因涉嫌一場金額近500億美元的“龐式騙局”而遭警方逮捕之後,最令眾人“瞠目結舌”的是,許多鼎鼎有名的各行各業的名人、金融投資專業人士、甚至是實力雄厚的跨國投資機構(比如:英國滙豐銀行、法國巴黎銀行、德國曼恩集團、日本野村證券、蘇格蘭皇家銀行等跨國金融巨頭),都是它的“正式、且穩定的客戶”。
      
     ● 不論是最高明的、還是最拙劣的“龐式騙局”,都具有“拆東牆補西牆”的共同特性
      
      其次,不論是最高明的、還是最拙劣的龐式騙局,都具有“拆東牆補西牆”的共同特性,也就是利用“新投資者”的錢、去向“老投資者”支付投資利潤甚至本金,從而總可以在“遊戲結束之前”以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方式維持著“穩定的賺錢效應”,並借此從更多的新投資者那裏騙取投資、吸取現金流。
      
     ● 麥道夫將這種“古老且又簡單”的“龐式騙局”玩到了何等地步?
      
      真實的情況就是,在麥道夫的“龐式騙局”中,它之所以能讓許多“聽著龐式騙局長大的”專業人士、甚至“拿龐式騙局當典型反面案例培訓員工”的投資機構上當,就在於麥道夫的公司“能有每個月1%的固定回報”,特別是在長達二十年的時間裏,不論是熊市還是牛市,它的確“持續且精確地”做到了這一點。
      
      再加上麥道夫頭頂上的、在華爾街長年累積的、神一般的光環,最終令“這份投資”成為許多投資者與投資機構、或為了賺取穩定利潤、或旨在有效平衡投資風險、而進行資產配置的“標準配置”,並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把錢投資給麥道夫的公司竟然成為了某種身份的象徵”。
      
      不難看出,麥道夫將這種“古老且又簡單”的“龐式騙局”玩到了何等地步?

     ● 可以肯定的是,華爾街上還有更大的騙子!
      
      事實上,幾十年的“道行”,讓“麥道夫”成了“美國金融界”的另一尊神話,而作為美國納斯達克市場的締造者之一,在美國次貸危機全面爆發、從而將美國金融界的另一尊神–格林斯潘拉下“神壇”之後,“麥道夫”在某種意義上就成了當時受到重創的美國社會、特別是美國華爾街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而隨著這尊神像的轟然倒下,人們才終於明白:支撐神像的、仍然是古老的“龐式騙局”!只是這次的主角,是迄今華爾街史上最大的騙子!可以肯定的是,華爾街上還有更大的騙子!
      
      最後,“麥道夫”的“龐式騙局”之所以能夠長時間維持,根本原因在於“美國資本利益”在上世紀90年代迫使“美國國家利益”取消了“銀行投資混業禁令”,且默許“美國資本”在資金運作上的“嚴重不透明”。顯然,美國政府在監管上的放任自流,最終給了“行騙者”以極大的空間。

      
      ●“格魯吉亞戰爭”美國反擊俄羅斯遭遇慘敗,之後,“麥道夫資金鏈”徹底斷裂,整個真相才大白於天下
      
      真實的情況是,以“麥道夫”事發前兩年註冊的一家“(賭博式)對沖基金”為例,有監管之責的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竟然從未審查過它的賬目。
      
      直到“格魯吉亞戰爭”美國反擊俄羅斯、但遭遇慘敗,美國次發危機無法捂住,“歐美國金融危機”全面爆發,麥道夫的公司突然面臨大規模贖回壓力(僅歐洲方面一夜之間就有70億美元要求贖回),資金鏈徹底斷裂,整個真相才大白於天下。
      
     ● 麥道夫與華爾街之間是如此地“形似”而且“神似”
      
      事實上,就“上述討論內容”而言,如果將其中的主角–“麥道夫”與平臺—“麥道夫對沖基金”分別置換成“美國資本”與“華爾街”,再結合美國次貸危機爆發的前前後後,特別是結合“美國雷曼兄弟公司的倒閉”觸發的“歐美金融危機”,並回顧美國投資史上“多年前的”另一個重大事件–美國安然(Enron;恩隆)公司的重大期詐事件,我們也就不難看出,兩者之間是如此地“形似”且“神似”,還不缺乏“歷史的連貫性”。
      
      顯然,通過上面的討論,我們的意圖在於讓大家明白這樣幾層事實:
      
     ●“華爾街金融永動機”就是個規模更加龐大、交易模型更加神秘的“麥道夫對沖基金”
      
      第一層,華爾街原本就是N個“麥道夫”的集合,“華爾街金融永動機”就是一個規模更加龐大、品種更加豐富、交易模型更加神秘的“麥道夫對沖基金”。
      
      第二層,“麥道夫”通過“只要你相信我,就會保證你每個月至少可賺取1%的利潤”的“絕不透明”、維持著一場持續了數十年的“龐式騙局”;
      
     ●“華爾街金融永動機”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而“華爾街金融永動機”則靠著一大堆由“諾貝爾經濟學獎”所“背書”的、號稱為“自動對沖、穩賺不賠”的所謂“經濟學原理、衍生交易規則”,外加一架架高性能電腦系統裏運行的那些、“非方案制定者永遠也搞不清楚、也看不明白的、甚至‘後面的方案修改者’還經常將‘最初方案制定者’都能弄糊塗”的所謂“數學模型”,一邊將號稱“天下第一安全”的美國國債、及“曾經與美國國債一樣安全”的“兩房次債”等作為“基礎生產資料”,從電腦這一端輸進去、再加上可操縱的“利率”與“匯率”、股指、大宗商品價格等諸多“金融材料”,就可從另一端“流出”所需的“成品”。
      
      顯然,這個所謂的“產品”,既包括華爾街向全世界投資者“承諾的利潤”、也包括“華爾街每年都有的豐厚花紅(不論是牛市、還是熊市。而“旱澇保收”恰恰是“龐式騙局”的典型特徵)”、還包括為“美國”這個“運行平臺”賺取足夠的“運行費用”、也就是為“上述核心項目”提供“所需融資”。

     ●“麥道夫”及“麥道夫對沖基金”的垮臺,在於一個“必然之中的偶然因素”
      
      第三層,也是最重要的一層。我們知道,“麥道夫”及“麥道夫對沖基金”的垮臺,在於一個“必然之中的偶然因素”。
      
      當時,在格魯吉亞回合中,因為“歐洲利益”在最關鍵時刻的不配合,“美國資本”對俄羅斯“旨在攻擊石油美元結算制”的“普京路線”的反擊以慘敗告終,隨著美國正式宣佈“素有九尾貓之稱的雷曼兄弟清盤”,“美國次貸危機”全面爆發、並迅速向“歐美金融危機”發展。
      
      ● 有兩個細節特別值得一提
      
      而在“美國次貸危機”轉向“歐美金融危機”的過程中,有兩個細節特別值得一提:
      
      第一個細節是:時任美國財政部長的保爾森通過公開聲明“美國政府承諾對兩房次債進行擔保”,從而正式終結了“美國是否將為兩房次債提供擔保”的“爭論”;
      
      我們之所以再次提及第一個細節,在於:強調“美國兩房次債”也好,“美國國債”也罷,它們都是“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基礎生產資料”,因此,除非“美國資本”找到了“新辦法”去驅動這架“傳說中的金融永動機”,或者“創造”某個“新理論”去替代“華爾街龐式騙局”,否則,指望著“這架永動機”能持續提供 “多項核心融資”的美國政府,是必然不敢讓“美國兩房次債”倒掉,這也正是我們在第一時間強調“有本事的話,美國政府就正式宣佈拒絕擔保兩房次債”的原因!
      
      同樣的原理,在不久前美國國會圍繞“美國國債上限”上演“雙簧戲”時,這也是我們始終強調“在你美國正式決定拒絕調高美債上限、從而拒不償付中國等債僅國家的債務之前,根本就懶得理你”的原因之所在!
      
    ● 歐洲資本利益、特別是歐洲國家利益,“更多地”是“華爾街龐式騙局”的“犧牲者”、而不是“食利者”
      
      第二個細節是,在保爾森宣佈“雷曼兄弟清盤”之前,一家德國銀行還在雷曼公司的“一再催促下”、將一筆數十億美元的巨額資金打到了雷曼兄弟的賬上,其結果可想而知。
      
      顯然,如果美國政府在這個問題的“處理進程”中哪怕有一絲的透明、或者有一點點“監管者”的道德,那家德國銀行至於落入這種陷阱嗎?至於讓那數十億美元如同“肉包子打狗”一般“有去無回”嗎?
      
      而我們之所以重提“格魯吉亞回合”的關鍵時刻所出現的“歐、美公開分裂”,之所以重提上述“第二個細節”,在於強調:“歐、美國家利益”之間、“歐、美資本利益” 之間的矛盾重重,如果僅從金融博弈的層面去觀察問題,那麼,通過這個細節,外加美國政府“選擇”雷曼兄弟公司進行“定向倒閉(該公司的主要客戶是‘非美客戶’、特別是歐洲方向的)”,我們也就不難明白:歐洲資本利益、特別是歐洲國家利益,“更多地(請注意我們的用詞)”是“華爾街龐式騙局”的一個“犧牲者”、而不是“食利者”。
      
    ● 為了維護這個“龐式金融遊戲”,美國不得不向中國兜售“中美(G2)模式”
      
      事實上,在“美國次貸危機”之後,也就是“華爾街金融永動機”顯然已經被證明為“不可能永動”、從而也是個“龐式騙局”之後,為了維護這個“龐式金融遊戲”,美國不得不向中國兜售“中美(G2)模式”。
      
      無可爭辯的是,在此之前,這個世界上不是沒有“G2”,且“G2”的形式還多種多樣,比如,冷戰時期,在政治與軍事層面,就有個“兩極(兩個超級大國)”外加“北約與華約”的“G2模式”,除此之外,在經濟、特別是金融層面,不僅曾經有、且現在還仍然維持著的“歐-美(G2)”模式。
      
      顯然,在美國急於與中國玩“中-美國(G2)”的背後,是“美國次貸危機”爆發,“美國利益”通過“定向倒閉雷曼兄弟”、將“美國金融危機”弄成一場“歐-美金融危機”、並導致全球經濟一次探底,從而“活生生地”讓“事實中的G2(歐美)”與“極力兜售中的G2(中美)”、以及其他經濟體(比如俄羅斯),分別在 “金融”與“製造”層面、共同為之埋單。
      
      也正因如此,來自“中歐、甚至俄羅斯”的“強烈反彈”是必然的,而在這種反彈下,“華爾街金融永動機”這局看似高級得多(有諾貝爾經濟學獎作“背書”、有“諸多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親自參與、還有“美國這個國家”作為運作平臺)”的“金融騙局”,也開始真正面臨著“資金鏈斷裂”的危險。

     ● “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看似“高級”,但仍擺脫不了當年“龐氏”發明這種騙局時就“內嵌”的主要特徵
      
      顯然,儘管“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看似“高級”,但它仍擺脫不了當年“龐氏”發明這種騙局時就“內嵌”的主要特徵,既:“騙局”要想“持續產生足夠”的“利潤”、以吸引“後續資金”,就必須借助於“拆東牆補西牆”的手段。
      
     ●“華爾街金融永動機”所面臨的“資金鏈斷裂”問題,與“麥道夫對沖基金”既有共同點也有不同點
      
      在這裏,由於“華爾街金融永動機”這局看似高級得多的“龐式騙局”借助了“美國國家”這個運行平臺,再加上前面已經說了,“華爾街金融永動機”這邊“需要投入”的“核心生產資料”包括有美國國債、兩房次級債等政府與公司“有價債券”,外加“利率”與“匯率”、股指、大宗商品價格等諸多“金融材料”,而那邊指望可以產出的、除了“更多的美元(華爾街的花紅)”之外,還有維護“美國”這個“運行平臺”穩定運行所必需“生產與生活資料”、特別是“美國軍事力量”的 “龐大軍費開支”,不僅如此,還必須“提留”出“足夠的利潤”、或者“利潤前景”、以繼續吸引、或騙取“後續資金”的持續流入,以供其不停地“拆東牆補西牆”。
      
      因此,在“本質”上講,“華爾街金融永動機”所面臨的“資金鏈斷裂”問題,與“麥道夫對沖基金”所遭遇的“資金鏈斷裂”的問題,是既有共同點、也有不同點。
      
     ●“麥道夫”的問題,就是個“錢”的問題!是個“錢”就能解決的問題!
      
      首先,兩者之間的“不同點”在於:
      
      在“麥道夫對沖基金”所遭遇的“資金鏈斷裂”問題上,其實也就是個“美元多少”的問題,簡而言之,如果麥道夫當時還能及時騙到一筆“70億美元”的“現金流”,那麼,“麥道夫”斷不可能就此垮臺;也就是說,“麥道夫”的問題,就是個“錢”的問題!是個“錢”就能解決的問題!而在很大程度上,“錢”能解決的問題就都算不上什麼問題!
      
      這一點,對“華爾街金融永動機”而言,尤其如此!
      
     ●“華爾街金融永動機”所面臨的“資金鏈斷裂”問題,絕不僅僅是個“錢”的問題
      
      因為在“華爾街金融永動機”所面臨的“資金鏈斷裂”問題,除了也有個“美元多少”的問題外,更主要的,是個維持“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穩定運行所需的“諸要素能否維持”的問題。
      換句話說,“華爾街金融永動機”所面臨的“資金鏈斷裂”問題,絕不僅僅是個“美元多少”的問題。
      
      在這個問題上,最貼切的說法就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但“華爾街金融永動機”卻的確遇到了問題!
      否則,有“無限美元”可以調用的美國聯儲,早就用“美元”將次貸危機抹平了!何以至今天這種地步?

     ● 兩者之間的“共同點”在於:都是個信心問題
      
      其次,兩者之間的“共同點”在於:“麥道夫”的問題,雖說就是個“錢”的問題,但導致“麥道夫”不僅無法繼續吸引足夠現金流以供其“拆東牆補西牆”、且還遭遇“大量贖回”的,就是個“信心問題”。
      
      顯然,美國管理層通過對雷曼公司的“定向倒閉”、從而將歐盟也一把拖進“歐美金融危機”之後,“麥道夫對沖基金”的“歐洲客戶”或基於對未來經濟信心不足、或基於自己也需要“拆東牆補西牆”,從而“突然集中要求贖回”,又恰巧摧毀了“麥道夫對沖基金”、從而“鬼使神差”摧毀了“美國華爾街另一尊神像”。
      
      可以肯定的是,“華爾街金融永動機”將來能否繼續吸引“足夠的資金流”、以維持其穩定運行,首先就在於一個“信心問題”。
      
      就中國而言,“華爾街金融永動機”想從中國這裏拿到的“資金流”主要有兩個:
      第一個,是“實實在在的生活與生產資料”。
      
      由於中國是東亞經濟、甚至南方實體經濟的代表,因此,作為“北方虛似經濟”的代表,美國經濟能否“相對低成本”地得到生活與生產資料,“中國商品”的輸出方向,是關鍵性的。
      
      第二個,如果“美國經濟”能拿到“第一個”,特別是從中國手中拿到“第一個”,那麼,這也就意味著會轉化成中國手中的“美國國債、或其他美元資產的增加額”。而在主權國家中,由於中國手中握有最大規模(1.3萬億美元)的美國國債,因此,中國的態度至關重要。
      
     ● 中國已經開始沖著“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命門”指指點點了
      
      在這種事實下,這種“增加額”既可能被華爾街用作維持其“龐式騙局”的“現金流”,如果中國政府表示“對美元資產有信心”的話;但也可能被視為一種“大規模的贖回”、至少是“準備大規模贖回”的信號,如果中國政府“每天都沒完沒了的擔心”的話;特別是,一旦中國正式表示“對美元資產徹底沒有信心、並“有事無事”地不停嘀咕“除非美國對中國以‘可信任的方案’切實保證‘沒有問題’,否則中國隨時準備調整手中‘在美資產’的規模與品種”的話!
      
      如果在這個層面去觀察中國國家領導人在會見美國副總統拜登時、“不厭其煩”地輪番關切“中國在美資產安全問題”,也就不難明白:中國已經開始沖著“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命門”指指點點了。
      
      而從美國副總統拜登也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在不同場合“反復解釋”“美國保證中國在美資產安全”、根本就“沒功夫”關切南海問題、甚至忘記了“要中國解釋航空母艦用途”的“尷尬”來看,那種被別人“點中命門”的感覺的確難受!
      
      顯然,中國手中的美國國債及其它美元有價證券、都是“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核心生產要素,中國所期望的“保值”、甚至“升值”,“本質”上,對美國而言,就等同于“麥道夫”的“每個月有1%”的“回報承諾”,
      
      如果中國時刻都在擔心“手中的美元資產不僅不能升值”、甚至還要“虧本”,從而“終於有一天不再願意”繼續“維持原有規模的投入”、從而正式帶領東亞經濟、甚至南方經濟“或主動、或被動地縮減”對美國的“實物產品的出口”,或大幅提高“美國從中國、東亞經濟、甚至南方經濟獲取實物產品”的“成本”,而一旦 “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無法“有效彌補”這一“斷裂的資金鏈”,那麼,“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穩定運行”就會立刻“出問題”。
      
     ● 就歐盟而言,“華爾街金融永動機”想從歐盟這裏拿到的“資金流”主要有兩個
      
      就歐盟而言,“華爾街金融永動機”想從歐盟這裏拿到的“資金流”主要有兩個:

      第一個,是“歐洲國家利益”基於“南、北撕裂”的框架,與美國一道、對中國進行遏制,這表現在經濟上,就是與“歐美”共同對華構建貿易壁壘,從而令“中國商品”在“流向”上沒有更多的選擇!
      
      第二個,是“歐洲資本利益”基於“西方資本必須主導世界”的“歐美共同利益”,繼續維護“美國資本”的“西方資本代言人”的地位,從而繼續維護“現有國際金融遊戲規則”,也就是“歐、美資本利益”共同維護“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穩定運行。
      
      然而,“美國利益”想從歐盟這裏拿到這兩個層面的“資金流”又談何容易?
      前面已經說了,“歐、美國家利益”之間、“歐、美資本利益”之間的矛盾重重,歐洲資本利益、特別是歐洲國家利益,“更多地(請注意我們的用詞)”是“華爾街龐式騙局”的一個“犧牲者”、而不是“食利者”。

     ● 只要中國與歐盟能團結一致,就可以立馬掀翻華爾街這條“四處漏水的破船”!
      
      因此,在這個問題,我們認為,如果歐盟利益不想繼續被犧牲,那麼,歐盟的選擇或許將集中表現在“歐洲資本利益”最終是否站在“歐洲國家利益”的層面上,是否在“信用評級”的問題上,或與中國公司合作,從承認中國「大公國際」等評級結果開始,慢慢建立一套“非美國際評級體系”,或者乾脆“另起爐灶”、建立歐洲自己的評級體系!
      
      顯然,一旦如此,將是對“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毀滅性打擊!
    因為,這將意味著“非美勢力”將慢慢退出“華爾街金融遊戲”,而一個“參與者持續減少”、且“遊戲中沉澱的死籌過多”的“金融遊戲平臺”,其下場註定與“麥多夫對沖基金”一樣!甚至更加慘澹!
      
      通過上面的討論,其實我們已經不難看出,即便僅從金融層面去觀察問題,只要中國與歐盟能團結一致,就可以立馬掀翻華爾街這條“四處漏水的破船”!
      
      事實上,我們已經注意到,最近一段時間來,歐盟內部一邊放出“是時候建立歐洲自己的評級體系”的風聲,一邊又開始客觀評價中國「大公評級公司」的“相關評級報告”。
      
      這是一個值得注意的苗頭!
      
     ● 對中國而言,“努力促成中、歐團結一致”只能是個“手段”、而不能當成目標
      
      然而,我們也必須清醒,如果僅在“中、歐、美”的層面上考慮問題,那麼,對中國而言,“努力促成中、歐團結一致”只能是個“手段”、而不能當成目標,“真正的目標”仍然是“用這個手段去促進“歐、美”之間的“越走越遠”,從而“盡可能地”促成“華爾街金融永動機”儘早面臨一個“歐洲方向資金鏈斷裂”的問題,
      
      而對“美國利益”而言,尤其可怕的是,或者還等不到真正“出問題”之前,基於“上述可能性”而提前產生、積聚的“強大市場預期”,就足以令“華爾街龐式騙局”提前面對“有別于令麥多夫對沖基金倒臺”的“資金鏈斷裂問題”。
      
      我們再次強調,對承擔了“美國利益太多融資任務”的“華爾街金融永動機”而言,所謂的“資金鏈斷裂問題”,絕不是個單純的“美元多少”的問題,即:它不是個“錢”能解決的問題。
      
     ● 華爾街的另一尊已經倒下的神–格林斯潘老先生,不久前又重出江胡、繼續“行騙”了
      
      曾被美國國務聊希拉蕊在廟堂上公開斥責為“騙子”的華爾街的另一尊已經倒下的神–格林斯潘老先生,不久前又重出江胡、繼續“行騙”了,他說:美國有能力償債,因為美國可以印美元!
      
      然而,基於上面的討論,我們也就不難明白,一旦“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源於中國、或者歐盟之中任何一條“資金鏈斷裂(再次強調:這不僅僅是個“美元多少” 的問題)”,而剩下的一家只需取“旁觀態度”、且不說“落井下石”的話,華爾街基於“美元本位制”而攫取的“無限印鈔能力”將立刻被廢,因為,“市場預期”將強烈地預期到:美國國內基於“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永動原理(說白了,就是建立在‘風險對沖’基礎上的‘套匯套利’)”而堆積的“數百萬億美元” 的“金融衍生品”將“灰飛煙滅”!美國民眾“數十萬億美元”的私人財富也將在一場更大規模的“麥多夫對沖基金”的垮臺中、瞬間“堙滅”!在此基礎上,更加強烈的市場預期自然就是:美利堅合眾國將在美國社會的暴亂中被徹底撕裂!

    ● 這,恰恰是我們非常警惕一種可能性的原因
      
      值得強調的是,在美國次貸危機、特別是歐、美金融危機全面爆發後近三年的時間裏,“美國利益決策層”在消除上述“市場預期”的層面上,除了拿一本“修訂版會計準則”掩蓋黑洞、延緩第二輪金融危機的爆發時間,通過手中的戰略資源,從“中、歐”那裏或購買、或換取“資金流”、以維持“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勉強穩定運行”之外,“毫無辦法”可言。
      
      因此,除非美國能將目前由歐盟、特別是由中國提供的“資金流”牢牢地抓在自己手裏、而不是拿手中“日益貧乏的戰略資源”去“換取”、或“購買”,才可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而這,恰恰是我們非常警惕一種可能性的原因,即:“美國資本”極可能用“天量硬通貨幣”水淹“南方經濟”,通過在“南方經濟體”內、甚至全球製造金融危機的方式,掀起一場史前例的“大兼併、大收購”,從而“先”徹底掌控“南方經濟”的經濟命脈,“再”徹底收編“歐洲資本”,最後,則是在國家利益層面,徹底肢解中國、歐盟、俄羅斯。
      
      另外,有關如何水淹“南方經濟”、從而“先”控制“中國之外的南方經濟的經濟、特別是金融命脈”,再利用這些“被控制的南方經濟”去圍剿“中國製造”,從而再控制中國經濟、特別是金融命脈的“可能方案”,大家可以參閱之前的討論紀要!
      
      ● 所謂的“中、美共管西太平洋”的“真正內涵”
      
      通過上面的討論,我們其實想強調的就是:
    對“美國利益”而言,如果它仍然不實質性調整其“旨在支配全球的即定全球戰略”,
    那麼,除非它能拉著歐盟、順利完成“水淹南方經濟、直到徹底控制中國的經濟、特別是金融命脈”的一整套計畫,
    否則,除了大規模的戰爭,它已無路可走!
      
      而基於核大國之間的恐怖核平衡,發動“大規模戰爭”自然不是在求生,而是在找死!
      
      因此,剩下來的其實就是一條可行之路,那就是實質性調整其“旨在支配全球的即定全球戰略”,從而像十九世紀未、二十世紀初的英國(英鎊)向美國(美元)慢慢讓渡勢力範圍,並借助美國的力量、隔著大西洋、一邊壓制“其現實威脅(當時的法國)”,一邊“盡可能長地”享受英國霸權的最後時光。
      
      顯然,在今天而言,這也就是所謂的“中、美共管西太平洋”的“真正內涵”。
      
      然而,目前的情況是,在“哥倫比亞與阿根廷兩國總統呼籲:聯手應對金融震盪”的背後,在這兩位總統強調“拉美國家目前面臨的不僅僅是國際金融市場的動盪,而且是世界經濟和金融領域的“颶風”,拉美國家絕不能等閒視之”的背後,是“美國利益決策者”仍然在將美國自己提出的“中、美共管西太平洋”視為一種手段而非目的,也就是說,“美國利益”仍然不打算“實質性調整”其“旨在支配全球的即定全球戰略”,仍然在幻想著如何“策略地實現”水淹“南方經濟”的方案、如何徹底控制中國的經濟、特別是金融命脈,並徹底收編歐洲資本、最後“一勞永逸地”肢解“中、歐、俄”、最終實現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永動原理”。
      
      
    事實上,從「標準普爾」調降美國主權信用等級,從而引導美國股市、國際原油、及其它“國際大宗商品”的一輪“暴跌”之後,美國已經做好了“QE3(甚至QE-N)的前期準備工作,也就是說,
    如果沒有意外,暴跌之後美國股市、國際原油、及其它國際大宗商品,將隨著QE3(甚至QEN)的推出,啟動一輪暴漲進程,從而一方面推高南方經濟的通貨膨脹率,打亂這些國家的經濟、特別是金融佈署;
    另一方面、則是進一步迫使包括中國在內的南方經濟體被迫加息,直到“高企的利率”全面抑制南方經濟的經濟活力,從而為美元(甚至可能包括歐元)突然啟動加息週期,用全球性緊縮將“活力”已經受到極大抑制的南方經濟進一步“滅活”,為美元(甚至歐元)最後收購南方經濟中這些“被滅活”的“製造業實體”、特別是“金融實體”,從而自我掌控“華爾街金融永動機”所需的“資金流”—“生產與生活資料”。
      
     ● 最近一段時來所發生的許多事情有個清晰的主線
      
      如果我們從這個層面去觀察問題,那麼,最近一段時來所發生的許多事情,也就都有個清晰的主線,那就是:
      
      第一,在中國已經準備面對“歐亞海上運輸線之亂”、甚至“中東最暴力破局”的局面,從而開始籌畫“中國經濟最低內迴圈”之後,
    “美國利益”企圖一方面通過 “利比亞讓步”的“利誘”、另一方面通過警告“義大利將倒下”的“威逼”,去換取歐盟的“敘利亞配合”,從而擺出一副“下決心準備有效擊穿”敘利亞這個 “止損點”的姿態;
      
      第二,經過我們的觀察,以美國目前的絕對實力與相對實力,以“中、俄”的戰略準備與能力,特別是「歐盟」伺機徹底解決科索沃問題的心機,“第一”對美國而言,極可能只是個“佯動”,
    否則,曾經將歐盟送進“利比亞之亂”長達數個月卻不得要領的美國利益,自己就可能因敘利亞問題、而在因敘利亞這個止損點被擊穿而引發的“巴以衝突”、或者另一次中東戰爭上“重蹈歐盟複轍”!並被“中、歐、俄”所“圍觀”、甚至“群毆”!
      
      第三,一如我們之前多次強調,“美國利益”其實有兩條逃生之路,
    一條是以利比亞為支點,對歐盟(歐元)進行跨海(地中海)一擊;
    再就是,將“埃及之亂”導向“巴基斯坦之亂”、特別是“印度之亂”,從而以“第三種方式南亞破局”。
      
     ● 有意思的是,美國副總統訪華期間,中東、南亞、東亞等戰略方向同時異動、且動得厲害!
      
      有意思的是,就在這個時間點上,“原本”就是、直到現在仍然是“一群烏合之眾”的、但顯然“開始得到”“中、俄”支持、且美國也不敢公開阻止的、親歐洲的利比亞反對派武裝、竟然一口氣打到了卡紮菲的老巢–的黎波里。
      
      同樣是這個時間點,美國副總統正在訪華,不僅如此,中東、南亞、東亞等戰略方向同時異動、且動得厲害!
      
      第一,以色列兩輛公共巴士在以、埃及邊境受襲,而以色列安全官員說:“襲擊的槍彈似乎是從埃及方向射過來的”。
      另據消息稱,以色列軍隊已經報復、並聲稱打死了襲擊者,包括幾名埃及士兵;
      
      第二,巴勒斯坦繼續尋求成為聯合國會員3國,巴勒斯坦民族權力機構主席阿巴斯表示:“已有122個國家支持巴勒斯坦國加入聯合國”。
      
      在這個問題上,在之前我們曾經明確指出:沒有歐盟的支持,就目前而言,“中、俄”是很難令巴勒斯坦是如此堅持“尋求成為聯合國成員國”的;
      
      第三,我們注意到,在此之前,也就是週三(8/17)晚間,埃及與美國軍方的消息稱,埃及與美國取消了今年的聯合軍事演習,這項軍事演習的名稱為“明星-2011”。
      
      顯然,如果在”第二、及第三”的“聯動”層面去觀察問題,特別是,如果考慮到埃及通往加沙的“第二條通道”同時受到“歐、美雙方”的共同控制,不難看出,在這種綜合背景下,以色列兩輛公共巴士在“以、埃邊境”受襲,而以色列安全官員又稱:“襲擊的槍彈似乎是從埃及方向射過來的”,
    而基於我們之前的觀點,就這個突然而來的“襲擊事件”而言,無疑既顯得“極其微妙”、又顯得“極合邏輯”!
      
     ● 這種說法似乎在降低“歐盟”的作用
      
      第四,美國防部長帕內塔罕見地公開表示:“世界穩定需要靠中、印等新興力量”,並進一步解釋說:“我們有日漸崛起的力量和國家,比如中國、印度和巴西,更不用說俄羅斯了。我們必須繼續依靠他們為全球穩定發揮作用。我們面臨資源有限的問題,現在正在緊縮預算。”
      
      顯然,這種說法似乎在可以降低“歐盟”的作用。
      毫無疑問,“第四”是“第三”的邏輯使然!
      
    ● 美國利益公開將“埃及之亂”導向“巴基斯坦、特別是印度之亂”的開始
      
      第五,18日,巴基斯坦警方表示,截至當天5清晨,巴南部港口城市卡拉奇在過去24小時內發生的暴力事件已導致38人死亡。其中,一名巴人民黨領導人17日晚在卡拉奇被刺殺。
      
      第六,18日,針對美國聲明稱“印度應該允許安納;哈紮爾等人進行示威,不應對示威設置任何障礙”。
    印度國會要求印度政府對這次為何一個“孤獨”的社會活動家能引來如此大規模的支持進行調查。  

      據報導,印度國大黨發言人拉西特;阿爾維說:
    “自印度獨立以來,美國從未支持過印度境內的任何運動,這是第一次。美國人說印度應該允許安納;哈紮爾等人進行示威,不應對示威設置任何障礙。美國為什麼會這樣發表聲明?我們需要考慮在這個試圖動搖政府統治、破壞國家的活動幕後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後臺。我們需要嚴肅對待美國的聲明。”
      
      在我們看來,“第五”、特別是“第六”,顯然是美國利益公開將“埃及之亂”導向“巴基斯坦、特別是印度之亂”的開始。
      
      我們再次強調,要特別警惕“第三種方式南亞破局”。
      
      第七:最新消息是,繼美國稍早公開要求“敘利亞總統必須下臺”之後,
    似乎在“第三”的“威脅下、“第四”的“逼迫”下,“第五”與“第六”的“引誘”下,英國、法國、德國也開始公開要求“敘利亞總統必須下臺”;
      
      第八,正是在上述背景下,18日,阿富汗東部一美軍基地當天遭到炸彈爆炸襲擊,直到目前,沒有任何消息說明死傷情況。
      
      在我們看來,如果南亞方向承受的壓力進一步加大,美軍直升機成批往下掉的畫面就一定會出面。我們認為,“成批”的畫面一旦出現,將是“世界維護和平的力量”對“美帝國主義”的最後一次警告!
      
      而就歷史經驗而言,阿富汗可是個先後埋葬了“數個帝國(大英帝國、前蘇聯)”的“大國墳場”,特別是,不可一世的“前蘇聯紅軍”就是因“直升機成批往下掉”而掉下去的。
      如果“有人”偏偏“想賭”自己“或是個例外”,那麼,那就乾脆一把拋出最後的籌碼好了。
      而10年的阿富汗戰爭已經、且還將繼續證明,“美帝國”一點兒也不例外,因此,美國的國運也必將隨著“直升機成批往下掉”而直線墜落!
      
      第九:就在美副總統拜登“攜帶金融導彈(配合南亞破局)”訪華期間,中國副總理李克強正在香港,也在佈置“金融反導系統”。17日,中國公開表示:支持香港成為人民幣離岸中心,並發行200億元人民幣債券,並一帶公佈了一連串“嚴重支持”香港金融穩定、特別是金融發展的“重大決定”。
      
      顯然,中國決策層對“美國南亞政策”很可能率先金融攻擊中國香港、甚至中國臺灣保持著高度警惕!

     ● 根本就不相信、或者不敢相信“美帝國”是個“例外”的大有“人”在!
      
      第十:18日,橫跨中、日、俄三國的日本海陸海聯運航線通航儀式在日本新潟港舉行;
      在我們看來,這個儀式放在18日舉行、就“日期”而言或是個巧合,但“這個儀式”本身卻絕非巧合,這說明,根本就不相信(對中俄而言)、或者不敢相信(對日本而言)“美帝國”是個“例外”的,是大有“人”在!
      
      第十一,正是在上述綜合背景下,並不意外地”注意到,18日,繼美國率先要求“敘利亞總必須下臺”、並宣佈制裁敘利亞的石油、金融等核心行業之後,英國、法國、德國政府也開始“附議”“敘利亞總必須下臺”的“美國提議”,但在更加重要的“全面制裁問題”上,還是有所保留。
      
      不僅如此,在印度“反政府示威”的問題上,也就是“南亞破局”的問題上,歐盟總體上仍然保持著低調。
      
     ● 這到底是美國“已經拉”歐盟“下了水”呢?還是歐盟正琢磨著“如何一腳”將美國給徹底踢下水、且不再有機會爬起來呢?
      
      這樣,如果從上述綜合情況來看,在敘利亞這個“水深難測”的“止損點”上,歐盟公開加入“敘利亞總必須下臺”這一步,這到底是美國“已經拉”歐盟“下了水” 呢?
    還是歐盟正琢磨著“如何一腳”將美國給徹底踢下水、且不再有機會爬起來呢?
    就“結果”而言,恐怕還得走一步看一步!
    但歐盟琢磨“如何一腳”將美國給徹底踢下水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 顯然,美國人的確“吃不准”歐盟對QE-3的真實意圖!
      
      第十二,最新消息是,北京時間8月18日晚間消息,兩名美聯儲理事稱,美聯儲在未來兩年時間裏將基準利率維持在接近於“零”的承諾可能會帶來有關該行旨在提振股市的誤解,也就是發出一個“利多股市”的信號,
    這是他們反對這一措辭的原因所在.
      
      而結合德國眼下拼命反對發行歐元債券的做法(注:反對不是目的,只是手段,德國想的是借此整合歐盟的統一財權、從而令“歐元”取得與美元分庭抗禮的“財政保證”),再在“第十一”的層面去觀察這一重大消息,不難明白:顯然,美國人的確“吃不准”歐盟對“美國QE-3”的真實態度!
      
     ● 除非美國在最短的時間內,以“不可逆轉的實際行動”承認“中國的南海核心利益”
      
      如果在這個層面去觀察越南與菲律賓的“示弱”,去觀察美國對朝鮮的“示好”、去觀察“橫跨中、日、俄三國的日本海陸海聯運航線通航儀式在日本新潟港舉行”,也就不難看出,“吃不准”歐盟“最終態度”的美國決策者也在給歐盟“喂藥”,既然歐盟仍然沒有“南亞配合”、從而“合歐、美資本”之力、或從“印度之亂”入手、通過經濟、特別是金融攻擊南亞,從而掀起一輪對“南方經濟”進行史無前例的“大兼併”的意思,
    那麼,“美國利益”就可能選擇另一條逃生之路,那就是盡可能尋求中國的“旁觀”,從而以“利比亞”為支點,對歐盟(歐元)進行跨海(地中海)一擊。
      
      但從利比亞反對派迅速攻到“的黎波里”的情況來看,
    從美國要求烏克蘭立刻釋放那位美女前總理之後,俄羅斯已經正式要求“卡紮菲必須下臺”的情況來看,“中、俄”已經加大對“歐盟利比亞政策” 的支持力度,
    也就是說,美國在這個時候想尋求中國“旁觀”,除非美國在最短的時間內,以“不可逆轉的實際行動”承認“具錦州效應”的“中國的南海核心利益”,從而“兌現”“中、美共管西太平洋”的提議,否則 ,根本就不可能!
      
      而由於形勢已經可能激變,因此,在“承認”與“兌現”之前,那種“美國準備放寬對華高技術出口”的“老話”,聽聽還是可以的,因為中國也希望利用這一點去“擠”“歐盟的東北亞政策”,但中國肯定不會“往心裏去”!
      
      至於那份性質原本就為“左手製造問題、右手解決問題”的所謂“臺灣軍售案”,那位“暗獨”的(2008年大選前事先赴美國去接受時任副國務卿的金融高盛人馬-佐立克主子檢審考核的“美帝軍政府在台新代理人”)臺灣領導人馬英九不是“配合演雙簧”演得非常投入嗎?那就請美國人與他去玩好了!
    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已經說過,由於形勢已變,臺灣問題已經太小,更何況一個“美國特意製造出來的對台軍售問題”?
      
     ● 美國決策層會在“兩條生路”的問題上加快抉擇
      
      就目前而言,美國的“利比亞政策”已經基本失敗(陷阱落空),這樣,由於“利比亞籌碼”已經對歐盟暫時失去了效力,因此,它不僅在擊穿敘利亞這個止損點的問題上會更加謹慎,以免在中東落入與“中-歐-俄”、甚至“阿拉伯聯盟”等“全面為敵”的處境,
    但由於時間不等人,美國決策層會在“兩條生路”的問題上加快抉擇,
    因此,站在中國的角度看問題,即要高度警惕“第三種方式南亞破局”、也要警惕“西方資本”水淹南方經濟、從而掀起一輪、最終旨在控制中國經濟、特別是金融命脈的、史無前例的、對“南方經濟”進行的“大兼併”。
      
      對此,作為金融層面的應對措施之一,中國要更加頻繁地、沖著“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命門”進行“指指點點”。
    而作為政治與軍事層面的準備,中國要與俄羅斯、土耳其、敘利亞、伊朗、埃及等中東地方王密切溝通,為“破”美國中東安全框架之 “局”、特別是旨在掀翻“西方資本主導世界”之基礎的“最暴力中東破局”做最後的準備。
      
     ● “美、以”以實際行動測試歐盟在敘利亞政策上的真實取向
      
      如果在這個層面去觀察問題,那麼,在歐、美一致要求“敘利亞總統必須下臺”,而“巴以衝突”卻突然再起的背景下,以色列因報復打死埃及士兵一事,應該是“美、以”以實際行動測試“國際社會(包括歐盟)”在“永久開通第二條、甚至強行第三條通道”問題上的“團結度”,也是測試歐盟在敘利亞政策上的真實取向。
      
      ●如果……這又何嘗不是“有人”在測試“美、以”阻止“第二條、甚至第三條通道”的決心?
      
      而如果以色列兩輛公共巴士在“以、埃邊境”受襲一事不那麼簡單的話,那麼,這又何嘗不是“有人”在測試“美、以”阻止“第二條、甚至第三條通道”的決心?
      
      而從歐盟對以色列兩輛公共巴士在“以、埃邊境”受襲,以色列之後又槍殺埃及兩名士兵的“低調反應”、而巴勒斯坦仍然堅持準備單方面建國的綜合情況來看,我們再次強調:
    在敘利亞這個“水深難測”的“止損點”上,歐盟公開加入“敘利亞總必須下臺”這一步,這倒底是美國“已經拉”歐盟“下了水”呢?還是歐盟正琢磨著“如何一腳”將美國給徹底踢下水、且不再有機會爬起來呢?
    就“結果”而言,恐怕還得走一步看一步!
    但明知歐元是美元現實敵人的歐盟在這種有利情況下認真琢磨“如何一腳”將美國給徹底踢下水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總之,由於局勢已經發展到極其複雜的層面,全球熱點問題明顯開始聯動,再往前走任何一步,都有可能觸發不可意料的結果,特別是金融層面的。

    《東方時事解讀》2011.8.19


  17. 2011/09/09 於 12:36 patchpieces

    栽贓謊言終於掩蓋不住了-南韓自承揭秘“(自導自演自殘苦肉計)天安號事件”乃是由美國邀請以色列潛艇所泡製擊沉 

    美國邀請以色列潛艇擊沉 “天安”號

    2011年8月29日 中安線上-新安晚報
    http://roll.sohu.com/20110829/n317661774.shtml

      2010年3月26日晚8時22分許,韓國“天安”號警戒艦在正常巡邏至白翎島以南水域(這裏有朝韓經常發生衝突的“北方限界線”)時遭襲擊沉沒。根據兩個月後韓國聯合調查團發佈的最終結果,認定攻擊源來自秘密滲透到韓國水域的朝鮮鮭魚級潛艇,韓國因此中斷與朝鮮的一切交流。

      韓國海軍反潛警戒艦“天安”號沉沒事件過去一年後,韓國《統一新聞》最新爆料稱,這起悲劇的“主犯”其實是美國,而造成“天安”號爆炸沉沒的正是被美軍秘密邀請來參加美韓演習的以色列潛艇。

    神秘魚雷 來自何方的神聖

      韓國聯合調查團發佈的這份調查結論存在諸多疑點,韓國國防部又一直遮遮掩掩,對民眾的質疑不予解釋。韓國民主黨議員朴英善指出,根據韓國聯合參謀本部的作戰序列,屬於韓國海軍第二艦隊的“天安”號平時是不准進入白翎島以南水域的,因為那裏平均水深為6.4米,不適合中型以上艦艇航行,它為什麼偏要進入限制水域呢?而按照韓國國防部的說法,“天安”號在事發前與駐平澤的第二艦隊司令部保持聯繫,且韓國海軍戰術資料系統(KNTDS)能即時掌控所有艦艇方位,換句話說,要麼是“天安”號艦長怠忽職守,不按上級指令誤入限制水域,要麼是上級特地安排它到這片水域執行秘密任務。可是,韓國國防部拒絕做出進一步解釋。

      事實上,“天安”號的用途正是依託雷達聲呐探測並攻擊朝鮮海軍潛艇、人操魚雷等水下目標,朝鮮潛艇若接近“天安”號,理論上早就該被發現了,況且當時“天安”號正呆在美韓“關鍵決心•禿鷲”聯合軍演的反潛演練水域,要說神經繃緊的韓國反潛艦沒發現滲透來的朝鮮潛艇明顯說不過去。但從韓國國防部公佈的一系列分析資料來看,似乎證明“天安”號確遭潛艇魚雷攻擊,那麼神秘的魚雷到底來自何方呢?

    水下來客 不能公開的秘密

      作為《統一新聞》的資深軍事分析師,韓國統一研究所所長韓浩錫經過細緻調查,發表了自己的調查結論,或許能撥開人們心裏的疑雲。韓浩錫發現,在去年的“關鍵決心•禿鷲”演習中,美韓舉行規模龐大的聯合反潛訓練,美國海軍破例允許自己的“哥倫比亞”號核潛艇參加其中的“潛艇反潛”專案,為了給美國“稀客”尋找合適的對抗目標,韓國特意派遣“崔茂宣”號潛艇扮演朝軍潛艇,但僅有一艘潛艇對抗不符合美軍實戰化演練要求,經過研究,美國私下邀請以色列派出一艘海豚級潛艇參演,但它參演的資訊沒有公開。至於“天安”號,也是確定參演的艦艇之一,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其貿然進入平時受限制的水域。

      2010年3月26日,以色列潛艇根據演練預案潛航至白翎島以南海域,因不熟悉朝鮮半島周邊海域,當晚8時許,該潛艇撞到白翎島以南蓮蓬岩附近的暗礁,艇底出現大洞。以色列潛艇只得上浮,並向參演美軍發出求救信號,沒想到它在上浮過程中發生爆炸,並從韓軍KNTDS系統顯示幕上消失。恰在此時,“天安”號正在追蹤假扮的“朝鮮潛艇”(此刻“天安”號艦員尚不清楚以色列潛艇的身份),艦員顯然通過雷達發現假想目標已浮出水面,可能“出了什麼事”,按照慣例,“天安”號要湊上去瞭解情況,並向第二艦隊司令部緊急報告。緊接著,韓國第二艦隊司令部也接到美軍的救援申請,一方面聯絡仁川海警署出動救援,一方面下令“天安”號中止演練回港,因為它自身沒有施救能力。8時15分許,奉命施救的韓國海軍第二艦隊高速艇和仁川海警艇急速趕往事發海域。7分鐘後,“天安”號突然發生爆炸。韓浩錫指出,如果“天安”號確定被魚雷擊沉的話,那應該是以色列潛艇在爆炸後散落的魚雷所致,因為以軍潛艇從來都是保持全副武裝狀態,隨艇攜帶14枚待發魚雷。

      韓國地質研究院也在3月26日晚監測到兩次因巨大爆炸引發的地震波,第一次爆炸就發生在當晚8時許,第二次爆炸發生在20分鐘後,這一結論完全證明在“天安”號沉沒前確曾發生過一次爆炸。韓浩錫認為,從韓國國防部遲遲不敢公開的“天安”號與第二艦隊司令部的通話記錄和倖存者證言來看,應該就是為了掩蓋發生于“天安”號沉沒前的以色列潛艇失事事件。對美韓而言,以色列潛艇失事絕對是不能公開的事情。

    美軍救援 醉翁之意不在酒

      更大的秘密還在後面。受韓國“天安”號警戒艦沉沒的影響,美韓不得不提前結束“關鍵決心•禿鷲”演習,參演的美軍“希洛”號巡洋艦、“威爾伯”號和“拉森”號驅逐艦、“薩沃”號救援艦和第1遠程潛水救助機動團(MDSU-1)所屬的16名潛水夫都于3月27日趕到“天安”號沉沒現場搜救,美方承諾“不惜代價”幫助韓國。儘管美方態度積極,但實際表現可以用無所作為來形容,像“天安”號的艦尾是一艘韓國漁船發現的,打撈艦體殘骸和失蹤人員的工作也都是韓國海難救助隊(SSU)和水下爆破隊(UDT)完成的,而美國潛水夫屢屢以白翎島海域“不符合美軍救助作戰指針”為由袖手旁觀。

      但美軍表面上的清閒只是掩人耳目。事實上,美國海軍從珍珠港出動搜救艦隊,4月1日晚又從日本佐世堡港派出“哈珀斯•費裏”號船塢登陸艦,4月2日到達白翎島,艦上搭載著第7艦隊登陸部隊司令裏查德•蘭多爾特少將和第5爆炸物處理機動部隊(EOD?MU-5)所屬第501連的6名技術專家。可是美軍搜救重點根本不在“天安”號身上,韓國OBS電視臺曾在3月31日報導“找到"天安"號上的4具屍體”,可是4月3日又報導稱“發現"天安"號首位失蹤者南基勳上士的屍體”,這一前後矛盾的報導難道是意外嗎?OBS新聞頻道本部長金碩鎮向韓浩錫透露,OBS向現場派出了最得力的記者,所有消息是經過各條管道確認後才發佈的,“消息真實性不容置疑”。從種種跡象上看,這一消息的真實性可以確定,只不過3月31日發現的4具屍體並非韓軍失蹤人員,而是來自以色列潛艇上的水兵,更重要的是,前面4具屍體均是由美軍潛水夫打撈出來的。

      4月6日,美軍HH-60艦載直升機打撈出一個形狀怪異的物體並轉運到“薩沃”號救援艦上,正在現場的韓國KBS、MBC電視臺記者都覺得這個物體酷似潛艇後半段,可是美軍官員卻搪塞說:“我們是臨時舉行搜救演習,這個東西是我們事先安排好的。”《統一新聞》指出,美軍撈起的正是以色列潛艇殘骸,而且美國人在“哈珀斯•費裏”號上安排6名爆炸物處理專家坐鎮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因為他們主要工作是處理核生化等危險品,而“天安”號上只配備常規武器。韓浩錫強調,海豚級在以色列國防戰略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艇上平時除了配備魚雷,還裝載有配核彈頭的巡航導彈,這才是美國人竭力搜救的原因所在。4月17日,美軍搜救力量不顧“天安”號打撈工作還未掃尾就草草離去,因為他們打撈以色列潛艇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就在當天,一架美軍運輸機將打撈出來的以色列潛艇艇員屍體由韓國烏山基地秘密轉運到本土華盛頓州的安德魯斯空軍基地,隨後又運到美國海軍醫療中心,在完成身份驗證後,這些屍體被送到馬里蘭州的錢伯斯火葬場火化,這一秘密也就被永久地隱藏起來。

    艾嘉/編譯


  18. 2011/09/11 於 20:43 patchpieces

    U.S. furthers Reagan’s Star War plans with global NATO(to Attack Russia and China)

    John Robles

    Voice of Russia
    September 9, 2011

    Interview with Rick Rozoff, the manager of the Stop NATO website and mailing list and a contributing writer to Global Research.ca, conducted on September 4

    They tried to shut you down over the weekend. Can you tell us what happened?

    Yes, thank you for asking. The Stop NATO website(http://rickrozoff.wordpress.com) was shut down by its host, WordPress, on Friday without any plausible explanation, with just a vague statement about “concern over some content on your site.” The site is a reputable news one and it took 24 hours and a good deal of pressure from sources around the world before WordPress relented and allowed the site to be reactivated. They didn’t close it down, they just prevented me from posting any new material. Of course, by the nature of these things it’s hard to determine whether it was a conscious political decision, but one has to allow for this possibility. Anyway, we are back online for the time being and thank you for asking.

    Turkey has recently agreed formally to host NATO anti-ballistic missile elements on its territory.

    From what I understand, the agreement by Turkey is that they are going to station what’s called a Forward-Based X-Band Radar-Transportable of the sort that was installed in Israel three years ago by the U.S., in the Negev Desert, which has by the way a range of 4,300 km (2,700 miles) and if aimed in the proper direction could take in the entirety of Western Russia and a good deal of Southern Russia. That is an equivalent of what is to be based in Turkey, in theory aimed exclusively against Iran, but I think only the credulous would believe that.

    This has to be seen, of course, in the context of the decision reached at the NATO summit in Lisbon, Portugal, last November to incorporate all NATO nations into the U.S. Missile Defense Agency plans for a global anti-ballistic missile system. Russian Foreign Minister Sergei Lavrov has recently clarified that we are not only talking about regional or even European continent-wide interceptor missile systems but one that is international in scope. And bringing it into Turkey – there have, incidentally, been discussions going back ten or more years from respective heads of the Missile Defense Agency of the U.S. Defense Department about situating interceptor missile facilities not only in Turkey, but also in nations like Ukraine, Georgia, Azerbaijan. So, there are plans to extend a U.S.-dominated interceptor missile system from Europe to the east and south, that is into the Middle East and presumably into the South Caucasus and all the way to Central Asia.

    Launch of ship-based Standard Missile-3

    Of those countries that you’ve mentioned, which are in the process of soon signing formal agreements with NATO that you know of?

    Every one of them has an advanced partnership program with NATO except for Turkey, which is, of course, a member. But I think another important consideration is that Romanian President Traian Basescu said last week that the U.S. and Romania will soon sign an agreement for the stationing of 24 Standard Missile-3 interceptors in Romania, which is part of what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terms its Phased Adaptive Approach.

    There are actually four phases of the SM-3, and last week Lockheed Martin announced it is establishing a testing facility near Huntsville, Alabama for what will be the most advanced, the SM-3 Block IIB, to go online in 2020. There will be an intermediate version ready for deployment in 2015, and SM-3s will be based, estimates are 24 each, in Romania and Poland. And we have to recall that last year the U.S. moved the first Patriot Advanced Capability-3, an advanced version of the Patriot interceptor missile, into the Polish city of Morag, which is only some 35 miles away from the Russian border, with Kaliningrad.

    I would like to add that accompanying the Patriot Advanced Capability-3 missiles in Poland are a hundred or more US servicemen, which are the first foreign troops to be stationed on Polish soil since the breakup of the Warsaw Pact, and the Forward-Based X-Band Radar set up in Israel is staffed by something in the neighborhood of a hundred U.S. military personnel as well, which are the first foreign troops stationed in Israel for a prolonged period in its history, and with the deployment of SM-3s in Romania a hundred U.S. troops will also be stationed in that nation, we are seeing the export of U.S. military forces and equipment to the east and to the south. I think it’s noteworthy that the announcement regarding Turkey was made by new State Department spokesperson Victoria Nuland, who from 2003 to 2008 was U.S. permanent representative to NATO. This is the person who announced that Turkey is going to host a U.S.-NATO interceptor missile radar facility.

    NATO is making overtures to India and India looks like it are considering working with them as well.

    The actual announcement was made by another very significant person, the current U.S. ambassador to NATO, Ivo Daalder, who incidentally six years ago co-authored a piece in Foreign Affairs, the monthly publication of the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with the intriguing title of Global NATO, the opening sentence of which states that NATO has “gone global,” and openly advocated at that point that NATO incorporate as full members, not simply as partners, what he deemed to be the world’s democracies, amongst which was India. The latter country would link interceptor missile capacities in Europe, the Eastern Mediterranean and the Persian Gulf with those in the Asia-Pacific region: Japan, South Korea, Australia and Taiwan.

    We are talking about people pursuing a long-term agenda. What the U.S. is reactivating now with the inclusion of NATO is the realization of the Ronald Reagan administration’s “Star Wars” plan, the so-called Strategic Defense Initiative out of which the current Missile Defense Agency developed; that is, one that allows the U.S. and its allies to be impenetrable to retaliation or any capability of retaliating by other countries that might be subjected to attacks by the U.S. and its allies. That is, nations like Russia and China will effectively lose their deterrence capabilities.

    Targeted nation’s ballistic missiles can be destroyed in the boost, ascent, midcourse and terminal phases through a stratified series of constantly enhanced Patriot Advance Capability-3, sea- and land-based Standard Missile-3, Ground-based Midcourse Defense (with its Exoatmospheric Kill Vehicle) and 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 interceptors. A 280-foot-tall, 50,000-ton Missile Defense Agency Sea-Based X-Band Radar is home based in Adak, in the Aleutian Islands, menacingly close to Russia’s Pacific coast.

    Sea-Based X-Band Radar, part of Ground-based Midcourse Defense system

    To cap it all off, the Pentagon has been hell-bent in pursuing the militarization of space, a threat that China and Russia raise each year in the United Nations.

    We have to recollect that the head of state of the U.S. currently, President Barack Obama – ironically, paradoxically, distressingly – on the occasion of delivering his Nobel Peace Prize acceptance speech in December of 2009 openly boasted that the U.S. was “the world’s sole military superpower.”

    And I think that to maintain that status in the face of a weakening U.S. economy, with the rise of the BRICS nations and so forth, with trends that suggest that the U.S. is in decline internationally, that Washington is intent on maintaining its military supremacy – its one trump card if you will, its ultima ratio regum – and to ensure that no other country has the ability to retaliate, particularly in strategic terms. And when we talk about the latest proposed model of the SM-3 we are talking about one that could threaten Russia as well as China. I would argue that North Korea and Iran are pretexts for developing a global Star Wars system that would place both Russia and China within a circle of U.S. and allied interceptor missile system.

    NATO missile elements in India would protect against or annul what threat for NATO?

    There is no threat to NATO at all in my estimate, so that’s a fictitious claim. What in fact you are seeing is consolidation of what observers have warned about for a decade – the emergence of an Asia-Pacific NATO.

    http://rickrozoff.wordpress.com/2011/09/09/us-furthers-reagan%E2%80%99s-star-war-plans-with-global-nato/


  19. 2011/09/12 於 20:23 patchpieces

    打著“反恐”旗號的(干涉侵略)殖民戰爭

    911十年了,美國打著“反恐”旗號的(干涉侵略)殖民戰爭也進行了十年。

    恐怖活動和打著“反恐”旗號的殖民戰爭奪取了大量平民的生命,並使更加多得多的平民終身殘廢,然而兩者造成的平民傷亡實在不成比例。據最保守的估計:“10年來美國的戰爭行動奪去了世界上22.5萬人(注:實際死亡人數超過一百萬)的生命,致36.5萬人受傷,使780萬人成為難民(包括近百萬孤兒和近百萬淪為妓女維生的婦女)。”兩者之比幾達百之與一。

    更加殘酷的事實是,戰爭已經將阿富汗和伊拉克變成了美國事實上的“海外州”,美國大使和多國部隊司令業已成為兩國事實上的“海外總督”(注:伊拉克已被美帝佔領軍支解為三個行政區)。兩國的資源財富“被掠奪”,人民落入了“亡國奴”的悲慘境地,生活艱難(婦女難民淪為妓女),生命隨時受到威脅,更罔談做人的尊嚴。

    且讓我們回頭來看看,當年美國是怎樣通過911拿到“反恐”的旗號,愚弄世界,瞞天過海,行殖民戰爭之實的。

    兩種爭議

    關於所謂“反恐戰爭”的導火線911,爭議很大,說什麼的都有;歸納起來大致不過兩類:一類是,對911是肯定還是否定;另一類是,是事實還是陰謀。

    肯定還是否定的爭議

    西方主流媒體上充滿的就是前一種爭議。

    對於否定方,“精英”就是這樣解讀的:““9-11事件”的發生促使恐怖主義逐漸成為一個世界性的話題,也將“反恐”變成一個全世界都要面臨的挑戰。恐怖主義在這十年間從“美國人的事情”或者少數國家的事情,變成包括中國人在內的“所有人的事情”。這十年中,世界不僅沒有因為反恐的風聲鶴唳而變得消停,相反,各地的恐怖活動卻更加頻繁。越來越多的人在恐怖襲擊中失去生命,越來越多的人經歷了恐怖襲擊的現場。更多的中國人從媒體上瞭解到這些災難,他們對恐怖主義的看法、他們的生活都被改變了。”“精英們”的“獨立見解”本來就是美國西方主流觀點的翻版,所以上述看法的代表性是無庸置疑的。

    對於肯定方,精英們的解釋是“西方國家捏造各種理由擠兌巴勒斯坦人,對於巴勒斯坦人來說不公平,極端恐怖分子就要報復美國。對他們來說,報復是否是恐怖手段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報復美國。只要這種想法不變,本•拉登死了,基地領導層還能再生,只是短期內凝聚力可能沒有拉登大。

    恐怖主義永遠是國際關係的支流,恐怖主義的邏輯就是要匡扶他們眼中的“正義”。針對美國的恐怖活動會有高潮和低潮,但只要美國的話語系統不改變,恐怖組織的極端思想不改變,針對美國的恐怖活動就不會結束。”

    解釋雖然是“精英們”的,然而的確有很多人是這樣想的。

    問題在於這種“(議題設定)爭議”正是美國西方“預設的圈套”,一方面這種爭議給人以美國西方“無辜”的感覺,同時又讓人認為反帝反殖的第三世界都是殘忍、蠻橫、愚昧的恐怖分子;造成名曰“反恐”,實為“殖民主義戰爭”是正義的“假像”。

    另一方面,這種爭議“誤導”被壓迫民族,被壓迫人民,對於殘酷的殖民主義,對於不合理的資本主義,去進行報復性的洩憤,去進行不分青紅皂白的“李逵”式的殺戮;而不是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實行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的政策,如毛主席那樣去爭取民族的獨立和人民的解放。因為美國西方現在也知道,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解放被壓迫民族,解放被剝削人民的仁義之師是無敵於天下的,所以他們“樂於誤導”人民去做洩憤的恐怖分子。

    是事實還是陰謀

    大中小

    對於“陰謀論”,精英們則嗤之以鼻,但是“2006年斯克利普斯霍華德(Scripps Howard)民意調查發現,36%的美國人相信政府參與911事件陰謀論。其他民意調查發現,陰謀論不只在阿拉伯世界,在法國也取得廣泛的支持。911後不久,《驚天大騙局》(Horrifying Fraud)一書在法國售出20萬本。”(《台媒稱911元兇是美國政府 各種陰謀論不斷湧現》來源:中國新聞網 2011年09月06日)

    “《華爾街日報》8日報導,近日美方在阿富汗展開的一項調查顯示,92%的阿富汗人不知道“9•11”是什麼,剩下的人雖然知道“9•11”事件,但大都認為這是美國政府的陰謀,是美國人侵略阿富汗的藉口。”(美國一項調查顯示超九成阿富汗人不知道911事件大眾網-齊魯晚報 2011年09月10日)

    事實上,持“陰謀論”觀點的人雖然相對較少,卻遍及包括美國在內的世界各國。

    911為美國的殖民戰爭簽發了通行證,卻絲毫不能對美國西方的殖民主義政策有所觸動,難道真正的反帝反殖的第三世界鬥士會有如此愚蠢?聯繫到恐怖分子到處挑起第三世界國家內部的民族團結,挑起教派衝突,分裂反帝反殖的陣營,人們有理由質疑“拉登”所謂“反美”的身份。

    眾多的不可思議的細節,讓人們有理由質疑911的真相,究竟是希特勒式的“國會大廈縱火案”,還是本來就是一夥的“基地拉登”與中情局的共謀。

    孰是孰非,由於美國和拉登方面永遠都不會將幕後的一切公佈於眾,又不存在具有絕對權力和權威的第三方,事件的真相暫時只能石沉大海;置疑的聲音也幾幾乎為西方主流媒體震耳欲聾的喧囂所淹沒。

    但是,如果我們把911和911這一類對國際政治經濟產生了重大影響的非常事件,放在國際政治經濟的大背景下來考察,從政治角度來解讀,則事件的本質就會自動浮出水面。所以我們有必要重述一下由二戰之後到911的世界政治局勢的走向,看看美國的政治家們在911當時做了些什麼,想些什麼,需要什麼?

    二戰後的民族解放運動形成了國家主權神聖不可侵犯的共識

    二戰後,德、意、日三個列強奄奄一息,英、法兩強遭受重創,唯美國一家力量上升;而戰爭卻導致了一個以蘇聯為首的強大的社會主義陣營。隨後由於中國革命的勝利,尤其是抗美援朝的勝利,終於形成了全世界民族解放運動的滾滾洪流,舊殖民體系土崩瓦解;截至911時,全世界在殖民地的土地上新成立了100多個第三世界國家,同時,原有的半殖民地國家也不同程度的脫離了列強的控制,新興力量一片欣欣向榮。

    民族解放運動的高漲,當然在世界的思想潮流上打下了自己的印記,民族要解放,獨立國家主權神聖不可侵犯,成為全人類的共識。

    當前蘇聯蛻變成社會帝國主義,違反這一共識,先是入侵捷克,後是入侵阿富汗,這就使他在史達林支持民族解放運動中建立起來的崇高威信蕩然無存,陷於不義的孤立,註定了社會帝國主義的敗局。

    美國西方當時則出於杜威實用主義哲學的本性,在捷克和阿富汗的問題上,也拿起了這面大旗以對付前蘇聯的爭霸,當然是經過改頭換面,將敵對的獨立國家內的各族都說成是應該分離的。中國的“精英們”正是用這一點在上世紀欺騙中國人民說“美國西方的帝國主義本性變了”。

    隨著第三世界的主心骨毛主席的離去,其後,與美國爭霸的前蘇聯的崩潰了,世界形勢急轉直下,民族解放運動落入低谷,美國開始稱霸世界。

    在策動前蘇聯崩潰時,美國西方打的也是“民族要解放,獨立國家主權神聖不可侵犯”這面旗幟,其後策動東歐劇變打的還是這面旗幟;為了使俄羅斯無法東山再起,美國西方肢解前南斯拉夫,打的仍然是這面旗幟。為了在世界的政治(東西方的中間地帶)經濟(石油)軍事(地理)的戰略制高點伊拉克插上一隻腳,美國發動第一次海灣戰爭,打的依然是這面旗幟(維護科威特的主權)。

    美國西方“需要”911

    到上世紀末,美國重建舊殖民主義體系的戰略部署已經全面就緒了,怎樣拉開吞併“海外省”或“海外州”的序幕,卻是一個難題。美國選中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阿富汗,那是中、俄、伊朗之間的一個楔子,是美國選定的“新邊疆”的前沿。可是美國在那裏剛剛高唱過“獨立國家主權神聖不可侵犯”,如果不由分說打進去,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自己給自己戴上侵略者的帽子嗎?那樣是會“失道寡助”的,例如從巴基斯坦 “借道”就是問題。

    所以,美國知道,重建舊殖民主義體系必須打破國家主權神聖不可侵犯的共識,而且美國業已開始宣揚“人權高於主權”的謬論,然而深入人心的共識不可能在一天早晨就隨著美國的指揮棒消失,所以美國在第一次海灣戰爭得勝後,只好在底格裏斯河止步,忍住了全境佔領伊拉克的貪欲,畢竟當時高唱的是科威特主權至上。

    所以,儘管入侵阿富汗的軍事計畫早就制定好了,美國卻遲遲沒有動手,美國需要一個藉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個使巴基斯坦不得不借道的理由,一個可以糾集四十多個僕從國組成“多國部隊”的“義旗”。

    正在此時,911事件發生了,捉拿“拉登”,搗毀“拉登”的巢穴,打擊“拉登”庇護者塔利班就顯得多少有點順理成章;雖然當時很多人疑惑不解,這“基地”“拉登”和塔利班昨天不還是美國的盟友嗎?兩者幾乎就是美國人培養的,怎麼一下子就反目成仇了?美國人解釋就如上述第二種看法那樣,是“基地”“拉登”要為巴勒斯坦抱不平,可是迄今為止,人們也沒有看到基地組織與巴勒斯坦有任何瓜葛,就是激進的哈馬斯與“基地”“拉登”也沒有什麼聯繫,頂多是很多巴勒斯坦個人出於反美的心理有些幸災樂禍而已。

    正是911不但使美國入侵阿富汗“師出有名”,也使美國緊接著侵佔伊拉克順理成章;從此美國揮舞著“反恐”的大棒,想打誰就打誰,十年來,為所欲為,頤指氣使。

    所以,當時的形勢是美國西方需要911,而911就來了。

    基地恐怖活動的前世今生

    在“反恐”的十年裏,往往是美國想擠兌那個國家,非常湊巧的是,那個國家就先期出現了恐怖分子和恐怖活動,就如同美國想打阿富汗,911就應運而生一樣。而且更加奇怪的是,每次成功的和未遂的恐怖活動,拉登都要照例發表“認帳”的聲明,而且每次這種聲明,中情局或美國軍方總是與那個發表拉登的某電視臺同時獲得,甚至是提前獲得,並指引人們屆時準時收視。因此說“基地拉登”是一種“另類”的“帶路党”其實一點都不過分。

    美國和“拉登”這對冤家配合得如此默契,實在令人驚歎。

    同樣奇怪的是,十年來,號稱“反美”的基地拉登再也沒有發動對美國的第二次恐怖活動,中國的“精英們”強辯為“9-11之後,美國全國提高戒備,提升反恐等級,美國國內空前安全,再也沒有遭受過類似9-11那樣嚴重的恐怖襲擊。”可是精英們忘記了,美國人可是遍及全世界的,尤其是中東,那裏的戒備是談不上森嚴的,然而針對美國人恐怖活動也寥若晨星。但是針對中、俄的恐怖活動卻屢屢發生,而針對第三世界國家恐怖活動更是愈演愈烈,難道基地拉登是瞎子,總是喊著反美,實際打擊的卻正好是美國西方要打擊的對象。這就不能不讓人想起基地與恐怖分子的前世今生。

    美國夥同英國,早在上世紀五十年代初期就在印度為中國西藏的叛亂分子,設立了最早的“基地”,專門訓練並派遣他們潛入中國進行針對中國軍民的恐怖活動。由此開始美國西方一直在網羅社會主義陣營各國的各種反@動分子,設立基地,由中情局進行各種破壞活動訓練,並把他們派遣回國,專門在公共場所,工廠,鬧市製造聳人聽聞的爆炸事件,殺傷平民,用以破壞社會主義國家的穩定。

    而拉登的基地也是美國中情局一手建立的,基地拉登與美國的關係實在是一筆說不清的糊塗帳。從這些奇怪現象來看,恐怖分子的矛頭所向與美國西方的矛頭所向驚人的一致,看來基地拉登們是仍然牢記著基地的中情局教官的教導的。

    十年來,在西方媒體的“拉登反美,美國反恐”的喧囂中,美國西方全面復辟舊殖民主義體系的幕布已經全面拉開了。

    尾語

    世易時移,十年過去了,十年前發動殖民戰爭必須等待911簽發通行證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主權無用論”已經甚囂塵上,美國西方的鐵蹄已經踏在全面復辟“舊殖民主義體系”的老路上了,利比亞戰爭就沒有再使用“反恐”的旗號,今後的殖民戰爭的旗號是“人權@大於主權”。所以,基地拉登的歷史使命已經完成,美國已經不再需要由他們製造的這個靶子了,所以他死了。至於是真死,還是假死;是早就死了,還是現在才死;只有天曉得。

    中國有句古話,“人在做,天在看。”惡貫終有滿盈的時候,有如希特勒焚燒國會大廈總有真相大白於天下的一天。

    文/華執殳
     
    2011年9月11日


  20. 2011/09/22 於 12:41 patchpieces

    美帝主子線民特務對台灣附庸屬地滲透情蒐無孔不入 台灣自由霉體妓者(美帝買辦傳聲筒)心花怒放毫無所謂

    美國人情蒐無度 豈能無所謂?

    “(美帝中情局外圍的非政府組織)維基解密”所揭露的“美國駐台代表處(美帝駐台總督府)”對台的政治報告經台灣媒體沸沸揚揚的報導似乎已經成為政治醜聞。但是除了矛頭對準台灣各黨(賤骨頭)政治人物“言行不一”,以及他們相互否定的發言紀錄之外,“幾乎沒有” (美國鸚鵡)觀察家對於“美國在台協會(美帝駐台總督府)”的“作風”提出檢討質疑。如今宋楚瑜參選招來各方罵聲不斷,但(美帝前任駐台總督府總督)楊甦棣“囂張橫行”,卻始終不見薪輿。
     
      “(美國鸚鵡)觀察家”譏笑(賤骨頭)政客們勇於內鬥,“其實”他們(美國鸚鵡)只顧嘲諷台灣的(賤骨頭)政客,“放著”美國代表處(美帝駐台總督府)“繼續逍遙”也同樣是屬於勇於內鬥的行為。而連在台協會理事主席都覺得今後美國“情蒐”的風格是否要有所改進,受害的台北(殖民屬地的民主屁民們)卻渾然不覺。
     
      根據“(美帝中情局外圍的非政府組織)維基解密”的內容,兩黨領導人都向“美國駐台代表(美帝駐台總督)”承認,他們在“大選”期間“玩弄”“公投的議題”完全是為了選票,因此籲請美國(主子)不必當真。於是,台灣的(民主屬地屁民)讀者們當然立刻聯想到,當初兩黨(賤骨頭)政客為了“公投”耗費龐大、競相加碼的醜陋鏡頭竟然“都只是”所謂不得不做的選舉伎倆。
     
      美國駐台代表(美帝駐台總督)的政治報告有多少加油添醋或刻意粉飾,外人不得而知。不過,台灣媒體上的(賤骨頭)觀察家一律假定美國人的報告內容是在真實反映台灣(賤骨頭)政客內心所思所想,或反映台灣(美國屬地)政治現狀。這點,則反映台灣(美國鸚鵡)媒體不可思議的天真。

    比如,大家最喜歡提的內容之一是民進黨(賤骨頭)立委暨競選大將管碧玲(美諜線民)“告訴(提供情資)”當時“美國在台協會(美帝駐台總督府)”處長楊甦棣說,民進黨在選舉之後就會把“公投”的議題“拋棄”。不但楊甦棣如此回報,台灣的(美國鸚鵡)媒體也如此相信,只有(美諜線民)管碧玲本人不承認講過這幾個字。
     
      民進黨慣用的“辯論方法”就是(只)承認自己講過某幾個字。最近膾炙人口的正是主席比如蔡英文,她說一九九二年當時海峽兩岸達成協議時雙方都沒講過九二共識這幾個字,“所以沒有”九二共識。(注:同理可證所謂的二二八也根本完全就不存在啦)
     
      但是,(美諜線民)管碧玲如果對她自己有信心,到底講過哪幾個字可以公開告訴大家,不必忌諱,因為她大可說她反正是在敷衍楊甦棣,對(美帝軍政府USMG駐台特首代理人)陳水扁能順利發動公投應該記功,不是記過。但是她對自己沒有信心。
     
      站在競選舞台上的管碧玲叱吒風雲,不可一世,難道她不知道(美帝軍政府USMG駐台特首代理人)陳水扁會隨著群眾與他們在情緒上相互感染,因而採取了事先沒有規劃的激進行動嗎?
    世界上有多少暴力的發生真的曾是事先規劃的呢?
    密室裡的理性充其量是人類生活的一小部分,但是人們卻願意相信那一小部分才是真實的。

      但恰恰相反的可能是,(美諜線民)管碧玲在密室內看似理性的向楊甦棣(駐台總督)提供“情資”,完全不能約束(美帝軍政府USMG駐台特首代理人)陳水扁在選舉戰場上的煽動力,更不能決定管碧玲自己在受到選民情緒感染後的反省方向,自然也就不足以預估事後的政策走向。

      簡言之,(美諜特務)自密室裡向美國人(主子)提供“情報”受到了密室的環境所影響,(傀儡)人的思維與考量都受到特定的制約。為了取信美國人(主子),兩黨(賤骨頭)政客在密室裡什麼話都會說,為的是(爭寵幸)爭取美國(主子)的支持,這就像他們上了選舉舞台為了爭取選民的支持也是什麼都會說。

     以(爭寵幸)爭取美國人(主子)為動機的“情報”算不算真的情報?還是更像是揣摩美國處長(駐台總督)的“期望”所“配合演出”的戲碼?
    (駐台總督)楊甦棣寧可把這些別有居心的“情報”寫進政治報告,應該有他自己的仕途考量,也有他的情感考量。

      (駐台總督)楊甦棣支持(美帝軍政府USMG駐台特首代理人)陳水扁的情感經常溢於言表,所以情感上,他要相信的就是陳水扁是理性的。他也要讓他在國務院的上級相信(美帝軍政府USMG駐台特首代理人)陳水扁沒有失控,所以他的“工作”做得還不錯。

      (美帝駐台總督)楊甦棣四處“蒐集情報”來證明朝野兩黨的“公投(表演)”都是假情假意,並順便“恫嚇”他們不要因此而犧牲與美國(主子)的信任關係。所以看得出來的是,他這個報告是在他對台灣政治發展已經全面失控的情況下想方設法向國務院邀功表態,誇示成績。
     
      可見,美國人不瞭解台灣朝野(賤骨頭)政客“傳承”的“(皇民台奸特權買辦)殖民地文化”與背負的(美蔣權貴)內戰陰影,因此想不到一個領導百萬選民的政客及其策士們的“卑微心態”,也就不懂他們與自己是在玩“上下交相賊”的縱囚論。

      台灣(美國鸚鵡)媒體不能接受台灣(賤骨頭)政客”說一套做一套“,其實,台灣(賤骨頭)政客說的或做的豈只一套?這就是為什麼密室政治愈來愈重要,否則面對每個不同的人彼此揣摩(爭寵)討好拉攏的戲碼就會被其他人看到聽到。
     
      然而,要說這些劇本中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根本說不準,畢竟沒有一個密室的戲碼能決定另一個密室的戲碼會脫線到什麼極端程度。這也是為什麼“駐台代表(駐台總督)”的(美諜特務)“情蒐”雖然都算是真實的,卻只能是特定時空場合的真實,不是全部的真實。
     
      故若說美國處長“囂張”,毫不為過,台灣(賤骨頭)政客表情逼真地“提供”他“情資”,與美國處長(駐台總督)稱兄道弟無非就是利用美國處長的理性姿態來治療自己捲在塵俗鬥爭中的苦悶,因而縱容了“美國在台協會(美帝駐台總督府)”以為美國(主子)“無所不能”,對台灣(賤骨頭)政客可以“招之即來”,進而無所不知。

    實際上,從美國的政治報告看出來,美國知道的恐怕就是十分之一而已,其他十分之九與所知道的十分之一,彼此間沒有直接關聯,因為“後殖民的(賤骨頭)政客”們在進出不同(動態)情境時,在(現實投機又勢利)人格上是“精神分裂”的(動態道德觀),在思想上是“玩世不恭”的(動態道德觀)。

      現在戲怎麼演下去?
    為今之計,就是請(站起來。走出去。跪下來)外交部召見美國在台協會處長(美帝駐台總督),對他們“無所不在”地“情蒐”及對台灣朝野領導人的“滲透”表達嚴重抗議,並對於在之前大選中“如入無人之境”的楊甦棣(駐台總督)列為不受歡迎的人物。這樣,對今天還在“情蒐”的司徒文才有警惕。

      時而理性,時而不理性才是台灣的真實。今天應該立刻把楊甦棣(前駐台總督)列為不受歡迎的人物,若將來有一天民進黨(賤骨頭)再執政反正還是可以“歡迎”他當座上賓。
    “表演”台灣(附傭屬地)政治中的斷裂與“荒誕”就是給美國(主子)最好最真實的“情資”。由於這個“懦弱逢迎”的陰暗面只給美國(主子)看,所以仍算是台灣人對美國的友好。

    文/石之瑜

    2011-9-22 中評社


  21. 2011/09/23 於 11:57 patchpieces

    【賓拉登符號走了。維基解密來了-解構Wikileaks維基解密】

    帶路黨將更加瘋狂–維琪解密暗含殺機

    文/mp83412-08

    2011-09-23 民聲網

    成立于2006年的“維琪解密(Wikileaks)”一直以來以其神秘而引發人們的猜測和質疑,2010年因“洩露”大量駐阿美軍的秘密檔而引發的軒然大波,讓“維琪解密”名聲大振。“故作震驚”和嚴重關切的姿態讓美國人在世人面前撇清美國與為“(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解密”干係的質疑,同時也引起世界各國高層的關切和不安。
    沸沸揚揚的洩密事件最終不了了之,“維琪解密”毫髮無損,依舊安之若素。然而從此這柄高懸在世界各國政府頭上,特別是中國政府(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官員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更加神秘、玄妙、暗藏殺機。

    許多的事情的黑幕平頭百姓是很難瞭解的。但卻不能阻止人們的揣測和質疑。
    其一,(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解密為誰而設?
    其後面的“真正運作者”和“資助者”為誰?
    “為誰服務”?
    受誰控制?

    其二,(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解密的重大洩密事件的對象什麼偏偏是美國?
    為什麼洩露的是些【看似重要,而非核心】的東西?
    美國人對凡是涉及到國家利益的、再困難的事情都可以擺平,卻對小小的維琪解密卻“無可奈何”,真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

    其三,默默無聞的(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解密為什麼偏偏在2010年這個重要的年份【被美國人炒的紅紅火火】,令世界許多國家和政要心驚膽戰,坐臥不安。

    其四,下一步,(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將如何動作?

    帶著這些問號,我們不妨對“維琪”的“本質”做一番大膽的推測:
    1、“(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解密”是美國或世界資本集團的一桿槍,“隨時(選擇重要之關鍵時刻)”可以(調整槍口)射向他們想要射向的國家和目標。
    2、隨著美國的戰略重心轉向亞洲,中國成為其最大的也是最重要的戰略目標。配合中國的三十年“(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改革開放”,美國對中國全面的“滲透”、圍堵和“控制”基本完成。於是被升級的“(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解密”成為針對中國的的重要武器。成為戴在中國重要(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高官和“帶路黨”頭上的“緊箍咒”。
    3、洩密事件“不過是”美國人“自演”的一場“苦肉計”,在世人面前表明他們與“(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沒有關係,以便於他們今後的暗箱操作。
    4、“(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的下一步將念響套在中國(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高官和“帶路黨”人頭上的緊箍咒。以加快中國的“(普屎接軌)政改”步伐,“逼迫”“帶路黨”人鋌而走險。力爭在十八大紅二代掌權之前,實現中國的“顏色革命”。

    最近“(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拋出了一份美國要保護的中國精英名單,震驚了中國的某些官員和(買辦)精英。這份名單的“設計(透露出)”和運作“十分的高明”:
    1、名單成員基本上都是分量較輕的人物,包括一些離退休的官員和“(普屎派)公共知識份子”居多。因此對中國的整個“帶路黨”的力量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損害。但是卻對中國的(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自由化)高官和“帶路黨”起到了巨大的“威懾作用”——不聽(美國主子)話、心存貳心、不努力工作會死的很慘!
    2、這份名單只是說是美國(主子)要保護的人員名單。並沒有說他們有什麼危害國家和人民的間諜和漢奸行為。在今天“中美國(G2)”政治氣候下,這些人是安全的。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們就是“危害”國家和人民利益的“間諜漢奸”。因此這份名單既保證人員的安全,又起到了“巨大的威懾作用”。還同時表明這件事與美國(主子)無關。美國人做事也要對得起聽他們話的“走狗”。不能讓他們過於寒心,畢竟今後還要用得著他們。
    3、美國人另一方面也給中國政府出了一道難題。如果政府查辦這些人,沒有充分的理由。同時也會給美國人以口實,招來許多的麻煩。如果政府“不作為”。就等於是“縱容”“漢奸賣國”行為,中國的“帶路黨”將更加是“無忌憚”和瘋狂。這是美國人“希望”看到的。
    5、美國人在中國實施的“戰略”一直非常順利,但今天卻遇到了瓶頸。“(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改革開放”的“騙局”已經被人民“看穿”,時至今日(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已“無法進行”下去。中國上下怨聲載道,窮則思變。特別是“毛澤東熱”持續升溫。長此以往,美國對中國的戰略很可能因此而“破產”。因此美國“需要”繼續“綁架”中國手握重權(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高級官員,力推“(普屎接軌)政治改革”。同時要“逼迫” “(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普價值派”和“帶路黨”人跳牆。力爭在紅色勢力形成氣候之前,在十八大紅色力量掌權之前——提前實現中國的“顏色革命”。

    近期中國的“右派精英(帶路黨)”也開始了一系列的“與之配合”的動作。
    1、8月份胡德平(胡亂邦子)主持紀念十一屆三中全會座談會提出中國共產黨有革命黨轉變為執政黨,拉開了“顛覆”中國共產黨的大幕 。
    2、“出籠”一系列否定鄧小平的文章,精英(買辦)們的屠刀由原來指向毛澤東,開始指向鄧小平,再繼後將指向中國革命和中國共產黨。
    3、借助“ 71” 講話中的和諧與深化” (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改革開放“做”煙霧“,加速中國”全面私有化(注:南方系和鳳凰系黨內掏光養賄買辦勢力配合著國際壟斷資本心急之所在,最近目標對準著中國戰略產業-高鐵的私有化)“進程和”全面對外開放“。
    4、繼續“加劇通貨膨脹”、土地流轉、“強制拆遷(注:南方系地痞自由派買辦媒體再貓哭耗子假惺惺頻大肆報導地方民眾上訪冤屈)”和城鎮化。加大貧富分化和惡化民生,推波助瀾,逼老百姓跳牆(製造社會動亂)。

    “(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解密”的“出籠”和升級“恰逢”國際形勢變化的重要關頭。
    恰逢中國身陷美國設置的種種“陷阱”而焦頭爛額之時,它正成為“震懾”和“綁架中國”,甚至讓中國徹底翻船的“重要武器”。
    1、“配合”中國對美國的心理依賴和物質依賴——“中美國(G2)”。使得中國“無法實施”“棄美聯俄”這樣的戰略調整。
    2、“配合”對中國的“(圍堵遏制中國)軍事包圍”——形成軍事和“心理威懾”。
    3、“配合”美國和歐洲的債務(泡沫)危機陷阱——讓中國繼續流血(清朝中國的賠償),直至傷及元氣。
    4、借助國際重大事件,讓中國丟人失道,讓中國失去國際威信,從而孤立中國。同時在中國周邊“培養”狼群(正因為中國喪失道義力量所致。)
    5、通過歐洲在中東和非洲的軍事提升,為美國減輕了軍事負擔,讓美國將精力和力量移向中國。
    6、俄羅斯的綏靖政策也為美國整治中國提供一個絕好的時機。再加之日本強硬派的上臺 。攻擊中國的日子正一步步向我們逼近,在即將到來的較量中,我們將看到(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2011-9-23 

    附 文:

    中情局此次很失策──戳穿“南方系”炒作“維琪解密”的把戲

    文/CrackCIA

    前不久,(漢奸買辦帶路黨)為了嘲笑與“恐嚇”《中國不高興》之類的愛國主義思潮,“南方系”員工某報副主編劉原“得意忘形”,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告訴朋友,在”四大(外資掌控)門戶“中,QQ的總編輯是前南方週末的陳菊紅,搜狐主管博客的趙牧是前南方週末的、劉同學新征是新京報來的,新浪也有不少前南都和新京報的舊人,而網易就不用說了,從副總裁、總編輯、副總編輯、總監甚至到各個頻道的主編,大部分都是南方報業出來的。 ”

    最近,被“南方報系”控制的騰訊網掛出一則新聞:《維琪解密網公佈40萬份伊戰檔 稱逾10萬人喪生》:

    “維琪解密”網站創始人朱利安.阿桑奇(Julian Assange)對美國「有線新聞網(CNN)」說,這40萬份伊戰檔逐層記錄了伊拉克戰爭6年時間裏,美軍在伊拉克作戰的情況,包括美軍紀錄他們所見、所聞以及所做事情的報告。

    這些檔中紀錄到,6年來,有10.9萬人在伊戰中喪命,其中63%是伊拉克平民;與此對比,此前的報告稱,9年的阿富汗戰爭導致2萬人喪命。對此阿桑奇表示,伊拉克戰爭的喪生人數是阿富汗戰爭的5倍,與阿戰相比,可謂是一場名副其實的“大屠殺”。
    (http://news.qq.com/a/20101023/000682.htm )

    這則新聞通過QQ資訊彈給每一位線上的QQ用戶,這是一條被騰訊最高級別、最大規模“宣傳”的新聞。上次騰訊網“塑造”那個飛機失事被摔死的波蘭親美總統廉潔形象的“假新聞”至今還讓人記憶猶新,我當然不會相信一貫“極端親美”的“南方報系”會改邪歸正——如此“高調”地“宣傳”對美國“不利”的消息,簡單分析一下便可知,事情的確“並非那麼簡單”——因為“10萬人喪生”【根本不需要】那個什麼“(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解密”來解密,美國軍方前不久早已“配合”“伊拉克傀儡政府”公佈了這一數字。

    我們來看看早先的報導:

    據新華社電 美國軍方發佈的資料顯示,將近7.7萬名伊拉克人2004年1月至2008年8月期間死於戰火。

    法新社15日援引這項統計報導,63185名伊拉克平民和13754名伊拉克軍人在這段時期死亡,至少121649名伊拉克平民和軍人受傷。

    不過,美軍統計資料“遠低於”伊拉克官方和一些外國機構先前統計資料。

    按伊拉克人權部去年10月發佈資料,戰火致使85694伊拉克人死亡,147195人受傷。英國非政府組織“伊拉克死難者清點”統計顯示,2003年以來,98252名至107235名伊拉克平民死于戰火。

    (《美國軍方發佈的資料顯示伊拉克4年間7.7萬人死於戰火》
    http://news.sina.com.cn/w/2010-10-18/072218246511s.shtml

    這篇報導中所謂的“遠遠小於”是如此地蹩腳——7.7萬人與10萬人相比算不上什麼“遠遠小於”,伊拉克傀儡政府和有關媒體也不必裝出咬牙切齒貌似公允的樣子,報出這個美國軍方期望的“10萬人”的數字。第三方機構的調研結果以及各種側面資訊早已讓這個被隱匿的數字從被炮製出來的一刻起就已缺乏說服力,很難取信於世界人民。

    世界著名的英國醫學雜誌《柳葉刀》12日刊登調查報告說,自2003年美國發動伊拉克戰爭以來,已有65.5萬(近百萬)伊拉克人死亡。

    布魯姆伯格公共衛生學院的博爾哈姆博士說,研究中使用的資料統計方法是非常可靠的。該學院的美國和伊拉克流行病學家在伊拉克的47個地方對1849個家庭、12800多人進行了抽樣調查,問題包括家庭成員的出生、死亡和移民情況。研究人員還指出,被調查物件中80%的人都能提供家屬的死亡證明。結果顯示,受訪家庭中共有629名家庭成員喪生,其中87%發生在伊拉克戰爭爆發後的40個月中。

    (千龍網:權威報告揭示伊拉克戰爭驚人死亡人數 2006年10月13日
    http://news.sohu.com/20061013/n245771625.shtml

    自伊拉克戰爭以來,伊拉克共有多少人因暴力事件而喪生?
    英國調查機日前公佈的一項調查稱,伊拉克的戰爭和暴力衝突也許已經導致多達120萬人喪生。

    據英國《觀察家》9月16日報導,英國調查機構ORB在伊拉克對1461名18歲以上的成年人進行了抽樣,詢問這些人的家庭中有多少人死於暴力而非自然原因,結果推算出這一令人震驚的死亡數字。

    (中國日報網:伊拉克戰爭和暴力衝突死亡人數已超盧旺達大屠殺 2007年09月19日
    http://news.xinhuanet.com/mil/2007-09/19/content_6751718.htm)

    自伊戰以來,大量伊拉克婦女失去了丈夫和男性親屬。伊政府的一份調查報告顯示,伊拉克目前有300萬寡婦,其中包括在薩達姆政權時期失去丈夫的婦女,她們多數人沒有接受過教育,處境艱難。調查稱,大約74萬伊拉克寡婦已經成了家庭的頂樑柱。

    “國際樂施會”執行長霍布茲說:“婦女是被遺忘的伊拉克受害者。”“樂施會”訪問1700名婦女後發現,主要是由於2003年美國領導入侵,35.5%受訪者成了一家之主,“將近25%未能結婚”。

    (美軍撤離伊拉克 300萬婦女成為戰爭寡婦
    http://www.ccvic.com/news/guojixw/20100819/199985.shtml)

    《柳葉刀》雜誌是一份權威的醫學雜誌,其在2006年公佈的抽樣調查的調查報告顯示伊戰死亡人數(直接和間接)達到65萬之眾;英國調查機構ORB在2007年公佈的抽樣調查是死亡數字達到120萬之眾;樂施會前不久的抽樣調查結果顯然更加令人觸目驚心:“伊拉克目前有300萬寡婦”,儘管媒體在報到時非要扯上“薩達姆政權時期”,但是樂施會執行長霍布茲已經明確指出“主要是由於2003年美國領導入侵”——以美國為首的侵略軍是造成伊拉克平民大量死亡的罪魁,這是無法推卸的。

    (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解密此時“解密”的“真實用意”就是要告訴公眾,不要聽信柳葉刀、ORB或者樂施會,“要相信”美國軍方和伊拉克“傀儡政權”。透過這個事件也是我們能夠進一步看清楚,給美國政府和美國軍方“製造麻煩”的“維琪解密”很可能是美國中情局為“製造共識”打造的“反對機器”。

    隨著美國精英統治集團“製造”的各類“卑劣事件”逐漸被披露,以及喬姆斯基等良知學者矢志不移的批判公眾已經逐漸地覺悟。前不久喬姆斯基來中國,中國自由派“大肆宣揚”喬姆斯基並非左派。事實上,這個事實更好地揭露了美國的本質。喬姆斯基本身的確並非左派,而是一個真正的捍衛美國憲法、捍衛自由精神的自由主義者。他從來也不會徹底懷疑美國的統治秩序,比如喬姆斯基從感情上就無法接受911事件是美國統治集團的陰謀這樣的真相。就是這樣一個人,因為按照美國憲法精神批評美國的某些霸權做法,竟然被美國主流媒體封殺。而美國那些真正的左派共產主義者、毛澤東主義者的聲音,早就被美國統治階級消滅得一乾二淨了。

    美國統治集團通過“操縱媒體、隱瞞資訊”、“製造假新聞”的“手段”來“製造共識”的做法,越來越不能取信於公眾。於是,「中央情報局』便“製造”出“維琪解密”這麼個“反對機器”,通過反對機器的口表達“他們所要表達”的資訊。自由市場上討價還價的做法被「中情局」移到了輿論戰中,而“維琪解密”實質上就是替美國政府要價的“托”。我們不妨來演練一遍輿論市場上這場“討價還價遊戲”:

    公眾:伊戰7年來到底有多少人死亡(這件衣服多少錢)

    美國軍方:伊戰死亡7.7萬人(1/7.7萬)

    第三方機構:應該是120萬到300萬(張家店標價1/120萬,李家店標價1/300萬,你怎麼要1/7.7萬)

    維琪解密:據“解密”的權威資料是10.9萬(我朋友是開服裝廠的,這件衣服成本1/10萬,這個價已經很合算了)

    然而,「中情局」這次玩得並不高明,它低估了世界人民的智商以及對美國霸權的仇恨情緒。把一百萬的死亡數字“壓縮”到十分之一,這本身就“很難有說服力”。倒不如痛快些,讓“維琪解密”把真實數字打個折,解出個“五十萬”,想必倒是能蠱惑不少民眾。畢竟“維琪解密”除了要做「中情局」的“托”,充當美國主流輿論的“反對機器”,協助“製造共識”。它的更加重要的“任務”卻是要“遏制”共產主義、伊斯蘭世界以及一切“反美”力量。看看“維琪解密”上對中國叛逃的“民運分子”的【極端美化】以及對朝鮮社會主義政權的【惡毒攻擊】,這一切不是“顯而易見”嗎?
    「中情局」的“做法”便是在10條解密資訊中放進9條“無關大局”公眾又未曾聽聞的,再放進1條【假新聞】,而這條【假新聞】才是其“真正要表達的東西”。“維琪解密”處處【裝出】一副與美國政府勢不兩立的樣子,不過就是為了騙取一般民眾的信任。美國特工主導或參與綁架(暗殺滅口)別國總統都不是一次兩次了,“解決”一個小小的網站還不是“易如翻掌”。

    而“南方報系”等“普世價值派”“一反”一貫“美化美國(主子)”的做法,大肆炒作“(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解密”,受過奧巴馬接見的向熹等人恐怕早已深知“維琪解密”與中情局的真實關係,我們不妨摘兩段“南方系”的觀點看看:

    普世價值派把“(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解密”打造成西方資本主義世界言論自由的典範,不過是又一次地販賣私貨。而某些“主流媒體(含央屎)”頻頻報導“維琪解密”的新聞,不過是再次充當了“蔣幹盜書”的愚蠢角色。諾貝爾和平獎事件殷鑒不遠,那些拋棄社會主義價值觀、匍匐在西方資產階級普世價值觀腳下的“蠢物”們為什麼就不能吸取教訓呢?

    是否危害國家安全的標準究竟是什麼?
    1930年代美國大法官休斯裁決:必須到了諸如公佈軍隊行動日期、人數和地點那樣的程度,政府才有“預先禁止”新聞的合法理由。

    在1971年的“美帝國防部(對外侵略部)秘密文件案”中,該裁決再次被援引。而如果依照這個標準,“維琪解密”的阿富汗軍事機密檔不能算作“洩密”。

    於是,阿桑奇在面臨美國的指責時絲毫也不退讓,並表示將持續公開這批文件。
    ( 南方週末 – 維琪解密:負責洩露一切
    http://www.infzm.com/content/48846)

    南方週末“渲染”“維琪解密”如何不畏強權,一面代替美國政府套用美國的法律說“維琪解密”的行為不違法,潛臺詞就是維琪解密雖然被美國政府譴責,但是美國政府依然遵照法治原則,沒有將其“非法”關停。

    “維琪解密”之類網站的存在,大大約束了美國軍方和政府機構的權力,減少了這些人肆無忌憚使用權力,並威脅到美國以及全球利益的可能性。

    (鳳凰網七犀鳥:美國為何不起訴“維琪解密”?-南方報網 觀點
    http://opinion.nfdaily.cn/content/2010-07/29/content_14280742.htm)

    鳳凰網的這篇文章更加直接,把維琪解密的存在描繪成約束美國政府絕對權力的典範。

    一場「中情局」“導演”的‘數字遊戲“,絲毫不能洗刷美帝國主義的深重罪孽。不論7.7萬還是300萬都不過是一串數位,但壘成這一串數字的是一個又一個曾經鮮活的生命。這些生命是那麼的抽象而遙遠,因為這一切此刻不是發生在中國,我們難以感同身受。然而,他們也都是妻子的丈夫、父親的兒子、兒子的父親。

    美國“侵略”伊拉克七年,如今留給伊拉克的是什麼:政府低效、傀儡政權幾乎無力恢復社會秩序;戰亂不斷、自殺性襲擊事件時有發生;物價飛漲、廣大人民基本生活沒有著落;缺醫少藥,貧困民眾只有等死;兒童生活在恐懼之中,年輕一代生活在絕望之中;300萬婦女失去了丈夫和男性親屬,74萬伊拉克寡婦已經成了家庭的頂樑柱,處境艱難……
    今日的伊拉克仿佛“人間煉獄”。而罪魁禍首卻是美國那幾個石油、軍工寡頭——他們的所作所為僅僅是為了滿足一己之貪婪。正如電影《阿凡達》所展示的情景,誰讓伊拉克人民錯生在這片蘊藏著“黑金”的沃土之上呢?

    普世價值派“聲嘶力竭”地為美國主子“叫囂”——美國“入侵”伊拉克是為了給伊拉克人民帶去民主。
    焦國標要給美國大兵帶路,為“解放”中國甘做美國精確制導炸彈下的亡魂;
    劉曉波要讓中國做三百年殖民地;
    方舟子聲稱“薩達姆政權的土崩瓦解,無非是再一次證明了‘失民心者失天下’這條樸素的公理,對所有的國家政權,特別是專制獨裁的政權,都是一個警告。但願永遠不會有中國人民被欺壓、絕望到只能求助外國軍事勢力來解放自己的一天。”

    “民主”,“民主”,多少罪惡假汝之手。普世價值派鼓吹的“民主”,不過是捍衛資產階級私有產權的“金主”。
    六十年前早已引入這套“金主”制度的(民主)印度今天又是怎樣的景象呢?
    兩、三百萬貧民聚集在孟買的貧民窟,幾萬兒童無家可歸,流浪街頭。
    印度和伊拉克的歷史及現實告訴我們,“民主”、“自由”的不過是普世價值派的漂亮說辭,隱藏其後的卻是美帝國主義的鐵血手腕和罪惡目的。

    “(美帝中情局外圍非政府組織)維琪解密”在中國的聲名鵲起不過是美帝國主義及其走狗“編織”的“謊言”大幕的小小一角,但是更具“欺騙性”。正當人們驚喜地看到“維琪解密”爆出美軍在伊拉克濫殺平民、公開“阿富汗戰爭日記”,期待著“維琪解密”解出更多美軍內幕的時候,“維琪解密”這一次終於為其主子——「中情局」幹了回正事,不料「中情局」竟如此地摳門,讓“維琪解密”露出馬腳。

    而中國的“普世價值派”則“配合”維琪解密演起“雙簧”:

    “維琪解密”檔稱美軍無故射殺伊拉克平民
    南方網 2010-10-24 09:57
    http://news.southcn.com/i/2010-10/24/content_16958815.htm

    維琪解密公佈40萬份伊戰檔 曝美軍虐囚細節
    新浪 2010-10-24 08:32
    http://news.sina.com.cn/w/2010-10-24/083221340494.shtml

    維琪解密公佈海量伊戰秘檔 呈現駭人聽聞細節
    搜狐 2010-10-24 06:33
    http://news.sohu.com/20101024/n276326295.shtml

    揭秘維琪解密:華府眼中釘
    香港文匯報 2010-10-24 02:2
    http://trans.wenweipo.com/gb/news.wenweipo.com/2010/10/24/IN1010240005.htm

    維琪解密曝光40萬份伊戰密件:6成死者是平民
    QQ 2010-10-24 01:17
    http://news.qq.com/a/20101024/000038.htm

    千篇一律的報導——“無故射殺”、“虐囚細節”、“駭人聽聞”——“看似”義正詞嚴地指責美軍,卻又【全都迴避】美軍殺害伊拉克平民的“真實數字”,首肯默認“維琪解密”的10.9萬便是在間接否認120萬,妄圖減輕美軍罪責。然而,民眾似乎並不買賬:

    看看騰訊網後面的網友評論吧,這恐怕也是普世價值派所始料未及的。騰訊網的編輯們如果不刪除跟帖,評論裏反美、親毛的聲音就會一直占上風。騰訊等南方報系媒體要想控制線民思想,現在已經很難。民眾一旦覺醒,謊言便無法繼續。
    http://comment5.news.qq.com/comment.htm?site=news&id=26442308

    騰訊武漢市網友 bfs2010-10-23 11:29:07

    才10萬嗎??起碼是50萬才對!
    不要看維琪好象是反美的,其實他們中間有很多的美國要人,他們反美是有一定的理由的,或許是這樣的原因,或許是那樣的原因,但是在涉及到美國的根本利益的時候,還是要說假話的,這裏有更深層的因素,不管怎麼說,狗咬狗總是好事情,可以從中分化美國的.

    回復支持[6427]

    從前幾年的CNN在西藏事件上的造假,到最近主流媒體在汪暉事件到方舟子事件上的歪曲性報導,一系列事件已經教育了廣大民眾。當前絕大部分民眾已經覺醒,他們開始本能地懷疑美國的主流媒體如CNN等,也開始本能地懷疑中國的主流媒體如南方報系、騰訊等門戶網站、央視CCTV及炎黃春秋等右翼雜誌所提供的資訊。由於中國存在葉利欽式的人物,當前黨中央除了對人民網還有部分控制力外,其他所有的主流媒體幾乎都已被中情局所隱性控制。而此次維琪解密網站事件,更加證實了維琪解密網站不過是中情局為了給世界人民洗腦所玩的“無間道”把戲!美國為了控制世界輿論、為了給全世界人民洗腦可謂絞盡腦汁。

    然而仍然有少部分的所謂的學者、線民,至今仍然易受「央視」、「南方報系」等主流媒體誤導。比如前不久的方舟子-肖傳國案,某些學者竟然片面相信「央視」、南方報系等主流媒體所傳達的來自方舟子的單方面聲音,竟然完全沒看肖傳國一方的聲音,甚至連亦明的文章《方舟子惡鬥肖傳國始末》(見http://www.wyzxsx.com/Article/Class4/201009/183405.html )都沒看過就對方-肖案妄下定論。

    在一個階級鬥爭激烈的年代裏,在一個資訊充分湧流的年代裏,幾乎對任何事物任何人物的評價(比如對美國、對毛澤東、對改革、對轉基因、對朝鮮……)都出現了兩種對立的聲音。如果你僅僅接受央視CCTV、美國CNN、中美國南方報系等媒體的資訊,而沒認真研究過烏有之鄉等獨立媒體的聲音,那麼“恭喜”你,你已經被中情局高度洗腦了。善良的人們,為了不被中情局洗腦,你們一定要保持高度的警惕心,一定要學會全面地掌握、理性地分析來自正反兩方面的資訊!

    附 文 1:

    “最大洩密案”疑似中情局導演

    作者:夏河年

    烏有之鄉 2010-8-5
    點擊數:2321

      “維琪解密”似乎揭露了不少阿富汗戰爭內幕,包括濫殺平民、事後掩飾、未審先殺、巴情報機關暗助塔利班,等等,主要是2004至2009年底,駐阿美軍及情報人員撰寫的秘密報告。“維琪解密”創辦人阿桑奇希望這批公佈的秘密檔能像當年公開的東德秘密員警檔案那樣引起震撼,並提到戰爭罪,美國媒體認為這是美國歷史上最大的軍事情報洩密事件,美國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詹姆斯•鐘斯發表聲明說:“美國政府強烈譴責個人和組織洩露機密資訊的做法,這樣做會把美國人和我們合作夥伴的性命置於危險境地,威脅我們的國家安全。”

      希拉蕊在越南說,南海的主權爭議牽涉到美國的國家利益,這不是暗示而是明示要介入南海之爭,當即遭到中國外長楊潔篪的反駁,中華兒女更是群情激奮,並且出現了在美軍完成部署前的現在立即派兵教訓“越南猴子”的呼聲。在下對此不以為然,因為如果現在就對越南動手術,正中希拉蕊的下懷,中她老人家的下懷還不如中萊溫斯基的下懷呢,反正不比買彩票中了塊香皂更有意思。真要是幾句話就能挑起一場戰爭,希拉蕊會比見到女兒切爾西豪華的婚禮場面更開心,而我們則違背了“讓別人生氣而自己不生氣”的原則。啥時候動手術合適?答案是中國經濟的發展面臨巨大困難的時候,到那時,就輪到咱大規模開發南海了,開發商作業,解放軍護駕。我領海範圍內的越南建築統統是沒有經過咱國土局審批的,未來的南海市國土局也不會追認,開發與拆除違章建築同時進行。

      說到正中下懷,我突然覺得世界媒體正中了美國情報機關的下懷。真正機密的檔,如果有的話,維琪解密並沒有披露,而到處張貼的那些“秘密資訊”,在我看來,第一談不上有多秘密,因為在此之前大家就知道不少;其次,“嚴重傷害國家安全”完全是誇大其詞,除非有大料爆出,不信等著瞧,沒啥大不了的;最後,怎麼看怎麼覺得那些“機密資訊”的“披露”像是中情局的策劃。我們先看幾條媒體沾沾自喜的“秘密資訊”,看看有沒有美國情報機構蓄意而為的嫌疑。

      聯軍的攻擊行動共造成144宗涉及殺死平民的事件,導致最少195死174傷,但這些濫殺錯炸事件大多秘而不宣,掩飾了事。
      析:前後6年,致平民195死174傷,真要是這樣,我說句不好聽的話,那些入侵者即便不是“文明之師”也差不了多少,你這是揭露聯軍醜聞呢還是為聯軍塗脂抹粉?美軍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走一個”早就不是什麼新聞。

      秘密行動小組“黑色”特種部隊373,未經審訊下,擊殺或生擒目標人物,多達2000名塔利班高層及基地目標人物,被列入他們的“擒殺名單”,通常是直接擊殺目標而無任何生擒的意圖,共計抓捕殺死塔利班高價值目標的中等和高級指揮官2058人。這支部隊亦有誤殺平民、女人和兒童,甚至是擋路的阿富汗員警,事後盟軍通常只會向被殺平民的家庭作賠償了事。在2004年到2009這六年共殺死塔利班5萬8千多人,而從2001年到2009年10月為止共殺死敵軍10萬4千人。
      析:看起來就像是入侵阿富汗的“文明之師”正在阿富汗幹著該幹的事,偶爾會出點小錯,沒啥特別的,並順便恐嚇塔利班:爾等都已經在我的刺殺名單上,最好是躲在叢山峻嶺裏別跑出來,不然會小命不保,混入平民中也不管用,我們經常是不加區別的。花3年抓捕,花5年審判,美國電影看多了吧你?有了美軍阿帕奇直升機在伊拉克向平民亂槍掃射墊底,這些算什麼呀!真要是有那麼多塔利班士兵和高價值目標被消滅,塔利班現在還能存在嗎?現狀是塔利班已經捲土重來。美軍入侵阿富汗後,塔利班一直在避開美軍鋒芒,到被推翻時,武裝力量並沒有受到重創,後來則與美軍打起了遊擊戰。當然,加上被消滅的“小恐怖分子”是可能有那麼大數量的。

      最少有180個情報檔案質疑,巴基斯坦情報局為塔利班提供了資源、避難所甚至是武器,允許其情報機關的代表直接與塔利班秘密會面,商量建立武裝組織網路,打擊駐阿富汗美軍的戰略措施,巴基斯坦政府涉嫌秘密給塔利班提供指導和幫助,例如2007年4月,巴基斯坦情報人員將1000架電單車,給了一個和塔利班有關係的網路,這批批電單車可能用作自殺式炸彈襲擊。
      析:戰前巴基斯坦和塔利班是非常親密的盟友,巴情報機構和塔利班的親密關係舉世皆知,只是在美國入侵阿富汗前夕,在美國的威脅下分手。時任總統的小布希對巴基斯坦說:要麼支持我,要麼挨打,不許中立。此後,美國對巴基斯坦是威脅利誘並重。傻子才會相信巴基斯坦和塔利班頭天如膠似漆第二天便打起了生死架,美國有那麼天真嗎?這就好比一對因為非感情因素而分手的情侶,偶爾還會私下幽會,舉世皆知的關係算什麼機密?今日“解密”,恐怕還是警告巴基斯坦吧?不錯,巴基斯坦是因為倒戈而得到了一些美元,但巴國從此陷入了無休止的暴力迴圈中,談不上虧欠美國什麼。

      塔利班武裝在2007年用導彈擊落了1架直升機可能導致1名加拿大軍人死亡。
      析:這一點被廣泛理解為揭露美國隱瞞塔利班具有這種武器的資訊,實際上我們可以換一個角度理解,那就是:戰爭爆發後,加拿大死了1名外交官、2名記者、2名援助人員和140多名軍人,而塔利班手裏的導彈6年內總共才打死1名加拿大軍人嘛,根本不必當一回事,小弟們別忙著撤,留下繼續幫幫老大吧。

      被問及白宮是否會採取措施、迫使維琪解密停止公佈檔,白宮發言人羅伯特•吉布斯回答說:“我們只能請求掌握這些秘密檔的人不要繼續對外公佈。除此之外,我們無能為力”。
      析:這話被廣泛理解為美國對自由價值的崇尚並被某些人表彰,而實際上,除非你有對抗的手段,否則的話,為了“美國的國家利益”,啥事他都敢做,包括自由地捏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情報以及虐待戰俘、掃射平民。

      據說是由於洩密者愛國心尚存要求把“傷害減至最小”,“維琪解密”網站同意暫時扣起其餘1.5萬份機密檔,總之是迄今為止世人並沒有看見爆什麼大料。實際上,對於已經公佈的檔,維琪解密網站都隱去了告密者的真實姓名。維琪解密又提供了一些文檔供世人下載,但它是加密檔,能下載不能流覽。這可以理解為維琪解密的自保手段,意思就是說,如果你美國要迫害我維琪解密成員,別怪我向公眾交出密碼,但也可以解釋為為了增加可信度而故弄玄虛,畢竟已經公開的充其量只是一些秘密檔,談不上機密檔,太大的價值是沒有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大料放在無法打開的另外1.5萬份文件中。為了將戲演得逼真,22歲的美軍情報專員曼甯以及與之有來往的麻省理工學院電腦專家被公開列為情報洩密嫌疑人,曼寧已被從科威特的監獄押解回國。
      總體感覺,這次的“維琪解密”更像是美情報機構導演的一出戲,情報機關通過欺騙“維琪解密”而欺騙全世界,因為有些話讓第三者說出來比自己說出來更顯得可信,比方說,如果五角大樓說從2004年到2009年的6年間,總共有195名阿富汗平民死于以美國為首的北約聯軍誤炸,輿論肯定不會相信,比如我就會說“將195這三個阿拉伯數字倒過來念還差不多”,讓維琪解密以洩密的方式披露,可信度就高多了,畢竟該網站曾經是扔過重磅炸彈的。

      美國《防務新聞》週刊網站7月27日報導:美國兩黨共同組成的一個高級國防專家小組稱,五角大樓的支出計畫和節約成本的努力將無法滿足現代戰爭的供給需要,而美國很可能需要與包括迅速現代化的中國軍隊在內的未來敵人進行這種現代化戰鬥。《防務新聞》披露這樣的資訊,要麼是對中國無所顧忌想說啥說啥,要麼是系列誤導手段之一,比方說引誘中國趁美軍準備不夠充分時與越南開戰,聯繫到“最大洩密案”高度疑似美情報機關導演,咱不能聞雞起舞,該幹啥幹啥,如果要打,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美國在演戲,咱要多看看,別第一幕沒結束就感動得稀裏嘩啦擦了好幾包餐巾紙。先將中國-東盟自貿區搞紅火,去南沙拔釘子戶可以作為拉動經濟的手段儲備。中越必有一戰,但不要在美國希望的時候開戰。中美之戰在真偽之間,就看我們的準備是否充分,準備充分,判斷準確,謀劃得當,或可免,或來了也不怕。大國的戰略欺騙和情報機構的戰術欺騙是常有的事,自己要有主心骨。我說的是維琪解密疑似美方假“羅寧”之手“洩密”,還有一種可能是俄羅斯情報機構報復抓捕俄方間諜,由於維琪解密的消息途徑眾多,美方釋放的假資訊和俄方的真資訊混到一塊兒,但真正的料,俄方也僅僅是作為威懾手段加了密,一般不會付諸實施,要知道,梅德韋傑夫的親美意識挺重的。
      朋友從澳門帶回幾包當地香煙,價格和我們江西老表的“吉品金聖”差不多,二十幾塊錢一包,較貴而不很貴,品質比“吉品金聖”就差多了,煙絲粗細懸殊,口感簡直沒法比,好不容易抽完(朋友送的,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扔掉),我順嘴說了句“可憐的澳門人民,咋抽這麼差的煙?”,當然是玩笑話,澳門人民比江西老表富裕多了,這我清楚。可見,即便是親自耳聞目睹,還是要加以分析,不然容易出錯。這一波的維琪解密,真實性難以核實,蹊蹺之處過多,大夥兒還是多看看,多想想,別忙著下結論,我也不敢說美方自導就是最後的結論,提供另一個思路而已。

    附 文3:

    國內輿論陣地都讓美帝的打手南方系佔領了

    作者:利楊

    南方系某員工得意忘形,說出了這樣的話:“我告訴朋友,在四大門戶中,QQ的總編輯是前南方週末的陳菊紅,搜狐主管博客的趙牧是前南方週末的、劉同學新征是新京報來的,新浪也有不少前南都和新京報的舊人,而網易就不用說了,從副總裁、總編輯、副總編輯、總監甚至到各個頻道的主編,大部分都是南方報業出來的。

    昨日在天涯上看到一則帖子,是關於騰訊新聞造假的,作者以詳實的資料指出了騰訊那篇《前駐波蘭大使稱讚波蘭政府節約》的新聞純屬造假。很多人大為吃驚,騰訊,一個全國性的特大媒體,為何會造假呢?其實,這根本就不用奇怪,因為騰訊是南方系控制的媒體之一,只要有能攻擊黨和政府的新聞,他們是決計不會放過的,哪怕為此造假。說起來,中國的媒體存在一個南方系,早就不是什麼新聞了,當年南方系大佬宣稱控制了中國90%的媒體的豪言壯語,依然在耳,由此可知,我們的中宣部,到底打了多久的瞌睡。

    南方系,其得名來自於一個很著名的報紙——《南方週末》,《南方週末》是什麼樣的報紙,不用我多說,大家都很清楚,因為很出名,尤其是以攻擊社會主義、共產黨出名。南方報業集團在形成氣候之後又相繼推出了幾種報刊雜誌,雖然他們自稱自己的宗旨是以“反映社會,服務改革,貼近生活,激濁揚清”為特色;以“關注民生,彰顯愛心,維護正義,堅守良知”為己責。但是,隨著網路的發達,不少人都看出了這個集團其實是以“和平演變中國”為自己最大的責任,所謂的良知,只是對美國大老闆的良知,至於對中國人是否有良知,很抱歉,精神上已經是美國公民的南方系眾人,可是徹徹底底將國民當做屁民來看待的,屁民,最好騙嘛。

    南方系的形成尤其歷史的原因,與當年改革開放之後對美國形成的狂熱崇拜有著直接的聯繫,也與小平同志在對待左派的問題上矯枉過正有著莫大的關係,在防左,防右問題上,小平同志堅決的執行了“主要是防左”的政策,對右派基本上是放任自流,這給了南方系形成的政治環境和思想環境。隨著南方報業集團的逐步壯大,蘇東劇變又緊接著發生,南方系一下子就找准了自己的目標——“和平演變中國”,而且,隨著南方報業的諸多編輯開始向外流動,猶如一種病毒一般開始侵蝕中國的媒體,到後來,南方系某員工得意忘形,說出了這樣的話:“我告訴朋友,在四大門戶中,QQ的總編輯是前南方週末的陳菊紅,搜狐主管博客的趙牧是前南方週末的、劉同學新征是新京報來的,新浪也有不少前南都和新京報的舊人,而網易就不用說了,從副總裁、總編輯、副總編輯、總監甚至到各個頻道的主編,大部分都是南方報業出來的。 ”

    所以,騰訊會在新聞上動手腳,根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經常上網的朋友大概都遇到這樣一種現象——自己的評論發言並不會顯示出來,甚至常常被以違反“國家有關規定”的理由給直接阻攔掉,或者刪除掉。然而,我曾經遇到過這樣一件事,眾所周知,新華網,人民網,某種意義上就是黨的網站,國家的網站,按理說,這種網站上對所謂的“國家有關規定”執行的應該是更為嚴厲的,但是,當我將從新華網的網站上看到的內容複製下來,發到網易的評論裏時,網易告訴我“內容不符合國家有關規定”,很搞笑,不是嗎?如果國家有這種規定,在新華網上是怎麼發表出來的?最搞笑的是,這個內容並非攻擊黨和社會主義的,而是擁護黨和社會主義的,哪個國家會傻到規定“只准攻擊我,不准擁護我”?南方系的人真是聰明,對不符合自己口味的觀點,就打著“國家有關規定”的旗號直接河蟹掉,將矛盾直接轉移給黨,當然,他們也會放行一些跟他們意見不一致的內容,不過,很快就會被淹沒在更多的跟他們意見一致的評論之中,通過技術手段,強行的將評論倒向自己,然後,就宣稱,這是民意。手段雖然老套,不過,對於在獲取資訊上往往存在滯後性的普通人來說,著實是相當的慣用。

    在網路尚未普及之時,南方系的報刊雜誌可以經常編造一些假的不能再假的新聞,但是,這些新聞是國外發生的,沒有網路的人無法向外獲得資訊,所以,他們蒙蔽了不少人。然而,網路逐步普及之後,老的手段不行了,跟不上這一變化的《讀者》,《特別關注》,《青年文摘》等逐漸的被人剝去了神聖的光環,露出了腐朽的軀體,能被其所蒙蔽的人群變得狹小。而南方系卻很厲害,他們乘勢入侵了網路,控制了門戶網站,而開始了一種新型的造假,我將其稱之為“真實的謊言”。何為“真實的謊言”?高等數學之中,有這樣一個最為基礎的概念——極限,而“真實的謊言”,就是一種極限狀態下的謊言,這種謊言無限的趨近於真實,讓人難以辨別,尤其是對於無法獲取完整資訊的民眾來說,更是很難分辨其是真是假,而受其蒙蔽。

    一個國家,社會制度發生根本性改變,其先兆往往就是思想的混亂,而造成思想混亂的,往往便是媒體,哪種力量控制了媒體,他們就能控制人的思想,就能為所欲為,蘇東劇變的教訓猶在眼前。蘇聯,在歷史教材上將其解體多往經濟原因上套,這很正常,因為中國的社會主義改革是以建立市場經濟為目的,那麼,為了在人民中肅立這麼一種非建立市場經濟不可的思想,自然要把蘇聯和東歐當靶子。然而,事實上,蘇聯的解體,最主要的原因是政治原因而非經濟原因,如果不是安德羅波夫和契爾年科的相繼去世,他們所進行的對蘇聯有益的經濟改革被繼任戈巴契夫瞎整一氣,然後又為了轉移黨內對其的職責亂搞政治改革的話,蘇聯,很可能並不會解體。而我們的北方,也許會壓著一個龐然大物,從這點上看,蘇聯解體是值得慶賀的。然而,戈巴契夫一上臺就開始鼓吹所謂的“新思維”,要建立所謂的“民主社會主義”,將整個意識形態領域交給了以整垮蘇聯為己任的雅科夫列夫,雅科夫列夫通過操縱媒體,將整個社會的思潮弄亂,同時,通過媒體,將西方世界扭曲成幻想中的天堂報導給對外界並非很瞭解的蘇聯民眾,兩個人一個在政治經濟上破壞蘇聯,一個在意識形態領域裏瓦解蘇聯,最終葬送掉了蘇聯這個龐然大物,戈巴契夫在將蘇聯整垮後表示:“自己達到了目的,感到很安心”,而雅科夫列夫在蘇聯解體,人民遭受巨大苦難將矛頭指向他時,便打造出了一本《一杯苦酒》,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歷史,就是一面鏡子,我們將鏡子照向蘇東劇變的歷史,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南方系所在做的一切,無非就是雅科夫列夫們的翻版。80年代,南方系尚未壯大之時,在做這件事兒的是北方的中青系,也就是“中國青年報”在做如此的事兒,現如今,中青系已經沒落,但是從“中國青年報”中仍可以看到他們依舊在延續其80年代的所作所為,只是,遠不如南方系犀利罷了,我讀高中之時,“中國青年報”有個“冰點時評”,不是同樣用著南方系的手段嗎?再往前推,04年雅典奧運會時,當時的《成都商報》體育版有個特約評論員的文章,不是跟南方系同屬一系嗎?直到今天,在《中國青年報》上,我們不也是能看到一個名叫張XX的人在那兒極力的鼓吹私有化,聽聞山西國進民退,比自己死了母親還要如喪考妣嗎?也許,對南方系的人來說,所謂的民主就是“我絕不讓你發表意見,但我誓死扞衛我自己發表意見的權力”吧,行了,寫了這麼多,突然覺得,有個南方系也好,任何事物都有其兩面性,沒有了南方系,西方又該攻擊你沒有了“言論自由”了 。

    騰訊網友對《維琪解密網公佈40萬份伊戰檔 稱逾10萬人喪生》的評論
    http://comment5.news.qq.com/comment.htm?site=news&id=26442308


  22. 2011/09/25 於 10:33 patchpieces

    黨的政治紀律同樣不容許黨報傳播政治謠言
    ——評《浙江日報》所屬媒體發表反黨反華文章的重大危害

    2011年5月25日,「人民日報」發表了署名“中紀聞”的評論文章《黨的政治紀律不容許黨員傳播政治謠言》,這無疑是對當前萬民公訴茅于軾、辛子陵的偉大政治鬥爭的一個有力政治支持。茅于軾、辛子陵等採用極端下流的語言造謠辱駡毛澤東,造謠散佈黨中央已做出徹底清除毛澤東思想的決議,造謠污蔑共產黨不抗戰,肆意侮辱人民大眾的思想信仰,為美國(主子)實施“解體中國”戰略“製造”政治動亂等,其所作所為已經嚴重損害了國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無論放在當今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屬於嚴重的違法犯罪行為。

    可是,由於多年來“中國極端右翼勢力”在“精英立法”過程中設置了大量喪盡天良的法律條款,使他們可以幹出任何滅絕人性的法西斯獸行而不受任何法律制裁,
    比如他們可以肆意侮辱人民信仰而不受法律約束和制裁,
    他們可以肆意搶劫人民財產而不受法律約束和制裁,
    甚至被全世界所有國家都列為頭等犯罪的叛國行為,在當今中國都不受任何法律約束和制裁。
    所以,茅于軾、辛子陵等放在任何一個文明國家都屬於十分嚴重的犯罪行為在當今中國卻可以逍遙法外,面對全國人民大眾的極度憤怒,茅於軾的反應如同當今中國絕大多數違法犯罪分子一樣,挑著大母手指頭奸笑著說:“有本事就去法院告,老子正等著呢!”茅于軾的這個“得意反應”是當今中國弱者“最熟悉”的罪惡情景,是所有法西斯野獸最得意忘形的地方,是最能反映當今中國精英立法邪惡本質的地方,是當今中國精英立法最悖逆現代人類文明的地方。
    目前包括茅於軾在內的中國法學精英之所以敢突然跳出來向中國共產黨發難,向中國人民發難,就在於他們十分清楚,多年來由他們負責和參與起草的許多法律條款,對他們具有充分的“保護作用”。

    在國法已經被完全綁架的被動情況下,中國共產黨唯一能夠動用的政治武器就只剩下了黨紀,所以才有了人民日報《黨的政治紀律不容許黨員傳播政治謠言》這篇文章。由此也可看出當今中國共產黨已經落到了“何等被動”的歷史地步,哪還有一絲一毫執政黨的架勢!只要是有美國(主子)在後面“撐腰”,隨便幾個師爺和訟棍就可以向共產黨叫板,而共產黨除了搬出黨紀之外,無論在法律上還是道義上都已經到了無可奈何的被動地步。由於茅于軾不是共產黨員,不僅國法奈何他不得,黨紀同樣奈何他不得,所以茅於軾才能夠單槍匹馬挑戰共產黨,挑戰億萬人民的共同信仰,打響美國對華戰爭的第一槍——在武力威懾下“文力討伐”中國。只是,中國是中國人民的中國,中國人民決不願意眼睜睜地看著國家慘遭美國解體,於是便掀起了萬民公訴茅于軾的強大民主運動。中國有可能會再次出現宋朝以來那種悲劇現象——民間抗戰轟轟烈烈,政府對“漢奸(買辦)”卻“唯唯諾諾”,好在目前中國已不是南宋,不是晚清,中國共產黨在被法律和道義兩條繩索捆得結結實實的情況下,終於用最後的黨紀武器發出了反抗之聲——“黨紀不容許黨員傳播政治謠言”。

    可是,黨員之所以敢於傳播政治謠言不僅僅是因為黨被邪惡法律和邪惡倫理捆住了手腳,同時還在於黨的某些“機構”開始變成“反黨堡壘”,黨報開始成為黨員傳播“政治謠言”的媒體平臺,《浙江日報》所屬媒體發表茅于軾、辛子陵等反黨反華的文章,就是黨的某些機構已經成為“反黨堡壘”的一個典型標誌。茅于軾、辛子陵所製造的關於毛澤東和共產黨的大量政治謠言是通過浙江省委黨報《浙江日報》的“財新網”傳播的,而《浙江日報》的“財新網”又絕非是把關不嚴的偶然事件,而是因為她的“使命”就是傳播此類能夠動亂中國的政治謠言。《浙江日報》財新傳媒集團屬下的兩刊一網全部由胡舒立一人擔任總編輯,而這個胡舒立自2001年以來曾經連續7年被美國(主子)“評選”為各類最佳人物,在獲得美國(主子)“賦予”的各種“榮譽”和獎項方面堪稱中國第一人,甚至遠遠超過那位諾獎得主劉先生。對於這樣一個具有“複雜背景”的人,浙江省委黨報《浙江日報》不僅僅是把屬下一個財新網、一個《新世紀》週刊或者一個《中國改革》雜誌交給她,而是把所有這些媒體的總編輯統統交給胡舒立一個人,並且她同時還在擔任(注意是擔任而不是兼任)中山大學傳播與設計學院院長、教授和博士生導師,如此多的實職交給一個人,不僅在中國,即使在世界也極為罕見,如果單純從管理的角度來說,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這樣安排的,現在這樣安排顯然是出於“政治目的”。

    特別是再看看這些媒體的“合作方”就會更加明白為什麼這個“媒體集團”敢於公開傳播“政治謠言”,並且還是傳播關於黨中央的政治謠言。《浙江日報》屬下兩家刊物的合作方是「海南改革發展研究院」和「中國經濟體制改革雜誌社」,這兩個單位的領導人都是高尚全,顧問都是吳敬璉,領導成員還包括周小川、龍永圖、李劍閣等一大批省部級官員。知道了胡舒立“背後”這個龐大的精英群體就會明白為什麼關於毛澤東和共產黨的政治謠言會在這個媒體傳播,而不是在其他媒體傳播了。在此之前,由「中央黨校」教授開始的黨校反黨“現象”就已經屬於“極端荒謬”的反常現象,後來被胡錦濤主席和習近平副主席幾次講話嚴厲刹住了,現在又出現了黨報傳播政治謠言的反常現象,難道還不足以認真反思造成這種現象的根源嗎?黨報的資產無論是來自于黨員的黨費,還是來自於國家的財政經費,都必須用於黨和國家的社會主義事業,而不能用來“豢養”一批反黨反社會主義的“極端右翼分子”,把黨報作為傳播政治謠言的工具,為美國動亂和“解體中國”“服務”。

    《浙江日報》作為一家黨報,能夠在全國公開亮相,率先站到美國和“極端右翼勢力”立場上不能不引起國人的極大憂慮。
    胡舒立具有“複雜”的“美國背景”《浙江日報》不會不知道;
    茅於軾是公開反共反華的敵對分子,《浙江日報》同樣不會不知道;
    辛子陵因為造謠傳謠而在政治上已被控制,《浙江日報》也不會不知道;
    他們這些人對重慶唱紅打黑共同持有“敵視態度”,《浙江日報》也應該十分清楚;
    再過幾天,就是建黨九十周年大慶,《浙江日報》更是十分清楚;
    在這種情況下,《浙江日報》所屬媒體竟然能夠把這樣一些“反共反華分子”聚集到一起,為他們提供“妖魔化”毛澤東和“妖魔化”共產黨的“輿論工具”不能不說是一種“深思熟慮”的政治選擇。
    事情明擺著,無論是從共產黨的政治紀律出發,還是從官場的潛規則出發都應該十分清楚,在慶祝中國共產黨建黨九十周年的喜慶時刻,黨報所屬媒體卻發表大塊文章,造謠污蔑“共產黨不抗戰,只是在抗戰初期象徵性地放了幾槍”,造謠辱駡“共產黨的領袖只會整人和強姦婦女”,顯然是在觸犯生死大忌,莫說是執政黨過生日,就算是普通老百姓過生日,如此“造謠辱駡”也是倫理大忌,即便是強盜土匪對此也會有所顧忌,而作為中國共產黨省委機關報的《浙江日報》,卻在此時此刻破口大駡共產黨,究竟對共產黨有多大的仇恨?
    究竟是“什麼人”給了他如此天大的膽子!選擇在這個時候“妖魔化”毛澤東和共產黨,讓人感覺《浙江日報》仿佛不是大陸共產黨的報紙,而是臺灣國民黨的報紙。

    顯然,《浙江日報》黨報媒體是“有意選擇”在這個特殊時刻表明立場,表明與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相對立的政治立場。此時此刻他們“妖魔化”毛澤東妖魔化共產黨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要激怒共產黨和人民群眾,借此證明當今中國所有的矛盾和問題,都是由封建遺風和文革遺毒這兩股勢力造成的。最近中國突然刮起了再次“妖魔化”文革的風潮,有人把現在人民看不起病,買不起房,上不起學,養不起老等(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問題,把中國資源被外資耗光、環境被外資毀壞等(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問題,把中國金融資產變成美國財政收入、中國婦女變成國際妓女、中國勞工變成外資奴隸等(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問題,把轉基因主糧對中國經濟安全和種族安全的嚴重威脅等(新自由主義掏光養賄腐敗自由化)問題,統統“歸結為”是封建遺風和文革遺毒這兩股勢力造成的,認為是封建勢力和文革勢力造成了當今中國社會的貧富兩極分化,造成了充斥整個社會的偽劣假冒產品和有毒食品。
    由於這個判斷過於“荒誕不經”,過於違背現實,所以需要“製造”實例來證明,《浙江日報》所屬媒體“妖魔化”毛澤東和共產黨便起到了為上述“荒謬邏輯”提供證據的任務。道理很簡單,如果任憑他們妖魔化毛澤東和共產黨,中國就會陷入大流血、大動盪、大分裂;如果反對他們妖魔化毛澤東和共產黨,則會被指責為是兩股勢力——共產黨進行干預會被指責為是封建遺風,人民大眾起來反抗則會被指責為是文革遺毒,無論出現哪種情況,都會為“兩股勢力論”提供證據。“兩股勢力論”是沖著誰來的,大家心裏都很清楚,所謂封建遺風是指紅二代接班,所謂文革遺毒是指重慶唱紅打黑。此時《浙江日報》所屬媒體這樣做,矛頭所向顯然是中共18大。

    可以說,目前中國大地突然再次掀起妖魔化毛澤東、妖魔化共產黨、妖魔化社會主義、妖魔化人民革命、妖魔化中華民族、妖魔化中國人民的排空濁浪,主要針對目標就是中共18大。無論是美國精英集團還是“國內買辦漢奸集團”都十分清楚,中共18大將會形成中國轉變發展方式的組織力量和政治基礎,而這是他們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政治局面,特別是美國(主子)更加“不能接受”。美國在經過百年來最大金融(泡沫化)危機之後,親身體驗到了“中美國(G2)”對美國不可替代的重大作用——美國能夠在百年未遇的特大金融危機中不影響人民生活,仍然能夠保持物美價廉的超市供應;能夠在“(債務貨幣化)大量印製美元”的情況下不發生通貨膨脹,而把困擾美國數十年的通貨膨脹“轉嫁”到中國老百姓頭上,完全有賴於“中美國(G2)”的存在和發展。而一旦中國轉變發展方式,把經濟發展“轉移”到滿足國內人民需要上來就會徹底抽掉“中美國”賴以存在的物質基礎,就會徹底切斷美國向中國轉移通貨膨脹的經濟管道,這種狀況是美國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美國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地“阻止”這種情況發生。否則,美國對中國30多年的“歷史佈局”就很有可能會如同對俄羅斯的佈局一樣,完全付諸東流。美國耗費半個多世紀搞垮了蘇聯,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僅沒有得到哪怕是一丁半點兒蘇聯資源,甚至還造就出一個燃燒著民族主義熊熊大火的俄羅斯帝國。如果這種情況在中國重演將會對美國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由於美國對中國廉價商品和金融佔有的依賴性已經形成,一旦失去了中國廉價商品和金融資產注入,目前美國高收入低物價的生活方式將難以繼續,金融危機的災難就會重新砸回到美國老百姓頭上,很可能會引發美國社會動盪和社會革命。所以,美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俄羅斯的情況在中國重演,中國不僅不能復興社會主義,甚至連民族主義也不能復興;中國不僅不能再出現一個毛澤東,甚至連出現一個普京也不行(只能出現美國傀儡葉爾欽、戈巴契夫)。美國一定要趕在中共18大之前出手,製造中東北非的動亂和戰爭,是從外部擠壓和威懾,操縱中國內部“第五縱隊”進行“政治叛亂”,則屬於“文力討伐”。

    “文力討伐”是早在甲午戰爭之前日本戰略家就制訂出來的侵略中國計畫,他們認為對中國這樣一個大國來說,只能是“文力討伐”為主,“武力討伐”為輔,“文力討伐”在前,“武力討伐”在後。
    曾經兩次敗於中國的美國,再加上中國強大的核威懾力量更加不敢對中國輕易動武,轉而採取了當初日本人制定而沒有成功實施的“文力討伐”戰略,“操縱”中國內部的“漢奸(買辦)集團”把中國搞亂,通過“妖魔化”毛澤東在精神上把中國人變成“一盤散沙”,通過“妖魔化”共產黨在政治上把中國人變成一盤散沙,進而把中國變成第二個利比亞。美國人對他們的“文力討伐”戰略充滿信心,最近國務卿希拉蕊就直言不諱地說道:“中國想用拖一天算一天的辦法,試圖逃過中東北非的命運,完全是白日做夢”。
    馬上就要赴任駐中國大使的駱家輝(美國華人影帝),在美國參議院聽證會上,十分明確地展示了搞亂中國的五點計畫,美國參議員弗蘭克•沃爾夫更是猛烈敲打著桌子警告駱家輝(美國華人影帝)說:不要把中國的主權和法律放在眼裏,美國大使館就是要變成“中國的自由之島”,美國大使必須要公開參加“中國的地下教會”。“指示”大使館如此“明目張膽”地“蔑視”和踐踏所在國的主權和尊嚴,甚至連戰爭期間交戰國之間都十分罕見。美國人對中國“文力討伐”戰略的自信“絕非”像中國(吳建民式鸚鵡太監)外交部發言人所講的那樣沒有任何根據,而是有著充分的現實依據。
    一是他們用“否定文革”和“精英立法”這兩道繩索捆住了中國手腳,
    二是他們的基督教理想主義精神和從中國文革中吸收的大眾政治文明,使他們擁有遠遠超過日本的文化根基,完全有能力對中國實施“文力討伐”。
    到目前為止,美國對中國“文力討伐”的戰略“相當成功”,
    以茅于軾為代表的“新自由主義精英集團”受他們“控制”,
    以“李莊律師團”為核心的“偽自由主義精英集團”受他們“控制”,
    以“(外資掌控)四大門戶網站”為代表的中國網路媒體受他們“控制”,
    以「南方系」為代表的中國字媒體受他們“控制”,
    甚至連中國生物學界研究轉基因的核心專家集團都受他們“控制”。
    這些“精英集團”再加上“買辦集團”構成了美國對中國發動新型戰爭的龐大的“政治偽軍部隊”,其中“新自由主義”、“偽自由主義”和“南方系”的諸多“漢奸”則是美國對中國進行“文力討伐”的駐華“先遣軍”。這個“先遣軍”的能量之大已經遠遠超過了當初的吳三桂和後來的“汪偽部隊”。特別是30多年來,“改革教”給中國成功‘戴上“了一個所謂“不能迫害知識份子”的緊箍咒(其他任何國家都沒有這個罪名),在這個緊箍咒的作用下,無論知識份子怎麼“折騰”中國也都“無可奈何”。美國更是抓住了中國這個“死穴”,無論是什麼“阿貓阿狗”,只要是“反共反華”就“(加冕譽冠)命名”為是“知識份子(or民主自由鬥士)”,廣州有一個地地道道的“街頭流氓”,就是因為反共反華,並且“僅僅是”因為“反共反華”,便被美國“(加冕譽冠)推舉”為是“百大公共知識份子”。

    目前《浙江日報》所屬媒體發表反共反華文章就是美國對中國“文力討伐”的結果,在美國參議院和國務院事實上“已經宣佈”對中國發動“新型戰爭”的情況下出現《浙江日報》所屬媒體的反共反華事件,已經不再像以往“南方系”那樣只是一般性的替美國(主子)說話,而是跨出了現代中國“東南互保”的第一步。
    晚清時期“東南互保”的歷史悲劇有可能在中國重演。1900年中國政府對侵略中國的西方列強宣戰後,宰相李鴻章立刻率領東南各省與西方列強“擅自媾和”,背叛中央政府單獨與西方列強簽署和平協定,把對西方列強宣戰的慈禧太后變成了沒有一兵一卒的孤家寡人。慈禧太后被迫只能召集義和團進行抗戰,東南地方政府又“勾結”“八國聯軍”要求慈禧太后屠殺“義和團”,宰相李鴻章更是“代表”“八國聯軍”“要脅”慈禧太后:如果不殺掉“義和團”就殺掉慈禧太后,慈禧太后為保住自家性命而出賣了浴血奮戰的“義和團”,與“八國聯軍”聯合圍剿義和團。“八國聯軍”為了殺服中國人不僅把義和團男女老少全部殺光,還把當時主張抗戰的一些大臣女眷輪奸致死,同時在中國北方人口最稠密的京津地區展開“大屠殺”,殺掉了京津地區百分之九十的中國老百姓,“京津大屠殺”無論是就其規模還是就其慘烈程度而言都“遠遠超過”後來的南京大屠殺。可是,“控制”中國輿論的“買辦漢奸集團”卻對超過南京大屠殺的“京津大屠殺”“百般歌頌”,甚至在百度百科等各種場合把“八國聯軍”的“京津屠殺”稱為是“一次紀律鬆散的國際維和行動”(最近在愛國輿論的抗議下,百度百科等才放棄了對八國聯軍的公開歌頌)。中國改革教主將“極端右翼分子”馬立誠等人正是因為看到國內知識界為“八國聯軍”的“京津大屠殺”“正名”成功才率領“中國漢奸文人‘掀起了聲勢浩大的為南京大屠殺”翻案“的浪潮。馬立誠所在的”南方系“那個”圈子“與茅于軾胡舒立所在的《浙江日報》這個”圈子’不僅是“同一類人”,甚至乾脆就是同一些人。
    「人民日報」發表的中紀委評論文章指出:“黨的政治紀律是高壓線,任何黨員,不論其在黨內的威望和職務有多高,只要是違反了黨的政治紀律都應給予嚴肅的批評教育或紀律處分,對造成嚴重後果的,要依紀依法予以嚴肅懲處,決不姑息遷就。”
    現在,《浙江日報》跨出了“東南互保”的第一步,跨出了黨報反黨的第一步,造成了全國十幾個省市自治區的人民的強烈不滿和抗議,後果不可謂不嚴重,並且其威望和職務都還不是很高,能否依紀查處,人們拭目以待。
    倘若在中、美衝突如此嚴重的關鍵時刻,在事關黨和國家生死安危的關鍵時刻,對如此嚴重的政治反水和政治叛亂都姑息遷就,那麼,晚清“東南互保”的民族悲劇將不可避免地會再次重演。

    “中國極端右翼集團”為了“配合”美國(主子)的新型戰爭,“製造”國內動亂和“分裂”目前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極端程度。
    一方面在政治上造謠辱駡毛澤東,侮辱人民信仰,激發國內動亂,以便達到一箭雙雕的漁利目的;
    另一方面則在經濟上人為製造物價暴漲,逼迫老百姓跳牆。“國家發改委”不僅打著與“國際接軌”的旗號拉高國內油價糧價,甚至為已經壟斷了中國消費品行業的外資公司大幅漲價“保駕護航”。中國“日化行業”的外資公司在基本“消滅”了本地民族品牌之後已經完全形成了壟斷價格,可以對中國消費者隨心所欲的任意掠奪,分散的中國消費者根本沒有任何能力抵抗外資的價格壟斷,唯一的指望就是“國家發改委”的干預和保護。可是,目前“國家發改委”卻在外資公司大幅漲價時宣稱:“依據《價格法》,企業有權漲價”,如此一來,中國消費者就完全變成了任憑外資隨意宰割的無助羔羊。面對在外資鐵蹄下悲慘掙扎的中國消費者,所有良知尚存的中國人無不義憤填膺——
    當初“引領”外資控制中國產業的是“國家發改委”,
    後來“委託”那些“反共反華”的師爺訟棍制訂《價格法》的也是“國家發改委”,
    現在宣佈依照《價格法》外資有權漲價的,還是“國家發改委”!
    所有這些僅僅是民族不幸的歷史巧合,還是按照“既定路線圖”事先預設的結果?
    在美國向中國轉嫁通貨膨脹、意圖製造中國經濟政治雙重危機的高度敏感時刻,“國家發改委”卻一隻手打著與“國際接軌”的旗號下令國有企業油價上漲,另一隻手又打著《價格法》的旗號保護外資企業漲價,不是要把天下百姓逼上死路又是什麼?一個國家的法律,本來應該是維護本國利益的工具,維護天理人倫的工具,可是,當今中國的法律卻變成了損害本國利益的工具,最能說明問題的是,當初負責起草制訂這些法律的那些師爺訟棍恰恰是今天公開站出來反黨反華的“極端右翼分子”,而“保護”他們公開站到反黨反華立場上的恰恰就是他們當初起草的這些法律。
    發展到今天,人們才明白了“中國極端右翼勢力”建立所謂“民主與法治”的真正含義:在對付共產黨的統一領導時,他們只講民主倫理而絕不承認法治;相反,在對付老百姓的正義要求時,他們又只講法治而絕不承認民主倫理。
    他們在替美國“文力討伐”中國時,“扯著嗓子”高喊自由、民主,“高喊”實體正義;他們在替國內“買辦漢奸集團”“討伐”人民大眾時又同樣“扯著嗓子”高喊法治,高喊程式正義。
    在中國政府抓捕茅于軾同夥時,他們“叫喊”自由民主,全然不管什麼法治不法治;在萬民公訴茅于軾時,他們又“叫喊”法治程式,全然不管什麼自由和民主。
    如果認真瞭解了他們的所謂“民主與法治”之後就會發現他們完全是一幫已經徹底滅絕人性的地地道道的法西斯畜生,甚至連法西斯畜生都“不如”,法西斯畜生至少“還知道”維護自己的國家。

    中國自宋朝以後,所面對的敵國總是10年戰略、20年戰略乃至50年戰略,特別是當今“(虛偽陰險)對手”美國,“解體中國”的戰略歷經半個多世紀始終不變,包括上述保護反黨反華分子的諸多法律就是在10年前、20年前甚至更早時候制訂的,
    什麼叫國家戰略?這就是國家戰略!
    可是反觀中國,每當國家有難,總是精英階層群體背叛,朝中叛臣如雲似水,民間“漢奸走狗遍地”,無論是蒙古滅亡南宋,還是清兵入關滅亡大明,抑或是兩次日本侵華戰爭,幾乎都是敵國將領指揮著漢族的降兵降將屠殺本國人民。
    甚至連敵國將領都不明白漢族人為什麼那麼喜歡當“漢奸”,蒙古皇帝忽必烈在滅亡南宋後就曾經當面問過宋朝降將:你們為什麼寧可背負千古駡名也要當漢奸?當時那些宋朝降將的回答與今天“帶路黨”的回答差不多,“右派帶路黨”的回答是中國沒有自由民主,左派帶路黨的回答是中國存在剝削壓迫,那些降將的回答則是宋朝奸臣當道、迫害忠良。
    當時忽必烈就反駁道:你們拿的是朝廷俸祿,既然朝廷奸臣當道,你們就應該幫助朝廷剷除奸臣,怎麼能夠投降外敵把朝廷滅掉呢?當時忽必烈就下令,在撰寫修宋朝歷史時,一定要大力歌頌那些為國捐軀的忠臣良將,如同日本兵在戰場上厚葬抗日英雄張自忠將軍一樣。
    相反,倒是“中國人撰寫”的歷史“秉承”的完全是“漢奸文化”,把“賣國罪名”完全“扣到”曾經還有過對外宣戰的慈禧太後頭上,而把投降“八國聯軍”的東南諸省的“地方漢奸”“歌頌”為是避免戰亂的歷史英雄。茅於軾就是根據這個“邏輯”,把漢奸汪精衛“稱頌”為是歷史大英雄,而對堅持敵後抗戰的毛澤東和共產黨則用盡下流語言“大肆妖魔化”。
    由胡耀邦平反冤假錯案開始的“漢奸文化”氾濫終於再次淹沒了當今中國的精英階層,美國國務卿希拉蕊“一聲令下”中國各路“精英(買辦)”立刻“嚎叫”著撲向了中國共產黨,撲向了中國人民,甚至連黨報都再次選擇當年“東南互保”的做法,不假思索地站到了反黨反華的立場上。

    風雨來臨蟻上樹,大船將沉鼠先逃。《浙江日報》把屬下全部媒體黨產交給一夥反共反華分子來掌管,公開站到反共反華立場上,是一個十分可怕的“災難性信號”,它“標誌”著中國有可能再次出現“東南互保”,“中國投降派”有可能再次佔據上風。中國自宋朝以來,除了毛澤東時代之外在外敵面前“總是”“投降派占”上風,而主戰派的下場則慘不忍睹,要麼像南宋嶽飛那樣本人慘死風波亭,要麼像晚清崇綺那樣全家女眷被侵略者輪奸致死,總之,從來就沒有好下場。而今,美國巡航導彈還沒有打到北京,“殺左族毛”的“叫囂”就已經響徹雲霄,在最近數百名右派精英的聚會上乾脆借一個說書的小癟三(易中天)之口宣佈所有崇拜毛澤東的人“都不是人”,既然不是人,也就沒有任何人權,到時候就可以隨便殺戮。大家千萬不要認為右派集會宣佈崇拜毛澤東的人“不是人”,只是一種洩憤的氣話,而是“精心策劃”的一種“威脅”。在宣佈崇拜毛澤東就“不是人”的會場上,中國法學界的大佬幾乎全部在場,他們“完全知道”這句話的“法律含義”。此前,這些人剛剛用所謂“小蔣積德,蔣家無恙”的話“威脅”紅二代,在重慶獲得了巨大勝利,現在又用崇拜毛澤東就“不是人”,不享有基本人權的話,來“威脅”中國老百姓。美國等西方國家為了配合國內“極端右翼勢力”對紅二代的威脅“採取”了一系列“針對”發展中國家領導人的“斬首行動”——擊斃本•拉登,逮捕象牙海岸總統巴博,通緝利比亞領導人卡紮菲,審判埃及總統穆巴拉克等,“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警告中國紅二代領導人,如果“膽敢悖逆”美國(高級流氓)“旨意”,上述這些首腦人物的下場就是結局。現在,這種威脅已經產生了極其“惡劣”的廣泛影響,據某政法大學的一位校領導講,在他們的“政治威脅”之下,有些本來已經站到愛國主義和社會主義立場上的教授再次發生動搖又縮了回去,相反,那些反黨反華反人民的反動教授重新“揚威耀武”地站了出來,叫囂要與共產黨和人民大眾鬥爭到底。黨報媒體公開站到反黨反華立場上,估計也與這種威脅有關。如果繼續任憑這些“買辦漢奸”對上用“小蔣”威脅紅二代,對下用“不是人”威脅老百姓,結果只能是把越來越多的幹部群眾逼上漢奸道路。

    現在,美國巡航導彈還沒有打到中國,就採用恐怖手段“公開威脅”人們叛國“當漢奸”,倘若美國真的打進來,恐怕到時候不用美國人開槍,僅憑這些“漢奸還鄉團”就能夠把中國殺得血流成河!
    當今中國的“買辦漢奸”猖獗到如此程度,國家還有什麼安全可言,百姓還有什麼安全可言!
    今天姑息一個《浙江日報》,明天就會產生無數個《浙江日報》,國家的分裂和動盪將不可避免!
    既然人民日報發表文章已經宣佈:“任何黨員,不論其在黨內的威望和職務有多高”,只要是違背政治紀律,就“要依紀依法予以嚴肅懲處,決不姑息遷就”,那麼請問,黨報媒體造謠辱駡開國領袖“強姦婦女無數”算不算違背政治紀律?黨報媒體造謠污蔑共產黨不抗戰算不算違背政治紀律?把黨報媒體交給一幫反共反華分子用做反共反華的工具算不算違背政治紀律?
    如果連《浙江日報》這樣一個小小的黨報媒體都處理不了又如何彰顯“不論其在黨內的威望和職務有多高”的嚴正警告?
    中國各大“門戶網站”已經被外資和外國勢力所“控制”,如果越來越多的黨報也被外國勢力和“漢奸勢力”所“控制”,那麼,蘇聯亡黨亡國的悲劇將不可避免!

    或許有人會說,蘇聯亡黨亡國之後老百姓不是一樣生活嗎?
    問題就在於中國和蘇聯不一樣。一是蘇聯原本就是由許多獨立國家所組成,名字就叫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解體之後只不過是重新回到原有狀態,各國重過各國的日子;中國則不同,歷史上一直是一個統一國家,每次分裂都是軍閥混戰、血流成河,人口死亡百分之七十以上。二是美國對蘇聯和對中國的戰略目標不同,美國對蘇聯的戰略目標只是亡黨亡國,而對中國的戰略目標則是亡黨亡國亡中華。在中國“佈局”轉基因主糧就是最有力的說明,“基因武器”不同於核武器的最根本特點,就是能夠“有選擇性”地滅絕一個民族,這就是全世界除中國之外、所有國家都“拒絕”轉基因主糧的根本原因。“美國資本集團”和“國內買辦漢奸集團”打倒共產黨的目的是要推翻毛澤東建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制度框架,推翻中華人民共和國制度框架的目的是要“解體”中華民族和“消滅”中國“13億垃圾人口”。倘若不是看到美國如此龐大的“滅絕計畫”,“中國精英集團”也不可能在槍炮未響的情況下就成群成群地走上了充當美國政治偽軍的叛國道路,現在他們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在中國這艘大船沉沒之前,換上盎格魯•撒克遜的西方大船。毛主席生前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發動文化大革命,拆除黨群之間的政治籬笆,把共產黨和人民大眾捆綁在一起,通過黨群一體化形成戰無不勝的強大力量,以此來挽救中國共產黨,挽救中國人民,並在戰勝危機的基礎上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崛起。其實,目前體制內外毛派共產黨人的迅速發展,中國紅色大潮的再次興起,都是毛主席生前佈局的結果。

    現在,毛主席生前布下的這盤世紀性大棋與美國“解體中國”的世紀性戰略,針鋒相對、不共戴天地碰撞在了一起,是贏是輸,是生是死,都只能放手一搏,中華民族已經沒有了繼續韜光養晦的歷史餘地。而“決定”中、美之間這場歷史較量的“勝負關鍵”就是美國在中國“佈局”的“第五縱隊”。此前我們曾經多次講過,美國全部對華戰略都是建立在“漢奸”這個基礎之上,只要打掉“漢奸(買辦)”這個美國的戰略基礎,美國就會“被迫放棄”解體和滅絕中國的戰略。美國與中國兩次交手失敗的歷史教訓,中國核威懾的強大力量,特別是中國絕不會侵略美國的和平發展道路決定了如果沒有中國“內部漢奸”的配合,美國絕不會對中國單方面採取軍事行動,所以,徹底剷除“漢奸(買辦)勢力”是當今中國轉危為安的唯一機會,也是中、美兩國未來和平交往與發展的根本條件。“中國極端右翼勢力”組成的“第五縱隊”已經成為中國體內的“巨大毒瘤”,再不痛下決心徹底切除這個“毒瘤”中華民族將死無葬身之地,13億中國人民將死無葬身之地。

    剷除“漢奸(買辦)勢力”的時候到了,美國已經開始“動手”了,中國人民已經發動起來了,不要再猶豫,也不能再猶豫了,如果連一個小小的《浙江日報》,連一個小小的茅於軾都奈何不了,這個資訊回饋到美國,回饋到“漢奸(買辦)集團”,必將會使他們更加倍感鼓舞,更加“無所顧忌”,更加痛下殺手,那樣一來,中國從此將再也不會得到片刻安寧。

    文/張宏良

    2011-9-14


  23. 2011/09/29 於 13:08 patchpieces

    *** 美帝加緊威逼利誘歐盟推“債務貨幣化政策”以配合美進行史上最大規模水淹攻擊南方經濟(製造全球惡性通膨動亂>經濟貿易崩潰>美金融資本再進入賤價併購)之陰謀***
    (美聯儲藉“賣短債買長債”的障眼法開始啟動“以可無限印發的虛擬紙美鈔從中國債權國手上去置換回收需付利息的國債債務”的狸貓換太子伎倆)】

    “金融大鱷”索羅斯:美國已陷入雙底衰退
      
      【綜合消息】據媒體報導,有"金融大鱷"之稱的知名投資人喬治•索羅斯9月22日表示,美國經濟目前已陷入"雙底衰退"階段。他同時警告稱,目前歐元區所面臨的主權債務危機比雷曼兄弟破產"更加危險"。
    索羅斯是在接受美國CNBC電視頻道專訪時做出上述表態的。他強調,如果美國聯邦政府近來推出的大規模就業刺激計畫無法達到預期效果,美國經濟將面臨更為嚴重的經濟增速放緩趨勢,其"二次探底"程度也將繼續加深。索羅斯指出,美國經濟的不景氣現狀實際上受到了歐債危機的拖累,而後者實質上是一次流動性危機。他強調,儘管危機嚴重程度較雷曼兄弟破產有過之而無不及,但目前歐元區領導人仍希望盡全力確保歐元區的完整性,"因為歐元區解體的後果太過可怕"。同時,索羅斯預計,歐元區內將有兩到三個小型經濟體出現債務違約甚至最終退出歐元區,但屆時歐洲經濟體也將對此做好心理準備,否則全球金融市場必然受到深度驚擾。他還強調,歐債危機的高潮不會在9月出現,因為"他們還沒有為此做好準備"。 
    此外,索羅斯支持歐洲央行發行歐洲金融穩定基金(EFSF)的舉動,"這實際上是歐元區政府債券的雛形,這類債券儘管尚未正式存在,但其出爐是市場希望看到的"。
      
     二十國集團財長和央行行長呼籲採取協調行動應對挑戰
      
      【華盛頓9月22日消息】據媒體報導,二十國集團財長和央行行長22日發表聯合聲明,表示致力於採取國際協調行動來應對全球經濟面臨的挑戰,以確保金融穩定,重塑信心和刺激經濟增長。

      聲明指出,當前全球經濟面臨來自主權債務危機、金融體系脆弱、市場動盪、經濟增長疲軟和失業率居高不下等風險帶來的挑戰,二十國集團致力於推動開展財政整頓並促進經濟強勁、可持續和平衡增長。

      聲明指出,二十國集團將採取必要舉措來維護銀行體系和金融市場的穩定,如有必要,各國央行將繼續為銀行業提供流動性,確保銀行資本金充足;二十國集團財長和央行行長正為將在法國戛納舉行的二十國集團峰會制定協調行動計畫。

      二十國集團財長和央行行長22日在華盛頓舉行了會議,會後發佈了該聲明。
      
      【時事點評】我們先來關注第二則新聞、即“二十國集團財長和央行行長呼籲採取協調行動應對挑戰”。
      
     ●“全球經濟二次探底不可避免論”的“現實版”而已
      
      我們知道,法國戛納將舉行二十國集團峰會,至於此次“會議的主題”與“二十國集團財長和央行行長呼籲採取協調行動應對挑戰”的真實意圖,大家就不用猜了,因為“金融大鱷”喬治•索羅斯先生已經在那裏“高聲嚷嚷”了,那就是所謂的:美國經濟目前已陷入“雙底衰退”階段。他同時警告稱,目前歐元區所面臨的主權債務危機比雷曼兄弟破產“更加危險”。
      
      事實上,所謂“雙底衰退”根本就不是什麼“聳人聽聞”的新聞,也就是我們一直強調的“全球經濟二次探底不可避免論”的“現實版”而已。

      而在這裏,我們也再次強調三個觀點,即:
      
     ● 只要………否則,包括中國在內的全球經濟的二次次探底、甚至“硬著陸”將不可避免!
      
      第一,以“美國利益決策層”基於“美國資本利益”層面策動“埃及之亂”、及不肯兌現“美國自己提出的中美共管西太平洋的G2修訂版”、從而“至今不肯”實質性調整其“旨在支配全球的既定全球戰略”的情況來看,除非“中國經濟”“最終接受”成為“目前仍由美國資本所代言的西方資本”領導下的、一個不具關鍵決策權的“小配角”,或者,除非“美國利益”在中國“拒不接受小配角”的“全面反擊”下、最終被迫兌現“中美共管西太平洋的修訂版G2(該版本的‘核心內涵’,在之前的點評中,我們已經詳細討論過,在此不再重複)”、從而“實質性”調整其既定全球戰略,否則,包括中國在內的全球經濟的二次次探底、甚至“硬著陸”將不可避免!
      
     ● “美國經濟”問題的“根源”並不在外、而在於內

      第二,對“美國經濟”而言,不論是已經成為現實的“一次探底”、還是不可避免的“二次探底”,其問題的“根源”並不在外、而在於內。
      
      在“根源”的問題上,如果說得“宏觀一點兒”,是美國社會制度問題,是美國國家利益與美國資本利益之間矛盾的不可調和性所決定的;
      
      如果說得“微觀一點兒”,則可分為兩點:
      
      其一,是“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永動原理”已被“次貸危機”及“一次探底”所證明為“根本不可能實現”,且“美國利益集團”內部或基於“資本的貪婪性”也好,或基於“美國社會穩定運轉的一切資源”均依賴于“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最終融資”也罷、反正是死活不肯放棄“這部‘搞不定’南方經濟(特別是中國經濟)則即將崩潰”的“華爾街金融永動機”所決定的。
      
     ● “重建美國工業體系”是絕不可能實現的“鬼話”
      
      其二,是除了一部“被實踐已經證明為破產”的、但依靠“美元本位制”的餘威、仍指著“昨天一個QE1”、今天一個“QE2”、明天一個“QE3”的小花招、而“勉強”運行、從而繼續為“美國利益”的“各個重要項目(民生、軍費)”提供融資的“華爾街金融永動機”之外,“美國利益決策者”直到今天也沒有為“美國經濟”找出、或者“製造出”、更或者“幻想出”一個“新的經濟增長點”來。
    至於奧巴馬通過“那張大嘴”誇下的“重建美國工業體系”的“海口”,任何明眼人都知:這根本就是“經濟全球化”已成事實的背景下,絕不可能實現的“鬼話”。
      
      ●“鬼話”之所以是“鬼”,在於兩點  
      然而,“鬼話”之所以是“鬼”,在於兩點:
      
      第一點,對“美國經濟”而言,作為一個“最為可能的經濟增長點”—“新能源產業”,是有所顧慮的,原因主要有二:
      
      第一個原因,是因為歐盟、特別是中國的“切入甚深”,因此,在實質性搞定歐盟經濟(歐元)、或者中國經濟(人民幣)之前,“美國經濟”已經不可能“獨霸”相關產業的話語權,也就是說,對美國經濟而言,最好的結果也不過“三分市場而居其一”。
        而“這一市場結果”簡單投射到“關乎全球新秩序”的“伊朗問題最終解決方案”中去,也成了一部實實在在的“全球多極化方案”。
      
      顯然,如果“美國利益決策層”真心願意接受“實質性多極化”,那麼,事情也就變得非常簡單了,“中歐美(注,這種情況下,就沒有俄羅斯什麼事了)”只須重回“伊核問題六方會談”的框架、借助對“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與世界銀行、特別是“國際清算銀行”的改革,就能確定這一切。
      
      然而,真實的情況已經證明:事情根本沒有“如此簡單”,而“沒有如此簡單”的主要原因,又顯然在於“美國利益決策層”從骨子裏拒絕“實質性多極化”。
      
      即然如此,我們就再來看看第二個原因。
      
     ● 這無疑於“自我啟動”瓦解基於“石油美元結算制”的“美元本位制”的“快速瓦解進程”
      
      第二個原因,也是最為重要的原因。是享受著“美元本位制”巨大紅利的“美國利益決策者”非常擔心,一旦自己也像歐盟、甚至中國那樣“正式地、全面”推進“新能源產業”,並將其作為“美國主要經濟增長點”、從而令其“成為世界經濟的主要增長點”,那麼,除了“第一個原因”的弊端“仍然不能規避”之外,還將“立刻重創”美國至今掌控著“定價權”的“全球傳統能源產業”,這無疑於“自我啟動”瓦解基於“石油美元結算制”的“美元本位制”的“快速瓦解進程”。
      
     ● 在“鬼話”不可能實現的“背後”,卻也隱約可見一個巨大的陰謀
      
      第二點,在“鬼話”不可能實現的“背後”,卻也隱約可見一個巨大的陰謀,在某種程度上講,只要包括這個“鬼話”在內的系列“鬼話”能被“某些人”所相信,那麼,這個“巨大的陰謀”就有實現的可能性。
      
     ● “系列鬼話”包括有這樣的幾個經典傳說
       
      在這裏,所謂的“系列鬼話”包括有這樣的幾個經典傳說:
      
      其一,以奧巴馬政府宣佈自伊拉克、特別是自阿富汗撤軍為標誌,美國決策層就將“致力於削減財政赤字(包括國防支出)、平衡預算、控制債務規模、大搞美國基建項目,倍增美國出口、重建美國工業體系、提升就業率“作為其未來主要經濟目標。
      
      其二,為了實現“其一”,美國將致力於促成“全球大規模美元回流”,以獲得相應的資金,就類似2000年前後“利用從全世界回流美國的資金、去搞什麼知識經濟”的類似。
     ● 從“知識經濟(眼球經濟)”、“基因經濟”、直到“納米經濟”,但無一能擔起“美國經濟增長點”的重任
      
      然而,“真實的歷史”是,2000年前後,格林斯潘先生在拿到“美元大規模回流”之後,搞所謂的“知識經濟”又搞出了個什麼結果呢?
    結果就是:不僅“知識經濟”沒能成為美國經濟的新增長點,反而就此吹了個“網路泡泡”;之後、為了防止“網路泡泡”的破滅,又想鼓搗什麼“基因經濟”、直到“納米經濟”,但無一能擔起“美國經濟增長點”的重任,
    最後,無奈之下,為了維持美國經濟的增長、更因為害怕“之前大規模回流美國的資金”因“看不到希望”而重新流出美國,從而被迫放開“美國銀行不得混業”的禁令,在“美國國家、公司債務的迅速膨脹”的基礎上,直接吹起了“房地產泡泡”,並由此種下“次貸危機”的禍根。
      
      至於現任美國國務聊的希拉蕊女士在貸危機爆發後痛駡格林斯潘“美國不用還債”的“正式言論”是“騙子”,那不過是“格林斯潘曾經參與的美國決策層”、想通過發動伊拉克戰爭,掌控全球資源、從而逼迫全球為其買單、最終“一把燙平”那一系列“泡泡”層層累積在“次貸危機”中的“巨大隱患”之“全盤計畫”,卻遭遇“伊核問題”的狙擊,最終未能如願…….的“歇斯底里的爆發”與“轉嫁責任”而已!
      
    ● “今天的情況”與“那段歷史”是多麼地相似,不僅“形擬”而且“神似”
      
      顯然,對比上面這段歷史與美國今天的現實,我們不難看出,“今天的情況”與“那段歷史”是多麼地相似,不僅“形擬(美國經濟即將二次探底)”而且“神似(美國經濟仍然沒有可靠的經濟增長點,卻指望可以走向復蘇)”,
    且“美國利益決策層”的“解決方案”也是“如此的雷同”。
      
    ● 人們有必要認真地思考一個問題
        
      可問題是,在美國次貸危機已經成為“真實的歷史”、且“歐美金融危機”仍然在深化發展的背景下,人們就不禁要、且有必要認真地思考一個問題,即:
      
      在美國“絕對實力”與“相對實力”都佔據“不容它人挑戰”的絕對優勢的時候,在“美元本位制”的光輝如日中天、市場甚至一度相信“神一般的”格林斯潘已帶領“美聯儲”找到了“可燙平資本主義經濟週期”的“鑰匙”的那段日子裏,被“美國資本”誘導而“大規模回流美國的資金”尚且不能令“沒有可靠經濟增長點”的美國經濟“重獲增長動力”、而最終“不得不”輸入“房地產泡沫”這管“雞血”,
    那麼,今天那些指著“資金回流美國”這一完全為“美元本位制”利用手中的“最後餘威”所“精心計畫”的“表面現象”、就在那裏興奮地大嚷“美國經濟必將就此復蘇”的“奧巴馬政府”與“美國經濟學家”,又該如何去解釋“美國次貸危機”的“產生”與“爆發”呢?
      
     ● “美國利益”真正想重建的工業體系,並不在美國國內,而在美國國外
      
      另外,在你們“一再要求”人們相信“美國經濟可就此復蘇、並將重建美國工業體系”、且力求讓人們相信“這次資金回流與上次回流的結果真的不同”之前,想說的是:你們真的缺少一個邏輯,哪怕是一個“可以糊弄一般投資者”的邏輯!
      
      事實上,通過上面的討論,想強調的是:在美國絕對實力與相對實力均已實質性下降的今天,在“美元本位制”的光輝早已因“QE1/QE2”卻也“無法增加美國就業率”的事實所剝去的今天,“美國利益”真正想重建的工業體系,並不在美國國內,而在美國國外;或者準確地講,“華爾街金融永動機”欲想維持穩定運轉、那麼,它急於掌握的“資金流(注:不僅僅是資金問題,而是包括所有美國已經不能提供的生產與生活資料)”,並不在美國國內,而在美國國外。
      
     ● 這種重建模式也是我們多次強調且必須高度警惕的一種模式
      
      換句話說,如果“美國經濟”還能通過“重建工業體系”的手段來獲得“復蘇”的話,那麼,這種重建也一定是在“美國之外”進行,顯然,“這”這種模式也就是我們多次強調且必須高度警惕的一種模式,即:目前仍然由美國資本代言的“西方資本”,利用手中的“美元本位制本”可以“調用無限美元”的金融優勢,在另一波不可避免的金融危機中,盡一切手段誘導“非美經濟體”的貨幣與資本政策、或者全球戰略出錯,從而伺機對北方中的歐盟、日本,特別是對南方中的中國、俄羅斯、巴西、印度等經濟體的“實業優質資產”、特別是金融資產,進行一場無論是在規模上、還是在形式上,都足以稱之為“史無前例的大兼併”,從而主要“在美國境外”而不是在美國境內完成所謂的“美國工業體系重建”,最終實現讓“華爾街金融永動機”自我掌握“資金流(注:不僅僅是貨幣問題)”的目的。
      
      顯然,在“此波資金回流美國”的“背後”,可以肯定的是,美國早已失去競爭優勢的製造業不會得到“半毛錢”,同樣可以肯定的是,“此波回流美國的資金”主要就一個去向、那就是被“誘進”那部急需“美聯儲量化寬鬆”、但因歐盟、特別是中國仍然不肯配合,美聯儲又不敢公然“QE3”的“華爾街金融永動機”充當“生產資料”。
      上面討論了“美國經濟”問題的“根源”並不在外、而在於內的“第二個原因”,下面,我們再來看看第三個原因。
      
     ● “華爾街龐式騙局”最終崩潰將是不可避免
      
      第三,如果從長遠看,就如我們之前所論證的:由於“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的“永動原理”根本不可能實現,其“實質”等同於一個規模極其巨大的“龐式騙局”,因此,這套建立在一大堆由“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及“相關獲獎理論”所包裝起來的“現代金融工程學”、或者“經濟、金融模型”上的、號稱有“自我平衡、對沖風險”功能的“永動機制”,最終崩潰將是不可避免。
      
     ● 美聯儲弄出個“賣短債買長債”的“小花招”、終於迫不及待地開始搞“變相QE3”
      
      值得強調的是,如果僅僅從經濟、或者金融的層面去討論問題,那麼,儘管“最終”觸發“這種崩潰”極可能是一種“重大的偶發事件”,但是,從美聯儲弄出個“賣短債買長債”的“小花招”、終於迫不及待地開始搞“變相QE3”的情況來看,這種“可能的偶發”已經是一種“肯定的必然”,唯一的變數就是時間問題。
      
     ●“4000億美元‘賣短債買長債’計畫”不會對美國經濟有任何值得一提的“拉動作用”
      
      事實上,我們注意到,美聯儲(FED)是在聲稱“美國經濟面臨巨大下行風險”的同時,採取新一輪舉措刺激經濟增長政策、也就是推出所謂“4000億美元‘賣短債買長債’計畫”的。
      
      而在這個問題上,美聯儲公開宣佈“美國經濟存在巨大下行風險”,其分量不可謂之不重,但4,000億美元"賣短債買長債"顯然不會對就業情況日益惡化(美國失業率實際上達到了16%、而不是公佈的“接近10%”)的美國經濟有任何值得一提的“拉動作用”。
      
     ● 推出“賣短債買長債”本質上是一種無奈之舉
      
      事實上,所謂“賣短債買長債”,其實是在歐盟“直到目前仍然不肯配合”美國QE3情況下的無奈之舉。
      
     ● 意圖“即”在於壓低“美國長期利率”、“更”在於擠出債主手中的短期債券、正式啟動“美國國債回收進程”
      
      其意圖“即”在於借此宣佈“控制、甚至壓低”對華爾街金融衍生品安全至關重要的美國長期利率、“更”在於【擠出(置換)】債主手中的短期債券,從而正式啟動“先回收長期、再回收短期、一段時間後、則長短期視情況隨時交替回收”的“美國國債回收進程”。
      
     ● 準備用“無限的美元”去回收“有限國債”、甚至“兩房次級債”的“障眼法”
      
      因此,美國“變相QE3”將由此開始。因為,市場遲早會明白:所謂“賣短債買長債”,不過是美聯儲準備用“無限的美元”去回收(置換)“有限國債”、甚至“兩房次級債”的“障眼法”。
      
      所謂“賣短債買長債”根本就是鬼話,
    美聯儲的目的在於對“需要支付利息”的“美國長、短債”用“隨時就有的、不需付息的美元”進行“輪番回收”,並“牢牢地控制在”華爾街自己手中,從而日後在“以無限美元、甚至拉上歐元、日元衝擊南方經濟”的時候,可以盡可能地在“美國國債”與“美國市場長期利率”之間構築起一道“防火牆”。

     ● 一旦美聯儲通過上述方法“如願”地“實質性回收”了“不為美國利益所掌控”的“美國國債”,則……………
      
      不僅如此,國際大宗商品將“較目前更加任由華爾街定價”,華爾街操縱物價的能力將較目前更加強大,因為,“南方經濟”手中的美元、除了“購買”“美國願意賣”的“美國商品(比如,美國大片)”之外,就只能無任何收益地存在美國銀行、且還要支付“手續費”等“美國政府隨時可以增加的、旨在逼迫‘南方經濟’去購買‘美國願意賣’的‘美國商品’的額外費用”。
      
      當然,還有一個出處,那就是被迫在“華爾街”再無後顧之憂的、更加瘋狂地操縱國際大宗商品價格的“瘋狂波動”中、落個“追漲殺跌”的命運。
      
      不難想像的是,一旦美聯儲通過上述方法“如願”地“實質性回收”了“不為美國利益所掌控”的“美國國債”,並以種種手段“威逼利誘”歐盟貨幣政策“默認”、甚至轉為“量化寬鬆”(注:日本一直在進行量化寬鬆),則,相對應的美元(包括部分屈服之後的歐元、及已經在量化寬鬆的日元),就會像潮水般地湧向巴西、印度等“南方經濟”、“先”水淹南方、以盡力製造泡沫,“後”準備刺破泡沫,而待這些“南方經濟”的泡沫破滅之後、“再”以大量的流動性、以極低的價格、去大肆兼併這些經濟體的“優質資產”。
      
      最後,如果“中國經濟”經受住了這些衝擊、而仍然在穩定運行,
    則“西方資本”就可憑藉自身的金融優勢、外加通過“水淹南方”、“大兼併”得來的巴西、印度、中東、南美、非洲、東亞等“南方經濟”的“製造實體”與市場,激化“這些屆時已經受控的經濟體”與“中國經濟”之間的矛盾,甚至鼓動“這些南方經濟體”運用行政與法律等一切手段,與北方國家一道、針對“中國製造”製造各種貿易壁壘,包括“網路壁壘”,全面衝擊“中國經濟”。
      
     ● 歐洲金融承受的“美國壓力”已慢慢接近於極限
      
      可以肯定的是,隨著美國評級機構正式調降法國幾大銀行、特別是義大利主權信用,歐洲金融承受的“美國壓力”已慢慢接近於極限。
      
      值得警惕的最新消息是:
      
      其一,據歐洲媒體報導,歐盟有可能考慮調降利率。
      
      顯然,一旦如此,中國與歐美之間的利差又將“整體擴大”,“歐美”通過“量化寬鬆”而放出的流動性將更加積極湧入境內,從而加大管理層宏觀對沖的難度。這正是我們始終對中國央行在“中歐美”中“率先加息”持保留態度的“金融考慮”。

      其二,歐盟各國基本達成一致,將對敘利亞進行更嚴格的制裁。
      
      至於制裁的內容,我們注意到,主要是敘利亞總統阿薩德的兩名親信將被禁止入境歐盟,他們在歐盟的資產被凍結。同時,歐盟將禁止對敘利亞石油業進行投資。
      
      顯然,如果這就是“更嚴格制裁”的主要內容,那麼,這距離“全面制裁”仍然有很遠的距離。
      這也就意味著距離“歐洲利益”默認“美國QE3”還有一段距離,
    也意味著“美國利益”要麼加大力度在經濟、特別是金融上進一步施壓于歐盟,要麼加大力度在中東和平、利比亞、科索沃方向選擇一點、或者兩點,但“不會是全部的三點”以進一步讓步于歐盟,而做到這些,都需要“強硬的金融手段支撐”。
      
      因此,更或者,為達目的,“美國利益決策層”有可能破罐子破摔“直接QE3”,從而測試歐盟、特別是中國的“應手”,並迫使中國、特別是歐盟做最後的選擇。
      
     ● 國際市場可能因“美國QE3”的“各種放風”而令市場無所適從、最終出現“巨幅波動”
      
      最近一段時間裏,國際市場已經因“美國QE3”的“各種放風”而令市場無所適從、最終出現“巨幅波動”。
      
      事實上,就這兩天,一個所謂的“4000億賣短債買長債”所掀起的“全球市場暴跌”,就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另外,我們也注意到,就在週四,歐美市場大跌,其中,美國道指跌391點,跌幅為-2.51%,收在10733點。
      
      而隨著美國道指快速跌向10000點關口,而“跌破10000點就可能有令局面走向失控的危險”、及“華爾街金融.永動機”之“絕不能跌破“7000至8000點”的“剛性要求”,將令美聯儲的施壓歐盟的強硬貨幣手段“捉襟見肘”、且極易落入“傷敵10000、自損8000”的境地。
      
      不僅如此,一旦國際商品、特別是原油價格長時間處於回調,又可令中國經濟意外地喘上一口氣。
      
      因此,我們預期,下一步,美國對歐盟的讓步,最可能在政治層面,也就是在中東和平、利比亞、科索沃方向,
    而一旦這些方向出現“美國向歐盟進行重大讓步的明確信號”,也就意味著歐盟準備默認“美國QE3”了,也就意味美聯儲將大膽拋開““4000億賣短債買長債”的幌子進行“史上最大規模的量化寬鬆”,在全球市場掀起一波脈衝式反彈、特別是石油、大宗商品市場。
      
      而一旦歐盟(歐元)最終屈服,而令“美國變相QE3”的“後續發展”如願展開,則中國除了動用我們於07年就指出的匯率手段,即:讓人民幣帶領東亞貨幣,或針對美元、或者針對歐元大幅貶值,從而一方面“強行重置”“歐美經濟成本、“搶先”激化歐、美不可調和矛盾”之外,唯一能做的,恐怕就是將貨幣與資本政策調整至確保“最低限度內迴圈”的層面,並將國家安全政策調整為“保衛最低限度內迴圈”之“安全”的層面。
      
     ● 至於歐盟是否能頂住這波壓力、從而繼續“不認可美聯儲的量化寬鬆”,我們並不樂觀
      
      對此,我們也再次強調,至於歐盟是否能頂住這波壓力、從而繼續“不認可美聯儲的量化寬鬆”,我們並不樂觀。
      
      最大的變數在於“最終默認”美國QE3的“歐洲利益”,是否“歐美聯手”去“全面惡化中國的外在安全環境、特別是外在經濟安全環境”,是否在“全面惡化……”的同時去“實質性配合”美國利益去“水淹南方”,從而為“美國利益”或者“西方資本”所設定的、以經濟(特別是金融)為先導的、從各個層面一起發動的“天下圍攻中國經濟”走出關鍵的、也是戰略誤判的一步!
      
      值得強調的是,一旦歐盟報之以“默認”、甚至參與“美國新一輪量化寬鬆”,而不論是否“歐美聯手”去“全面惡化中國的外在安全環境、特別是外在經濟安全環境”,市場資金都會立刻湧入市場、從而在全球範圍內觸發包括股市、商品期貨、貴金融、能源價格在內的,一波脈衝式反彈。
     
     ● 要不了多久,“市場資金”就會“如美聯儲所願的”省悟過來,從而極大地推高大宗商品、特別是原油價格
      
      顯然,在我們看來,從美國市場(美國股市、商品市場)對4000億美元"賣短債買長債"計畫的正式反應是“大跌”的情況來看,市場在“第一時間”並沒有意識到“美國變相QE3”在“美國經濟”的重壓下其實已經“強行啟動”,眼下,“美國利益”等的就是歐盟的“默認”甚至參與新一輪的“量化寬鬆”、之後、“美國利益”盼的則是“歐盟利益”實質配合其“水淹南方”。
      
      這一點,要不了多久,“市場資金”就會“如美聯儲所願的”省悟過來,從而極大地推高大宗商品、特別是原油價格。
      
     ● 有可能在某一時點瞬間擊穿上述“龐式騙局”中的最後一根“保險絲”
        
      事實上,自2007年8月美國次貸危機露出“端倪”之後,特別是、因“在北京奧運會開幕那天爆發的格魯吉亞戰爭中慘敗”而不得不利用雷曼兄弟公司的“定向清盤”將歐盟金融也拖下水,令歐美第一輪金融危機全面爆發、世界經濟第一次探底以來,通過我們幾年的觀察與評估,毫無疑問的是,那種“重大的、必然的、偶發事件”又必將“因”引發上述“龐式騙局”中所設定的“某一種極限條件”、從而在某一時點瞬間擊穿上述“龐式騙局”中的最後一根“保險絲”,比如:美元迅速貶值,“更”比如,美國長期利率迅速上升。
      
     ● 只要…….美國經濟根本不存在“復蘇可能”,能爭取的只有“逃生機會”
      
      因此,除非歐盟最終做出“戰略誤判”從而“自我啟動”歐盟(歐元)的“快速瓦解進程”、“或者”中國在“應對過程中”犯下重大的、不可逆轉的戰略性錯誤,
    否則,美國經濟也好、“華爾街金融永動機”也罷,根本不存在什麼以“經濟復蘇”為“實質”的“復蘇可能”,能爭取的、也只有以“逃生”為“實質”的“逃生機會”。
      
      就目前而言,其“逃生”的“最高效路徑”就是“威逼利誘”中國最終接受美國“全力兜售”的“中美共管地球(G2)”模式,但“中國利益”基於自己的核心利益、特別是長遠核心利益,給“美國利益(注,是指美國國家利益與美國資本利益的最大交集部分)”留出的“逃生”之道是美國效仿“英美特殊關係”的“中美共管西太平洋(修訂版G2)”模式
    顯然,在我們的評估中,即便實現了這種“逃生”、就“美國綜合實力”而言,其“結果”也不過是只能維持其“絕對實力”而無法維持其“相對實力”。
      
      請大家仔細體味上述說法!
      
      
     ● “西方資本”急於尋找、並確定“下一版本”之“戰略運行平臺”的原因
      
      針對這一說法,想強調的是,“這”恐怕正是“目前仍由美國資本代言的西方資本”急於尋找、並確定“下一版本”之“戰略運行平臺”的原因。
      
      至於歐盟最終是否做出“戰略誤判”從而“自我啟動”歐盟(歐元)的“快速瓦解進程”,這恰恰是“歐洲利益(歐洲國家利益與歐洲資本利益)”目前面臨的一個最大、且最緊迫問題。
      
      至於上述所謂“重大的、不可逆轉戰略錯誤”,由於在之前已經詳細討論過,在這裏也不過多展開,只簡單提及兩個層面:
      
     ● “美國利益”幾乎在不擇手段
      
      其一,如果僅僅在經濟、特別是金融層面去考慮問題,則比如,在“中歐美”之中率先進行不可逆轉的加息週期、繼而全面喪失貨幣特別是資本政策的自主權,最終實質性地‘自我滅活’中國的經濟活力;
      
      其二,如果我們在“綜合層面”去考慮問題,則比如,
    中國最終坐視美國有效擊穿敘利亞這個“國際社會”之“大多數”的中東利益的“止損點”而“不作為”、或者“不有效作為”,從而導致“以中國經巴基斯坦至伊朗”的這一“戰略走廊”為支點的“中國全球戰略”徹底崩塌。
      
      而為了引誘歐盟做出戰略誤判、特別是迫使中國在上述問題上“應對出錯”、或不作為、更或者“不有效作為”,近段以來,從美國加大力度對歐盟債務危機落井下石,及美國宣佈對台軍售案、到美國國會放話準備通過敦促人民幣升值、否則對中國商品進行制裁的議案等情況來看,“美國利益”幾乎在不擇手段。
      
      我們注意到,隨著本週一標普將義大利主權債務評級下調一檔至A,
    再加上瑞銀違規交易巨虧,法興銀行在9月初股市大跌之時出售黃金的消息被爆光、市場開始強烈疑慮歐洲金融業流動性不足的問題。
      
      表面上看,這些事件只是令歐洲債務危機再起波瀾,但實際上,通過這些事件的“集中爆發”,我們已經可以明顯觀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調動一切資源,“壓”歐洲央行在貨幣政策上轉趨“放鬆”、從而向美聯儲靠近,令後者無風險、或者低風險推出用以“水淹南方經濟體”的“QE3、甚至QEN”。
      
      至於歐盟是否能頂住這波壓力、從而繼續“不認可美聯儲的量化寬鬆”,一如我們之前所說,我們並不樂觀,
    最大的變數在於“最終默認”美國QE3的“歐洲利益”,是否“歐美聯手”去“全面惡化中國的外在安全環境、特別是外在經濟安全環境”,是否在“全面惡化……”的同時去“實質性配合”美國利益去“水淹南方”,從而為“美國利益”或者“西方資本”所設定的、以經濟(特別是金融)為先導的、從各個層面一起發動的“天下圍攻中國”走出關鍵的、也是戰略誤判的一步!
      
      我們也注意到,中國方面也“立刻”對歐洲的情況發出了兩個極其說明問題的信號:
      
      第一,針對“瑞銀違規交易巨虧、市場開始強烈疑慮歐洲金融業流動性不足”而引出的“中國銀行暫停與歐洲部分銀行的外匯和人民幣利率掉期交易”的市場傳言,中國銀行官方層面直到今天都沒有做出正式回應。
      
      第二,中國商務部週二(20日)舉辦例行新聞發佈會,商務部新聞發言人沈丹陽通報了1-8月我國商務工作運行的有關情況並回答記者提問。沈丹陽稱:對歐盟至今不承認中國完全市場經濟地位,中方對此非常失望。但同時又強調,
      
      沈丹陽稱:歐債危機爆發以來,我們一直非常關注,並且力所能及地伸出了援助之手,但是承認中國市場經濟地位和支持歐洲應對債務危機是兩個不同性質的問題,我不認為兩者之間一定有什麼必然的聯繫。中國人在幫助別人的時候,往往都是不設定前提的。
      
      顯然,中國方面於週三發出的“兩個信號”,與我們之前的觀點,即:
    在“美國利益”與“西方資本”正不惜一切代價對“歐洲利益”進行“威逼利誘”的同時,中國也在對歐洲進行“威逼利誘”。
      
      儘管如此,我們認為,不論是美國、還是中國、其對“歐洲利益”所分別施展的“威逼利誘”、主要著眼點仍然在於最大限度地警告歐盟,“要或者不要”全面參與“全面惡化中國的外在安全環境、特別是外在經濟安全環境”,從而“要、或者不要”去“實質性配合”美國利益去“水淹南方”的計畫、繼而“要或者不要”去配合美國、有效擊穿敘利亞這個止損點,特別是進行針對中國的“南亞破局”。
      
      從目前情況看,歐洲金融業的“流動性不足”問題已經被“拋”了出來,自然而然地,歐盟“默認”美國QE3最終將“水到渠成”,
    但是,一如我們之前所說:即便歐盟“最終默認”美國QE3,但在實質性配合美國利益水淹南方、有效擊穿敘利亞這個止損點,甚至為美國提供“實質性南亞配合”的問題上,還有待觀察!
      
     ● 中國決策層對“上述兩種致命戰略錯誤”已經、或者始終有著清醒的認識
      
      而針對“歐盟可能調降利率、從而可能擴大中國與歐美之間的利差”的危險性,我們一直擔心的“持續加息”不是已經停止、且開始以更多的行政與法律手段取而代之嗎?
      
      至於“歐盟各國基本達成一致,將對敘利亞進行更嚴格的制裁”、從而想通吃“中美”的做法,
    隨著美國“兩個中東盟友”–土耳其、特別是埃及,與“美國中東安全框架”的“錨點”之一的、號稱“中東鋼釘”的以色列之間關係的“迅速惡化”,
    隨著“國際社會”在中東方向“重點培養”之“地方王之一”的土耳其已經公開警告、必要時準備為“國際社會”進出加沙的“第三條通道”進行武裝護航,
    以及“地方王之一”的“埃及(新)政府”默認了“境內組織襲擊以色列大使館”行為、從而預示埃及有可能實質性地永久開放“第二條通道”,
    特別是,隨著巴勒斯坦民族權力機構“一再頂住”來自“美以”的強大壓力,決心提交“入聯申請”,而中國始終在“上述事件”中發揮著關鍵作用的情況來看,中國又怎麼可能“最終坐視”美國有效擊穿敘利亞這個“止損點”而“不作為”、或者“不有效作為”?
      
      顯然,種種跡象顯示,中國決策層對“上述兩種致命戰略錯誤”已經、或者始終有著清醒的認識。
      
    ● 為救“華爾街”,美國只能在“通過水淹南方、在美國境外重建與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相配套的、自我掌控的工業體系”
      
      至此,我們已經連續兩期側重於經濟層面進行解讀,之所以這樣,在於近段的“國際局勢”,一切的一切,都在圍繞這些內容在展開!且“這種展開”已經接近於“圖空匕現”了,因為所謂的“美元套利平倉觸發的資金回流美國”根本就解決不了“美國經濟”的核心問題–房地產與就業問題,而所謂“可能利用這些回流資金”去“重建美國工業體系”的觀點更是不知所云,
    “美國決策層”近來不擇手段的情況已經預示了一點:“美國利益”仍然不打算實質性調整其既定全球戰略,因此,為救“華爾街”,美國只能在“通過水淹南方、對南方經濟、甚至部分北方經濟進行史無前例的大兼併、從而在美國境外重建與華爾街金融永動機相配套的、自我掌控的工業體系”。
      
     ● 要進一步加大對國防軍工的投入,從而以實際行動展示如下決心
      
      對此,我們的建議就是:除了在準備策應“伊朗悍然核爆”的基礎上,加大力度促進第二、三條通道的打通、繼而繼續推進“中東破局進程”、對“美元本位制”施加強大戰略壓力之外,
    還需要對“歐美”進行提醒:人民幣匯率可不光是只能升值、還有可能突然貶值,且是大幅度的貶值;最關鍵的是,從現在開始,除了繼續既定的、諸如高鐵、新能源等產業升級方面的戰略部署,以確立自己、甚至全球的新的經濟增長點外,再就是要進一步加大對國防軍工的投入,從而一方面盡可能拉動經濟增長,一方面也以實際行動展示如下決心,即:
      
      第一種決心:中國隨時可以將貨幣與資本政策調整至確保“最低限度內迴圈”的層面,並將國家安全政策調整為“保衛最低限度內迴圈”之“安全”的層面,從而為必要時,盡一切手段,在某一時點瞬間擊穿“華爾街龐式騙局”中的最後一根“保險絲”、做好必要的戰略準備。
      
      第二種決心:在第一種決心的基礎上,不就是在經濟上“玩全球經濟硬著陸”、在政治上玩“天下大亂”嗎?至少在“中、歐、美”之中,中國還偏偏就是最不怕“玩這些蹦極”的一家!
      
      在我們看來,只有提前做好這種“最壞的打算”,“才會”有機會去爭取一個“最好的結果”!
      
      而從歐盟與中、俄一道、促成巴勒斯坦下決心“入聯”的情況來看,儘管美國在利比亞問題上“幾乎對歐盟一讓到底”,並在歐洲債務危機問題上對歐盟保持著最大限度的戰略壓力,但是,從歐盟對敘利亞制裁的“升級版”來看,美國決策者可能也看出來了,即便歐盟最終“默認”美國QE3,但是,在至關重要的、是否“實質性”配合美國“水淹南方”、特別是“南亞破局”的問題上,仍然不能讓美國完全放心!
      
      事實上,直到今天,種種跡象顯示,歐盟貨幣政策與其敘利亞政策一樣,仍然保持著“將美國徹底踢下水的選擇項”。
      
      因此,只要中國應對沒有大的、不可逆轉的戰略錯誤,由於中國沒有“500萬億美元”的金融衍生品所織成的“龐式騙局”要“背”,因此,即便到了“玩蹦極”這一步,即便算上中國的地方債、房地產風險,中國仍將處於戰略主動。
      
      至於近來南海(印度與越南合作開發南海能源)、台海(美國宣佈對台軍售)上刮起了那幾陣“噁心”的妖風,比起“向來在中東說一不二”、如今卻面臨“眾叛親離”、且落入“以色列這根中東鋼釘”都無法罩住、逼得以色列失望得“放風”要與中國簽定“高鐵”的美國而言,究竟是“誰在噁心誰”?是個不言自明的問題。
      
      以“印度與越南合作開發南海能源”為例,許多人往往盯著“註定不可能實質性兌現”的“印度與越南合作開發南海能源”,卻沒有注意“足以令美國人吐血”的第一次“中印經濟戰略對話即將在9月底舉行”。
      不過,仍然要高度警惕的是,隨著“美國在民進黨主席”訪美(爭逐特首代理人人選前得須赴美接受主子之政策審查考核面試)“期間宣佈對台軍售”、從而將“這份功勞”劃歸在“有台獨黨綱的民進黨”名下,我們已經隱隱約約看到:台獨勢力在國際勢力的策應下,玩“局部台獨”的危險性越來越大!這是需要認真應對的!

      事實上,就如多次強調的那樣,中國大陸的台海政策,隨著“隱獨”的馬英九勢力上臺多年來,一直在“配合美國(主子)”及臺灣民進黨“努力消除”島內、特別是國民黨內統派勢力的努力日益明顯,的確有許多值得檢討的地方。

    《東方時事解讀》
    2011.9.26


  24. 2011/09/30 於 09:14 patchpieces

    網易(及實由美日資掌控的四大門戶),一個漢奸媒體──看網易“淡化(屏蔽/封鎖/冷處理)”華爾街(茉莉花革命)騷亂

    作者:逍遙道長
    2011-09-26
    http://blog.sina.com.cn/mingzuziyoukexue

    媒體已經是威力遠超核武的戰爭武器,以“網易”為代表的中國主流媒體已經成為國內外反動勢力搞亂中國的橋頭堡。強烈要求媒體管理機構國務院新聞辦劃歸工農兵人大直接管理!  

    華爾街騷亂這麼大的事情,中國主流媒體居然“集體失語”,這是一種“選擇性失語”。更確切說是一場戰爭,一場“國內外反動勢力”勾結起來搞亂中國的戰爭。  

    百度搜索關鍵字“華爾街的騷亂網易”,打開鏈結:  

    http://money.163.com/11/0919/09/7EA9DKV800253B0H.html  

    http://money.163.com/11/0920/08/7ECP72SA00253B0H.html  

    評論居然是零。這對日訪問量上千萬乃至到億的“網易”來說簡直是個奇跡。對於能夠把屁大點的小事都能放首頁“炒火”的“網易”來說,華爾街騷亂“這麼大的事情”居然就這麼被“冷處理”了,而且處理得“這麼成功”!不得不佩服“網易”的高明。  

    在對華爾街騷亂進行“冷處理”的同時,“網易”可沒有閑著,比如象“利比亞發現疑似1996年大屠殺千人坑”居然能夠放首頁頭版,目前回復人數達15000多人。再看回復是些神馬玩意,頭一條“座等五毛狗解釋”,第三條“又一個史達林式的人物”,頂回復的均過千人。我們暫且不論利比亞的千人坑是咋回事,也無論這些回復是否成問題。單就網易避重就輕的手法就值得懷疑。難道當前的華爾街騷亂這麼大的事件的新聞性就比不上一個成為昨日黃花的利比亞事件?  

    這是一場戰爭!一場徹頭徹尾的戰爭!這些由網路水軍、五毛、美分、網特組成的網路打手,居然賊喊捉賊,罵起五毛起來。真是毫無人性而言的一群禽獸。  

     

    紐約“佔領華爾街”遊行升級 85名示威者被逮捕

    中新網9月26日電

    2011年9月26日 中新網 

    美國紐約“佔領華爾街”示威進入第2周,警方繼續“重兵封鎖”「紐約證交所」大門,示威者只能在3條街外紮營靜坐,聲討華爾街企業貪婪。
    據香港《文匯報》報導,當地時間24日,過百名示威者試圖遊行到曼哈頓下城,警方“拘捕”至少85人,但有示威者稱他們和平抗爭,警方卻過度使用武力,向被包圍的示威者噴胡椒噴霧,還有臉上流血的示威者從地上被拉起扣上手銬。

      示威者多為大學生,他們高舉美國國旗和高呼反企業口號,亦有人要求為上週三行刑的死囚大衛斯討回公道。當他們抵達曼哈頓聯合廣場時,警方用膠網圍起場地。

    “佔領華爾街”運動–美國左派要終結資本主義

    記者戰齊報導

    民聲網

    一場席捲美國的政治大動盪已經拉開序幕

    據9月19日出版的《環球時報》報導
    【9月17日,一場“佔領華爾街”的運動在美國紐約上演,通過互聯網組織起來的抗議者宣稱將使用埃及人民的戰術,“將曼哈頓變成埃及的解放廣場”。美國媒體擔心,在中東北非地區上演的“阿拉伯之春”系列暴亂可能已蔓延至美國。

    《新美國人》評論說,分析人士警告,隨著極端活動分子、左派組織、自我標榜的“革命者”和反資本主義煽動者策劃從9月17日起“佔領”華爾街大串聯,可能導致嚴重騷亂。

    抗議群眾最終選擇距華爾街約300米外的三一地區安營紮寨。】

    據美國每日新聞網9月18日報導
    【美國金融中心紐約華爾街當地時間17日遭遇了一場大規模示威,示威者們揚言要“佔領華爾街”。示威組織者稱,他們的意圖是要反對美國政治的權錢交易、兩黨政爭以及社會不公正。這是自7月三藩市騷亂爆發以來,發生在美國最大城市的人民民主運動,一場席捲美國的政治大動盪已經拉開序幕。】

    《廣州日報》9月20報導
    【17日,近千美國人在紐約華爾街附近遊行。這場由反消費網路雜誌“廣告剋星”組織在網上發起,名為“佔領華爾街”的活動,旨在表達對美國金融體系的不滿,抗議金融體系“青睞”權貴階層的現實,據稱,全球74個城市也會有人示威回應。有國外媒體將這場活動稱之為美國式的“革命”。

    據報導,此次示威活動的發起者早在其網站上將他們的抗議活動與“中東北非革命”相提並論,稱“跟我們在埃及、希臘、西班牙和冰島的兄弟姐妹一樣,我們計畫使用群眾佔領這一革命戰術,恢復美國的民主,我們也鼓勵通過非暴力手段實現目標,最大限度保護所有參與者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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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威者
    明確提出反對資本主義的要求

    環球網9月19日報導

    【“廣告剋星”網路雜誌的總編輯拉森表示,這是一個“沒有領導人的反抗運動”,希望提出單一訴求,訴求的內容則由參與活動者討論決定,可能是“追拿經濟崩盤的禍首”。
    遊行組織方稱,這次遊行活動旨在表達對美國金融體系的不滿,抗議金融體系“青睞”權貴階層的現實,“我們代表社會的99%,我們不再忍受那1%的貪婪與腐敗”。

    群情激昂的人們在高喊“現在就革命!現在就革命!”的口號,更有不少人在高呼“要工作!要工作!”
    美國新興的政治保守勢力“茶黨”更成了示威者的眾矢之的。
    我也能有自由發言的權利嗎?華爾街在蠶食我們孩子的未來。

    有工人運動組織成員在爭取勞工權益,也有社會主義運動組織呼籲“終結資本主義制度”,很多傳單上印著拉美革命領導人切•格瓦拉的頭像。

    “消除腐敗”、
    “停止削減社福預算”
    和“貪婪華爾街,紐約人受夠了”的標語四處飄揚。

    “在利比亞打仗,在阿富汗打仗,在伊拉克打仗,還好意思削減教育、公共專案預算,”一名戴面具的抗議者告訴法新社記者。

    哲學學生朱利亞•裏弗•希特說:
    “這是一場反對金融業貪婪的抗議遊行,我們來到華爾街,因為這裏是貪婪的起始點……我們受夠了,不能再容忍。”】

    中國新聞網09月18日報導
    【一位匿名示威者說,要通過這次示威“顯示民眾的力量”,迫使華爾街的金融巨頭們吐出他們“霸佔人民的財產”】
    新華報業網

    【一個合唱團體舉著反對奧巴馬的標牌,高唱:
    “奧巴馬是個瘋子、瘋子、瘋子,啟動第25條修正案……”】


  25. 2011/09/30 於 21:31 patchpieces

    美國對哥倫比亞的新殖民政策-「哥倫比亞計畫」

      提到哥倫比亞,許多人就會立刻聯想到這是“毒品”與游擊隊氾濫的罪惡淵藪之地。(好萊塢電影大眾文化洗腦工業)羅素克洛和梅格萊恩搭檔演出的「千驚萬險」就是以哥倫比亞為背景,影片“描述”的哥倫比亞左派游擊隊在邪惡帝國蘇聯垮台後變成一群以販毒、綁票維生的恐怖份子,長期以來許多美國人也相信政府與主流(民主自由)傳媒對於哥倫比亞的(謊言)宣傳,相信美國政府目前已耗資數十億的「哥倫比亞計畫」(Plan Columbia)可以消滅哥國毒梟和游擊隊暴力,
    然而,近年來越來越多的證據卻證明事實“剛好相反”。

      事實上,「哥倫比亞計畫」只是美國長期對於中南美洲“政-經-軍干預”的一部份,在美國喬治亞州的班寧堡(Fort Benning),有一所「美洲軍事學校」(SOA, U.S. Army School of the Americas),該校一直被諷刺為「殺手學校」(School of Assassins),因為該校的課程以訓練謀殺、綁架、(軍事)政變、嚴刑拷打著名,數十年來“培養”出六萬多名拉丁美洲的軍人,智利民選總統阿葉德被軍事獨裁者皮諾契特(軍事政變)推翻、大主教Oscar Romero被暗殺、瓜地馬拉36年內戰死亡或失蹤的20萬人、薩爾瓦多超過900名平民被屠殺等等,都是“該校”畢業生的“傑作”,女性受害者還會遭強暴虐殺而死,毫無反抗力量的兒童被活埋或摔死;它也“培養”惡名昭彰的(美帝傀儡)軍事獨裁者-包括巴拿馬、波利維亞、瓜地馬拉、薩爾瓦多,並且是“右翼民兵”的訓練所──例如尼加拉瓜殘暴的「國民軍」就是SOA(美洲軍事學校)的畢業生,後來組成“右翼恐怖份子”Contra(桑定游擊隊)。前巴拿馬總統就稱「美洲軍事學校」是「拉丁美洲最大的亂源製造基地」,在日漸高漲的抗議聲浪下,該校“改名”為Western Hemispheric Institute for Security and Cooperation (WHISC),但是至今仍然繼續培養每年一到兩千名的畢業生(目前1/3的受訓者來自墨西哥,因為該國要“對付”以Chiapas省原住民為主的薩巴塔游擊隊(Zapatista),每年耗費美國納稅人大約兩千萬美金。

      和其他拉美國家相比,哥倫比亞派遣最多軍人(目前已超過一萬多人)到SOA(美洲軍事學校)受訓,其中許多高階軍官都犯下違反人權的罪刑,哥倫比亞軍方和殘忍著稱的右翼民兵組織AUC也保持密切的合作關係,使得在哥國每年有超過三萬人被殺、一百萬人無家可歸。1986年以來已經有三千八百名工會領袖和組織者遭殺害,在去年(2001年)的前十一個月就有180名工會領袖被暗殺,過去十幾年以來,超過三萬名工人、農民、人權組織者、左翼領袖、教師等被軍隊和右翼民兵殺害。最大的右翼民兵組織AUC的領導人對於謀殺工會領袖毫無悔意,他說「我們有理由殺那些人,因為他們(工會領袖)妨礙他人工作。」因為暴力事件頻仍,自從 1985年以來,已經有兩百萬哥倫比亞平民被迫離開自己的家園。

      在美國主流(民主自由)傳媒宣傳下不斷“被污名化”的左翼游擊隊──其中一股最大的力量FARC「哥倫比亞人民革命軍」(有一萬六千到兩萬人的武裝力 量,由工人、農民、組織者所組成)-經由過去36年以來的組織工作,哥國基層人民對其支持率不斷提高,專家估計該游擊隊在哥國自治區的影響力已經超過 50%,相對的哥倫比亞所謂「(美帝扶植傀儡)民主」政府,則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貪污腐敗政權,人民對政府的失望清楚地反映在哥國的投票率上(低於40%),目前FARC直接掌握的非武裝區(約瑞士大小),也完全沒有上述的暴力事件發生。
      在2000年,美國政府投入十三億美金到「哥倫比亞計畫」以及之後六億美金的「安地斯行動」(Andean Intiative,因為哥倫比亞屬於安地斯山脈國家)(其中一億給哥倫比亞軍方),“宣稱”該計畫是「對抗毒品之戰」(War on Drugs)以及心照不宣的「對抗左派游擊隊(美國政府定義下的恐怖份子)之戰」,事實上,該計畫對於消滅毒品毫無助益,因為大部分的款項給了“美國跨國 公司”,例如「孟山都(Monsanto)」、United Tech、Sikorsky等,用來進行軍事訓練、購買直昇機和除草劑,另外,美國政府也已提供哥倫比亞軍方和右翼民兵十五億美金。

      然而,哥倫比亞政府和軍隊本身就和毒梟“連為一體”,政府軍隊和右翼民兵就是毒梟“背後”的軍事力量,前SOA(美洲軍事學校)的教官就曾說「SOA是拉丁美洲軍官 洗毒品錢的最佳地點」,美國持續提供哥倫比亞軍事援助反而助長軍隊和右翼民兵繼續在國內“鎮壓平民”、違反人權,並且讓毒梟勢力更擴大。

    此外,美國在哥倫比亞四處噴灑除草劑,宣稱這樣就可以消滅古柯鹼作物,但其實是毫無差別地噴灑在一般農田和雨林上,不但使得農作物大量枯死、農民無 法維持生計、亞瑪遜雨林的生態環境遭破壞、原住民生存環境受到威脅,更讓古柯鹼產業暴增超過100%,在1994到1998年,哥國大約種植45,500公頃的古柯鹼作物,但是有超過140,800 公頃的一般作物、古柯鹼和雨林被噴灑,從1999年到2000年,古柯鹼的產量反而增加60%,噴灑除草劑不但完全無效,反而讓種植古柯鹼更有價值。

      著名的拉美學者James Petras就認為,美國的「哥倫比亞計畫」是美國對拉丁美洲“再殖民”的試金石,因為哥倫比亞目前擁有第三世界國家最強大的游擊隊力量,開始動搖美國在拉丁美洲的“殖民力量”(哥倫比亞的石油是美國重大利益所在,美國從哥倫比亞、委內瑞拉和厄瓜多進口的石油比波斯灣還要多),因此若能藉由「哥倫比亞計畫」一舉摧毀反抗的力量,則可以再度建立美國的新帝國主義力量,因此越來越多人認為,美國的「哥倫比亞計畫」實際上是「死亡計畫」(Plan of Death)。

      今年(2002)4月19-22日,在美國首府華盛頓有大規模的反戰(4月20日舉行大遊行,主題為「停止國內和國外的戰爭」Stop the War-At Home& Abroad,詳情請見:http://www.a20stopthewar.org/)、反全球化和「哥倫比亞全國動員行動」(National Mobilization on Columbia,詳情請見:http://www.colombiamobilization.org/)遊行(世界各地的抗議活動資訊都可以在 http://protest.net/ 找到),「哥倫比亞全國動員行動」在4月22日將發動大遊行並提出兩大訴求:
    一、反對美國政府“假借”掃蕩毒品為名的「哥倫比亞計畫」,
    二、關閉「殺手學校」-「美洲軍事學校」(SOA)。

    文/洪家寧 2002.4


  26. 2011/09/30 於 21:32 patchpieces
    Punishing Pakistan and Challenging China Pakistan in Pieces, Part 2 by Andrew Gavin Marshall Global Research, June 30, 2011 http://www.globalresearch.ca/index.php?context=va&aid=25440 This is Part 2 of “Pakistan in Pieces.\" Part 1: Imperial Eye on Pakistan http://globalresearch.ca/index.php?context=va&aid=25009 The AfPak War Theatre: Establishing the New Strategy As Senator Obama became the President-elect Obama, his foreign policy strategy on Afghanistan was already being formed. In 2007, Obama took on veteran geostrategist and Jimmy Carter’s former 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 Zbigniew Brzezinski as one of his top foreign policy advisers,[1] and he remained his foreign policy adviser throughout 2008.[2] On Obama’s campaign, he announced that as President, he would scale down the war in Iraq, and focus the “War on Terror” on Afghanistan, promising “to send in about 10,000 more troops and to strike next-door Pakistan, if top terrorists are spotted there.”[3] In October of 2008, before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s, “senior Bush administration officials gathered in secret with Afghanistan experts from NATO and the United Nations,” to deliver a message to advisers of McCain and Obama to tell them that, “the situation in Afghanistan is getting worse,” and “that the next president needed to have a plan for Afghanistan before he took office,” or else, “it could be too late.”[4] Both McCain and Obama had agreed to a troop increase for Afghanistan, essentially ensuring the “continuity of empire” from one administration to the next. A week after winning the election, Obama invited one of Hillary Clinton’s top supporters and advisers to meet with him. Richard Holbrooke, who had worked in every Democratic administration since John F. Kennedy, “which extended from the Vietnam War, in the sixties, to the Balkan conflicts of the nineties,” was Clinton’s Ambassador to the United Nations for the last year and a half of the Clinton administration. Obama had decided “that Holbrooke should take on the hardest foreign-policy problem that the Administration faced: Afghanistan and Pakistan.” Holbrooke wrote in March of 2008, before Obama won the Presidency, that, “The conflict in Afghanistan will be far more costly and much, much longer than Americans realize,” and it “will eventually become the longest in American history.”[5] The position Holbrooke was to receive in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was one created specifically for him. He was to become a “special representative” to the region of Afghanistan and Pakistan: [I]n addition to being an emissary to the region, Holbrooke would run operations on the civilian side of American policy. He would create a rump regional bureau within the State Department, carved out of the Bureau of South and Central Asia, whose Afghanistan and Pakistan desks would report directly to him. He would assemble outside experts and officials from various government agencies to work for him, and he would report to the President through Hillary Clinton. Clinton told Holbrooke that he would be the civilian counterpart to General David Petraeus, the military head of Central Command.[6] Holbrooke was thus placed in charge of “Af-Pak”, a term of his own creation, “to make the point that the two countries could not be dealt with separately,” which was then adopted into official parlance.[7] In November of 2008, the Washington Post reported that while Obama was considering giving the position of Secretary of State (which he then did), he was also discussing giving General James L. Jones the position of 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 which he subsequently did. The article stated that, “Obama is considering expanding the scope of the job to give the adviser the kind of authority once wielded by powerful figures such as Henry A. Kissinger.” James Jones was a former NATO commander and Marine Corps commandant.[8] Jones as NATO commander was pivotal in assembling troops for the war in Afghanistan, and at the time of his nomination as NSA (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 he headed “the U.S. Chamber of Commerce’s Institute for 21st Century Energy.”[9] The official statement of purpose for the Institute for 21st Century Energy is: to unify energy policymakers, regulators, business leaders, and the American public behind a common sense strategy that ensures affordable, reliable, and diverse energy supplies, improves environmental stewardship, promotes economic growth, and strengthens national security.[10] Jones earned $900,000 in salary from the Chamber of Commerce, and got $330,000 from serving on the board of Boeing and $290,000 for serving on the board of Chevron upon his resignations of those positions to become 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11] In October of 2010, Jones was replaced as National Security Advisor by Tom Donilon. On February 8, 2009, within weeks of being installed as NSA, Jones gave a speech at the 45th Munich Conference on Security Policy, in which he stated: As the most recent National Security Advisor of the United States, I take my daily orders from Dr. [Henry] Kissinger, filtered down through Generaal Brent Scowcroft and Sandy Berger, who is also here. We have a chain of command in the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that exists today.[12] He then elaborated on the purpose and restructuring of the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under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He stated that the NSC “must be strategic” in that, “we won’t effectively advance the priorities if we spend our time reacting to events, instead of shaping them. And that requires strategic thinking.” He further stated that: the NSC today works very closely with President Obama’s National Economic Council, which is led by Mr. Larry Summers, so that our response to the economic crisis is coordinated with our global partners and our national security needs.[13] Shortly after taking office, Obama set up a two-month White House strategic review of Afghanistan and Pakistan, to be headed by Bruce Riedel, a former CIA official and scholar at 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 and “Riedel will report to Obama and to retired Marine Gen. James L. Jones Jr., the national security advisor,” and was to work very closely with Richard Holbrooke in drafting the policy review.[14] In February of 2009, Henry Kissinger wrote an article for the Washington Post describing the strategy America should undertake in Afghanistan and Pakistan, emphasizing the role of “security” over the aim of “reform” of the Afghan government, stating that, “Reform will require decades; it should occur as a result of, and even side by side with, the attainment of security — but it cannot be the precondition for it.” Militarily, Kissinger recommended the “control of Kabul and the Pashtun area,” which stretches from Afghanistan to the North-West Frontier Province and Balochistan province in Pakistan. When it came to the issue of Pakistan, Kissinger wrote: The conduct of Pakistan will be crucial. Pakistan’s leaders must face the fact that continued toleration of the sanctuaries — or continued impotence with respect to them — will draw their country ever deeper into an international maelstrom.[15] Following the policy review, on March 27, Obama announced the administration’s new strategy for Afghanistan and Pakistan, decidedly to make it a dual strategy: the AfPak strategy. Obama promised “to send lawyers and agricultural experts to Afghanistan to reform its government and economy, and to offer seven and a half billion dollars in new aid for schools, roads, and democracy in Pakistan.”[16] Holbrooke had a staff of 30 in the State Department, and “nine government agencies, including the C.I.A., the F.B.I., the Defense and Treasury Departments, and two foreign countries, Britain and Canada, [were] represented in the office.” General David Patraeus, then Commander of U.S. CENTCOM (the Pentagon’s Central Command with authority over the Middle East, Egypt and Central Asia), along with then-Chairman of the Joint Chiefs Admiral Mike Mullen, and Richard Holbrooke worked together and “pressured General Ashfaq Kayani, the head of the Pakistani Army, to push back against the Taliban in Swat,” which had the effect of precipitating the internal displacement of more than 2 million people.[17] Changing Strategy, Changing Command In January of 2009, shortly after Obama took office, he announced that his administration “picked Lt. Gen. Karl W. Eikenberry, a former top military commander in Afghanistan, to be the next United States ambassador to Kabul,” of which the New York Times said: Tapping a career Army officer who will soon retire from the service to fill one of the country’s most sensitive diplomatic jobs is a highly unusual choice.[18] Further, the General had “repeatedly warned that the United States could not prevail in Afghanistan and defeat global terrorism without addressing the havens that fighters with Al Qaeda had established in neighboring Pakistan,” which is parallel to the new strategy in Afghanistan. His appointment “has the backing of Richard C. Holbrooke, President Obama’s special envoy for Afghanistan and Pakistan.”[19] On May 11, Defense Secretary Robert Gates fired General David D. McKiernan, Commander of the International Security Assistance Force (ISAF), which commands all NATO forces in Afghanistan. Gates stated that, “It’s time for new leadership and fresh eyes,” and that it was the Pentagon command which recommended the White House fire McKiernan, including Gates, the Chairman of the Joint Chiefs Mullen and McKiernan’s military boss, General Patraeus, Commander of CENTCOM.[20] There has been much speculation as to the reasons for his firing, and it is a significant question to ask, as the firing of a General in the field is a rarity in the American experience. The general view pushed by the Pentagon was that it was due to a matter of “consistency,” as in changing strategies and changing ambassadors, it was also necessary to change Generals. While McKiernan was focused on military means and tactics, the strategy required counter-insurgency tactics. It was reported that, “McKiernan was overly cautious in creating U.S.-backed local militias, a tactic that Petraeus had employed when he was the top commander of U.S. forces in Iraq.”[21] One Washington Post article made the claim that the push to fire McKiernan came initially and most forcefully from the Chairman of the JCS Mullen, and that Gates agreed and lobbied Obama to fire him. The reasoning was that McKiernan was “too deferential to NATO” in that he wasn’t able to properly manage the NATO forces in Afghanistan, and lacked the political fortitude to manage both military and political affairs.[22] The official reason for the firing was mostly to facilitate alignment with the new strategy requiring a new military commander, which is likely true. However, it requires an understanding of the new strategy as well as a look at who was sent in to replace McKiernan where you realize the true nature of his being fired. [Note: McChrystal himself was later fired in 2010 after publicly speaking out against top administration officials]. McKiernan was replaced with Lt. Gen. Stanley A. McChrystal, former Commander of the Pentagon’s Joint Special Operations Command (JSOC), the highly secretive command of U.S. Special Forces operations. As the Washington Post pointed out, his appointment “marks the continued ascendancy of officers who have pressed for the use of counterinsurgency tactics, in Iraq and Afghanistan, that are markedly different from the Army’s traditional doctrine.”[23] The new AfPak strategy, which McChrystal would oversee, “relies on the kind of special forces and counterinsurgency tactics McChrystal knows well, as well as nonmilitary approaches to confronting the Taliban. It would hinge success in the seven-year-old war to political and other conditions across the border in Pakistan.”[24] In March of 2009, investigative journalist Seymour Hersh revealed that the U.S. military was running an “executive assassination ring” during the Bush years, and that the Joint Special Operations Command (JSOC) was running it, and that, “It is a special wing of our special operations community that is set up independently,” and that, “They do not report to anybody, except in the Bush-Cheney days, they reported directly to the Cheney office… Congress has no oversight of it.” He elaborated: Under President Bush’s authority, they’ve been going into countries, not talking to the ambassador or the CIA station chief, and finding people on a list and executing them and leaving. That’s been going on, in the name of all of us.[25] Hersh appeared on Amy Goodman’s program, Democracy Now, to further discuss the program, of which he stated: There’s more—at least a dozen countries and perhaps more. The President has authorized these kinds of actions in the Middle East and also in Latin America, I will tell you, Central America, some countries. They’ve been—our boys have been told they can go and take the kind of executive action they need, and that’s simply—there’s no legal basis for it.[26] At the time this news story broke, it was reported that the JSOC commander at the time, “ordered a halt to most commando missions in Afghanistan, reflecting a growing concern that civilian deaths caused by American firepower are jeopardizing broader goals there.” The halt lasted a total of two weeks, and “came after a series of nighttime raids by Special Operations troops in recent months killed women and children.”[27] All of this is very concerning, considering that the new Commander of NATO operations in Afghanistan, was the former head of the “executive assassination ring.” Having run JSOC between 2003 and 2008, McChrystal “built a sophisticated network of soldiers and intelligence operatives,” which conducted operations and assassinations in Iraq, Afghanistan, as well as Pakistan.”[28] In June it was reported that McChrystal was “given carte blanche to handpick a dream team of subordinates, including many Special Operations veterans, as he moves to carry out an ambitious new strategy.” He was reported to be assembling a corps of 400 officers and soldiers “who will rotate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Afghanistan for a minimum of three years.” The New York Times referred to this strategy as “unknown in the military today outside Special Operations.” The Times further reported that McChrystal: picked the senior intelligence adviser to the Joint Chiefs of Staff, Maj. Gen. Michael T. Flynn, to join him in Kabul as director of intelligence there. In Washington, Brig. Gen. Scott Miller, a longtime Special Operations officer now assigned to the Joint Chiefs of Staff but who had served previously under General McChrystal, is now organizing a new Pakistan-Afghanistan Coordination Cell.[29] In June of 2006, Newsweek referred to McChrystal’s JSOC as being a “part of what Vice President Dick Cheney was referring to when he said America would have to ‘work the dark side’ after 9/11.” McChrystal also happened to be a Fellow at Harvard and the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30] As it was later revealed, the CIA had been running – from 2002 onwards – a force of roughly 3,000 elite paramilitary Afghans, purportedly to hunt al-Qaeda and the Taliban for the CIA. Used for reconnaissance, surveillance, and actual operations, many in the force have been trained by the CIA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ir operations and numbers have expanded since the new strategy involving Pakistan was put in place. The paramilitary force – or terrorists, depending upon one’s perspective – are undertaking covert operations inside Pakistan, often working directly with U.S. Special Forces.[31] It must be remembered that during the Afghan-Soviet war in the 1980s when the CIA was funding, arming and training the Afghan Mujahideen to fight the Soviets – late to become known as ‘al-Qaeda’ – they were, at the time, referred to as “freedom fighters,” just as the terrorist death squads were referred to in Nicaragua. Thus, the nomenclature of “paramilitary force” must be viewed with suspicion as to what the group is actually doing: covert operations, surveillance, assassinations, etc., which by many definitions would make them a terrorist outfit. In May of 2009, the Chairman of the Joint Chiefs of Staff was reported as saying that a US military offensive in southern Afghanistan could have the effect of pushing militants and Taliban into Pakistan, “whose troops are already struggling to combat militants.” Chairman Mike Mullen stated that this means that Pakistan “could face even greater turmoil in the months ahead.” This was based off of a US surge of troops in Afghanistan. Senator Russ Feingold said that, “We may end up further destabilizing Pakistan without providing substantial lasting improvements in Afghanistan,” and that, “Weak civilian governments, an increased number of militants and an expanded U.S. troop presence could be a recipe for disaster for those nations in the region as well as our own nation’s security.” Mullen responded to the Senator’s concerns by stating, “Can I… (be) 100 percent certain that won’t destabilize Pakistan? I don’t know the answer to that.”[32] But of course, the answer is in fact, certain; and it’s an unequivocal “yes”. These remarks were made following the surge of an additional 21,000 US troops to Afghanistan in March. In the beginning of May, Pakistan launched a military offensive against the Taliban in Swat and other areas of the North West Frontier Province (NWFP), after a peace deal broke down between them, “forcing more than two million people from their homes.”[33] It was further reported that: Pakistani military chief Gen. Ashfaq Kayani has told U.S. officials he’s worried not only about Taliban moving across the border, but also the possibility that U.S. forces could prompt an exodus of refugees from southern Afghanistan.[34] In May, Holbrooke and the American military establishment had pressured the Pakistani government to undertake the offensive against the Taliban in the Swat Valley, which led to the displacement of more than 2 million people. As the New Yorker put it, Holbrooke “was mapping out a new vision for American interests in a volatile region, as his old friend Henry Kissinger had done in Southeast Asia. And he was positioning himself to be a mediator in an international conflict, as he had done in the Balkans.”[35] In September of 2009 a classified report written by General McChrystal was leaked, in which he had concluded, “that a successful counterinsurgency strategy will require 500,000 troops over five years.”[36] It was further reported in September that, “the CIA is deploying teams of spies, analysts and paramilitary operatives to Afghanistan, part of a broad intelligence ‘surge’ that will make its station there among the largest in the agency’s history,” rivaling its stations in Iraq and Vietnam at the height of those wars. The initiative began “under pressure from Army Gen. Stanley A. McChrystal,” and the extra personnel are being employed in a number of ways, including teaming up with Special Forces troops in “pursuing high-value targets.” Further: The intelligence expansion goes beyond the CIA to involve every major spy service, officials said, including the National Security Agency, which intercepts calls and e-mails, as well as the Defense Intelligence Agency, which tracks military threats.[37] In October of 2009, it was reported by the Washington Post that although Obama announced a troop surge in Afghanistan of 21,000 additional troops, “in an unannounced move, the White House has also authorized — and the Pentagon is deploying — at least 13,000 troops beyond that number.” It was reported that these additional forces were primarily made up of “support forces, including engineers, medical personnel, intelligence experts and military police.” Thus, it brings the total 2009 surge in Afghanistan to 34,000 US troops. Thus as of October 2009, there were 68,000 US troops in Afghanistan (more than double the amount of when Bush left office), and 124,000 US troops in Iraq.[38] In early October, Henry Kissinger wrote an article for Newsweek in which he proposed a strategy for the US in Afghanistan, in which he initially made it clear that he supported General McChrystal’s proposal of sending an additional 40,000 troops to Afghanistan. Kissinger proclaimed that calls for an “exit strategy” were a “metaphor for withdrawal,” which is tantamount to “abandonment.” Clearly, Kissinger favours a long-term presence. He stated that even a victory “may not permit troop withdrawals,” citing the case of South Korea. Kissinger further wrote on the options for Afghan strategy, stating: A negotiation with the [Taliban] might isolate Al Qaeda and lead to its defeat, in return for not challenging the Taliban in the governance of Afghanistan. After all, it was the Taliban which provided bases for Al Qaeda in the first place. This theory seems to me to be too clever by half. Al Qaeda and the Taliban are unlikely to be able to be separated so neatly geographically. It would also imply the partition of Afghanistan along functional lines, for it is highly improbable that the civic actions on which our policies are based could be carried out in areas controlled by the Taliban. Even so-called realists—like me—would gag at a tacit U.S. cooperation with the Taliban in the governance of Afghanistan.[39] Kissinger further claimed that a reduction of forces in Afghanistan would “fundamentally affect domestic stability in Pakistan by freeing the Qaeda forces along the Afghan border for even deeper incursions into Pakistan, threatening domestic chaos,” and that, “the prospects of world order will be greatly affected by whether our strategy comes to be perceived as a retreat from the region, or a more effective way to sustain it.”[40] He further explained that any attempts to “endow the central government with overriding authority” could produce resistance, which would “be ironic if, by following the received counterinsurgency playbook too literally, we produced another motive for civil war.” Kissinger thus proposed a strategy not aimed at “control from Kabul,” but rather, “emphasis needs to be given to regional efforts and regional militia.” Kissinger explained the regional importance of Afghanistan, and thus, the “challenge” of American strategy: The special aspect of Afghanistan is that it has powerful neighbors or near neighbors—Pakistan, India, China, Russia, Iran. Each is threatened in one way or another and, in many respects, more than we are by the emergence of a base for international terrorism: Pakistan by Al Qaeda; India by general jihadism and specific terror groups; China by fundamentalist Shiite jihadists in Xinjiang; Russia by unrest in the Muslim south; even Iran by the fundamentalist Sunni Taliban. Each has substantial capacities for defending its interests. Each has chosen, so far, to stand more or less aloof.[41] In November of 2009, Malalai Joya, a former Afghan MP and one of the few female political leaders in Afghanistan, said that: Eight years ago, the U.S. and NATO—under the banner of women’s rights,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occupied my country and pushed us from the frying pan into the fire . . . Eight years is enough to know better about the corrupt, mafia system of [President] Hamid Karzai . . . My people are crushed between two powerful enemies . . . From the sky, occupation forces bomb and kill civilians…and on the ground, the Taliban and warlords continue their crimes . . . It is better that they leave my country; my people are that fed up . . . Occupation will never bring liberation, and it is impossible to bring democracy by war.[42] In late November, Pakistani Premier Yousuf Raza Gilani warned “that the US’s decision to send thousands of extra troops to Afghanistan may destabilize his country,” as it would likely lead to “a spill over of militants inside Pakistan.” In particular, it could force militants and Taliban to migrate into Pakistan’s southern province of Balochistan.[43] On December 1, President Obama announced that the U.S. would send an additional 30,000 US troops to Afghanistan by summer 2010, and with a “plan” to purportedly withdraw by July 2011. As the Washington Post reported, “adding 30,000 U.S. troops to the roughly 70,000 that are in Afghanistan now amounts to most of what Gen. Stanley A. McChrystal, the commander of U.S. and NATO forces there, requested at the end of August.” Obama stated that the chief objective was to “destroy al-Qaeda,” and a senior administration official said that, “the goal for the Afghan army, for example, is to increase its ranks from 90,000 to 134,000 by the end of 2010.”[44] President Karzai said in early December that, “Afghanistan’s security forces will need U.S. support for another 15 to 20 years,” and that, “it would take five years for his forces to assume responsibility for security throughout the country.”[45] This statement supports the conclusions set out in McChrystal’s classified report, which stated that the US would need to remain for at least 5 years. Seth Jones, a civilian adviser to the U.S. military and senior political scientist at RAND Corporation, one of America’s top defense think tanks, wrote an op-ed for the New York Times in December titled, “Take the War to Pakistan.” He stated that the U.S. is repeating the same mistakes of the Soviets when they occupied Afghanistan in the 1980s by not attacking the Taliban “sanctuary” in Pakistan’s Baluchistan province. He stated that, “This sanctuary is critical because the Afghan war is organized and run out of Baluchistan.” He then proclaimed that, “the United States and Pakistan must target Taliban leaders in Baluchistan,” which could include conducting raids into Pakistani territory or hit Taliban leaders with drone strikes.[46] As Jeremy Scahill reported in June 2009, “more than 240,000 contractor employees, about 80 percent of them foreign nationals, are working in Iraq and Afghanistan to support operations and projects of the U.S. military, the Department of State, and the U.S. Agency for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Scahill reported on the findings of a Defense Department report on contracting work in the war zones, stating that, “there has been a 23% increase in the number of ‘Private Security Contractors’ working for the Department of Defense in Iraq in the second quarter of 2009 and a 29% increase in Afghanistan, which ‘correlates to the build up of forces’ in the country.” While contractors outnumbered forces in Afghanistan, in Iraq they were roughly equal to the US forces occupying the country, at 130,000.[47] It was reported that as Obama ordered more troops to Afghanistan in December of 2009, a new surge of contractors would follow suit. As of June 2009, the number of contractors in Afghanistan outweighed the US military presence itself, with 73,968 contractors and 55,107 troops. According to different estimates, “Between 7% and 16% of the total are Blackwater-style private security contractors.” As of December 2009, the number of contractors in Afghanistan was reported to be 104,100.[48] In January of 2010, as Obama’s announced 30,000 extra troops began to be deployed to Afghanistan, Pakistani officials became increasingly fearful that “a stepped-up war just over the border could worsen the increasingly bloody struggle with militancy” within Pakistan itself, ultimately further destabilizing Pakistan’s southwestern border and the “already volatile tribal areas in the northwest.” On top of sending militants into Pakistan, there were fears that it would exacerbate the flow of Afghan refugees into Pakistani territory.[49] Blackwater and the “Secret War” in Pakistan In November of 2009, investigative journalist and best-selling author Jeremy Scahill wrote an exclusive report on the secret war of the United States in Pakistan. The story sheds light on the American strategy in the region aimed at the destabilization and ultimately the implosion of Pakistan. The chief architects and administrators of this policy in Pakistan are none other than the Joint Special Operations Command (JSOC), previously run as an “executive assassination ring” by General McChrystal, and the infamous mercenary organization, Blackwater, now known as Xe Services. JSOC and Blackwater work together covertly in undertaking a covert war in yet another nation in the region, adding to the list of Afghanistan and Iraq. Scahill described the covert operations as “targeted assassinations of suspected Taliban and Al Qaeda operatives,” as well as “other sensitive action inside and outside Pakistan.” Further, “the Blackwater operatives also assist in gathering intelligence and help direct a secret US military drone bombing campaign that runs parallel to the well-documented CIA predator strikes.” The sources for the report are drawn heavily from individuals within the US military intelligence apparatus. One source revealed that the program is so “compartmentalized” that “senior figures within the Obama administration and the US military chain of command may not be aware of its existence.” This program is also separate from the CIA’s own programs, including both drone attacks and assassinations, of which the CIA assassination program was said to be cancelled in June of 2009. It was in 2006 that JSOC reached an agreement with the Pakistani government to run operations within the country, back when Stanley McChrystal was running it in close cooperation with Vice President Dick Cheney as an “executive assassination ring.” A former Blackwater executive confirmed that Blackwater was operating in Pakistan in cooperation with both the CIA and JSOC, as well as being on a subcontract for the Pakistani government itself, as well as “working for the Pakistani government on a subcontract with an Islamabad-based security firm that puts US Blackwater operatives on the ground with Pakistani forces in counter-terrorism operations, including house raids and border interdictions, in the North-West Frontier Province and elsewhere in Pakistan.” JSOC’s covert program in liaison with Blackwater in Pakistan dates back to 2007, and the operations are coordinated out of the US Bagram Air Base in Afghanistan, and that Blackwater operates at “an ultra-exclusive level above top secret.” The contracts are all kept secret, and therefore “shielded from public oversight.” On top of carrying out operations for JSOC and the CIA inside Pakistan, Blackwater further conducts operations in Uzbekistan. In regards to the drone strikes within Pakistan, while largely reported as being a part of the CIA drone program, many are, in fact, undertaken under a covert parallel JSOC program. One intelligence source told Jeremy Scahill that, “when you see some of these hits, especially the ones with high civilian casualties, those are almost always JSOC strikes.” Further, Blackwater is involved in the drone strike program with JSOC, “Contractors and especially JSOC personnel working under a classified mandate are not [overseen by Congress], so they just don’t care. If there’s one person they’re going after and there’s thirty-four people in the building, thirty-five people are going to die. That’s the mentality.” Blackwater further provides security for many secret US drone bases, as well as JSOC camps and Defense Intelligence Agency (DIA) camps within Pakistan. With General McChrystal’s rise from JSOC Commander to Commander of the Afghan war theatre (which in military-strategic terms now includes Pakistan under the umbrella of “AfPak”), “there is a concomitant rise in JSOC’s power and influence within the military structure.” McChrystal had overseen JSOC during the majority of the Bush years, where he worked very closely and directly with Vice President Cheney and Secretary of Defense Donald Rumsfeld. As Seymour Hersh had exposed, JSOC operated as an “executive assassination ring” and had caused many problematic diplomatic situations for the United States, as even the State Department wasn’t informed about their operations. One high-level State Department official was quoted as saying: The only way we found out about it is our ambassadors started to call us and say, ‘Who the hell are these six-foot-four white males with eighteen-inch biceps walking around our capital cities?’ So we discovered this, we discovered one in South America, for example, because he actually murdered a taxi driver, and we had to get him out of there real quick. We rendered him–we rendered him home.[50] Blackwater is also involved in providing “security for a US-backed aid project” in a region of Pakistan, which implies that even some aid projects are connected with military and intelligence operations, often using them as a cover for covert operations. Blackwater still operates in Afghanistan working for the US military, the State Department and the CIA. As one military-intelligence official stated: Having learned its lessons after the private security contracting fiasco in Iraq, Blackwater has shifted its operational focus to two venues: protecting things that are in danger and anticipating other places we’re going to go as a nation that are dangerous.[51] Mmuch of Scahill’s information has been supported by other mainstream news sources. In August of 2009, the New York Times reported that in 2004, the CIA “hired outside contractors from the private security contractor Blackwater USA as part of a secret program to locate and assassinate top operatives of Al Qaeda.” The CIA had held high-level meetings with Blackwater founder and former Navy SEAL Erik Prince. The article also revealed that in 2002, Blackwater had been awarded the contract to handle security for the CIA station in Afghanistan, “and the company maintains other classified contracts with the C.I.A.” Blackwater has hired several former CIA officials, “including Cofer Black, who ran the C.I.A. counterterrorism center immediately after the Sept. 11 attacks.”[52] On December 10, 2009, the New York Times reported that in both Afghanistan and Iraq, Blackwater “participated in some of the C.I.A.’s most sensitive activities — clandestine raids with agency officers against people suspected of being insurgents.” These raids, referred to as “snatch and grab” operations, occurred almost nightly between 2004 and 2006, and that, “involvement in the operations became so routine that the lines supposedly dividing the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the military and Blackwater became blurred.” One former CIA official was quoted as saying, “There was a feeling that Blackwater eventually became an extension of the agency.” Further, Blackwater was reported to have provided security not only for the CIA station in Afghanistan, but also in Iraq; and in both countries, Blackwater “personnel accompanied the [CIA] officers even on offensive operations sometimes begun in conjunction with Delta Force or Navy Seals teams.”[53] In late August it was reported that Blackwater had a CIA contract to operate the remotely piloted drones, carried out at “hidden bases” in Afghanistan and Pakistan, as well as provide security at the bases.[54] In December, the New York Times ran a story reporting that the CIA had terminated its contract with Blackwater “that allowed the company to load bombs on C.I.A. drones in Pakistan and Afghanistan.” However, while the CIA claimed that all Blackwater contracts were under review, a CIA spokesperson said that, “At this time, Blackwater is not involved in any C.I.A. operations other than in a security or support role,”[55] which is still a very wide role, considering how the roles have been blurred between providing “security” and actively taking part in missions. As the Guardian reported in December of 2009, Blackwater had a contract in Pakistan “to manage the construction of a training facility for the paramilitary Frontier Corps, just outside Peshawar,” which is the Pakistani Army’s paramilitary force.[56] Despite a continual official denial of Blackwater involvement in Pakistan, in December, the CIA admitted Blackwater operates in Pakistan under CIA contracts,[57] and in January of 2010, US Defense Secretary Robert Gates confirmed that both Blackwater (now known as Xe Services) and DynCorp have been operating in Pakistan.[58] However, some reports indicate that Blackwater may be involved in even more nefarious activities inside Pakistan. A former head of Pakistani’s intelligence services, the ISI, stated in an interview that apart from simply taking part in drone attacks, Blackwater “may be involved in actions that destabilize the country.” Elaborating, he said, “My assessment is that they [Blackwater agents] — either themselves or most probably through others, through the locals — do carry out some of the explosions,” and that, “the idea is to carry out such actions, like carrying attacks in the civilian areas to make the others look bad in the eyes of the public.” In other words, according to the former head of the ISI, Blackwater may be involved in committing false flag terrorist attacks inside Pakistan.[59] In November of 2009, Al-Jazeera reported that while many attacks occurring across Pakistan are blamed on the Tehreek e-Taliban, Pakistan’s Taliban, “the group has issued its first video statement denying involvement in targeting civilians and has blamed external forces for at least two recent blasts.” The denial stated that the attacks are being used as an excuse to prepare for military operations in various tribal regions of Pakistan, including South Waziristan. The denial also stated that the Pakistani Taliban “had no role in the bomb blast in a Peshawar market that killed at least 100 people as well as an attack in Charsada, a town located in Pakistan’s North West Frontier Province.” The spokesperson claimed that the Pakistani Taliban does not target civilians, and that the bombings were “linked to Blackwater activities in the country.” Even when the bombings initially occurred the Taliban denied involvement, and the local media was blaming “Blackwater and other American agencies.”[60] The head of the Pakistani Taliban had previously stated that, “if Taliban can carry out attacks in Islamabad and target Pakistan army’s headquarters, then why should they target general public,” and proceeded to blame the bomb blast in Peshawar that killed 108 people on “Blackwater and Pakistani agencies [that] are involved in attacks in public places to blame the militants.” He was further quoted as saying, “Our war is against the government and the security forces and not against the people. We are not involved in blasts.”[61] In January of 2010, it was reported that Blackwater “is in the running for a Pentagon contract potentially worth $1 billion to train Afghanistan’s troubled national police force,” as Blackwater already “trains the Afghan border police — an arm of the national police — and drug interdiction units in volatile southern Afghanistan.”[62] As Jeremy Scahill reported in August of 2009 on a legal case against Blackwater, where a former Blackwater mercenary and an ex-US Marine “have made a series of explosive allegations in sworn statements filed on August 3 in federal court in Virginia.” Among the claims: The two men claim that the company’s owner, Erik Prince, may have murdered or facilitated the murder of individuals who were cooperating with federal authorities investigating the company. The former employee also alleges that Prince “views himself as a Christian crusader tasked with eliminating Muslims and the Islamic faith from the globe,\" and that Prince’s companies “encouraged and rewarded the destruction of Iraqi life.\"[63] Further, both men stated that Blackwater was smuggling weapons into Iraq, often on Erik Prince’s private planes. These allegations surfaced in a trial against Blackwater for committing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and war crimes in Iraq against civilians. One of those who testified further stated that, “On several occasions after my departure from Mr. Prince’s employ, Mr. Prince’s management has personally threatened me with death and violence.” The testimony continued in explaining that: Mr. Prince intentionally deployed to Iraq certain men who shared his vision of Christian supremacy, knowing and wanting these men to take every available opportunity to murder Iraqis. Many of these men used call signs based on the Knights of the Templar, the warriors who fought the Crusades. Mr. Prince operated his companies in a manner that encouraged and rewarded the destruction of Iraqi life. For example, Mr. Prince’s executives would openly speak about going over to Iraq to “lay Hajiis out on cardboard.\" Going to Iraq to shoot and kill Iraqis was viewed as a sport or game. Mr. Prince’s employees openly and consistently used racist and derogatory terms for Iraqis and other Arabs, such as “ragheads\" or “hajiis.\"[64] In January of 2010, Erik Prince, the controversial founder and CEO of Blackwater gave an interview with Vanity Fair magazine which was intended to not simply discuss the company, but also the man behind the company. It begins by quoting Prince as saying, “I put myself and my company at the C.I.A.’s disposal for some very risky missions,” and continued, “But when it became politically expedient to do so, someone threw me under the bus.” It is worth quoting the article at some length: Publicly, [Erik Prince] has served as Blackwater’s C.E.O. and chairman. Privately, and secretly, he has been doing the C.I.A.’s bidding, helping to craft, fund, and execute operations ranging from inserting personnel into “denied areas”—places U.S. intelligence has trouble penetrating—to assembling hit teams targeting al-Qaeda members and their allies. Prince, according to sources with knowledge of his activities, has been working as a C.I.A. asset: in a word, as a spy. While his company was busy gleaning more than $1.5 billion in government contracts between 2001 and 2009—by acting, among other things, as an overseas Praetorian guard for C.I.A. and State Department officials—Prince became a Mr. Fix-It in the war on terror. His access to paramilitary forces, weapons, and aircraft, and his indefatigable ambition—the very attributes that have galvanized his critics—also made him extremely valuable, some say, to U.S. intelligence.[65] Prince’s Afghan security team is the “special-projects” team of Blackwater, and “except for their language its men appear indistinguishable from Afghans. They have full beards, headscarves, and traditional knee-length shirts over baggy trousers.” In regards to Prince’s worth with the CIA, he: wasn’t merely a contractor; he was, insiders say, a full-blown asset. Three sources with direct knowledge of the relationship say that the C.I.A.’s National Resources Division recruited Prince in 2004 to join a secret network of American citizens with special skills or unusual access to targets of interest.[66] In Afghanistan, Blackwater “provides security for the US Ambassador Karl Eikenberry and his staff, and trains narcotics and Afghan special police units.” There was also a revolving door of sorts between Blackwater and the CIA. Not only was Prince a CIA asset, but many higher-ups in the CIA would also move into Blackwater. A Blackwater-CIA team even hunted down an alleged Al-Qaeda financier in Hamburg, Germany, without even the German government’s awareness of it. Publicly, the Blackwater program with the CIA was canned. Although there was no mention of its covert program with JSOC in Pakistan, so one must assume its relationship is maintained in some capacity. Prince ultimately left his position at Blackwater in the face of bad press, but still controls the majority of the stock.[67] In September of 2009, General Mirza Aslam Beg, Pakistan’s former Army Chief, said that, “Blackwater was directly involved in the assassinations of former Pakistani prime minister Benazir Bhutto and former Lebanese prime minister Rafik Hariri.” He told a Saudi Arabian daily that, “former Pakistani president Pervez Musharraf had given Blackwater the green light to carry out terrorist operations in the cities of Islamabad, Rawalpindi, Peshawar, and Quetta.” It was in an interview with a Pakistani TV network when he stated that Blackwater and “the United States killed Benazir Bhutto.” Beg was chief of Army staff during Benazir Bhutto’s first administration. He claimed that she was killed “in an international conspiracy because she had decided to back out of the deal through which she had returned to the country after nine years in exile.”[68] Is the West Punishing Pakistan to Challenge China? China and Pakistan established diplomatic ties in 1951, and have enjoyed a close relationship since then, with Pakistan being one of the first countries to recognize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n 1950. One of the primary reasons behind the close and ever-closer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na and Pakistan is the role of India, as both an adversary and competitor to Pakistan and China. A Pakistani ambassador to the United States said that for Pakistan, “China is a high-value guarantor of security against India.” Further, within India, increased Chinese military support to Pakistan is perceived as “a key aspect of Beijing’s perceived policy of ‘encirclement’ or constraint of India as a means of preventing or delaying New Delhi’s ability to challenge Beijing’s region-wide influence.” These ties have increased since the 1990s, and especially as the United States became increasingly close to India. As a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background report on China-Pakistan relations explained: The two countries have cooperated on a variety of large-scale infrastructure projects in Pakistan, including highways, gold and copper mines, major electricity complexes and power plants, and numerous nuclear power projects. With roughly ten thousand Chinese workers engaged in 120 projects in Pakistan, total Chinese investment–which includes heavy engineering, power generation, mining, and telecommunications–was valued at $4 billion in 2007 and is expected to rise to $15 billion by 2010.[69] As the Pakistani ambassador to the U.S. further explained, “Pakistan thinks that both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are crucial for it,” however, he went on, “If push comes to shove, it would probably choose China–but for this moment, it doesn’t look like there has to be a choice.” The recent U.S.-India civilian nuclear agreement has further entrenched a distrust of America within Pakistan and pushed the country closer to China. In 2010, China announced it would be building two nuclear power reactors in Pakistan.[70] In 2007, China and Pakistan inaugurated Gwadar Port in Pakistan’s Balochistan Province along the Arabian Sea, creating the first major point in an “energy corridor” which would eventually bring oil from the Gulf overland through Pakistan into China. China financed the building of the port city for $200 million, with plans to fund billions more worth of railroads, roads, and pipelines which would link Gwadar Port to China. Pakistan is strategically placed in the centre of the new ‘Great Game’, a nomenclature for the great imperial battles over Central Asia in the 19th century. Pakistan is neighbour to Iran, India, China, and Afghanistan, with a coastline on the Arabian Sea. Thus, Pakistan is situated between the oil-rich Middle East and the natural gas-rich Central Asian countries, with two of the fastest growing economies in the world – India and China – as energy-hungry neighbours; with the imperial presence of America in neighbouring Afghanistan, with its eye focused intensely on neighbouring Iran. A ‘Great Game’ ensues, drawing in Russia, China, India and America, and the main focus of the game is pipelines.[71] China has a major pipeline project in the works to bring in natural gas from Central Asia, transporting the gas from Turkmenistan through Uzbekistan and Kazakhstan and into China, which is set to be completed by 2013.[72] Iran, OPEC’s second largest oil exporter (after Saudi Arabia), is among the top ten oil exporters to China, and in 2010 it was reported that the Chinese have invested roughly $40 billion in Iran’s oil and gas sectors, including financing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seven new oil refineries, as well as various oil and gas pipeline projects.[73] In June of 2011, it was reported that China’s oil imports from Iran have increased by 32%, signaling a growing importance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The largest three oil exporters to China are Saudi Arabia, Angola, and Iran, respectively.[74] The Gwadar Port city built by Chinese investments is destined to be a central hub in the pipeline politics of the ‘Great Game,’ in particular between the competing pipeline projects of the Trans-Afghan Pipeline (TAP or TAPI), involving a pipeline bringing natural gas from Turkmenistan through Afghanistan, Pakistan, and into India; and the Iran-Pakistan-India pipeline (IPI). The major issue here is that the TAPI pipeline cannot be built so long as Afghanistan is plunged into war, thus the project has been incessantly stalled. On the other hand, India has been wavering and moving out of the picture in the IPI pipeline, in no small measure due to its increasingly close relations with the United States, which has sought to dissuade Pakistan from building a pipeline with Iran. However, in 2010, Pakistan and Iran signed the agreement, and are willing to either allow India or China to be the beneficiary of the pipeline. Whether going to India or China, Gwadar Port will be a central hub in this project.[75] Pakistan has now been seeking direct help from China on the Iran-Pakistan pipeline project.[76] The U.S., for its part, warned Pakistan against signing onto a pipeline project with Iran, yet Pakistan proceeded with the project regardless.[77] The southern Pakistani province of Balochistan is home to oil, gas, copper, gold, and coal reserves, not to mention, it is the strategic corridor through which the pipeline projects would run, and is home to the strategically significant port city of Gwadar. For the past fifty years, however, Balochistan has been a major hub of Chinese investment and opportunity, with Chinese companies having poured $15 billion into projects in the province, including the construction of an oil refinery, copper and zinc mines, and of course, Gwadar Port.[78] India is increasingly concerned about China’s presence in the Gulf and Indian Ocean. China is building ports not only in Pakistan, but in Bangladesh and Burma, as well as railroad lines in Nepal.[79] Following the supposed assassination of Osama bin Laden by the U.S. in Pakistani territory, tensions between Pakistan and America increased, and ties between China and Pakistan deepened. The Chinese were subsequently approached by the Pakistanis to take control of the port of Gwadar, and perhaps to even build a Pakistani naval base there, though the Chinese have denied Pakistani claims that any such deal had been reached. China, further, in response to the apparent U.S. assassination of Bin Laden, said that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referring to the United States) “must respect” Pakistani sovereignty. Indian news quoted diplomatic sources as saying that China “warned in unequivocal terms that any attack on Pakistan would be construed as an attack on China.”[80] Pakistani Prime Minister Gilani visited China on a state visit shortly after the American raid into Pakistan. Following the meetings, China agreed to immediately provide 50 fighter jets to Pakistan, a clear signal that Pakistan is looking for alternatives to its American dependence, and China is all too happy to provide such an alternative.[81] As the Financial Times reported, “Pakistan has asked China to build a naval base at its south-western port of Gwadar and expects the Chinese navy to maintain a regular presence there.”[82] China has also signaled that it would be interested in setting up foreign military bases, just as the United States has, and specifically is interested in such a base inside Pakistan. The aim “would be to exert pressure on India as well as counter US influence in Pakistan and Afghanistan.”[83] Conclusion It would seem, then, that the true cause of chaos, destabilization, and war in Pakistan is not the Orientalist perspective of Pakistanis being the ‘Other’: barbaric, backwards, violent and self-destructive, in need to ‘intervention’ to right their own wrongs. Following along the same lines as the dismantling of Yugoslavia in the 1990s, the destabilization of Pakistan is aimed at wider strategic objectives for the Western imperial powers: namely, the isolation of China. While Pakistan has long been a staunch U.S. puppet regime, in the wider geopolitical context of a global rivalry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for control of the world’s resources and strategic positions, Pakistan may be sacrificed upon the altar of empire. The potential result of this strategy, in a country exceeding 180 million people, armed with nuclear weapons, and in the centre of one of the most tumultuous regions in the world, may be cataclysmic, perhaps even resulting in a war between the ‘great powers.’ The only way to help prevent such a potential scenario would be to analyze the strategy further, and expose it to a much wider audience, thus initiating a wider public discussion on the issue. As long as the public discourse on Pakistan is framed as an issue of “terrorism” and the “War on Terror” alone, this strategic nightmare will continue forward. As the saying goes, “In war, truth is the first casualty.” But so too then, can war be the casualty of Truth. Andrew Gavin Marshall is a Research Associate with the Centre for Research on Globalization (CRG). He is co-editor, with Michel Chossudovsky, of the recent book, “The Global Economic Crisis: The Great Depression of the XXI Century,\" available to order at Globalresearch.ca. He is currently working on a forthcoming book on ‘Global Government’. Notes [1] Russell Berman, Despite Criticism, Obama Stands By Adviser Brzezinski. The New York Sun: September 13, 2007: http://www.nysun.com/national/despite-criticism-obama-stands-by-adviser/62534/ [2] Eli Lake, Obama Adviser Leads Delegation to Damascus. The New York Sun: February 12, 2008: http://www.nysun.com/foreign/obama-adviser-leads-delegation-to-damascus/71123/ [3] Jonathan Tepperman, How Obama’s Star Could Fall. Newsweek: October 13, 2008: http://www.newsweek.com/id/162316 [4] Mark Mazzetti and Eric Schmitt, McCain and Obama advisers briefed on deteriorating Afghan war. The New York Times: October 31, 2008: http://www.nytimes.com/2008/10/31/world/americas/31iht-31policy.17405861.html [5] George Packer, The Last Mission. The New Yorker: September 28, 1009: http://www.newyorker.com/reporting/2009/09/28/090928fa_fact_packer [6] Ibid. [7] Ibid. [8] Michael Abramowitz, Shailagh Murray and Anne E. Kornblut, Obama Close to Choosing Clinton, Jones for Key Posts. The Washington Post: November 22, 2008: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08/11/21/AR2008112103981.html [9] Ibid. [10] About Us, Our Mission. Chamber of Commerce: Institute for 21st Century Energy: http://www.energyxxi.org/pages/about_us.aspx [11] JOHN D. MCKINNON and T.W. FARNAM, Hedge Fund Paid Summers $5.2 Million in Past Yea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April 5, 2009: http://online.wsj.com/article/SB123879462053487927.html [12] James L. Jones, Remarks by 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 Jones at 45th Munich Conference on Security Policy. The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February 8, 2009: http://www.cfr.org/publication/18515/remarks_by_national_security_adviser_jones_at_45th_munich_conference_on_security_policy.html [13] Ibid. [14] Julian E. Barnes, Obama team works on overhaul of Afghanistan, Pakistan policy. Los Angeles Times: February 11, 2009: http://articles.latimes.com/2009/feb/11/world/fg-us-afghan11 [15] Henry A. Kissinger, A Strategy for Afghanistan. The Washington Post: February 26, 2009: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09/02/25/AR2009022503124.html [16] George Packer, The Last Mission. The New Yorker: September 28, 1009: http://www.newyorker.com/reporting/2009/09/28/090928fa_fact_packer [17] Ibid. [18] Eric Schmitt, Obama Taps a General as the Envoy to Kabul. The New York Times: January 29, 2009: http://www.nytimes.com/2009/01/30/washington/30diplo.html [19] Ibid. [20] Agencies, US fires top general in Afghanistan as war worsens. China Daily: May 12, 2009: http://www.chinadaily.com.cn/world/2009-05/12/content_7766306.htm [21] Ann Scott Tyson, Top U.S. Commander in Afghanistan Is Fired. The Washington Post: May 12, 2009: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09/05/11/AR2009051101864.html [22] Rajiv Chandrasekaran, Pentagon Worries Led to Command Change. The Washington Post: August 17, 2009: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09/08/16/AR2009081602304_pf.html [23] Ann Scott Tyson, Top U.S. Commander in Afghanistan Is Fired. The Washington Post: May 12, 2009: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09/05/11/AR2009051101864.html [24] Agencies, US fires top general in Afghanistan as war worsens. China Daily: May 12, 2009: http://www.chinadaily.com.cn/world/2009-05/12/content_7766306.htm [25] Muriel Kane, Hersh: ‘Executive assassination ring’ reported directly to Cheney. The Raw Story: March 11, 2009: http://rawstory.com/news/2008/Hersh_US_has_been_running_executive_0311.html [26] Transcript, Seymour Hersh: Secret US Forces Carried Out Assassinations in a Dozen Countries, Including in Latin America. Democracy Now!: March 31, 2009: http://www.democracynow.org/2009/3/31/seymour_hersh_secret_us_forces_carried [27] MARK MAZZETTI and ERIC SCHMITT, U.S. Halted Some Raids in Afghanistan. The New York Times: March 9, 2009: http://www.nytimes.com/2009/03/10/world/asia/10terror.html [28] Ann Scott Tyson, Manhunter To Take On a Wider Mission. The Washington Post: May 13, 2009: http://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09/05/12/AR2009051203679_pf.html [29] THOM SHANKER and ERIC SCHMITT, U.S. Commander in Afghanistan Is Given More Lee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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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2011/10/17 於 21:50 patchpieces

    【中俄鷹派抬頭-中俄地緣戰略結盟態勢已成/中俄聯手否決制裁敘利亞案 美帝瘋狗續泡製“中東版天安艦事件”-伊朗陰謀暗殺沙特大使(挑撥遜尼派vs.什葉派)】

    奧巴馬:伊朗須為刺殺沙特駐美大使陰謀付出代價
      
      【華盛頓消息】據媒體報導,美國總統奧巴馬13日表示,伊朗必須為其策劃刺殺沙特駐美大使的陰謀付出代價,美國將對伊朗實施“最嚴厲”的制裁,並且“不排除任何選項”。

      奧巴馬當天是在白宮與到訪的韓國總統李明博召開聯合記者會時說這番話的。他稱,這一陰謀不只是伊朗的“一個危險的升級”,它是伊朗政府“危險和魯莽行為”模式的一部分。

      奧巴馬指出,在這起暗殺沙特駐美大使的陰謀中,有一個伊朗裔美國人參與其中,而伊朗政府內部的某些人和他有直接聯繫,並支付資金給他。

      “這些事實有目共睹,除非掌握了支撐這些指控的證據,否則我們不會隨便提出這樣的指控。”奧巴馬說,“我們已經與所有的盟友、國際社會接觸,並將事實擺在他們面前。我們相信人們分析之後,對這些事實不會有爭議。”

      奧巴馬指責伊朗的做法遠遠超越了可接受的國際行為準則,而這只是伊朗長期以來一系列暴力行為的一個例子而已。
      奧巴馬表示,美國將同其他合作夥伴和盟國一起確保伊朗為此付出代價。第一步,美國將起訴那些參與這起陰謀的個人;第二步美國將對伊朗實施“最嚴厲”的制裁,並繼續動員國際社會進一步孤立伊朗。
      “現在我們不排除任何選項來對付伊朗,但你可以預期,我們將繼續對伊朗政府施加各種壓力。”奧巴馬說。

      美國司法部11日宣佈挫敗一起企圖暗殺沙特駐美國大使阿德爾•朱拜爾的陰謀,一名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成員及一名擁有美國和伊朗雙重國籍的美國公民遭起訴。

      美國政府指責這起暗殺行動與伊朗政府有關。但伊朗政府堅決否認,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副司令侯賽因•薩拉米13日說,美國指控伊朗參與暗殺沙烏地阿拉伯駐美國大使是一場“毫無根據的鬧劇”。
      
     【時事點評】請大家注意這兩段文字,原文分別是:
      
      第一段:美國總統奧巴馬13日表示,伊朗必須為其策劃刺殺沙特駐美大使的陰謀付出代價,美國將對伊朗實施“最嚴厲”的制裁,並且“不排除任何選項”。
      
      第二段:美國政府指責這起暗殺行動與伊朗政府有關。但伊朗政府堅決否認,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副司令侯賽因•薩拉米13日說,美國指控伊朗參與暗殺沙烏地阿拉伯駐美國大使是一場“毫無根據的鬧劇”。
      
     ● 所謂的“證據”,是可以“精心製造”出來的
      
      這的確是一場“鬧劇”,但伊朗政府、及一切愛好和平的力量必須警惕的兩點是:
      
      第一點,隨著局勢的進一步惡化,它“最終”未必是“毫無根據”的,因為,憑藉美國之前“製造”天安號事件的“功力”與“動機”(更早一點,為發動越南戰爭,美國政府還有“製造”北部灣事件事件的前科),所謂的“證據”,是可以“精心製造”出來的。
      
      ●“刺殺案”原本就是一部“現代美國版的‘指鹿為馬’”
      
    第二點,也是最值得警惕的一點,“刺殺案”原本就是一部“現代美國版的‘指鹿為馬’”。
      
      一如秦朝時的趙高,“始作俑者”最為關注的並不是所謂的“證據”,而是“效果”如何,也就是說:在自己公開“指鹿”之後,是否有“附合謂馬者”,特別是,“附合謂馬”者都是何人?
      
      ● “美全球戰略”向“方方面面”以“最貼近真實地”的形式“正式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因此,既然“美國行政當局”的“最高層”親自出面上演“指鹿為馬”的“現代版”,意在將“刺殺沙特駐美大使”的標籤貼在了伊朗頭上,並借此“劃清敵友”,那麼,這也就意味著華盛頓在這個問題上“已經刻意地”、“徹底排除了迴旋餘地”,也就是說,“美國全球戰略”已經向“方方面面”以“最貼近真實地”的形式“正式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 “美國利益決策層”再一次對“美國伊朗政策”進行了“具體量化”
      
      “這張底牌”上赫然包括有這樣幾條:
      
      第一條,顯然,這當然就是美國總統奧巴馬“親自出馬”的意義所在,即:以“美國利益決策層”之“最高級別發言人”的身份“強調”:這是“美國伊朗政策政策”的“最後態度”;
      
      第二條,在“第一條”的基礎上,特別是,在“方方面面”之間的“第四波排列與組合”都在“極盡變幻”的“新形勢”下,“美國利益決策層”再一次對“美國伊朗政策”進行了“具體量化”,也就是此番“親自出馬”、且“表現得”“不再打算傾聽”的奧巴馬、通過那張“我們既從未相信、且也從未看好過”的“大嘴”、一字一句吐出的、堪稱是“美國單邊主義(小布希、切尼、接姆斯菲爾德、賴斯….時代)”最為囂張時之“對伊政策拷貝”的“美國對伊朗最新計畫”。
      
     ● 這不僅僅是一份“對伊朗新計畫”,它還是一份“殺機畢現”的“美國全球戰略”
      
      值得強調的是,這份在“操作層面”上有著“雖出於水、但寒于水”之特性的“拷貝件”,稱得上是一份“殺機畢現”的“美國對伊朗最新計畫”,而值得警惕的是,由於“伊朗問題”基於“非美勢力”、特別是中國全球戰略的極端重要性,這不僅僅是一份“對伊朗新計畫”,它還是一份“殺機畢現”的“美國全球戰略”。
      
      另外,如果站在中國決策層的角度去觀察,那麼,它還是一份“殺機畢現”的“美國對華新計畫”。
      
    ● “美國利益決策層”強加給“國際社會”頭上的選擇其實就是兩個:YES或NO!
      
      第三條,在“第一條”與“第二條”的基礎上,也就是為了強調“美國將以決不動搖的決心”去“兌現”這份“美國對伊朗最新計畫”,“美國利益決策層”決心“不再要任何迴旋空間”,
    也就是說,在“如何對待伊朗”的問題上、或者是否定性伊朗的恐怖身份問題上,口口聲聲稱“拿到了確鑿證據”的“美國利益決策層”強加給“國際社會”頭上的選擇其實就是兩個:YES或NO!

     ● “美國決策層”顯然在借“這一重大事件”、試圖“重新爬上”國際道德、特別是國際法的制高點
      
      顯然,這就一如小布希在911之後、借“幾千條人命”的“巨大悲情”,沖著國際社會、拋出的那個“極其霸道之宣言”:要麼就是美國的朋友,要麼就是美國的敵人!
      
      不難看出,“整個事情”走下來,“美國決策層”顯然在借“這一重大事件”、試圖“重新爬上”國際道德、特別是國際法的制高點,製造出一種“911式不容他人說不”的“道德高壓氣氛”,通過“重新炮製”一個“不是美國的朋友,要麼就是美國的敵人”的“911式悲情氣場”,催促,準確地講、是同時用“實力(美國軍事、特別是金融實力)與道德(伊朗刺殺他國大使的行為如果坐實,伊朗當然會不容於國際社會)”的“高壓”,催促“方方面面”在“諸多重大國際問題”上、盡可能地“循著有利於美國利益的思路”進行“排列與組合”、也就是在至關重要的“伊朗問題”上“重新站隊”。
      
     ● 美國“公然不要”其“國家體面”、彰顯其更加被動
      
      第二,在“第一”的基礎上,特別是,從美國竟然弄出“伊朗策劃刺殺沙烏地阿拉伯駐美國大使”這一“荒唐劇本”、從而“公然不要”美國“國家體面”的情況來看,
    我們還認為,美國“旨在支配全球”的“全球既定戰略”也未因塞進幾根“巧實力”的槓桿就從全局被動中扭轉過來,
    不僅未扭轉,反而因“埃及之亂後續發展”的“脫稿運行”而更加被動。
      
     ● “美國利益”的確在不惜一切手段地、迫使歐盟、特別是中國最終做出“戰略誤判”
      
      而在之前的點評中,我們曾經以大量篇幅詳細論證了這樣一組結論,即:
      
      第一,我們認為,在“美國單邊主義(小布希主義)”隨著奧巴馬的上臺而換了一張“嘴臉(傾聽主義)”之後,美國“旨在支配全球”的“全球既定戰略”並未因抹上幾層“傾聽色彩”而有“實質性調整”!
      
      顯然,從奧巴馬不顧伊朗的“公開揭露”、悍然地“以美國最高行政官員”的身份、從“那張大嘴”今天正式吐出“伊朗必須為其策劃刺殺沙特駐美大使的陰謀付出代價,美國將對伊朗實施最嚴厲的制裁,並且不排除任何選項”….的強硬言論,從而為“中東版天安號事件”正式背書之後,任何稍有政治敏感度的人都會明白:美國“旨在支配全球”的“全球既定戰略”從來沒有因美國總統的換了“膚色”而有任何實質性改變。
      
      不僅沒有改變,且從美國以不同的方式、但性質卻一樣卑鄙的手段,連續策劃“天安號事件”、“伊朗刺殺沙烏地阿拉伯駐美大使”的“惡劣劇本”來看,如果僅僅站在“中、歐、美”的層面去觀察問題,那麼,“美國利益”已經的確如我們所說,在不惜一切手段地、迫使歐盟、特別是中國最終做出“戰略誤判”。
      
    ● 再談“歐洲利益(歐洲國家利益與歐洲資本利益)”目前面臨的一個最大、且最緊迫問題
      
      在這裏,我們再次強調兩點:
      
      第一點,在我們的討論中,在這個問題上,如果站在中國利益的層面,
    那麼,對“歐盟利益”而言,它可能做出的“戰略誤判”,主要在於:
    歐盟或“實質性配合‘美國利益’、用天量的流動性、水淹南方經濟”,
    或向美國提供實質性南亞配合,與美國一道進行所謂“南亞破局”,從而“實質性地”與美國聯手,全面惡化“中國的外在安全環境”。
      
      而一旦歐盟最終做出“戰略誤判”、並令美國最終實現了“全面惡化中國外在安全環境”的戰略目的,則美國隨之期望中國也出現的“戰略調整”就是:中國或“為”避免自己的外在安全環境被全面惡化,或“因”無力承受自己的外在安全環境被全面惡化,而最終選擇接受“中美共管地球的G2模式”,從而令美國可挾“中美之合力”,迅速解決歐元(歐盟)問題。
      
      顯然,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說:一旦歐盟做出“戰略誤判”,且中國被迫進行上述“戰略調整”,也就等同于歐盟“自我啟動”了歐盟(歐元)的“快速瓦解進程”。
      
      也正因如此,“這個問題”恰恰是“歐洲利益(歐洲國家利益與歐洲資本利益)”目前面臨的一個最大、且最緊迫問題。
      
     ● “再談”中國如最終坐視美國有效擊穿敘利亞“止損點”而“不作為”、或者“不有效作為”,將導致“中國全球戰略”徹底崩塌
      
      第二點,在我們的討論中,在這個問題上,中國也要避免出現“重大的、不可逆轉戰略錯誤”,即:
      
      其一,如果僅僅在經濟、特別是金融層面去考慮問題,則比如,在“中、歐、美”之中率先進行不可逆轉的加息週期、繼而全面喪失貨幣特別是資本政策的自主權,最終實質性地‘自我滅活’中國的經濟活力;
      
      其二,如果我們在“綜合層面”去考慮問題,則比如,中國最終坐視美國有效擊穿敘利亞這個“國際社會”之“大多數”的中東利益的“止損點”而“不作為”、或者“不有效作為”,從而導致“以中國經巴基斯坦至伊朗”的這一“戰略走廊”為支點的“中國全球戰略”徹底崩塌。
      
     ● 重溫“前三波排列與組合”的觀察結果,有助於更加清醒地觀察目前看似“變幻莫測”的國際局勢
      
      第三,我們也認為,自“國際局勢”以“美國次貸危機爆發”及“科索沃單方面宣佈獨立”為標誌,不可逆轉地進入“科索沃獨立後續發展階段”,並“如我們所預期地”依次經歷了、分別以“美、俄直接交手”與“歐、美直接交手”及“中、美直接交手”的“第一、二、三波排列與組合”,其“真實的歷程”已經為我們提供了“極其豐富的觀察結果”,來幫助我們更加清醒地觀察目前的局勢,也就是看似“變幻莫測”的“第四波排列與組合”。

      在占盡天時、地利與人和的情況下,美國利益何以仍然無法阻止次貸危機的“最終爆發”
      
      其一,美國次貸危機的“最終爆發”,意味著這樣一個事實,即:即便當時“美國絕對實力”特別是“相對實力”都處於顛峰狀態,即便是堪稱“美國史上最具鷹派色彩”、對外“強硬至極致”的“單邊主義政決策團隊”,即便策略性地通過“911”騙到了美國社會對“在外發動戰爭的極高支持度”、且騙到了世界輿論的高度同情,
    “美國利益”最終還是無法用像一、二次世界大戰那樣,通過“週邊(相對於美國本土)”的“非和平方式”、去解決“美國經濟結構上的問題”、或者美國社會結構問題、更或者美國制度層面的結構問題。
      
      顯然,以“911事件”為標誌,“美國利益”在占盡天時、地利與人和的情況下,仍然無法阻止美國次貸危機於2007年“最終爆發”,再加上期間“近乎7年的解決時間”,所有這些都已經充分證明了一點,那就是:
      
      在“大國層面(歐盟計算在內)”上,作為內部問題累積最為嚴重、社會矛盾最為尖銳的主要“政治經濟體”,由於“美國國家利益”想借“西方資本(美國資本)”之力去支配全球、從而可以犧牲“非美勢力”為代價、去解決它自身很難獨自解決的問題,因此,它事實上遭遇了“非美利益(主要是中歐俄、拉美國家、中東國家)”集體的、且是“實質性”的強烈反對。
      
     ● 曾經至剛至強的“小布希決策團隊”終於不得不做“非實質性、但卻非常重要的戰略調整”
      
      其二,而“美國單邊主義”試圖“在週邊”解決問題的戰略、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撞得頭破血流、且美國次貸危機也終於2007年8月“風生水起”、慢慢“浮出水面”之後,2007年未至2008年初,此前還至剛至強之“美國利益”的“小布希決策團隊”終於不得不做“非實質性、但卻非常重要的戰略調整”。
      
      這種調整的“代表性事件”就是“科索沃單方面宣佈獨立”。
      
     ● “科索沃單方面宣佈獨立”是美國被迫向歐盟簽下的一份“投名狀”
      
      科索沃於2008年2月單方面宣佈獨立“表面”上是“歐、美利益”基於“中東利益”與“南亞利益”進行戰略交易的一個衍生品。
      而實際上,則是全局被動的“美國既定全球戰略”,一方面“即無法、也不甘心”割捨“中東核心利益(以犧牲以色列的方式推動中東和平進程、並就此成全‘歐盟利益’的中東地位)”,而另一方面又“想儘快拿到歐盟南亞實質性配合”,從而“簽下的”一份“向歐盟展現極大戰略合作誠意”的“投名狀”。
      
      顯然,“美國利益”簽下這份“投名狀”的意圖在於“先以空間換空間,再以空間換時間”,在於“繼續推進”其“既定的全球戰略”,在於繼續推進主要針對中國的“南亞破局”。
      
     ● “美國南亞政策”具有強烈的“連環性”
      
     而就如我們之前多次強調,“美國南亞政策”具有強烈的“連環性”,即:除了伺機發動“實質性破局”以全面破壞中國全球戰略的戰略空間、“先”將中國徹底堵截在中國境內、“再”利用“三獨框架”、結合所謂“徹底民主政治、完全自由經濟”等手段、將中國推入“瓦解進程”的險惡用心之外,
    它的另一功用,就是想用一種“最貼近真實”的“破局努力”,迫使中國妥協,從而好挾“中-美經濟之合力”,於“轉身間”一舉擊潰“自運行之日起”就不斷挑戰美元地位、不停蠶食美元市場份額的歐元,並伺機瓦解“直到今天仍在全力進行整合的歐盟”。
      
      顯然,在這個問題的“努力層面”上,也就衍生出所謂的“中-美共管地球的(G2/美中國)模式”,並出現了以美國總統奧巴馬、美國前政要布熱津斯基、基辛格等為“代表性說客”的“美國朝野聯合豪華推銷團”。
      
     ● 中、歐也將南亞與中亞(阿富汗)視為一個“連環劫”
      
      (直到一、兩年前才)洞悉這些的中國與歐盟,在應對上,即出於各自的核心利益、也出於雙方的全球共同利益,大體上,也是將南亞與中亞(阿富汗)視為一個“連環劫”,從而一方面努力維持著交織于伊核問題上的“中-歐-俄”戰略協調,一方面,彼此策應著將“大國間戰略利益主要交易平臺”從中國的重中之重–南亞方向、慢慢移向均遠離“中-歐-俄”的重中之重,卻獨獨聚集了美國核心利益的中東方向。
      
      顯然,在這個問題上也就出現了中國“不僅” (直到一、兩年前才開始)力拒“美國朝野聯合豪華推銷團”傾力兜售的“中美共管地球的(G2/美中國)模式”、且堅決奉行“扶弱(歐元)鋤強(美元)”的政策,與歐盟死活不願意向美提供“實質性南亞配合”、
    且與俄羅斯一道,積極策應中國發動的“東亞(東北亞、南海)、南亞問題全部都與美國在中東談”、從而形成了當前這種“一切重要問題都與美國在中東談”的、“中歐俄”輪番上陣、“輪番消遣”美國全球利益的局面。
      
      在這個層面去觀察問題,“美國利益決策層”基於“美國資本利益(含Wikileaks維琪解密)”而不顧“美國國家利益”所策動的“埃及之亂”、及其“後續發展”不過是美國針對“一切重要問題都與美國在中東談”所展開的、旨在“以攻為守”的戰略反擊。
      
     ● 站在中國的角度看問題,美國的戰略反擊有兩個意圖
       如果僅站在中國的角度看問題,美國的戰略反擊有兩個意圖:
      
      第一個意圖,是沿“歐亞海上運輸線”全面破壞中國的外在安全環境,
    從而“仿效”中國針對美國的“一切重要問題都與美國在中東談”(注,這實際上就是出“圍魏救趙”),在南亞之“外”、繼續其“南亞政策”、也就是要麼迫使中國接受“中美共管地球的G2”,
    要麼,就將“歐亞運輸線之亂”導向專門針對東亞經濟、特別是中國經濟的“東亞、或者中國海上運輸線之亂”,從而伺機展開對東亞、特別是對中國的經濟、特別是金融攻擊。
      
      而值得強調的是,至於“後者”,它“既”是我們常常提及的、“暗渡陳倉層面的(側重于經濟與金融攻擊)南亞破局”,“也”是日後“西方資本”伺機上演“巴基斯坦之亂、特別是印度之亂”的“準備工作”。
      
      第二個意圖,在展開“上述意圖”的基礎上,伺機將“大國間戰略利益主要交易平臺”從目前這種“均”遠離“中、歐、俄”的重中之重,卻獨獨聚集了美國核心利益的中東方向、再慢慢移回中國的重中之重–南亞方向,如果歐盟基於自己的一已私利、在美國的強大壓力下(歐洲債務危機)、其“全球政策”最終願意向“美國全球政策”提供“實質性配合”的話。
      
     ● 美國終於跟隨歐盟之後、雙雙跳入“坑”中的主要原因
      
      顯然,如果歐盟仍然不願意向美國提供“實質性配合”,那麼,美國用來威脅歐盟的手段就是:利用“美元本位制”的“剩餘價值”與“美國軍事力量”,將歐盟按在“利比亞之亂”這個“坑”中,並“持續加壓”歐洲債務危機,且伺機對歐盟(歐元)跨海(地中海)予以致命一擊。
      
      這也正是我們認為:隨著美國出爾反爾、最終決定向利比亞派出“大量”地面部隊、從而“表面上“是保護美國在利外交機構、人員的安全,但“實際上”卻是為“卡紮菲(格達費)勢力”提供“安全遮斷”,美國終於跟隨歐盟之後、雙雙跳入“坑”中的主要原因。
      
    ● “卡紮菲(格達費)勢力”的主要成員何以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如果從這個層面去觀察問題,那麼我們就很容易明白:
    為什麼在利比亞這個樹沒幾棵、草沒有幾叢、到處是沙漠的不毛之地,“卡紮菲(格達費)勢力”的主要成員均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了。不僅如此,還能指揮“親卡武裝”繼續作戰。
      
      在此,如果歐盟、特別是今天的“利比亞執政當局”膽子足夠,在此就為其支一個招:
    包圍、甚至強行進入美國駐利比亞大使館、及其它外交機構、商業設施,或者、長時間地切斷“美國地面部隊駐地”與外界的聯繫,時間到了,一定會有意外的、重大收穫!
       然而,一旦如此,後果可要自負!我們可不為此承擔任何責任,道理很簡單:“大家可都是成年人”!。
      
     ● 一旦如此,也就意味著如今已雙雙落入“坑”中的“歐、美”,誰也甭想從利比亞這個坑中“安全地爬出來”
      
      至於後果,主要有兩個:
      
      第一,這種大膽行為本身就是一種“撕破臉皮”;
      
      第二,一旦歐、美以任何形式“撕破臉皮”,也就意味著“利比亞之亂”會立刻升格為“利比亞內戰”、直至“科索沃戰爭”的重新爆發,這也就意味著在利比亞這個曾經的“觀察點”、如今的“撕裂點”上,始於伊拉克戰爭就出現、且持續至今的“歐美大西洋裂縫”就被“徹底撕裂了”。
      
      而一旦如此,也就意味著如今已雙雙落入“坑”中的“歐、美”,誰也甭想從利比亞這個坑中“安全地爬出來”,
    對“歐盟利益(歐元)、美國利益(美元)”雙方而言,“死活”另說,但彼此間落個“斷胳膊少腿”、則是必然的!
      
     ● 一旦如此,作為聯盟也好(歐盟),國家也罷,“歐、美”之間也必然瓦解一個!
      
      事實上,局勢發展至今,自“美國利益”也決定步“歐洲利益”後塵、跳進利比亞這個“坑”中,從而令利比亞從“觀察點”立刻轉化為”撕裂點“之後,
    從“中、歐、俄、美”圍著“敘利亞”這個“止損點”的一連串表現來看,除非“矛盾雖可以調和、但卻很難調和”的“歐、美資本利益”之間的一方“甘心歸順對方、並為對方所驅使”,
    否則,在“矛盾雖可有效緩和、但不可調和”的歐、美國家利益”的“強大張力”下,利比亞這個“坑”最終必然埋葬“現代西方資本”中的“一支”,
    而一旦如此,作為聯盟也好(歐盟),國家也罷,“歐、美”之間也必然瓦解一個!
      
      在這個問題上,再次強調:
    “歐、美資本利益”之間的矛盾之所以“可以調和、但卻很難調和”,恰恰在於“歐、美國家利益”之間的“強大張力”,
    也在於“中、俄”的“挑撥離間”,
    還在於歐盟也“沉迷”於“一切都可與美國在中東談”的“新戰略遊戲”。
      
    ● 該決議案”分明是“美國擬定、之後、委託歐盟發佈”的!
      
      在這個層面上,如果我們去觀察“中、俄”聯手否決“那份‘據稱’是歐盟提出、美國支持.”的“聯合國譴責敘利亞決議案”,那麼,我們也就不難看出這樣幾絲隱晦、但卻極其強烈的信號:
      
      第一,什麼是“歐盟提出、美國支持”?
    從內容看,“該決議案”分明是“美國擬定、之後、花‘錢’、且是一大筆‘錢’、委託歐盟發佈”的!
      
     ● 除了落入“坑”中之外,“美國利益”基本上是一無所獲!
      
      根據我們的觀察,美國為了這個“委託”,那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別的不說,僅以利比亞為例,從完全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的“利比亞反對派”以令人吃驚的速度、迅速攻佔卡紮菲的大本營--的黎波里,
    到卡紮菲(格達費)勢力突然退出“公眾的視野”,
    再到“利比亞反對派”得到“中、俄”的承認,從而成為“利比亞執政當局”,
    最後,“美國利比亞政策”為了保留“埃及之亂”的“調整後劇本”不就此中斷,不得已讓地面部隊進入利比亞、正式跳進“坑”中,
    作為“旁觀者”,我們認為:“美國利比亞政策”對歐盟的“讓步”可謂巨大,
    但是,所有這一切的“努力與冒險”均被“中、俄”的否決給粉碎了,不僅如此,美國全球戰略還就此留下一個巨大的隱患:那就是,努力的代價付出了,但得到的結果卻是:除了落入“坑”中之外,基本上是一無所獲!
      
      因此,我們也就不難明白,為何作為“支持者”的美國卻在這個問題上表現得“歇斯底里”般的“憤怒”,而作為“提出者”的歐盟,反倒是“譴責”兩聲了事了!
      
     ● 歐盟更多是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且對結果抱持一種“錢貨兩清”的態度!

      顯然,在這筆“一要問題都與美國在中東談”的交易中,歐盟更多是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且對結果抱持一種“錢貨兩清”的態度!
      
      值得強調的是,該決議案事先已經被大量修改,其中,許多文字、甚至是所謂的“提出者”歐盟出面,根據俄羅斯、特別是中國之“敘利亞政策的原則”進行的修改,因此,歐盟在“中、俄”這裏,事先也早就“有個交待”!而美國最終同意“大量修改版”,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中、歐、俄”之間打根楔子、並借此“尋找”曲解“中、俄”之“敘利亞政策”的餘地,也就是意圖尋找一個“突破點”。
      
     ● 歐盟自然是此輪角力的“最大收益者”
      
      因此,從“中、俄”斷然否決“按自己意見大量修改(排除了軍事解決項)”之後“文稿”的動作來看,自然是洞悉美國的企圖,因此,也就是不給美國這個機會。因此,作為“提出者”的歐盟自然是此輪角力的“最大收益者”。
      
     ● 正式完成了“新遊戲”的“第一輪”
      
      討論進行到這裏,我們也就不難看出,最重要的,在“中、俄”分別在歐盟的策應下,分別“階段性平息”了“東北亞(2010年3月美國自導自演自殘栽贓挑撥的天安號事件)、南海問題國際化”、及“階段性收穫”了烏克蘭利益之後,“中、俄”聯手否決決議案的結果,對歐盟而言,顯然不僅未傷及“中-歐-俄”的戰略協調(中、俄在不同場合分別再次強調支持歐元的穩定),還讓歐盟“階段性收穫”了一個“利比亞執政當局”。
      
      毫無疑問,中國率先出手的“一切重要問題都與美國在中東談”的“新戰略遊戲”,在此之前,就已經“菜過兩味(中、俄)”,至此,也就算是“酒至三巡(中歐俄)”、從而正式完成了“新遊戲”的“第一輪”。
      
    ● 儘管是已“酒至三巡”,但“中-歐-俄”本質上仍然是“階段性收穫”
      
      同樣毫無疑問的是,儘管是已“酒至三巡”,但“中-歐-俄”本質上仍然是“階段性收穫”,
    而從歐盟制裁敘利亞、特別是伊朗的“力度”上來看,特別是,從“中、緬”之間的關係因“緬甸民主”而出現某種裂痕,及中國13名公民在“這個時間點”在東南亞被慘忍殺害的情況來看,“該遊戲”還將“繼續遊戲”下去。
      
     ● 即便是在利比亞,“遊戲”還將“繼續”!更別提敘利亞這個“止損點”了
      
      而從烏克蘭前總理在“這個時間點”被判刑、但“判斷內容”令歐盟與俄羅斯“均不滿意”的情況來看,俄羅斯“階段性收穫”的“烏克蘭利益”也會有所反復,
    至於歐盟的“階段性收益”,從“親卡武裝”近日突然大舉反攻“利比亞執政當局”的“大跌眼鏡”來看,都是“再合乎邏輯”不過的了。
    顯然,即便是在利比亞,“遊戲”還將“繼續”!更別提敘利亞這個“止損點”了。
      
     ● 一道“至關重要”的“強烈信號”令“美國利益”感到“意外”、並受到沉重打擊
      
      因此,想強調的是:在很大程度上,歐盟“提出”該決議、及“該決議”最終被否決,都符合“中歐俄美”的“敘利亞政策”,
    但令“美國敘利亞政策”意外的是,儘管美國人打出一大堆牌(比如:美國參院準備通過人民幣匯率法案,對台軍售案),且按中國的意味做了修改,但中國依然與“必然出手否決”俄羅斯一道聯手投出了“否決票”。從而向“方方面面”發出一道“至關重要”的“強烈信號”。

      從本質上講,美國之所以以“歇斯底里”的方式去“憤怒”,恰恰在於這道“至關重要”的“強烈信號”令“美國利益”感到“意外”、並受到沉重打擊了。

     ● 中、俄聯手傳遞一束“最為明確”、且“不容他人有一絲一毫曲解餘地”的“明確信號”
      
      第二,“中、俄”何以聯手“否決”一份“已經被大量修改”的“譴責案”?
      
      對此首席就指出,這是為了向“方方面面”、特別是敘利亞與歐盟、『阿盟』傳遞“最為明確”、且“不容他人有一絲一毫曲解餘地”的“明確信號”,即:
      
      其一,不論“中、歐、俄、美”與『非盟』、『阿盟』等在“利比亞”這個“撕裂點”的“排列與組合”如何變化,“敘利亞”的確就是“國際社會”之中東共同利益的“止損點”;
      為此,在滿足“確保敘利亞國家安全不受外來勢力軍事、也包括政治顛覆”的“前提條件”之前,即便是“譴責”也不行!
      
      其二,在“其一”的基礎上,“中、俄”作為有能力對抗美國、甚至北約的“兩個主要軍事強國”,絕不允許“敘利亞”成為“利比亞第二”。如果有誰不信,可以試一試!
      
      其三,在“其二”的基礎上,如果有人一定要試,那就得準備面對中東的全面破局、甚至最暴力破局!
      
      而在這個問題上,特別是“伊朗跨越核門檻”的問題上,我們曾經多次強調,這是個“中、歐、俄”之“大多數”便可決定的事情。不論美國是否反對!
      
     ● 一旦……也就無所謂什麼“投鼠忌器”了
      
      其四,在“其三”的基礎上,如果“有人”不“全力阻止”美國在敘利亞問題上的冒險,
    那麼,“絕不允許”“敘利亞”成為“利比亞第二”的“國際社會”,也就無所謂什麼“投鼠忌器”了,
    也就是說,中東國家也好,海灣國家(如沙烏地阿拉伯)也罷,如果不與“國際社會”一道“全力維護”敘利亞這個“止損點”,反而試圖“借機”去打那個“什葉派與遜尼派、甚至庫爾德問題”的“小算盤”,
    那麼,中東的全面破局、甚至最暴力破局的後果是什麼,恐怕就得仔細掂量掂量!
      
     ● “混水摸魚”的招,誰都會玩、也都想玩,也都有能力玩!
      
      在這個問題上,想強調幾點:
      
      首先:“混水摸魚”的招,誰都會玩、也都想玩,也都有能力玩!
      
      其次:一旦“中、俄”也準備憑藉自己的實力、甚至攜帶『上合(組織)』之力去“攪混水、玩摸魚”,作為“魚(中東之亂)”的“所在地”──“中東國家”與“美元本位制”、更或者“西方資本(包括了歐洲資本利益)”,相對而言,其實並沒有“混水摸魚”的本錢。
      
    ●“穿鞋者”在那兒拼命鬧事,足見“新遊戲”下的中東局勢之“實質”
      
      誰都知道,建設與維持一個框架、比徹底摧毀一個框架、要困難得多!更何況,在中東這個地方,誰是穿鞋者、誰是光腳者,可謂一目了然!
      
      而眼下偏偏是“穿鞋者(美帝)”在那兒拼命鬧事,足見“新遊戲”下的中東局勢之“實質”。
      
     ● 美國決策層”必須正視的一種“可能性”
      
      最後,對“美國利益”而言,“中、俄”讓伊朗加入“上合”似乎還有“中-歐-俄伊核戰略協調”這一層因素而“有所顧慮”,
    但如果萬不得已,且又不必要“最暴力破局”,那麼,將“敘利亞”納入『上合(組織)』的保護之內,從“中、俄”聯手否決“決議案”的架式來看,恐怕也是“美國決策層”必須正視的“可能性”。
      
      顯然,一旦如此,國際社會進出加沙(Gaza)的“第三條通道”是不通也得通!
    一旦如此,“中、俄”也就正式“入主中東”,並以強力平衡“美-以”軍事力量的“平衡者”的形象出現。
      
      而一旦如此,美國中東安全框架的經濟支點--沙烏地阿拉伯,出於“美元本位制”不可靠性,也就會迸發出類似今天土耳其所表現出的“強大活力”。
    否則,在諸多“中東地方王”都將維護中東地區自身利益、阿拉伯利益、或者伊斯蘭利益的“爭先恐後”下,還敢緊跟美國的沙烏地阿拉伯其政權的存在就會立刻成為問題。
      
     ● 站在美國的角度,不論是中東的全面破局、還是最暴力破局,其後果都將是“不可控”的
      
      因此,站在美國的角度去考慮問題,不論是中東的全面破局、還是最暴力破局,只要“中、俄”聯手強行介入,其“後果”都將是“不可控”的。
      
      而對於許多中東國家、或者伊斯蘭國家而言,這種局面一旦形成反倒又是可以接受的,在這個問題上,在“尊王攘夷”下突然變得“活力四射”的土耳其,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
      
     ● 在“尊王攘夷”下突然變得“活力四射”的土耳其,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
      
      如果在這個層面去觀察“美國指責伊朗策劃暗殺沙烏地阿拉伯駐美大使”,且聲稱“要對伊朗實施最嚴厲制裁”、且“不排除任何選項(這當然包括軍事解決)”,而沙烏地阿拉伯卻“不吭聲”,
      
      顯然,“該指控”無論真、假,都將後果嚴重、且值得高度警惕。
    可以肯定的是,美國人在“捏造事實”,因此,在警惕什麼的問題上,自然是警惕美國人“此舉的真實意圖”是什麼?
      
      我們認為,如果結合敘利亞之前公開警告“將以自殺式襲擊報復西方的攻擊”,那麼,我們就不難強烈地感覺到:所有這些,似乎意味著“美國利益”準備在至關重要的敘利亞方向進行某種“重大行動”,
    至於這種“重大行動”是否導致敘利亞這個止損點被徹底擊穿,恐怕還需要觀察,因為,通過上面的討論我們已經可以看出,“美國利益”目前雖有徹底擊穿該止損點的“強烈動機”,但卻沒有相應的“戰略資源”以掌控“徹底擊穿”之後的局面。
      
      因此,我們認為,即便果真有某種“重大行動”,也是一種“伴隨攻擊的測試計畫”,且“測試”的因素居多。
      
      但就如我們之前所說,如果“國際社會”不能及時“強硬反擊”,則這種原本“測試”因素居多的“伴隨攻擊的測試計畫”,將立刻轉換為“攻擊居多”的“攻擊計畫”,且中國、俄羅斯等國際社會很難事後補救,即便能補救,付出的戰略代價也會較“在第一時間就及時強硬反擊”來得更加高昂。
      
     ● “國際社會”有必要做好“及時強硬反擊”的“一切準備工作”、準備好“以亂對亂”,
      
      因此,我們強烈建議:“國際社會”有必要做好“及時強硬反擊”的“一切準備工作”、以“準備好”在“第一時間”就可做出包括、政治、經濟(金融)、特別是軍事層面的“強硬反擊”,準備好“以亂對亂”、“以亂制亂”、及“亂中取勝”,從而迫使“美國利益”知難而退!
      
    ● 許多國家都在搶時間、以上下其手、“多方通吃”
      
      如果我們在這個層面去觀察問題,那麼,
    在美國“公然警告”巴基斯坦之餘,
    近期來集中爆發的中國13名公民在泰國遇害、
    印度、緬甸、越南的外交突然活躍、
    日本積極插手南海問題,
    特別是歐盟(德國)也開始回到越南,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顯然,“這些周邊”國家似乎也看清楚了“中東局勢”的詭秘與危險、或者不可預測。
      
      因此,也在搶時間、以上下其手、“多方通吃”。不僅如此,由於時間太急,在“吃相”上還顯得極其難看。
      
     ● 越南著眼於將自己從“中國視軍事打擊越南作為攻取南海‘錦州’之‘點’的‘危險性’”解脫出來的“靈活一著”。
      
      “吃相”最為難看的是印度與越南。
    以越南為例,一方面,越南國家主席訪印,並與印度一邊頂著中國的警告、簽了一份註定不會實質性兌現的“南海開發資源協議”,
    另一方面,越南執政黨主席卻訪華,並與中國簽了一份旨在“雙邊解決南海爭端”的“雙邊協議”,並引發“強調南海問題應多邊解決的菲律賓(實際上是美國)”的強烈不滿。
      
      從越南的情況我們不難看出,越南與中國簽的這份旨在“雙邊解決南海爭端”的“雙邊協議”,根本就是在打自己、也在打剛剛跑到美國去商量南海問題的“東盟”的臉,
    但在“前段中國軍事高壓”下“明白了自己處境”的越南,此次雖然吃相難看,但卻是著眼於將自己從“中國視軍事打擊越南作為攻取南海‘錦州’之‘點’的‘危險性’”解脫出來的“靈活一著”。
      
     ● 美國所給予期望的“南海問題國際化”在越南這個“關鍵點”上提前“漏風”了
      
      由此,我們也不難看出,美國所給予期望的“南海問題國際化”在越南這個“關鍵點”上,就提前“漏風”了。
      
      既然越南如此,那麼,近來積極插手越南、緬甸的印度,其“可用性”又有幾何?更何況,在兩波孟買襲擊案中均能保持冷靜、且一次比一次冷靜的印度,自己就在一邊增兵中、印邊境,但一邊也在開始用人民幣結算。其“吃相”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還有那個滿世界叫喊著要插手南海的日本,它的首相不也一邊強烈要求與中國建立軍事熱線、以防止意外衝突,一邊還在“試探著”訪華的話題嗎?
      
     ● 不僅是中國、俄羅斯也已然準備在“中東大亂”
      
      從本質上講,只要“怕打的”越南最終願意與中國在雙邊框架內解決南海問題,那麼,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已經在準備“浴火重生”的中國經濟、在南海方向以自己的綜合實力、實現“錦州效應”、繼而在確保“中國最低限度內迴圈”的問題上,就會容易得多、且高效得多。
      
      在此前景下,美國擊穿敘利亞這個“止損點”也好,“國際社會”強烈進行反擊也罷,總之,從俄羅斯總理訪華成果,且雙方簽定一大堆“意在中東大亂派上用場”的“中俄能源協定”的情況來看,不僅是中國、俄羅斯也已然準備在“中東大亂”。
      
      值得強調的是,一旦歐盟在“中、俄”的“實質性支持”下搞掂“利比亞之亂”,則歐盟也就為“中東大亂”準備好了“新的能源供應基地”。
    防止歐盟得到這塊近在咫尺的“能源基地”、繼而與“中、俄”合流,特別是以“一個穩定、親歐的利比亞”作為“科索沃問題”的一個戰略屏障,這也正是“美國利益”寧願食言、向利比亞派出地面部隊、從而想也不想就跳“坑”的原因之所在。
      
    ● 中國已然準備在“中東大亂”去摸一條大魚
      
      而站在中國的立場去觀察,中國已然準備在“中東大亂”、歐盟、特別是美國社會大亂的“這趟混水”中、去摸一條大魚、
    即:“美元本位制”因中東大亂而轟然倒塌、歐元也因歐盟社會持續動盪而不穩,從而令人民幣橫空出世的“大魚”。
      
      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再次強調,一個不能自由浮動、並實行資本管制的人民幣,依託中國的政治穩定與強大的軍事實力、及龐大的商品吞吐能力、特別是製造能力,在“全球經濟大亂”甚至“政治大亂”的情況下,反將會最具有“結算”上的優勢—那就是“穩定”與“實用”。

      而一旦天下大亂,至少在東亞這一塊,能買到足夠生產與生活資料,且能安全運回國的,恐怕就是人民幣了。
      
     ● 就目前而言,“佔領華爾街”的原因並不簡單
      
      值得強調的是,儘管我們很早就相信“歐盟、特別是美國一定會發生類似埃及之亂”的情況,但就目前而言,“佔領華爾街”的原因、或者美國統治層“刻意寬容”該運動的原因並不簡單。
      
      一方面,這是“美國利益”在“美國國家利益與美國資本利益”的撕扯下、不知所措的直接結果。
      這一點,從美國總統、紐約市長、美國資本的代表、美國議員均一定程度支持“佔領華爾街”的情況中就可以看出。
      
      當然,這裏面也有即將到來的“選舉”因素。但這不是主要的!
      
      可真實的邏輯就是,如果它們果真“真心支持”,那麼,恐怕“佔領華爾街”的者早就佔領了整個美國。可問題偏偏不是這樣的,這也說明,問題不是那麼簡單的。
      
     ● 一個“冒險嘗試”
      
      作為“佔領華爾街”的另一面,這也是“美國利益”意圖通過“可控”的“佔領華爾街”、去促發“佔領倫敦、直至佔領巴黎、柏林、(米蘭)”等一系列不可控行動、以強行緩和“不可調和、但可有效緩和的歐、美國家利益之間的矛盾”、強行調和“很難調和的歐、美資本利益之間矛盾”的一個“冒險嘗試”,
    一旦成功,“歐、美利益”就會拿“伊朗謀殺沙烏地阿拉伯駐美大使”說事兒,一步到位地“對伊朗實施最嚴厲制裁”、
    甚至“敘利亞”這個“止損點”是否有必要擊穿都不用管了。
      
    ● 這一點,大家必須認清!
      
      而一如我們多次強調,所謂“對伊朗實施最嚴厲制裁”,就是“對中國實施最嚴厲制裁”,也就是“暗渡陳倉層面的南亞破局”。
      
      如果僅在中國利益的層面去考慮問題,那麼,“對伊朗實施最嚴厲制裁”才是美國利益策劃敘利亞之亂的根本用心。
      
      至於(美國資本)策劃“埃及之亂”的根本用心、則是“在南亞之外的方向”去謀求“暗渡陳倉層面的南亞破局”。
    這一點,大家必須認清!
      
     ● “歐、美”中的至少一家,一定會在這場“不可控”的運動中倒下來
      
      另外,從發展上看,一旦“中東大亂”,導致“歐亞海上運輸線大亂”,而“非美勢力”也回報一個“全球海上運輸線大亂”,
    則目前“(美國國家背後操控的)可控”的“佔領華爾街”在全球經濟全面衰退之下、就極可能發展為“不可控”的“全球反對資本主義運動”,而“歐、美”中的至少一家,一定會在這場“不可控”的運動中倒下來。
      
     ● 一種“不小的可能性”
      
      而作為一種“不小的可能性”,我們認為,一旦“歐、美經濟、社會陷入全面混亂”,且假如期間歐元、或者美元始終存在,那麼,人民幣是有可能成為“不相上下的歐元與美元之間”、“相互確定”幣值的“錨貨幣”、從而“直接標價”歐元與美元的幣值。

      而這,就是我們之前多次所說的:人民幣將以教科書都沒有的方式進行國際化中的一種。
      
    ● 堡壘是最容易從內部攻破的!
      
      也正是如此,我們認為,如果歐盟決意與美國聯手“量化寬鬆(債務數位貨幣化)”、從而計畫先“水淹南方”再對中國經濟、特別是“金融攻擊”,
    那麼,在經濟特別是金融層面上,中國完全可以通過人民幣帶領東亞貨幣、或選擇美元、或選擇歐元進行大幅度貶值,全面打亂“更多是競爭關係的歐、美經濟”之間的“經濟運行成本”、全面衝擊歐、美之間的、旨在“水淹南方”的“經濟與金融協調”,再結合政治與軍事上引爆的中東全面破局、甚至世界全面破局,讓目前仍然可控的“佔領華爾街”進一步激化成“不可控的佔領華盛頓、佔領倫敦、柏林等”,從而側證一條真理,那就是:堡壘是最容易從內部攻破的!
      
      在這個問題上,美國決策者應該知道的教訓就是:“美國利益決策者”之前“基於美國資本利益”而策劃的“埃及之亂”之“後續發展”已然脫稿,
    此次“基於美國國家利益”而“刻意寬容”的“佔領華爾街”,就沒有“脫稿”的那一天嗎?如果加上“外部力量”、特別是“網路”的努力呢?
      
      不過,討論進行到這裏,我們也不能不客觀地說一句,之前的,美國拿網路安全說事、著手管制網路的這一手,恐怕就是想對“佔領華爾街”、特別是“佔領巴黎、柏林”的“即用之也防之”的“未雨綢繆”!
      
      而在“網路”的問題上,最近的“淘寶”事件就值得警惕,在我們看來,對那種“境外勢力相”、以類似的方式、不惜代價、利用手中“控股”、但根本“不計成本”的“政治資本”的力量,意圖推高中國經濟運行成本,從而在中國製造混亂的可能性,有關方面要高度警惕才是!

    《東方時事》2011.10.17


  28. 2011/10/25 於 15:57 patchpieces

    【美帝自由侵略軍普世大屌屌權全球進出入侵“強姦文化”/被媒體美化的美軍是如何對北越女戰俘進行人權性蹂躪獸行】

    美國大兵比日本鬼子更殘暴
    在海外網站看到一篇美國大兵在越南戰爭時的暴行的文章,殘忍程度令人髮指,美國大兵比當年在中國幹壞事的日本鬼子,有過而無不及。

    =====================================
    <我強姦了34個越南女人>

    我所說的和所涉及的,都是我親自幹的和親眼所見的,對所說和所看到的事實,我願承受法律責任和上帝的裁罰。

    我的證詞如下:

    在我接到命令火速率隊趕到硯港時,才知道是執行往西貢給友軍押運女人的任務。

    羅斯上校告訴我這是一樁秘密,不得外泄,因爲我們已經開始增兵,沒有必要因爲幾十個越南女人而給部隊的聲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同時,我還得知,這是北越女俘首次被送往西貢充當妓女,也要格外謹慎。從介紹中得知,她們是在胡志明小道之戰因掩護北越傷病員而被抓獲的。

    當天下午,我便領隊進駐硯港郊外的女俘營。

    按照程序,我監督著看守人員,強迫這些女戰俘在自願賣淫的證明上按手印實際上這些女人都是被暴打後神志昏迷後按的手印。我清點了人數,整整51個。爲了長途運輸的方便和不致於傳染病毒,醫生們給她們檢查了身體和做了必要的清洗,確定沒有性病後,我決定當天晚上押運行動開始。

    在船上,我從34團的問詢電話裏得知,一個月前從泰國徵募的妓女,到達駐地剛剛營業3天,便被空軍誤投的炸彈全給炸毀了,致使陸軍和空軍發生火拼。34團的官兵,已有6個月沒有見過軍妓,平均每天發生二起強姦或輪奸當地女人的事件,使駐軍的秩序受到某種威脅。同時,有一個小隊發生集體雞奸的事情,他們全部都受到軍法制裁。34團軍的長官要我們盡力快速趕到。

    但艦上發生一件事,致使押送女俘的任務變得無法完成,當然,我是策劃者,有逃脫不了的罪孽。

    (我願承受法律責任和上帝的裁罰)如果,我不認同不支援,也許不會發生。

    我一檢查,知道自己根本操作不了。
    海軍是美軍中建立隨軍妓女最早的兵種,他們可以在戰閑時把妓女收集在艙底,供海軍官兵在航行時淫用。而陸軍則沒有這麽好的條件,所以,他們見押上船這麽多女人便騷動起來。由於暈船原因,海軍官兵幫助我們分擔一些警備任務,事情便出現在這裏。他們把底艙全都封鎖住,然後逐個地提前享受這些昏沈沈的越南女俘,他們把這些女人的衣服全都脫下扔進大海,然後進行性虐待。
    美國海軍的性變態是出名的。

    這時,我們的一個士兵也不知從什麽通道,誤闖進集體姦淫的底艙,結果被海軍官兵暴打一通,扔進大海,可是這位士兵從小在海邊長大,最後從舷梯爬到船上,將情況報告了我。我一聽火了,命令部隊封鎖所有艙門。我領一隊人馬直奔艙底,把赤身裸體的海軍官兵全都驅逐出去,下令我的部下按小隊輪流享受。他們領我到船艙,一個看起來臉色最好的女人木呆呆傻稀稀地倚著門,神經似地有些遲鈍,臉上毫無表情,死人樣地立在我眼前,我讓她躺下。她好像聽到什麽指令,身子往後一仰,四仰八叉地躺到床上。我把她的下身拖下床,在這一刹間,我發現好像有什麽東西從兩腿之間掉了下來。

    從她的陰道裏,我掏出了沈甸甸的高射機槍的子彈殼。隨後,一股發黑的血水湧出來。這時,我也接到報告,艙下的女戰俘不同程度地都遭到這樣類似的性摧殘。

    等我趕到底艙,看見從女戰俘的體內掏出各種子彈67發,子彈殼134個。3個女戰俘的乳頭上被倒上彈藥,點燃後把胸部燒焦,有一女戰俘被幾個士兵撩在地板上,她大叫肚子痛,但她體內好像沒有什麽東西,18分鐘後停止叫喚-死亡了。

    事後,據海軍知情人說,是有人將槍藥灌進這個女人的陰道,造成她中毒死亡。我的無恥和天良喪盡,就是讓部下簡單清理完後,繼續讓她們開始接受姦淫。由於她們不同程度地遭受到摧殘,很難滿足士兵們生理上的需要,隨後也引發了性虐待。

    一個士兵竟然把一個圓型手榴彈放進一個女戰俘的體內而取不出來,這可能會炸沈這艘船。我們火急地把這個女戰俘從底艙扶到甲板上。這是個年齡?有十七八歲的少女,經過這幾個月的蹂躪,己經變得皮包骨頭。她兩眼冒火地看者我們,一言不發。幾個士兵試圖取出這顆爆炸物,但都失敗了。我只有下達命令,將她推進大海。就在這時,這個少女突然向我奔來,幾個士兵急忙上前阻攔,扭住她,也就是在這時,一聲巨響,4個士兵全都崩上了天,最後血肉成塊地從空中抛落到海洋裏。

    這個少女是我一生中最不敢忘卻的人,她的被炸使人每每想起都膽戰心驚。戰後,我搬到一個新居,鄰居家有個女孩長得和這個姑娘一樣,她每次朝我笑,都讓我心驚膽戰,後來,我還是找了個藉口搬到洛杉磯去了。

    發生這件事後,我下令凡是到底艙性交的官兵,一律不得帶武器,並且不准性虐待事件再次發生,因爲,女戰俘是屬於全體官兵享受的公用財産,不得任意損壞,一經發現,軍法制裁。

    海軍要求性交,否則將要停駛船艦。

    經研究,可以讓海軍官兵享受這船上的女戰俘,但必須按軍規執行,也就是交納費用,我們決定利用這次押送女戰俘的機會給死亡官兵家屬掙些撫恤金。

    價格定爲每次6元,海軍說她們比其他來的妓女要價還高。我說,這是海上,不是陸地。海軍接受我們的規定,我們用這些女醫生和女護士,進行收費。

    在我們終於達到西貢邊一處無名碼頭時,船上51個女戰俘還剩下50個,我在友軍聯隊的隊部轉交了這些女人。

    其實,我交給他們的充其量是一堆已經開始發黴的肉塊,即便用來做解剖也沒有什麽價值了。她們能否完成一個饑餓了半年的幾百男性的需要,不論從哪個角度說,都不具備這個能力了。

    當我把她們押進新蓋的女俘營時,我看見急不可待的官兵縱慾隊伍已經排出了幾里多地,而且都脫掉了上衣;排在前頭的士兵,乾脆解開褲帶拎著褲子等待。

    這50個女人,將在這裏經受任何人都無法想像的性蹂躪和性摧殘。女醫生和女護士們,她們在國家被侵略時成了性標本。這件事情迄今未有越南人出面做證,難道所有的人都在抗戰中爲國捐軀了?

    這些運往酉貢女俘營的越南女人們,她們最後的結局是怎樣的呢?結局可想而知,但其悲慘是無法想像的。這是發自西貢的文本,給我們一段恥辱不堪的回聲,擊打著每一個因讀解文本而心頭發痛人的心。

    電文:

    現已執行。

    作爲美國軍人,爲了歷史形像和軍隊的形像,你務必在明天裏將44532號女俘營內全部越南女俘消滅,同時做到無痕迹可追查。

    接到命令後,是非常倉促的,但我們爲了今後軍隊的形像,立即召開會議討論如何才能將44532號女俘營裏越南婦女從地球上抹掉,大家提出了34條建議,最後選擇了毒氣。爲什麽選擇毒氣呢?一是鄰部隊剛剛從本土運達駐地一批毒氣彈,現在已經派不上用場,所以他們決定銷毀。

    我們與他們取得聯繫,當天夜裏將40名女俘趕進一座山洞,清點人數反復核實,最後全都捆在一起,實施毒氣彈爆炸。截止第二天清晨,化學兵進洞去搜索,無一生還。

    隨後,我調來3個火焰噴射器,徹底燒焦了這些越南女俘的體。然後,又讓工兵將洞內裝上炸藥,包括各種肯定要上繳的彈藥引爆。最後造成整座山峰大滑坡,泥石流一湧而下,鄰近3個村莊被吞沒,村民據現在統計共有54人失蹤。

    我已經到了肝癌晚期,我一直想說那件事情,我也一直不敢說,因爲我還有一個兒子,我不論從自私的角度還是顧及面子的角度,都使我不敢輕易講出來。人們理解我,說我能夠到死懺悔;不理解我的,肯定會指我的後代說是罪惡之家。其實,我每每走到越戰紀念碑,都不敢進去,一是怕他們看出我的心虛,二是心裏感到嘔吐,我知道,如果當初戰死,也不配到這裏?一席之地的。

    在越南期間,我幹了一個帝國主義士兵能幹的一切,我不能迴避,也不能粉飾,因爲那是戰爭,尤其是一場非正義戰爭,我不可能保持人性和人格,也不可不參與制造罪惡,我們去,就是要繁殖罪惡的。

    1970年,我們和18團、51團和104團集合在一起,在多爾中將指揮下,向胡志明小道的越共軍隊發起了進攻。

    這一仗打得是最艱苦的,我們的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終於迫使越共軍隊在作戰了18天後,撤出防線,繼而全線崩潰。我們踏著血污和爛肉?佔領了許多村莊。

    我當時僅僅是一個剛增補入伍的新兵。我承認,我打死了4個越共士兵,用刺刀挑死一個還沒咽氣的俘虜,那時,沒有一個軍官向我們宣佈日內瓦條約。我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殺、殺。戰爭和血腥使人發瘋。抽大麻有癮,吸毒品有癮,你們也許還不知道殺人也有癮,這是一種在世界上能居首位的癮,它能讓你産生一種屠戮的快感,也讓你能知道什麽是生殺大權的實質,這是最刺激的人間遊戲,你可以由於殺人而感到自己存在的偉大和自豪。我和我們的軍人,都成了殺人狂,所以我當時認爲這是全軍的傑作。

    從感覺上,我並不喜歡越南女人,她們身材不行,可以說是五短的身材,好像是近親結婚的産品,不屬於暢銷産品,但戰爭期間是沒有空餘時間去審美的。何況,屬於我們妓院的全體女性被緊急徵調到外地,她們離去已經有45天,長官說戰前返回來,可是我們有的官兵已經躺在子彈下,她們還是沒有回來,說是在回來的路上遭遇到狙擊。

    下層官兵們說,不知又被哪支凱旋的部隊中間截留了。我不得不承認,越共確實是訓練有素的隊伍,比起南越的軍隊更加善戰和能戰。他們越是這樣能戰,越能激發我們的暴行。我是第17個衝進村莊的,也是第一個衝進衛生院的。

    當時越共全線崩潰,已經聽不到什麽槍聲,229隊留外防守根本沒有進村莊,只有我們是在一片寂靜的等待中進入衛生院的。從靠近這座醫院到最後進去,估計有 20分鐘,我沒有聽到一聲槍聲,也沒見一個戰友倒下去,後來的槍聲,是我們自己打的,遭到阻擊的傷亡報告,顯然是瞎編的。

    我們隊士兵撲進去,因爲有當地人提供情報,說有90多名越共傷病員躲藏在醫院裏。這時,上來一群女醫生和女護士,圍住我們,告訴這是醫院,不允許我們搜查。上尉邁克下令:把她們全都看管起來,搜捕越共士兵。

    78名女醫生和女護士,均被押進一間大屋子,等待處理,因爲她們的頭頭說:這裏全是平民病人,沒有越共傷病員。而我們的情報則是得知越共傷病員,全都藏匿在醫院。果不出所料,我們從醫院裏搜出90多名越共傷病員。

    上面下令:我們用刺刀一鼓作氣地挑死64名掙扎的越共傷病員,這裏變成了殺豬場,到處都是被未殺死的越共的嚎叫聲。

    229 聯隊這時奉命換防,闖進醫院,見關押著許多面目嬌俏的女人,便一下把房子圍住。我們一看,這便宜事也不能讓他們占了,於是放棄對傷病員的屠殺,也持槍衝了上去,兩支隊伍對持起來。229聯隊大聲叫:我們都3個月沒有見到過女人了。我們也衝著他們喊:我們也是,整整3個月。

    這時雙方的長官聞訊過來,他們先是看看慾火中燒的士兵,又看看驚恐中的越南女人,兩人怎麽商量的,不知道,總之雙方都抽出12個人,把守著學院各個通道和大門口。也就是在這時,越南女人可能察覺我們的企圖,趁看守不備,衝出房屋,和警衛撕打成一團,並大喊大叫,希望能有人來搭救她們。我們一起湧上去,和她們撕打在一起。中隊長格斯扯住一個最漂亮的女醫生的頭髮,把門一關,頭髮正夾在門縫裏,女人不敢掙扎,她一掙扎便掉下一縷頭髮。

    我看見她躬著腰,腦袋趴在地上,臀部住上翹著。格斯可能是被眼前這個不停責駡的女人激怒了,也或是早就蓄謀要強姦這些白白到手的越南女人。他一軍刀把這個女人的褲帶挑斷,女人大叫一聲,扭頭想要護住腰,頭髮被扯掉一片。中隊長扒掉她兩隻鞋,將褲筒抓在手裏往下一扯。整個醫院都聽到這個女人的尖叫聲,好像被火燙了一下的母貓。格斯擡起靴子猛地朝這個女醫生太陽穴一踢,這個女人立即沒了聲音,癱倒趴在地上,兩上士兵上去,把這個昏迷女人的褲子扒下來,然後翻過去,讓她仰面朝天地擺在中隊長腳下。

    他把槍一扔,喊了一聲:"讓我們快樂她們吧,她們等了我們18天,士兵們,別讓她們罵我們美國人無能。現在我命令:預備,目標,這裏的所有女人,前進、佔領、摧毀。集中一切火力,開炮!"

    我們一聽,馬上掀翻手中掙扎的女醫生和女護士。整個學院的操場上,變成了強姦的遊戲樂園。

    我撂倒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女護士,一臉雀斑,黑呼呼一個蒜鼻子,兩隻眼睛早都哭腫了。可我當時根本沒有挑選的餘地,也不可能。

    強姦這事,像瘟疫一樣傳染得非常快。我一槍托打暈了這個亂咬我的越南女人。她的頭上和口裏往外流著血,倒在地上。我用刺刀把她的上衣和內衣、褲子和內褲全部挑開,然後像所有的士兵一樣,在越南人的土地上把她給強姦了。在我強姦她時,她醒來了,抓破了我的腮。我一刀背,把她的滿嘴牙也敲飛,她滿臉都是血水。

    我剛剛從她身上爬起來,她便給五、六個士兵拖到一邊,進行了輪奸。

    現在,整個操場上,到處都是半裸的美國兵,和全裸的不是躺著、便是亂跑的披頭散髮的女人。兩個隊長在強姦完兩個士兵按著的最漂亮的女人後,高高地坐在新搭起的臺子上,欣賞著士兵向越南女人發瘋的衝鋒與開火。

    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越南女人平均每個人承受了6個士兵的輪奸,但這也不是很好惹的女人,他們不知從什麽地方拿出剪刀,在混亂中竟然砸穿8個士兵的頸動脈,剪掉5個官兵的生殖器,還有3把剪刀全都捅進士兵的肚子裏。我們很晚才發現,主要是現場太亂太混雜。我們的官兵被這些不屈不撓的女人整整砸死了18名。這其中有我們平日敬仰的查理頓少校。不久,這些被輪奸過好多遍的女人,全都被捆綁在一起,追查兇手,但沒有一個自首。最後,我們架起機槍威脅她們.如果不站出來承認,就全都槍斃。

    這時,站出14名女人,還沒等她們喊叫什麽,當場全都用機槍消滅掉了。

    我看見起碼有14個女人被嚇得尿了褲子,雙手捂著赤裸的大腿亂抖動,有兩個女人乾脆癱在地上。更多的女人是咬著牙,抱掩著胸部,希望也一陣機槍把自己打死,但她們想錯了。

    這64名女人被強迫捆綁在一起,全都被軍醫打了麻醉藥,扔到卡車上,用布蒙上眼睛,拉到一座不知名的房間裏,充當隨軍妓女,那裏四處都是鐵絲網,且都通了電。

    我們小隊被命令守護這些女戰俘,並擔任士兵在接受性快樂時的紀律管制的執法隊責任。她們大都不服被污辱,反抗和尋死的事時時都有發生。一個女人用指甲把自己的喉嚨挖得差點漏了氣,小隊長一氣之下,用軍刀把她兩隻手掌全部給剁下來。結果,這個女人當時就昏了過去,同時,8個士兵撲到她的身上,在第六個剛剛幹完,第七個還沒有上去時,這個女人己經挺了。

    還有一個女人,也不知從什麽地方來的勁,沒有一個士兵能和她順利性交。小隊長見狀,便命令人把她裸體綁在一個圓木桶上,是仰臉八叉地捆住的。

    來的士兵,這回可不用費勁了,只待滾動木桶就行了。不到3天,這個女人也死了。

    這不是最殘酷的,最殘酷的是一個女醫生就是不就範,3個士兵最後才把她撩倒在地上,而她還是殊死抗爭,小隊長命令把她的手反綁上,拔出刺刀,讓士兵拉開她的兩條腿,"蔔"地一下從陰道插進去,然後讓她起來隨便走。

    這個可憐女人,兩手亂抓軍刀拔不出來,鮮血直流。這是個剛烈的女子,最後忍著疼痛站起來,兩腿叉開往地下一坐,大叫一聲慘死在操場上。

    有一個女人在被強姦時,咬掉一個士兵的鼻子,痛得士兵捂著鼻子原地蹦跳大叫,這個女人被捆到電線捆上,先是當靶子遠距離用手槍擊碎兩個乳房,最後剖開肚子,從裏面將子宮割下,撐大套到女人頭上,陽光曝曬下,子宮膜開始往回收縮。最後將女人頭部緊緊地箍住,這個女人始終掙扎著企圖喘上一口氣,最終在越來越緊的繃縮裏,憋死了。

    我們叫這"從哪來回哪去",在越南經常這樣幹。

    也許最可恨的是中隊長的嗜好,他這個人不知什麽時候養成一個愛好,他專門吃焙了的女性子宮,並且是處女的。於是,他把早就捆起來而未讓士兵上手的一個15歲大的護士活著剖開肚子,掏出只有雞蛋大的子宮,用瓦片焙起來,這個女孩一直沒死,血和腸子流了一地,躺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器官被焙熟,看著被中隊長吃掉,最後,頭一歪死去。她的心,被另一個士兵趁熱掏出來,生生地吃掉。

    也許是這些事,使她們採取了一次意想不到的行動。她們竟然能在統一時間裏咬斷23名士兵的生殖器,造成18人搶救無效死亡的重大事故。

    我奉命抓獲的8名女人,用刺刀逐個地劈死,是先剖肚子後劈腦袋的。我是眼見著白白的身子一個個折斷在我的刺刀下的。當天夜裏,我惡夢纏身,不住地大喊叫起來,後來我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治療。我在侵越期間,共姦污越南女人34人,親手殺死8個女人,開槍打殘3個婦女。

    戰後,我一直想說出來,可一直也沒有膽量。

    今天,我說出來,是因爲我鍾愛的兒子,前天死在大草原的車禍裏。在這個世界上我沒有親人了。這是報應,也是我罪有應得?


  29. 2011/10/25 於 22:19 patchpieces

    卡紮菲(格達費)的“最後一課”

     1.國際壟斷資本主義收復失地、重新征服世界的新長征
      
      搞垮卡紮菲(格達費)的不是“利比亞人民”,而是西方國家的“新八國聯軍”——電視直播充分顯示那些號稱“利比亞人民起義武裝”不過是一群連起碼的軍事常識都不懂、作戰如兒戲、毫無戰鬥力的烏合之眾,幾個月前在班加西一露頭就被打得潰不成軍,直到現在也仍然是一群毫無紀律、毫無組織、烏七八糟誰也不尿誰的土匪山大王。
    利比亞局勢逆轉的“真正原因”是西方軍隊直接參戰,又是飛機又是“特種部隊”、又是情報、又是軍事顧問、又是統一協調組織指揮……真正的仗全是北約軍隊打的。美國空軍發現並炸傷了卡紮菲,“利比亞人民起義武裝”才有機會在這個受了傷的老頭子身上抖威風。
    所謂“利比亞人民起義武裝”不過是一夥群眾演員,從頭到尾除了“掩飾”西方軍隊直接出兵的“事實”、把一場“外來”的侵略戰爭“裝扮”成“內戰”和“人民起義”、肆意槍殺戰俘之外什麼作用都沒起。
      
      西方國家從科索沃之戰開始正式實施的“人權高於主權”的“新型戰爭戰略”如今已經運用得得心應手、爐火純青,
    標準程式:
    培養“帶路黨”——>製造內亂——>輿論干涉——>政治干涉——>“保護人權”——>禁飛區——>狂轟濫炸——>摧毀基本經濟設施——>地面部隊尤其是特種部隊配合“帶路黨”大舉進攻推翻政權——>建立傀儡政權——>用“(IMF/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國際借款”和西方壟斷資本修復被西方戰爭機器毀滅的本國經濟體系——>陷入負債累累——>從此被牢牢控制在西方國家手中。 .
      
      這一切“背後”的真正原因是國際壟斷資本主義對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反攻倒算——世界民族獨立、民族解放運動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副產品。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國際壟斷資本主義為對付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焦頭爛額,對民族獨立、民族解放運動心有餘而力不足,這才使民族獨立、民族解放運動得以興旺發達——伊拉克、阿富汗、埃及、利比亞、敘利亞、伊朗、巴基斯坦、中國……所有這些國家哪個以前不是殖民地、半殖民地?
    哪個在西方國家眼中不是因為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才不得已從嘴裏吐出去的肥肉?
    ——埃及收回蘇伊士運河、伊拉克把石油“收歸國有”、
    利比亞收回美國在利比亞的惠勒斯空軍基地、趕走六千多名美國軍事人員、使美國失去了在非洲最大的軍事基地、廢除了前國王與美國政府簽訂的9項技術、軍事、經濟協定並公開宣稱美國為“頭號敵人”、把銀行國有化、將50%石油經濟利益分割出來用於改善民生……這一切哪樣不損害了國際壟斷資本主義的利益?
    如今蘇聯垮了,中國“變了”,國際共產主義運動陷入低潮了。沒了後顧之憂,沒了制約,國際壟斷資本主義如今名副其實“絕對權力、絕對腐敗”了,要“全面清算”民族獨立民族解放運動、開始一場“收復失地”、重新征服世界的新長征了——當初因為國際共產主義運動而丟掉的地盤如今要全部搶回來,被迫吐出去的肥肉要全部咬回來,為與國際共產主義爭奪人心而不得不做的讓步如今要全部收回來——“我胡漢三如今又回來了!過去分了我的拿了我的,全給我送回來;吃了我的,全給我吐出來!”——當初鬧獨立的,全給我跪下來;當初站起來的,全給我趴下來!
      
      明白了這些就“不難明白”許多發生在中國的事
    ——“否定”文化大革命不夠,否定社會主義革命不夠,否定新民主主義革命還不夠,連舊民主主義革命也要否定;
    毛澤東要否定,孫中山也要否定——紀念辛亥革命100周年,卻引起了“精英”們對孫中山的大肆聲討……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這一切都是國際壟斷資本主義對民族獨立和民族解放運動全球性“反攻倒算”的一部分——“任何”民族獨立民族解放都“不能容忍”,中國當然休想例外。
    那些從國外直接奉命用“普世價值”大肆否定毛澤東、否定共產黨的“精英(帶路黨)”對此當然“一清二楚”。只是可憐了那些還蒙在鼓裏的應聲蟲——自以為是齊天大聖在大鬧天宮追求“人權”、“自由”,殊不知自己只不過是在如來佛手心裏拼命翻著跟頭被人耍的傻猴頭。 .
      
      如果不從這個角度看問題,“只見樹木、不見森林”;只看見一個個具體國家具體領導人具體的是是非非,看不見把所有這一切串到一起的“背後”線索,更看不出規律,就會以為只要自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迎合討好取悅遷就就可以逃過一劫——當初中國人以“天朝大國”自居,自顧自做美夢,對殖民主義征服美洲、征服中東、征服亞洲周圍國家、在自己身邊排兵佈陣“不聞不問”。 如今中國人以“世界第二經濟體”自居,自顧自(紙醉金迷、醉生夢死、掏光養賄自由化)“做美夢”,對國際壟斷資本征服科索沃、征服伊拉克、征服阿富汗、征服利比亞、在自己身邊排兵佈陣“不聞不問”。
    看看當年不聞不問的後果,不難想像如今不聞不問的後果。

    2.“帶路黨”是國家大患。“帶路黨”倡狂國家必亡

    殖民主義瓜分世界時輕而易舉就能摧毀一切反抗,根本不需要任何藉口,直接就派軍隊進攻、直接佔領、直接管理。等殖民地人民被世界民族獨立、民族解放運動喚醒,西方國家再像殖民主義時代那樣赤裸裸搞侵略就遇到了空前的抵抗,例如越南戰爭。
    科索沃戰爭使西方國家發現了應對的新竅門:只要有“帶路黨”裏應外合,在“人權高於主權”的名義下把侵略戰爭打扮成“國內正義戰爭”,就可能避免越南戰爭那樣激烈的抵抗。沒有“帶路黨”的“裏應外合”就沒法把侵略戰爭變成“人權高於主權”的“正義國內戰爭”,就難逃越南戰爭的惡夢。
    從科索沃戰爭到現在,西方國家發現哪里的“帶路黨”成氣候,侵略那裏就比較順利——如科索沃;哪里的“帶路黨”不強大,侵略那裏就困難重重——如阿富汗。
    因此“帶路黨”已經成了國際壟斷資本主義國家收復失地、發動征服世界新長征的不可缺少的關鍵角色和得力工具,舉足輕重的戰略性武器。

    大規模培植使用“帶路黨”製造動亂為侵略戰爭服務其實是希特勒的首創。《第三帝國的興亡》有如下描述:

    ——“捷克斯洛伐克境內日爾曼少數民族的困境,對希特勒說來,就像一年以後但澤之于波蘭一樣,不過是一個藉口,以便讓他用來在自己所垂涎的土地上製造糾紛,進行顛覆,用來迷惑其友邦,掩飾他的真實意圖。”

    ——“幾乎一直到最後,張伯倫首相和達拉第總理同世界上其他絕大部分國家一起,顯然還硬是由衷地相信,希特勒的全部要求,不過是要為捷克斯洛伐克境內他的同胞申張正義而已。”

    ——“據外交部的一份備忘錄所載,希特勒的指示是,‘蘇台德德國人黨應當提出捷克政府所不能接受的要求’。漢萊因本人對元首的意見總結為,‘我們必須老是提出永遠無法使我們滿足的要求’。”

    ——當時英國首相尼維爾.張伯倫在1939年3月17日關於波蘭的演說中說:“‘他(希特勒)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人’……如果那裏有動亂的活,難道不是從外部煽動起來的嗎?這到底是一場老的侵略的結束呢,還是一場新的侵略的開始呢?這到底是最後一次對一個小國的進攻呢,還是會有別的進攻繼之而來呢?是不是這在事實上只是想以武力征服世界的計畫中的一個步驟呢?”

    當年希特勒發動侵略的藉口就是“人權高於主權”,只不過希特勒的“人權”僅僅是“日爾曼民族的人權”。如今西方國家推陳出新,“去掉”了希特勒的“人權”僅僅適用於“日爾曼民族”的歷史“局限”,推而廣之“包裝”為“普世價值”,適用於西方國家要侵略的任何國家的任何民族——只要想侵略你,馬上就打“人權牌”,當年希特勒的那一套立刻重新上演:

    ——“不過是一個藉口,以便讓他用來在自己所垂涎的土地上製造糾紛,進行顛覆,用來”迷惑“其友邦,”掩飾“他的真實意圖。”

    ——讓全世界相信,西方國家的全部要求,不過是為他們要侵略的國家的人民申張正義而已。

    ——“我們必須老是提出永遠無法使我們滿足的要求”

    ——“如果那裏有動亂的活,難道不是從外部煽動起來的嗎?這到底是一場老的侵略的結束呢,還是一場新的侵略的開始呢?這到底是最後一次對一個小國的進攻呢,還是會有別的進攻繼之而來呢?是不是這在事實上只是想以武力征服世界的計畫中的一個步驟呢?”

    當年給希特勒當“帶路黨”的主力是狂熱的“日爾曼民族至上”的種族主義者,象吉斯林這樣的內奸不算多。如今給西方國家當“帶路党”的主力除了民族分裂主義者,更廣泛的是想靠外國侵略軍的刺刀登上權力寶座騎在本國老百姓頭上作威作福的“普世精英”。利比亞戰爭中,用高科技武器打硬仗的是西方國家軍隊,出頭露面招搖過市的卻是“帶路黨”。

    給一群烏合之眾野心家一點甜頭、一堆風頭就能重新回到殖民主義世代、重新肆無忌憚發動赤裸裸的侵略戰爭,這買賣挺合算。更合算的是可以拉屎不揩腚——象過去殖民主義侵略那樣自己直接派兵佔領,得直接面對老百姓的反抗,得親自出馬建立一個政權機構,得親自處理無數令人頭疼的問題,代價大而收效少。用“帶路黨”就大不一樣——把你個國家燒殺搶掠破壞一空炸個稀爛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一切爛攤子全甩給“帶路黨”處理,自己什麼代價都不出,連打你殺你炸爛你的戰爭費都要通過“帶路黨”收回來。“帶路黨”不過是“一次性使用”的走狗,可以隨時更換,很方便也很廉價。當然“帶路黨”也有自己的算盤:賣身投靠洋大人就能靠外國武力輕輕鬆松獲得本來靠自己的稟性能力根本得不到的權力,隨心所欲壓榨老百姓發大財,這不要本錢的買賣挺合算。總而言之是“雙贏”。

    利比亞“帶路黨”的得手讓中國的“帶路黨”眉飛色舞羡慕不已,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大聲疾呼西方國家早點打進中國讓他們好大顯身手:

    ——“邪惡卡紮菲被推翻創立了新的一種正義干涉邪惡的模式,給中國百姓樹立了一種精神力量。我們的特色河蟹國又少了一個老朋友,天朝的官員們以後在國際社會更是舉步維艱了,希望西方國家組成軍事力量幫助中國人也能走向自由。”——“hrbdy5598”

    ——“國際社會及時介入也體現了人類文明進步!暴政不再是一國內政,希特勒的奧斯威辛集中營屠殺猶太人,盧旺達種族大屠殺,薩達姆滅絕人性地屠殺婦孺兒童……聯合國、國際社會有義務強力介入制止暴政,有責任幫助當地人民推翻暴君政府,有擔當地協助人民建立民選政府!
    當前,世界上的歷史潮流是民主與法制,自由與平等,合作與發展,這是人類文明的必由之路!”——“瘋瘋癲癲僧”

    ——“所謂‘人在做,天在看’,所謂‘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所謂‘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全報’,描述的其實是一種歷史法則,沒有人能夠逃脫這種歷史法則的制裁,獨裁者更其如此。但願朝鮮最高領導人金正日之類的獨裁者能夠看到,你們已經用行為證實了自己,你們早晚有一天也會像薩達姆、卡紮菲那樣死得很慘,死得很難看。那是你們命中註定了的結局,你根本無法擺脫。”

    ——“利比亞人民的勝利,為整個人類歷史進程書寫了壯麗的篇章,如今只剩中國的那片大陸與朝鮮那個金二,讓我們靜靜等待,等待全中國人民真正像人一樣站立起來的這一天的到來吧!一切屠殺人類靈魂與肉體的獨裁殘暴統治者與其走狗們,你們必將天株!必定的!”

    ——“應該把獨裁統治集團的惡性記錄在案。到他們滅亡那天算總賬。而且應該父債子還、孫還。不能讓他們的後代逍遙,要趕盡殺絕。”“根除獨裁統治的最好辦法就是趕盡殺絕。只要推翻獨裁統治,就應該把他們全家滿門抄斬,一個不留。這一方面可以震懾獨裁者,使其不敢獨裁;另一方面,獨裁者屠殺反對派時從不手軟,應該以牙還牙。”

    ……

    “帶路黨”是國之大患。“帶路黨”倡狂,國家必亡。國家要生存,必須嚴厲鎮壓“帶路黨”。

    3.媒體輿論資訊控制是戰略武器

    只有獲得了媒體輿論資訊控制的絕對優勢,才能把利用“帶路黨”“裏應外合”發動的赤裸裸的國際侵略戰爭“偽裝”成“國內正義戰爭”。
    媒體輿論資訊控制已經成了極其有效的武器,而且是戰略性武器。
    軍事戰上利用武器裝備的優勢輕而易舉就能實現“火力壓制”和“火力覆蓋”,讓敵手抬不起頭喘不過氣,被動挨打而毫無還手之力。
    輿論戰上利用“媒體輿論資訊操縱”的優勢輕而易舉就能實現“輿論壓制”和“輿論覆蓋”,讓敵手抬不起頭喘不過氣,被動挨打而毫無還手之力。
    從“餓死三千萬”、“毛澤東的稿費”、“毛澤東的身高”、“毛澤東的詩詞”、“毛澤東的行宮”、“毛澤東感謝日本侵略”、“毛澤東整肅AB團”……到“卡紮非1500億美元外國存款”之類無數“謠言誹謗”都是媒體輿論“資訊控制”這戰略武器“發揮作用”的結果。面對這種不由分說、排山倒海、無孔不入、源源不絕的“假資訊火力壓制”、“假資訊火力覆蓋”,任何真相都蒼白無力,任何辯解都徒勞無功。遭到敵人的炮轟,躲進工事消極挨打是不得已的下冊,只有主動出擊消滅敵人才能最有效地保存自己。面對敵人“媒體輿論資訊控制”這戰略武器的狂轟濫炸,聽之任之、委曲求全、就事論事解釋說明都是消極挨打的下策,只有主動進攻、嚴厲鎮壓,堅決徹底乾淨全部地消滅一切瘋狂開火的輿論武器發射源才能有效地保護自己。
    放棄主動進攻,任憑敵方使用“輿論資訊控制”這戰略武器肆無忌憚打擊自己,只能有兩種解釋:相關決策者要麼蠢到家了,要麼是“內奸”。
    卡紮菲的情況顯然屬於第一類,中國的“情況”顯然屬於第二類(內奸)。

    有人以為如今人類文明了,文化程度高了,是非判斷能力強了,輿論壓力大了,通信技術發達了,任何消息轉瞬間就能傳遍全世界,想掩人耳目不可能了,像當年殖民主義那樣赤裸裸搞侵略搞大屠殺不可能了。從科索沃之戰到利比亞之戰的事實證明這是不切實際的一廂情願。至少在一個時期內,獲得了媒體輿論資訊控制的壓倒優勢的一方操縱公眾思維易如反掌,可以把老百姓的思維玩弄於股掌之上,可以隨心所欲決定讓老百姓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怎麼想、不怎麼想,可以任意無中生有、顛倒黑白、指鹿為馬、封鎖資訊。技術越先進,一旦用來使壞其破壞性就越大——懂得照相的人都知道,照片可以最真實,也可以最虛假;可以最有說服力,也可以最有欺騙性,這完全取決於拍攝者的主觀傾向、技巧和具體條件。技術越先進,用做“媒體輿論資訊控制”武器時破壞效果就越大——想讓你知道的資訊鋪天蓋地叫你躲都沒地方躲,不知不覺耳濡目染、“潛移默化”信以為真;
    “不想讓你知道的東西”用無數真假難辨的“假資訊”把你層層迭迭包圍得水泄不通,叫你“三人成虎”、“眾口爍金”、“假做真時真亦假”,以至於拿到真資訊都不肯相信;
    或者用各種【垃圾資訊】對你沒日沒夜“疲勞轟炸”,叫你筋疲力盡“麻木不仁”,不知不覺忘了尋找真資訊,甚至根本想不到還會有真資訊——不久前我才聽說1991年海灣戰爭時伊拉克認輸、宣佈接受聯合國決議並從科威特撤軍後,聯軍空軍在科威特到伊拉克的公路上殺死了足足二十萬毫無抵抗能力、正在潰退的伊拉克人。整條公路根本就沒清理,乾脆被放棄了,另建了一條新公路。幾十萬人的屍骸一直就那麼堆在那裏被沙漠烈日曬成了肉幹。要不是一個不久前去過科威特的人告訴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歷史真相竟是這樣——幾十年來,人們只知道“重創伊拉克軍隊”、“伊軍慘敗”之類輕描淡寫,哪知道“殺死二十萬毫無抵抗能力的人”這種慘不忍睹的事實?
    這就是“媒體輿論資訊控制”戰略的武器的威力。

    充分運用“媒體輿論資訊控制”這戰略武器,西方國家輕而易舉使世界回到了殖民主義征服世界的年代——彼此隔絕,互不通氣,很容易“封鎖”消息,不管如何為非作歹也能掩人耳目,使全球老百姓“麻木不仁”無動於衷,重新可以隨心所欲赤裸裸使用武力征服弱小國家。雖然世界已經進入了電子電腦時代,但國與國的關係卻又回到了殖民主義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時代。

    4.沒弄清誰是真正的敵人的後果

    綜觀卡紮菲的一生,他始終沒真正弄清“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既鬧民族獨立抵抗西方國家的侵略,又猛烈批判馬克思主義,既崇拜毛澤東,又跟台獨拉近乎,今天跟這個火熱,明天跟那個鬧翻……咋咋呼呼叱吒風雲一輩子,卻始終沒個清醒的基本形勢估計和自知之明:你堅持將50%石油經濟利益分割出來用於改善民生、實現【免費分房、免費教育、免費醫療、免費供水、消滅賣淫】、提高人民生活水準……錢從何來?來自銀行“國有(化)”、石油“國有(化)”。
    這“豈能”不得罪國際金融石油資本?
    你堅持民族獨立,收回了美國在利比亞的惠勒斯空軍基地、趕走了六千多美國軍事人員,這豈能不得罪西方國家?
    明明成了人家的眼中釘肉中刺,“卻以為”服個軟賠個幾百億就可以重歸於好、從此萬事大吉,不但把自己的全部軍事機密拱手相讓,還(如同中國掏光養賄自由化資改派一般)把1500億國家外匯存到人家銀行裏,當“真以為”人家是“鐵哥們”了。等被人家飛機炸得抬不起頭還在廣播中問:“你們到底要我怎樣?”——人家都明擺著要你死了,你“居然”還問這種“傻問題”,這糊塗得也夠水準了。

    沒弄清真正的敵人,自然也不可能團結真正的朋友(如同崇媚媚美中國掏光養賄自由化資改派一般,環顧四周也找不到幾個真正的朋友),
    表現就是“投機取巧”反復無常,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結果敵人始終是敵人,本能爭取的朋友卻全部得罪光,最後孤立無援,只剩下挨打——敵我不分,投機取巧,反復無常,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這一切從反面再一次證明了《毛澤東選集》第一卷、第一篇、第一段的無比正確:

    “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
    中國過去一切革命鬥爭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為不能團結真正的朋友,以攻擊真正的敵人。”

    5.上了梁山又求招安的結果

    《水滸》裏的宋江上了梁山不忘招安,為招安到處拉關係,甚至鑽進妓院求婊子走後門,終於如願以償。宋江招了安轉過身就去替朝廷打方臘,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浪子回頭痛改前非。

    卡紮菲求招安倒不象宋江那麼費事,用不著鑽進妓院求婊子,但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浪子回頭痛改前非表忠心的實際行動比宋江卻有過之而無不及:公開悔過道歉、巨額賠償、宣佈放棄核計畫、把核設施和相關資料全部交給了美國、主動邀請西方核查、轉過身就去替美國打“方臘”——基地組織、遞交了基地組織名單……

    卡紮菲受招安後比當年的宋江“風頭更健”:
    與美國關係正常化、
    美國終止對利比亞的貿易禁運、
    2008年美國國務卿賴斯訪問利比亞、
    美國首肯卡紮菲2009年到紐約聯合國總部發表長篇大論、
    德國、義大利、法國等多個西方國家領導人到的黎波里拜會卡紮菲、
    薩科齊、貝盧斯科尼等西方首腦公開稱卡紮菲是“好朋友”、
    2007年薩科奇剛剛當選法國總統就訪問利比亞並說“卡紮菲絕不是獨裁者”、甚至連“非洲最偉大的政治家”的帽子都戴上了、
    跨國油企紛紛湧入比利亞進行開發、西方國家向利比亞開放武器市場……

    卡紮菲和宋江儘管有這麼多不一樣,但“上了梁山又求招安”的命運和下場卻都一樣:利用價值一完立刻被卸磨殺驢——宋江被毒死,卡紮菲被槍斃。
    不過宋江比卡紮菲幸運得多,雖然送了命,但死後挺風光:“敕封宋江為忠烈義濟靈應侯,仍敕賜錢於梁山泊,起蓋廟宇,大建祠堂,妝塑宋江等歿于王事諸多將佐神像。敕賜殿宇牌額,御筆親書‘靖忠之廟’。濟州奉敕,於梁山泊起造廟宇。”“生當鼎食死封侯,男子生平志已酬”。相比之下,充滿“自由”、“平等”、“人權”、“人道”、“法制”、“普世價值”等西方文明的鬥士們對卡紮菲就遠沒有那麼客氣了:拳打腳踢亂槍打死,拖著屍體遊大街,然後暴屍肉鋪供人參觀。

    卡紮菲跟宋江可以說是一對糊塗蛋,連起碼的政治常識都不懂:扯旗造反上了梁山還想招安?已經撕了龍袍摔了太子,做都做絕了,還指望皇恩浩蕩既往不咎?滿腦子尊孔忠君的宋江還可以說上梁山是不得已,卡紮菲則既沒有這樣的藉口也沒有這樣的環境。他對“西方文明”實在無知:國際壟斷資本主義從來六親不認吃人不吐骨頭,象美洲印第安人那樣從來沒得罪過自己的民族都說吃就吃了,何況你個有造反前科的?——連心甘情願當走狗的都別想例外,利用價值一完照樣毫不客氣說宰就宰——李承晚、吳廷豔、馬科斯、諾列加、薩達姆、穆巴拉克……這些人哪個不比你卡紮菲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結果呢?

    毛澤東說:“景陽岡上的老虎,刺激它也是那樣,不刺激它也是那樣,總之是要吃人的。或者把老虎打死,或者被老虎吃掉,二者必居其一。”——要擁抱“西方文明”,起碼應該對“西方文明”有點常識,應該明白人家價值觀的核心是實用主義,只要沒用,一腳踢開毫不留情,哪怕你是忠心耿耿的走狗
    ——毛澤東1963年8月29日發表聲明說:“(南越)吳庭豔是美帝國主義的一條忠實的走狗。但是,如果一條走狗已經喪失了它的作用,甚至成為美帝國主義推行侵略政策的累贅,美帝國主義是不惜換用另一條走狗的。
    南朝鮮李承晚的下場就是一個先例。死心塌地讓美帝國主義牽著鼻子走的奴才到頭來只能為美帝國主義殉葬。”
    幾個月後的1963年11月1日星期五,美國「中央情報局」在南越策動“政變”,按照美國「中情局」的要求,吳庭豔兄弟被打死。
    毛澤東的“預言”僅僅三個月就“變成”了現實。卡紮菲放著這麼多前車之鑒視而不見,硬要“自作多情”——對西方國家“自作多情”,對美國“自作多情”,對美國女國務卿“自作多情”……得到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結果一點也“不奇怪”。

    中國“學歷”“學問”比卡紮菲高、見識一點卻不比卡紮菲高、象卡紮菲一樣上了梁山還求招安的人有的是,
    比如那個跑到美國“苦苦哀求”美國人“換一種思維、換一種胸襟、換一個角度”、“研究一下中國共產黨與已經解體的蘇聯的共產黨之間的區別”的鄭必堅——開口閉口“中國沒有能力也不會去挑戰美國的霸主地位”、“
    中國並沒有取代美國的打算”、
    “做不起‘美國夢’”、“不會做‘歐洲夢’”、“不想做‘蘇聯夢’”、“中國共產黨在21世紀的走向”是“對外謀求和平,對內謀求和諧,對台海局勢謀求和解”、
    “中國共產黨無意于挑戰現存國際秩序,更不主張用暴烈的手段去打破它、顛覆它”、
    “面對這樣的中國共產黨……美國有什麼可以擔心的呢?”
    “以為”這就能讓西方國家對中國手下留情。
    看看伊拉克的薩達姆和利比亞的卡紮菲的例子不難預測鄭必堅們的“低三下四”將會如何:
    薩達姆本來是美國的“走狗”,只是後來“不聽話”了;
    卡紮菲當年罵美國,但主要的實際行動不過是把石油和銀行收歸國有,關閉了美國軍事基地。
    而中國可是抗美援朝援越抗美跟西方國家刀對刀槍對槍硬幹過的。
    薩達姆為證明自己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誠意,連臥房褲襠都開放讓西方國家搜了個遍;
    卡紮菲為了證明自己改邪歸正的誠意,主動把一切軍事機密雙手奉送、主動邀請西方國家核查軍事設施……結果呢?
    照樣不能避免殺身之禍。
    就憑這就可以知道,鄭必堅們讓身在梁山的中國“受招安”的主張會是什麼“結果”。

    6.國家要害“不設防”的結果

    ——國家外匯“全部存入”西方國家銀行,被西方國家一下子全部“凍結”一網打盡,轉過手來“援助”給反對派推翻自己。如果當初把這些錢拿來給老百姓或加強國防,至少不會垮得這麼快這麼慘。
    (注:就憑這一點就可以斷定,“決策”把中國幾萬億外匯和黃金放在國外、“寧可”把錢放在外國給外國人用、不肯把錢放在中國給中國人用、“擅自批准”中國地方當局“自行發行”地方債務的人決不是好東西,因為這屬於“故意”為西方國家對中國也“玩這一手”、把中國的億萬外匯扣下支援中國的“帶路黨”打內戰“創造條件”)

    ——不搞自力更生,武器裝備全部進口,一切受制與人。不但放棄核計畫、交出全部圖紙機密,還主動邀請西方對其軍事設施進行檢查,任憑西方全面核查了卡紮菲的所有軍事力量、摸清了其軍事部署,對每個基地、每個武裝據點都一目了然。取消了和俄國的軍事合作和武器購買合同,轉而與法國合作。
    原來的蘇聯軍事防衛系統全部報廢。而法國則借機以幫助利比亞軍事建設的理由,把利比亞的軍事設備和防衛體系“摸了個底兒”掉。然後,收了錢後遲遲不出貨,最關鍵的地方又拖延,半截設備給扔在了那裏,結果利比亞防空體系基本上完蛋。

    (注:對比伊拉克和利比亞,更顯出毛澤東幾十年前自力更生建立獨立自主的工業體系特別是國防工業體系的戰略決策是何等“高瞻遠矚”——這是如今儘管“帶路黨”猖獗、中國仍能避免伊拉克和利比亞的命運的“關鍵”。難怪“帶路黨”一提毛澤東就咬牙切齒,一提“兩彈一星”就暴跳如雷。)

    7.迷信“普世價值”、“西方文明”的結果

    卡紮菲被西方國家幾句漂亮話就昏了頭,當真相信“和諧世界”、“西方文明”、“說話算數”,對西方國家絲毫不加防備,外匯儲備存在西方國家,武器裝備從西方國家買,軍事設施任憑西方國家核查……想都沒想到人家會突然變臉。由於迷信“全民民主”、“公正和諧”的“伊斯蘭社會主義”,二月掀起武裝叛亂時卡紮菲沒有意識到和賣國賊是你死我活的敵我矛盾,沒有果斷使用武力平叛,而是派和叛軍有密切聯繫的司法部長賈利勒去招撫。結果賈利勒一到班加西就加入了叛軍。反對派武裝已經被打得落花流水岌岌可危,但西方國家一發話卡紮菲立刻停火同意談判,把攻入班加西的裝甲團撤了出來。結果這一個團叫法國戰鬥機全殲。如果一開始卡紮菲就果斷使用武力平叛,並把和叛軍有密切聯繫的賈利勒等抓起來,堅決不談判打完再說,完全可能在幾天內一舉粉碎武裝叛亂,現在慶祝勝利的不知道是誰。越是惟恐被扣上“屠殺平民”的帽子,越是是逃不掉這頂大帽子。西方國家則毫無顧忌,耍起賴來肆無忌憚:說設禁飛區是為了保護班加西的平民,結果卻是對全利比亞的狂轟濫炸;說是“人道主義使命”,結果卻是赤裸裸的軍事進攻。相信了“西方文明”的卡紮菲“與狼共舞”,結果是陳屍肉鋪。

    8.海歸“精英”兼坑爹冠軍

    使卡紮菲“受招安”倒向西方國家的關鍵人物是他的二兒子塞義夫。一查履歷,此子乃英國“倫敦政治經濟學院”博士學位,熱衷於討論開放國家、實現經濟現代化,“最喜歡”談論民主、公民社會、透明度和法制,“適應21世紀的變化”、以“改革派”自居——真是光彩照人啊:
    卡紮菲愛子、最器重的接班人、
    “經濟專家”、
    “海歸”、
    “普世價值”、
    “改革開放帶頭人”……
    敢情賽義夫是利比亞的“厲以甯兼胡德平(兼劉亞洲)”,
    舉足輕重的“改革精英”、“紅二代”。
    若非如此重量級“精英”,還有誰能說服卡紮菲受招安、相信西方霸權主義集團這群狼會不吃羊、與西方和解、歸順西方、交“投命狀”(放棄核武計畫、遞交基地組織名單、取消和俄國的軍事合作和武器購買合同、協助打擊西方國家“恐怖主義”)?
    卡紮菲如此下場,賽義夫功莫大焉。

    硬說賽義夫存心出賣他爹未免冤枉——出賣他爹對他有什麼好處?何況賽公子如今落難,自身難保,被聯合國“國際戰犯法庭”以謀殺和迫害人民等違反人道罪名通緝,正亡命天涯。
    由此可見他當年遊說老爹受招安並非心懷叵測,的的確確是讀書“讀傻”了,滿腦子“普世價值”、“改革開放”、“國際接軌”、“和諧世界”
    ——“路線錯誤,書讀得越多越蠢”、“百無一用是書生”。
    滿身“精英”、“經濟專家”光環的賽義夫雖然不算存心賣爹,但的的確確把他爹坑慘了,可以榮獲“坑爹冠軍”稱號。

    不過賽義夫“坑爹冠軍”的“榮譽”未必能保持很久,因為不甘落後者“大有人在”,比如中國的“(胡亂邦子)胡德平們”就在努力加餐你追我趕,到處拼命遊說中國的卡紮菲們學利比亞卡紮菲的榜樣,全面“接受招安”,徹底倒向西方,“與毛澤東徹底切割”、“徹底否定文化大革命”、“告別革命”、“完成革命黨向執政黨的轉變”、“公民社會”、“民主社會主義”、“向美國買安全”……
    總之“大有後來者居上之志”。只是不知道一旦胡大公子們榮獲“坑爹冠軍”,是會像如今的賽義夫那樣公子落難被通緝去亡命,還是會像阿斗那樣被養起來,可以若無其事地飲酒賞舞,一口一個“此間樂,不思蜀也”?

    文/黎陽

    2010.10.24.


  30. 2011/10/31 於 13:01 patchpieces

    關於泰國員警總監說話的深層次分析

    文/猴王 
    2011-10-31

    今早(2011-10-30)的新聞:
    梁光烈稱如果需要軍方可支援處理湄公河事件(中國國防部長梁光烈:“我們是支援的,具體行動是由公安來負責的,如果有需要我們也可以提供支援。”),梁光烈這句話是說給泰國軍方聽的,看了下面泰國國內局勢的分析就明白了。

    很多人看了泰國員警總監的話,沒有理解裏面的內涵,我這邊詳細描述一下。(相關的聯合分析在昨天的周簡報第一部分中有,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3b23560102dv7l.html ,但是很多人不理解裏面的局勢的內在,這個和不瞭解泰國的局勢、湄公河流域的局勢、泰國和柬埔寨的關係、泰國和美國的關係、97年東南亞金融危機後泰國政局的變化有關)

    首先我們對比前面(2010年)發生的“菲律賓人質事件”,那次事件的性質和這次的“湄公河事件”其實是一樣的。可以說“背後”應該是得到美國(黑手)首肯的事情(為什麼是美國首肯的後面有分析),但是上次菲律賓人質事件我國的做法是“息事寧人”,而這次是強力出擊,所以“結果”完全不同就是這個道理。
    下面我們來分析一下為何會導致完全不同的結果。

    首先,假如沒有中國的強力介入,沒有中國的特種部隊和國家安全系統的介入,泰國會承認這個事情是他們的軍隊的人幹的嗎?(他們原來誣賴栽贓說是緬甸人幹的)。很簡單的道理吧,我們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其實背後的博弈已經有結果了,我們只是看到了這個結果體現在新聞裏面的內容。

    然後我們來分析泰國的內部的博弈情況,泰國現任總理是他信的妹妹,是代表泰國農民利益的,泰國軍方是站在泰國富人的立場上面的,而美國“支持”的是泰國富人的階層,所以歷次泰國富人階層通過各種暴力或者非暴力手段推翻代表窮人的總理的時候美國“從來不說話”的(實質是暗地裏面“支持”),
    為什麼97年東南亞金融危機泰國復蘇的最快?因為泰國政府把泰國的很多行業低價賣給了美國,所以實質是美國和泰國的富有階層達成了利益的捆綁,泰國就是亞洲的“經濟拉美化”的典型案例,富有階層通過“出賣”泰國國家資產然後和美國形成了“利益捆綁”,並且得到了泰國軍方的“支持”。
    這次泰國是9個軍人做的這個事情,基本就是一個班的士兵,這個會是個人行為?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答案的,肯定是軍方是背後的支撐者,而美國是泰國軍方“背後”的支撐者,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假如中國像上次(2010年)的菲律賓人質事件一樣“息事寧人”,那麼就直接打擊了中國在湄公河流域的利益,而且製造了中國和現任泰國政府(他信的妹妹)的緊張關係,同時離間了中國和緬甸的關係,這樣對於美國和泰國軍方和泰國富人階層來說是有利的。
    但是他們“沒想到”中國(這次)這麼強硬,而且還出動了一些強力部門參與這個事情的調查,通過這個事情直接打擊了泰國軍方在泰國國內的勢力(其實他信的妹妹也只有通過中國軍方的支持才有能力打擊泰國軍方的勢力)。

    那為什麼泰國員警總監出來說這個事情而不是泰國軍方出來表態呢,而且說這個是泰國這9個軍人的個人行為,
    其實證明中國和泰國高層達成了共識(這個共識應該是對中國的地緣政治有利的),把事情控制在非國家之間對抗的層面,然後9人送上軍事法庭(很有可能是槍斃)。然後中國整合湄公河流域的資源(後面中國會和泰國、緬甸、柬埔寨等國召開湄公河流域的會議)。

    從整體這件事來看,中國最近的這種外交和軍事手段都是相當得力的,通過泰國的這件事情,和泰國政府(他信的妹妹)建立了信任關係,“打擊”了(親美)泰國軍方的勢力(背後是美國勢力),整合了湄公河流域的中國的資源,同時策應了柬埔寨親中的勢力(因為泰國軍方老是會去打柬埔寨的)。展現了中國在湄公河流域的主導性。

    所以我們看問題要分析裏面的內在的東西,我們不能一時衝動說去軍事打擊泰國,那樣反而讓泰國軍方得勢,我們後面的軍事打擊對象應該是越南,假如越南不成那就是印度。
    合適的時機做合適的事情,這個是關鍵。所以一些憤青在那邊嚷嚷說要軍事打擊泰國那是胡說八道,對於泰國軍方,我國應該做的是給予強大的政治、輿論和軍事壓力,這樣可以策應他信妹妹對於泰國國內政局的控制。

    參 閱:

    1、【泰國軍事政變軍方武力鎮壓民主群眾造成共二千名軍民傷亡 何以嗜腥羶色的美日台普世民主媒體卻俱失聲刻意視而不見不願去關心報導軍事政變和軍事鎮壓之普世民主成就】
    https://patchpiece.wordpress.com/2010/05/30/%E3%80%90%E6%9D%B1%E7%9B%9F%E8%87%AA%E7%94%B1%E8%B2%BF%E6%98%93%E5%8D%80%EF%BC%8F%E4%B8%AD%E6%83%85%E5%B1%80%E6%94%B6%E8%B2%B7%E9%A1%9B%E8%A6%86%E6%94%BF%E8%AE%8A%EF%BC%8F%E4%B8%8D%E7%A9%A9%E5%AE%9A/

    2、【誰是香港旅遊團菲律賓劫持事件的幕後黑手】
    https://patchpiece.wordpress.com/2010/10/05/%E3%80%90%E7%BE%8E%E5%9F%BA%E7%9D%A3%E6%95%99%E9%9C%B8%E6%AC%8A%E6%93%B4%E5%BC%B5%E6%96%87%E6%98%8E%E8%A1%9D%E7%AA%81%E8%AB%96%EF%BC%8F%E9%9B%85%E7%88%BE%E9%81%94%E9%AB%94%E5%88%B6vs-%E5%86%B7-2/

    3、【緬甸「顏色革命」事件背後的地緣政治鬥爭】
    https://patchpiece.wordpress.com/2007/10/18/%E7%B7%AC%E7%94%B8%E3%80%8C%E9%A1%8F%E8%89%B2%E9%9D%A9%E5%91%BD%E3%80%8D%E4%BA%8B%E4%BB%B6%E8%83%8C%E5%BE%8C%E7%9A%84%E5%9C%B0%E7%B7%A3%E6%94%BF%E6%B2%BB%E9%AC%A5%E7%88%AD/

    4、【源遠流長普世流氓價值文明是這樣煉成的/從百年前自導自演緬因號事件以製造對西班牙開戰藉口到泡製天安號艦事件召喚新冷戰陰魂以鞏固已逐漸腐蝕動搖的美韓美日反華右翼軍事同盟冷戰圍堵體制】
    https://patchpiece.wordpress.com/2010/06/25/%E3%80%90%E6%94%BF%E6%B2%BB%E6%8E%A7%E5%88%B6%E6%AD%B7%E5%8F%B2%E4%BA%8B%E5%AF%A6%EF%BC%8F%E5%A4%A7%E8%A6%8F%E6%A8%A1%E6%AF%80%E6%BB%85%E6%80%A7%E6%AD%A6%E5%99%A8%E5%A4%A9%E5%A4%A7%E8%AC%8A%E8%A8%80/

    5、【東方時事20090717-新疆7。5動亂事件是個美帝轉嫁分散仇恨的陷阱】
    https://patchpiece.wordpress.com/2009/11/25/%E6%9D%B1%E6%96%B9%E6%99%82%E4%BA%8B20090717%EF%BC%8D%E6%96%B0%E7%96%867%E3%80%825%E5%8B%95%E4%BA%82%E4%BA%8B%E4%BB%B6%E6%98%AF%E5%80%8B%E7%BE%8E%E5%B8%9D%E8%BD%89%E5%AB%81%E5%88%86%E6%95%A3%E4%BB%87/

    6、【歐巴馬挽救經濟泡沫債務危機11/18訪華戰略談判攤牌後後續戰略恫嚇測試動作三/美在華鸚鵡喉舌鳳凰衛視12/6放風鼓吹中國應開後門揖盜對美軍開放瓦罕走廊戰略通道】
    https://patchpiece.wordpress.com/2010/01/19/%E3%80%90%E7%BE%8E%E5%9F%BA%E7%9D%A3%E6%95%99%E9%9C%B8%E6%AC%8A%E6%93%B4%E5%BC%B5%E6%96%87%E6%98%8E%EF%BC%8F%E7%8C%B6%E5%A4%AA%E5%BE%A9%E5%9C%8B%E4%B8%BB%E7%BE%A9-%E9%8C%AB%E5%AE%89%E5%B1%B1%EF%BF%BD8/

    7、【歐巴馬挽救經濟泡沫債務危機11/18訪華戰略談判攤牌後後續戰略恫嚇測試動作二/美軍事帝國12/1正式昭告增兵阿富汗 對藉2008顏色革命扶持上台之巴基斯坦自由派下達最後通牒要求其必須配合諾貝爾和平獎總統的南亞新政策】
    https://patchpiece.wordpress.com/2010/01/03/%E3%80%90%E7%BE%8E%E5%9F%BA%E7%9D%A3%E6%95%99%E9%9C%B8%E6%AC%8A%E6%93%B4%E5%BC%B5%E6%96%87%E6%98%8E%EF%BC%8F%E7%8C%B6%E5%A4%AA%E5%BE%A9%E5%9C%8B%E4%B8%BB%E7%BE%A9-%E9%8C%AB%E5%AE%89%E5%B1%B1%E9%81%8B/

    8、【美軍事帝國將南葉門社會主義反政府軍抹黑栽贓為基地組織藉以拉長戰線上演反恐腳本大戲之陰謀背後動機-對中國恫嚇威脅必要時可掐斷中國石油生命線戰略節點】
    https://patchpiece.wordpress.com/2010/04/22/%E3%80%90%E6%9B%BC%E5%BE%B7%E6%B5%B7%E5%B3%BD%EF%BC%8F%E5%90%89%E5%B8%83%E6%8F%90%EF%BC%8F%E9%9D%9E%E6%B4%B2%E5%8F%B8%E4%BB%A4%E9%83%A8%EF%BC%8F%E6%B5%B7%E7%9B%9C%E7%B6%81%E6%9E%B6%E6%94%BF%E6%B2%BB/

    9、【巴基斯坦情報局ISI前任頭子抖露3,500名美國特工已悄然進駐巴基斯坦 將謀劃在巴製造動亂不安】
    https://patchpiece.wordpress.com/2009/09/22/%E3%80%90%E5%9F%BA%E7%9D%A3%E6%95%99%E9%9C%B8%E6%AC%8A%E6%93%B4%E5%BC%B5%E6%96%87%E6%98%8E%EF%BC%8F%E7%BE%8E%E5%9C%8B%E5%A4%A9%E6%96%87%E5%82%B5%E5%8B%99%E8%BB%8D%E4%BA%8B%E5%B8%9D%E5%9C%8B%EF%BC%8F-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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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藩籬 一杯毒酒

    文/韓非論道  2011.10.13

    金山角殘殺事件令人悲憤難眠。人家配合著血腥圖片宣傳,目的就是要把黃金水道(湄公河次區域經濟區)切斷,從而影響到大西南的經濟佈局與發展。用心之歹毒,採用手段之惡劣本身就是赤裸裸的向你挑戰。
    投降(歲貢)還是迎戰(出擊)?讓你不得不進行艱難的挑選。
    上世紀對方(美帝)雖然灰溜溜的從南越(越戰)滾蛋,但經營緬甸的戰略從來沒有中斷,看看對方號癩汙(好萊塢)拍的大片好幾滴血(第一滴血、第二滴血、第三滴血)中間的情節轉個180度看,就是今天發生在金三角的慘案。
    從歷史上看,緬甸從元朝開始已經成為天朝藩籬中的重要一段,以後都是皇帝直系親屬在此處禦敵(清政府不惜在此處大量移民),新中國建立,此處軍務曾經是大將軍親自主持。
    于此同時,敵人(美帝)從來沒有打消從此處對西南進行“滲透”行為,可笑的是,現在雲南的“壞消息”經常上報紙,什麼回民鬧事,分裂分子從此處出國如走平地,暴徒殘殺人民,賭場,人販,毒品等等不足而論,從種種跡象看,此處已經“失去”了警惕,東南已經是“有城無門”,前幾年佤邦的一支被緬甸打擊,兵不血刃就“佔領”此處,“奇怪”的是我們的輿論“一邊倒”的責備是佤邦自找的,廟堂之上沒有採取任何行動阻止,這種“自撤藩籬”的行為連封建帝王們都不如(對待朝鮮我們的輿論同樣如此)。我看什麼富鄰,友鄰,睦鄰的政策都是“唯心”的,和那個黨員的修養一樣的“無知”,一樣的“不實事求是”。
    “右傾機會主義”路線要害死人,“右傾”的特點就是【對內鎮壓,對外妥協】,最終“奉行”的路線就是“逃避投降”。
    如今武警裝備優良,“(對外妥協、對內鎮壓)維穩”成本高漲已經成為天朝的“怪現象”。最後還是奉勸現在的一些宋江,即使投降對方也不會誠心接納,對方的“精蠅”圈子很小(資源有限),最終“等待”你們的還是自我了斷的一杯“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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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公安部副部長:湄公河慘案基本告破

    記者/楊定都、黎藜  曼谷10月28日電

    2011年10月29日 新華網
    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11-10/29/c_122212256.htm

      10月26日,在泰國清盛縣,中國公安部副部長張新楓(左)在“華平號”貨船上查看案發現場。新華社記者黎藜攝

    中國公安部副部長張新楓28日說,湄公河中國船員遇害案已基本告破,9名犯罪嫌疑人已到案。

      張新楓當天下午與泰國員警總監飄潘會面後說:
    “今天,這起案件有了重要進展,9名疑犯已經到案,這標誌著該案已基本破獲。”
    他沒有透露犯罪嫌疑人身份。

      張新楓說,案件很快會進入司法程式,隨著調查深入,將會發現更多具體情況。中方會繼續配合泰方工作,公安部將安排一個專家工作組協助調查。

      張新楓表示,泰國政府和警方高度重視此案,政府主要領導人明確要求從泰、中友好大局出發,偵辦好該案。他說,泰國員警總署直接參與調查,員警總監和兩名副總監親自指揮,提高了案件的偵辦速度和品質。

      10月5日,兩艘貨船在湄公河金三角水域遭不明身份武裝人員襲擊,13名中國船員遇害。23日晚,由張新楓率領的中國公安代表團抵達曼谷。代表團一行共8人,包括公安部刑事偵查局、禁毒局、雲南省公安廳、物證鑒定中心以及國際合作局負責人。

    湄公河慘案已基本告破:內幕尷尬可能有國際陰謀

    2011-10-29

    泰國久拖不決,中國震怒,派出公安部副部長張新楓帶隊現場查看,泰國不得已派出副總理和員警總監親著辦案,在鐵的事實面前不得不快速斷案….

    湄公河慘案發生後泰國一直稱是緬甸撣邦所為,撣邦憤怒發表聲明反擊,稱案發在泰國港口,並有目擊證人與泰軍警明顯有關。泰國久拖不決,中國震怒,派出公安部副部長張新楓帶隊現場查看,泰國不得已派出副總理和員警總監親著辦案,在鐵的事實面前不得不快速斷案。

    果不出所料,泰國陸軍第三軍區9名泰國軍人承認殺害中國船員,背後或有大陰謀!泰國陸軍一直與美國軍方有長期關係,每年有軍演合作,沒有國際勢力,泰國軍方根本沒有膽子做如此血惺慘案。本來敵手是想借泰國軍警歷來混亂來個不了了之的,沒想到影響太大,中國震怒,泰國高層頂不住壓力,只好快速斷案。

    9名自首軍人名單公佈 被控殺人拋屍暫未認罪

    10月5日,在湄公河上殘忍殺害13名中國船員的真凶,終於浮出水面。昨天上午,9名泰國北方邊防部隊的現役軍人,在其上級軍官的帶領下,前往泰國清萊府警察局自首,承認他們就是10月5日殺害13名中國船員的兇手。20多天過去了,疑雲密佈的“10•5”慘案,總算露出了一絲端倪,但這些兇手何以如此喪心病狂,船上發現的大量毒品又作何解釋,泰國警方目前並沒有給出答案。

    9人被控殺人和拋屍罪

    昨天中午12點整(泰國當地時間),13名中國船員被殺地清盛縣水上警察局的副局長阿塔烏突然撥通了記者手機,告訴記者殺害13名中國船員的兇手已經向警方自首,9名兇手均是泰國現役軍人。就在此前一天,由曼谷派出的刑偵專家和當地警員組成的泰方調查組,還在兩艘遇襲船隻的現場進行取證,並讓記者幫他們翻譯一些中文物證材料。兇手自首的消息,來的十分突然。

    下午4點,泰國員警總署副署長帕奴彭(音譯)上將在清萊府警察局召開了一個小型的記者會,公佈了9名泰國現役軍人向警方自首的消息。晨報記者參加了此次記者會。帕努彭在發佈新聞之前,首先強調了這個案件的敏感性。“我首先聲明,這個案件十分敏感,關係到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關係。”帕努彭希望記者們不要對案件進行猜測,他此後發佈的消息,也非常簡單,發佈會持續不到5分鐘。

    “泰國警方一直在努力尋找人證、物證,直到今天,泰國北方邊防部隊的9名士兵來到警局。”帕努彭說,警方將控告這9名士兵犯有殺人罪、拋屍罪兩項罪名,案件的具體細節警方還在偵查當中。“我們經過初步的審訊,發現泰國軍隊與此次事件沒有關係,殺害中國船員純屬這9個士兵的個人行為。”帕努彭反復強調“10•5”慘案是9名士兵的個人行為,並表示泰國軍方對於警方的調查非常配合。“這9個人是當天的行動小組,所以今天前來自首。至於軍隊,不管是陸軍總長,第三軍區部隊,還是邊防部隊,都很配合。”

    帕努彭稱,泰國軍方也認為“10•5”慘案系士兵個人行為,跟軍隊無關,誰的錯、誰殺的人,將承受怎樣的刑罰,都會依法辦事。

    自首者暫未認罪將上軍事法庭

    事實上,9名泰國軍人的歸案並未使得“10•5”慘案的真相大白於天下,反倒使案件早先的幾個疑點更為突出。發佈會結束後,記者找到了泰國警方負責刑偵事務的副總監批西(音譯)少將,儘管大多數問題他都表示不便回答,但他還是儘量滿足了一個中國記者的採訪要求。

    批西透露,9名泰國軍人是在其上級軍官的帶領下前來自首的,但目前他們對於泰國警方指控的兩項罪名並不認可。對於10月5日當天湄公河上激烈交火的細節,批西表示:“我只能告訴你,所謂的交火其實只是這9個人殺死13名船員。”

    9名泰國軍人在警局自首之後,警方只對他們進行了初步的審訊,之後9人便回到軍營。批西告訴記者,因為軍人的身份較為特殊,之後他們將被移送到泰國的軍事法庭進行裁決。“不過警方的審訊還要持續一段時間,相信一些案件的細節將進一步揭開。”

    在“10•5”慘案當中,兩艘遇襲船隻上發現的大量毒品,直至今天仍然充滿疑點。毒品到底是誰的?怎麼會出現在船上?準備運到哪里?毒品和中國船員被殺有沒有關聯?面對記者的一連串追問,批西只是簡短的回答稱13名船員被殺和繳獲毒品並沒有並作一案,毒品案件另案處理,目前警方調查的重點只是船員被殺一案。“這些毒品,警方還在進行檢驗。”

    泰國警方會繼續追查下去

    此前在參與泰國警方的取證工作時,記者就發現泰國警方對於兇手身份的懷疑範圍很廣。在清盛縣水上警局,大量金三角湄公河一帶有案底的人員材料早就被整理成冊,警方一一對其中的可疑人員進行了分析。

    在泰國,軍方的勢力要大於警方。此前泰國方面針對“10•5”慘案召開的新聞發佈會,只對案件結果進行了簡單的羅列,但曾明確表示泰國軍方曾與船上的武裝人員發生過衝突,雙方還激烈交火。但昨天無論是泰國員警總署副署長帕奴彭召開的新聞發佈會,還是事後記者對泰國警方負責刑偵事務的副總監批西的採訪,他們都沒有再提及當天的“交火事件”。

    在事發地附近的湄公河岸邊,不止一名目擊者向記者證實事發當天確實有持續近半小時的激烈交火,導致多名目擊者都稱當天自己躲在屋子裏不敢探頭。

    泰國警方在事後的調查中遇到了不少困難,一名辦案警員甚至曾向記者抱怨“簡直毫無頭緒”。湄公河上一旦有重大案情,往往都是泰國軍方先派兵前往現場處理,之後警方才會介入調查。按照泰國軍方的慣例,每次大的行動都會有全程錄影進行記錄,奇怪的是這份錄影泰國警方卻並未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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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光烈稱如果需要軍方可支援處理湄公河事件

    2011年10月30日 鳳凰衛視

    中國國務委員兼國防部長、國家邊海防委員會主任梁光烈30日接受鳳凰衛視獨家專訪,就13名中國船員在湄公河遇難事件表態,中國軍方與外交部和公安部對此事的立場一致,如果有需要,軍隊可以提供支援。

    中國國防部長梁光烈:“我們是支援的,具體行動是由公安來負責的,如果有需要我們也可以提供支援。”


  31. 2011/11/03 於 12:28 patchpieces

    簡評美國(基督教霸權文化)的“信仰外交”與我國(中國)文化安全

    “冷戰”結束以來,在國際戰略格局中,宗教的復興和宗教的衝突成為重要的社會現象。仔細分析這些社會現象主要不是精神層面的有神論在起作用,而是宗教的社會性被“人為的抬高”和“強化”。宗教有神論被某些國家和某些利益集團當作“謀取”政治勢力和經濟利益的“手段”。
    從科學無神論的視角考察,這種現象是歷史文明的倒退,急需我們進行研究,提出對應戰略。

    一、從“(基督教霸權)傳教士外交”到“信仰外交” 

    一個(基督教霸權)超級大國立法“定期審查”世界各國的宗教現狀,這是“冷戰”後國際舞臺上的一個重要“戰略變化”。這種“以信仰為基礎的外交”(faith-based diplomacy),成為歷史上“(基督教霸權)傳教士外交”和當代“人權外交”的最新版本。
    而當代中國的宗教問題“長期”被美國(基督教霸權)《1998年國際宗教自由法》“審查”就是其中一個重要的案例。

    20世紀90年代以來,國際戰略格局最重要的變化是美國“新保守主義勢力”企圖建立“獨霸”全球的“單極”時代。某些權威人士鼓吹“單邊主義”的霸權政策,推行“新干涉主義”戰略。
    這一理論有兩個支點:一是捍衛“人類普遍的價值觀”,提出西方的“人權”、“法治”等等都是“普世價值”;
    二是“人權高於主權”,提出“人權無國界”。
    而當代“美式(基督教霸權)人權標準”的一個“重要特徵”是將宗教自由視為人權的第一基石。
    美國“基督教新基要主義”勢力和政治“(極右翼)新保守主義勢力”結盟,共同推動國會通過《1998年國際宗教自由法案》,使其成為“以國家力量”進行基督教“全球戰略擴張”的工具。

    在冷戰期間,基督教被當作“美國反對無神論共產主義的重要立足點。” ① 冷戰之後,兩極對抗消失,地緣政治因素減弱,而國際關係中的宗教因素日益突出。所謂“國際宗教自由”的議題,成為某些人士的“口頭禪”。

    有位美國學者為這種“信仰外交”的合理性注疏,他說:
    “爭奪新世界秩序靈魂的鬥爭已經發生,認真看待文化和宗教多元主義,目前已經成為21世紀最重要的外交政策挑戰之一。”②
    在他看來,21世紀最重要的外交政策挑戰之一是“爭奪新世界秩序靈魂的鬥爭”。而在保守本土民族文化的人們看來,某些國家為“爭奪新世界秩序靈魂”,動用國家行政資源,如:外交手段,甚至發動戰爭,傳播某種宗教信仰文化,是十足的“霸權主義”。

    歷年美國政府發佈的《國際宗教自由報告》,一再“強調”其(基督教霸權)價值觀。美國國務院在《2001年度國際宗教自由報告》的導言中,宣稱要“使宗教自由成為憲法中的第一自由”。
    美國當局“運用”國家力量,在國際人權領域裏強化美國價值觀。如:《2006年國際宗教自由報告》宣稱:
    “宗教信仰作為個人選項和基本自由。是美國特徵的立足點,根植于我國開國先賢的理想。從建國至今,宗教自由一直是我國最首要的自由之一。美國人民捍衛宗教自由的決心——不僅在國內,而且在全世界——始終不渝。正如康多莉紮•賴斯國務卿所說:‘對美國來說,沒有比宗教自由和宗教良心更根本的東西。我們國家就建立在這一基礎上。宗教自由是民主的核心。’”③

    現在,美國當局進一步提升“國際宗教(基督教霸權)自由”的戰略價值,鼓吹“宗教自由即促進國家安全”。如:2008年,美國國務院國際宗教自由辦公室主任湯瑪斯•F.法爾(Thomas.F.Farr)公開呼籲美國外交應使“保護和擴展宗教自由成為其核心因素之一”,並宣稱“美國國家安全的中心議題是伊斯蘭恐怖主義。”④
    目前,關於宗教問題在國際戰略中的地位美國朝野看法日趨一致。“以(基督教霸權)信仰為基礎的外交”(faith-based diplomacy),成為當代“(基督教霸權)人權外交”的最新版本。⑤

    共和黨的戰略家卡爾•羅夫(Karl.Rove)的解釋說:
    “理性對於研究、分析歷史和政治也許是好的,但對於實踐和創造歷史和政治則不同。被感知和被期待的信仰,不能在塵世被證明和被演示,現在,則更為有效地動員人們去創造變化。”⑥
    美國的政治家用基督教(霸權)的“普世價值”,激勵民眾創造歷史“源於”一種“美國式的(斯巴達體制)政治生態環境”。可是,某些美國的執政者將這種宗教信仰的價值觀,作為外交的基礎,強力向全世界“(強制)推廣”,這種“霸權主義”的外交能走多遠呢?

    應當指出,美國政府大力促進的“國際宗教(基督教霸權)信仰自由”,是以“美國國家利益”為標準的。例如:美國國務院發表的“2002年國際宗教自由年度報告”,將緬甸、中國、伊朗、伊拉克、朝鮮、蘇丹列為“特別關注國家”。2004的年度報告又將伊拉克從名單上刪除。
    而事實上,在美(侵略)軍“佔領”的伊拉克(民主人間地獄),殺戮“聖戰”不斷,民眾的生命安全都“難以保障”(數百萬伊拉克人淪為難民、數十萬伊婦女淪為娼妓、產生近百萬孤兒),難道宗教信仰反而獲得更大的自由嗎? 從2003年美軍“入侵”伊拉克至今,在這場戰爭中死傷的伊拉克平民至少有66萬人(注:死亡相關事件及圖像被包括谷歌搜索引擎在內之西方自由媒體妓者所協助全力滅跡掩蓋),被“國際人權組織”批評為“本世紀第一個十年最大的人道主義災難”。最近,“(實為美帝資本及中情局外圍之非政府組織)維琪揭秘/Wikileaks”網公佈,在伊拉克戰爭中,總計10.9萬死亡人數中,有6.6萬非作戰人士。另一個總部設在倫敦的“伊拉克罹難人數統計”組織說,在戰爭中死亡的平民高達12.2萬人。⑦

    “反恐、反恐,越反越恐!”,已經成為國際流行語。
    根據美國芝加哥大學的學者研究,20世紀80年代,全球僅有5起自殺式襲擊事件,到90年代升至50起,而2009年,全球的“人體炸彈”事件高達500起。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反抗”(基督教霸權)外國軍隊的“佔領”。⑧
    美國政府大力實施《國際宗教信仰(基督教霸權)自由法案》,聲稱“尊重宗教自由的國家極少對他國造成安全威脅”。⑨
    這些“惟我獨尊”“說教”在鐵的事實面前如同皇帝的新衣、自欺欺人。顯而易見,這種“考察”國際宗教(基督教霸權)自由的標準是“唯美國的利益”為轉移的。

    我認為,冷戰結束以來,西方列強的“核心話語”已經“轉向”“以宗教自由為基石”的人權。基督教的“普世價值”不斷“被抽象化”,成為西式(金權貪婪)民主制度的“圖騰”,正如美國前國務卿所說的“(基督教霸權)宗教自由是民主的核心”。
    這種“符號化”的“(基督教霸權)普世價值”企圖將社會核心價值體系從各國基本的社會關係中“剝離”出來,成為國際舞臺上“(基督教霸權)新干涉主義”的“武器”。這種“(基督教霸權)宗教意識形態化”的傾向影響了國際社會文化多元化的發展,“造成”世界的“動盪不安”。

    基督教信仰“被(基督教霸權)意識形態化”的“現象”反映出歷史在曲折中延伸。當代宗教新基要主義的復興向政治領域“擴張”,現代國家能否堅持“政教分離”的原則再次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
    20世紀70年代以來“美國基督教新基要主義”復興,與(極右翼)政治保守主義“聯盟”,企圖以國家的力量向全世界“傳播”基督教(霸權)的“福音”,造成新的“政教分離”的危機。

    二、影響中國國家安全的宗教因素

    2006年12月,在中國國家安全政策委員會舉辦的第五屆國家安全論壇上,我曾撰文指出,冷戰結束後,影響中國國家安全的宗教因素主要有三個:即
    以達賴集團為首的藏獨分裂勢力;
    打著伊斯蘭教旗幟“東突”分裂勢力;
    美國基督教新保守勢力(基督教霸權)對華的“擴張戰略”。
    在西方“遏制中國”的戰略中,這些宗教因素將成為敵對勢力“利用”的重要資源。

    近幾年,在我國邊疆地區接連發生一系列暴力事件,2008年“3•14”拉薩暴力事件,2009年“7•5”烏魯木齊暴力事件,其規模之大,手段之殘忍,仍使人感到深深地震驚!
    大量事實表明,這些民族分裂勢力有深厚的宗教極端主義背景,成為誘發國內恐怖活動的重要因素之一。我認為,在未來十年,這三種因素將繼續存在,在西方列強“新干涉主義”的支持下依然對我國的國家安全構成相當的威脅。

    以美國當局為首的某些國際利益集團將(基督教霸權)宗教當作西方價值觀的“負荷體”,用於“意識形態的輸出”和“顛覆”他國的“政治工具”;從海灣戰爭(波斯灣戰爭)到伊拉克戰爭,相關利益集團都“利用” (基督教霸權)宗教作為“動員”民眾的手段,由是“導致”宗教動亂和教派戰爭“遍及全球”,令民族問題也蒙上一層神聖外衣而變得“空前尖銳”,難以調和,這已經成為21世紀以來世界戰略格局中的重要特徵。

    境外敵對勢力利用(基督教霸權)宗教、民族因素破壞祖國邊疆地區的社會主義建設。民族分裂勢力利用宗教極端思想成為分裂祖國的危險毒瘤。西藏拉薩“3•14”暴力事件,新疆烏魯木齊“7•5”暴力事件為我們敲響警鐘。新疆、西藏等地區的民族分裂勢力與海外敵對勢力相呼應,越來越多地披上宗教的外衣,具有更殘酷的破壞性。

    宗教不只是一種文化,而且也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政治手段。就從當前世界看,凡發生血腥衝突的地方幾乎沒有不與宗教相聯繫的;對大多數地區和國家言,不瞭解戰爭的宗教背景就不可能瞭解戰爭的文化原因。打著宗教“旗號”製造事端在我們國內的西藏問題、新疆問題上已是有目共睹,而對我國潛在威脅最大的乃是美國基督教新基要主義的“全球擴張戰略”。

    如果說,西藏、新疆地區的民族分裂勢力與宗教極端思想相結合,形成分裂祖國領土的恐怖主義暴力威脅,那麼,國際(基督教霸權)宗教右翼勢力利用合法管道向我國的文化教育領域“持續滲透”已經開始形成挑戰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軟實力”。暴力威脅,赤裸裸,血淋淋;而軟刀子,甜言蜜語,溫情脈脈。在當今世界“鬥而不破”的戰略博弈中,軟刀子是“巧實力”中的核心力量。

    2008年8月,一位中國著名學者在歐洲訪問時提問:請簡要說明美國對中國的戰略是什麼?
    英國國家戰略研究所“跨國威脅和政治風險”專案負責人回答說:
    “中國若‘硬實力’崛起,美國則十分歡迎;中國若‘軟實力’崛起,美中之間將可能發生直接全面的激烈衝突。”⑩

    如果說“硬實力”是指經濟實力,美國真的歡迎中國崛起嗎? 此另當別論。“軟實力”應當是指政治制度、社會文化、價值體系等等,當然包括民主、自由、人權等意識形態。民主制度和人權理念是西方向全世界推廣“軟實力”的兩張主牌。
    冷戰結束後,在國際戰略中,人權的牌日益顯赫。而根據美國當局的詮釋,“宗教自由成為人權的第一基石”。2008年8月,時任美國總統的小布希發表談話說:“我已通過明確、坦率和一貫的方式告訴中國領導人,我們高度關注宗教自由和人權”。{11} 奧巴馬政府上臺後,當務之急是應對經濟危機。在推廣美國核心價值時,美國政府調整策略採用“更溫和、更低調的手段”。
    我們應當清醒地認識到,無論是共和黨,還是民主黨,美國執政者的國際戰略方向是“殊途同歸”的。

    基督教新基要主義的“全球擴張戰略”成為“美國霸權主義”的工具。中國成為國際(基督教霸權)宗教右翼勢力“傳播”(基督教霸權)基督教福音的“重點地區”。
    美國《1998年國際宗教自由法案》的確立是美國宗教勢力“影響”國家外交政策的“標誌性事件”。正如美國前國務卿賴斯所說的“宗教自由是民主的核心”。這種宗教信仰文化不斷被抽象化,成為西式民主制度的圖騰,成為美國推行霸權主義的戰略工具。

    在該法案實施中美國以國家力量“推動”基督教(霸權)“全球戰略擴張”,不斷在“人權”和“宗教自由”領域向中國發難。中國成為該項立法的主要制裁對象之一。這種“新干涉主義”,為“爭奪新世界秩序靈魂”,動用國家行政資源。中國成為國際宗教勢力“傳播”基督教福音的重點地區。中國內地大量基督教家庭聚會點,接受海外(基督教霸權)宗教組織的“資助”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在評估美國基督教(霸權)對華戰略“擴張”的態勢時,一位著名學者指出:
    “它可以開動全部國家機器,從總統、國務院、國會、國家安全委員會統一運作,許多教會組織和教會院校協同配合,形成國家、宗教和非政府組織各以不同的優勢對外擴張,政治威脅、經濟收買、文化宣傳、合法與非法手段齊頭並進,以至於能夠在基督教歷來勢微的我國,製造出相當強大的輿論,進入高等講堂和學術研究機構。地下教會敢於與國家法規公開對立。”{12}

    西方(基督教霸權)宗教右翼勢力特別“善於利用”合法管道深入我國文化教育和學術研究陣地,“培植”力量,“宣傳”他們的世界觀、價值觀和政治觀,與我國主流意識形態“對立”。他們有“強大”的政治背景,雄厚的資金,長遠的戰略,以及為“扶植”和“培訓”宣教骨幹的教育體系。與這種強大的宗教文化傳播陣勢相比,我們科學無神論的聲音過於“微弱”。這種形勢若不及時改變,後患無窮。

    改革開放以來,隨著社會經濟結構、利益格局發生深刻變化,人們思想的多變性和差異性不斷增強。其中,引人矚目的社會現象之一是信仰宗教的民眾日益增多。“宗教學”逐漸由邊緣學科發展起來被稱為“顯學”。

    隨著“宗教熱”的興起,一種“精心呵護”宗教文化的學術傾向也逐漸升溫。有一些人士“極力推崇”某種宗教文化,將其詮釋為“道德的源泉”、“民主的根基”、甚至是“科學的前提”。
    還有一些權威人士大力宣導“文化神學”,並積極推動這種“文化神學”成為國家研究機構和高等院校的學術方向。這種思潮已經開始影響政策制定和輿論導向。

    海外宗教勢力的所謂“合法滲透”,主要形式是“文化交流”、“學術研究”。他們通過教育系統和研究機構,在青年知識份子中“宣傳”基督教“優秀論”,將西方近現代文明“歸功”於宗教信仰,“貶低”或“詆毀”中國的傳統文化,視社會主義價值觀“若無物”。至今我們沒有學術上的應對,科學無神論幾乎沒有話語權,表述西方近現代歷史的真相,以及世俗人文主義和科學無神論發揮的決定性作用。

    “(基督教霸權)宗教滲透”已經成為國外“文化滲透”的主要內容。而文化問題,宗教問題,以至意識形態問題,畢竟需要思想上的應對。我們應該掌握話語權,應該培植我們的學術優勢,我們不應該放棄意識形態陣地。

    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中,無神論的唯物世界觀和積極人生觀佔有重要地位。黨中央一再指出:要鞏固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要增強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吸引力和凝聚力,科學無神論的作用不容忽視。一個時間以來,有種輿論“力圖”把科學無神論從馬克思主義宗教觀和社會主義意識形態中剔除出去,這是危險的,既不符合人類歷史和當代的世俗化潮流,也與中國的人本主義傳統相悖。

    注釋:

    ① 參見羅伯特•鮑柯克、肯尼斯•湯普森編,龔方震、陳耀廷等譯:《宗教與意識形態》,四川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第318-319頁。

    ② Scott.M.Thomas,The Global Resurgence of Religion and Transformation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truggle for Soul of the Twenty-first century.New York,2005.p.16.

    ③Annual Report of the United States Commission on International Religious Freedom,2006.

    ④ Foreign Affairs,2008.3/4.

    ⑤ 參見徐以驊:《當代國際傳教運動研究的“四個跨越”》, 《世界宗教文化》2010年第1期。

    ⑥ 習五一、楊峰編譯:《美國的宗教和世界歷史》,(Scott.Atran,Religion in America and World History),見《科學與無神論》2010年第4期。

    ⑦ 英國《獨立報》網站2010年10月23日,轉引自《參考消息》2010年10月24日。

    ⑧ 鳳凰衛視:《皇牌大放送》:《奧巴馬和他的戰爭》2010年3月20日。參見:www.Phoenixtv.com.cn.或phtv.ofeng.com/program/zmdfs/…./0316_1655-1577914:shtml.

    ⑨“A Briefing by Ambassador-at-Large for International Religious Freedom John Hanford,Washington D.C.September 15,2004”www.state.gov/secretary/rm/36197.htm

    ⑩ 李慎明:《關於民主與普世民主的相關思考》,見:李慎明主編:《世界社會主義跟蹤研究報告(2009—2010)》,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0年2月版,第4頁。

    {11}《美國總統布希8月7日在泰國曼谷的講話》,http://bbs.zxrs.net/dispbbs_61_115131_1.html.

    {12} 文丁:《試看〈1998年國際宗教自由法案〉中的“宗教自由”》,《科學與無神論》2010年第6期。

    文/習五一

    《科學與無神論》2011年第1期


  32. 2011/11/14 於 14:00 patchpieces

    《America’s New World Order Agenda》

    by Stephen Lendman
    2011-11-13

    New world order strategy dictates major global economic, political, and military policies. Nothing happens accidentally.

    Events are manipulated. At issue is world dominance. America, Israel, and key NATO nations are partnered to achieve it.

    Wars, economic disruption, financial terrorism, and other upheavals play out in real time. Grand schemes lie behind them.

    Today’s economic crisis wasn’t happenstance. It was well planned, willful policy to transfer unprecedented wealth to private hands.

    Super-rich crooks got richer. Social inequalities deepened. Unmanageable debt levels skyrocketed. “Bailouts" metaphorically mean grand theft. Unknown trillions of dollars, euros and pounds vanished to secret accounts and offshore tax havens.

    Currencies are being debased. Crisis conditions worsen. At issue is subverting democracy, ending social justice, and consolidating global power in private hands.

    Political analyst Peter Eyre calls it “a well orchestrated master plan to swindle trillions of taxpayer dollars from so many countries."

    Pumping them into banks and financial institutions lets them game the system advantageously. “Are you starting to get the picture?"

    “In a nutshell, the elite ‘New World Order’ (rulers) got into bed with the banking and financial sectors, who then got into bed with the governments of the world, who then got into bed with senior political figures, who then told us, the taxpayers, that all your money will now have to be used to bail them out or face economic collapse."

    It’s a con, a scam to loot wealth from nations and households. Anyone facing default gets in trouble. Individual borrowers have their assets seized by creditors. Governments have to deal with the loan shark of last resort – the IMF.

    Its terms require privatizing public enterprises, mass layoffs, deregulation, deep social spending cuts, wage freezes or cuts, unrestricted access for Western corporations, corporate-friendly tax cuts, increases for working people, undermining trade unionism, and enforcing harsh repression against those who balk.

    In sum, its financial terrorism, New World Order tyranny, waging war on nations and humanity for profit and power.

    According to Eyre:
    “It boggles the mind that a system so vulnerable to manipulation would ever have come into existence in the first place."

    It wasn’t by accident or from Adam Smith’s invisible hand. Since the 19th century, it was engineered by Rothschilds, Rockefellers, and other visible ones in league with complicit politicians to the highest levels.

    Eyre ended his commentary, saying “Stay tuned for more grime and slime."

    War as an Instrument of Control

    Wars play an integral role. On September 11, 1990, preparing America for Operation Desert Storm, GHW Bush told a joint session of Congress that war on Iraq presented “a rare opportunity to move toward an historic period of cooperation. Out of these troubled times….a New World Order can emerge."

    McAlvany Intelligence Advisory defines it as follows:

    “A supranational authority to regulate world commerce and industry; an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that would control the production and consumption of oil; an international currency that would replace the dollar (and other major currencies); a world development fund that would make funds available to free and communist nations alike; (and) an international police force to enforce the edicts of the New World Order."

    A briefer definition is tyrannical money power in private hands. Dictating global policies, what it says goes. Major banks and financial institutions call the shots. Political leaders genuflect and obey, including when to wage wars against what enemies.

    On September 21, 1992, GHW Bush told the UN General Assembly that multinational troops would become a New World Order army, saying:
    “Nations should develop and train military units for possible UN peacekeeping operations."
    America’s permanent war agenda wasn’t explained. Neither was using “peacekeepers" as imperial occupiers.

    Post-9/11, Dick Cheney warned of wars that won’t end in our lifetime. Former CIA Director James Woolsey said America “is engaged in World War IV, and it could continue for years….This fourth world war, I think, will last considerably longer than either World Wars I or II did for us."

    In its 2006 Quadrennial Defense Review (QDR), Pentagon commanders called it the “long war." In fact, throughout US history, America waged continual wars at home and abroad.

    Obama is Washington’s latest warrior president. Earlier ones included Washington, Madison, Jackson, Lincoln, T. Roosevelt, Wilson, F. Roosevelt, Truman, Johnson, Nixon, Reagan, GHW Bush, Clinton, and GW Bush.

    America glorifies wars in the name of peace. The business of America is war and grand theft. One nation after another is pillaged. Libya was the latest. Are Syria and Iran next?

    At issue is consolidating wealth and power, subverting democratic freedoms, and achieving unchallenged global dominance through financial manipulation and brute force.

    War Is a Racket Based on Lies

    General Smedley Butler’s 1935 book titled, “War is a Racket" followed his 1933 speech on the same theme. In it he said:
    “I spent thirty-three years and four months in active military service as (a Marine). I served in all commissioned ranks from Second Lieutenant to Major-General. And during that period, I spent most of my time being a high class muscle-man for Big Business, for Wall Street and for the Bankers. In short, I was a racketeer, a gangster for capitalism."

    “I helped make Mexico….safe for American oil interests in 1914. I helped make Haiti and Cuba a decent place for the National City Bank boys to collect revenues in. I helped in the raping of half a dozen Central American republics for the benefit of Wall Street."

    “The record of racketeering is long. I helped purify Nicaragua for the international banking house of Brown Brothers in 1909 – 1912. I brought light to the Dominican Republic for American sugar interests in 1916. In China, I helped to see to it that Standard Oil went its way unmolested."

    “During those years, I had, as the boys in the back room would say, a swell racket. Looking back at it, I feel that I could have given Al Capone a few hints. The best he could do was operate his racket in three districts. I operated on three continents."

    America’s global empire stretches everywhere. Super-weapons Butler couldn’t have imagined enforce it. By going public, he was an American hero. Who in today’s military can match him? Who’d dare try?

    Cowards waged war on Libya. On November 10, NSNBC said Libyans haven’t enough basic foods to survive. “Tens of thousands of small businesses were destroyed." People can’t support their families.

    Public anger rages against NATO. Libya’s a “powder keg ready to explode at any time." Suspected Gaffafi loyalists are arrested and tortured daily.

    Libyan-style democracy includes “murder(ing), tortur(ing), and imprison(ing)" anti-Nato resisters. Foreign occupiers from Qatar, UAE, and other nations are instructed to terrorize Libyans to submit.

    Nonetheless, resistance continues. Fighting rages across Libya. Everyone has weapons. Gaddafi wisely armed millions. By restricting enough supplies, NATO made food a weapon of war.

    Washington, Britain, France, and belligerent partners also transformed Africa’s most developed country into its least. For many, getting enough life sustaining essentials requires fighting for them. Libya metaphorically symbolizes New World Order tyranny. Perhaps Syria and Iran ARE next.

    Last March, Syria’s externally generated uprisings began. Despite legitimate grievances, Washington orchestrated change there like elsewhere in the region.

    It’s part of its imperial “New World Order/New Middle East" project to control North Africa, the Middle East and Central Asia to Russia’s borders.

    For over a decade, planned regime change targeted Iraq, Afghanistan, Lebanon, Iran, Somalia, Sudan, Libya, Syria, and other global countries.

    Libya’s model was test marketed and readied for future aggression. Targets are selected well in advance.

    IAEA’s fabricated Iranian report may ignite what’s planned next. On November 12, Haaretz headlined, “US demands Iran respond to IAEA report within days," saying:

    Attending a Pacific Rim summit, Hillary Clinton issued demands, saying:

    “Iran has a long history of deception and denial regarding its nuclear program and in the coming days we expect Iran to answer the serious questions raised by this report."

    “The US will continue to consult closely with out allies on the next steps we take to increase pressure on Iran."

    Clinton, Obama and other top US officials are inveterate liars and war criminals. America thrives on “deception and denial," raging lawlessly on a global scale.

    Iran threatens no one. Its nuclear program is peaceful and nonmilitary. No evidence disproves it. Saying so is false.

    Kazem Gharib-Abadi, Iran’s permanent Executive Council representative to the Organization for the Prohibition of Chemical Weapons (OPCW) told Press TV:
    “The recent IAEA report is a historic and international mistake which has endangered the agency’s credit, and is based on political provocation and false claims made up of fabricated US (and Israeli) information."

    Iran dismissed the report as “unbalanced, unprofessional and prepared with political motivation and under political pressure by mostly the United States."

    Independent experts agree. It lacks credibility. America’s intelligence established refuted it last March. IAEA’s information predates 2003.

    It’s worthless, but could ignite war if Washington plans it with Israel and other willing NATO partners. Stay tuned. Further updates will follow.

    http://sjlendman.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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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 Lies Launch Wars》

    by Stephen Lendman
    2011-11-12

    In “The Art of War," Sun Tzu said “All war is based on deception."

    What worked in ancient times more than ever applies now, given instant ways of communicating globally and super-weapons Washington and Israel threaten to use like hand grenades.

    In “Doctor Faustus", Christopher Marlowe mentioned “the face that launched a thousand ships." He referred to Helen of Troy (formerly of Sparta).

    To win her back, Greeks launched 1,000 warships. According to Greek mythology, the Trojan War followed.

    Homer’s Odyssey and Iliad recounted it. So did Roman poets Virgil and Ovid. Homer said it lasted 10 years. Mythological goddess quarrels started it.

    Real, mythological, or fabricated reasons work equally well. Then it was Athena and Hera v. Aphrodite. Today it’s “war on terror" fear tactics.

    Near its end, Greeks entered Troy in a Trojan Horse. America’s perhaps was 9/11. Both were duplicitous acts used to ravage targeted enemies.

    The expression, “beware of Greeks bearing gifts" originated from back then. According to Homer and other Greek literature, they burned the city, captured Trojan women, rescued Helen, and returned her to Menelaus, her husband.

    Fear, misinformation, and deceit work best enlisting popular support, whether in ancient China, Greece or modern times. Television today supplies it.

    From its earliest days, it lied, distracted, entertained, and provided a platform for corporate America to control thought, manipulate public opinion, and sell people junk they don’t need.

    In a June 1950 commencement speech, Boston University President Daniel Marsh said, “If the (television) craze continues….we are destined to have a nation of morons."

    In May 1961, Kennedy’s FCC chairman Newton Minow called commercial television a “vast wasteland." He suggested watching it for a day “without a book, without a magazine, without a newspaper," with no distractions.

    “Keep your eyes glued to that set until the station signs off" as it once did before 24 broadcasting. “I can assure you that what you will observe is a vast wasteland, (a) procession of game shows, (nonsensical) formula comedies….blood and thunder, mayhem, violence, sadism, murder, western bad men, western good men, private eyes, gangsters, more violence, and cartoons."

    “And endless commercials – many screaming, cajoling, and offending….And if you think I exaggerate….try it."

    Try it now. It’s the same on hundreds of channels round the clock ad nauseam.

    Communication theorist/media critic George Gerbner once said television has nothing to tell and everything to sell.

    In his book, “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 Neil Postman said “Americans are the most entertained and least informed people in the world," knowing little or nothing about what matters most.

    Famed comedian Ernie Kovacs once said television is called a medium because it’s neither rare or well done.

    Because most people rely on it for news and information, a nation of “morons" lets America get away with murder.

    America’s Permanent War Agenda

    In his book titled, “Perpetual War for Perpetual Peace," Gore Vidal said:

    “our rulers for more than half a century have made sure that we are never to be told the truth about anything that our government has done to other people, not to mention our own."

    In his book titled, “Dreaming War," he compared GW Bush’s imperial ambitions to WW II and subsequent Truman Doctrine pledge:

    “To support free peoples who are resisting attempted subjugation by armed minorities or by outside pressures."

    At issue was keeping Greece and Turkey from going communist. Applied globally, it initiated America’s National Security State strategy.

    Ever since, it lurched from one war to another to benefit war profiteers and advance America’s imperium, no matter the body count to achieve both.

    In his 1953 collection of historical revisionist essays titled, “Perpetual War for Perpetual Peace: A Critical Examination of the Foreign Policy of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 and It’s Aftermath," Harry Elmer Barnes wrote:

    “If trends continue as they have during the last fifteen years, we shall soon reach (the) point of no return, and can only anticipate interminable wars, disguised as noble gestures for peace."

    “Such an era could only culminate in a third world war which might well, as Arnold J. Toynbee has suggested, leave only the pygmies in remote jungles, or even the apes and ants, to carry on ‘the cultural traditions’ of mankind."

    Deception, misinformation, popular fiction, and Big Lies launch wars – all of them. Television today incites them. Earlier times, however had other ways to enlist public support or at least avoid opposition enough to stop them.

    Historian Gabriel Kolko explained nothing good about “the good war," WW II, or any others. None achieve peace, security and stability. One conflict begets others. Endless destructive cycles follow. Countless millions die. Vast destruction ravages countries. Human misery, not liberation, results.

    Since the 19th century, imperial wars shaped American life. Waging them is prioritized. Technological expertise produces killing machines. Industrial America suffered.

    Human needs go unmet, today more than ever in modern times. State capitalism partners with business waging war. Uneducated, disadvantaged, impoverished, disconnected, restless, angry millions get left on their own sink or swim.

    Others go to war to get killed, injured, maimed, or emotionally scared for life with nothing in return benefitting them.

    In his January 1961 farewell address, Dwight Eisenhower warned about:
    the “military-industrial complex," citing the “grave implications" of a “coalition of the military and industrialists who profit by manufacturing arms and selling them to the government."

    He said “we must guard against the acquisition of unwarranted influence….by the military-industrial complex. The potential for the disastrous rise of misplaced power exists and will persist."

    He added that:
    “Every gun that is made, every war ship launched, every rocket fired signifies, in the final sense, a theft from those who hunger and are not fed, from those who are cold and not clothed…."

    Today, dominant “iron triangle" authority runs America’s war machine. With sitting presidents, it consists of Congress, the Pentagon, and defense industry profiteers, including producers of sophisticated technology for digital age warfare Eisenhower couldn’t have imagined.

    In combination, they addicted the nation to war, not for threats. It’s for power and profits. Why else would war be America’s business!

    In his book titled, “JFK and the Unspeakable: W